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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何其蔓蔓 “上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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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玄天的夜晚流光溢彩,与以往不同的是,孤寂的秋千上,多了位小伙伴。
露银枝满足的坐在秋千上,望着满天星斗,笑得比蜜还甜。
同坐在秋千上的芍药匪夷所思:“夫人,您是有什么开心事吗?怎的如此开心。”
露银枝看向芍药:“当然有了,就是……”她轻轻捏了捏芍药柔软的脸,“你。”
芍药被她的笑容感染,随着笑了。
“夫人,你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
露银枝继续望向星空:“睡觉,散步,变个小法术逗自己玩。”
芍药噗嗤声笑了。
露银枝不解:“你笑什么?”
芍药刹住笑,道:“我只是觉得,夫人很可爱。”
露银枝谦虚道:“哪有的事,要真是这样他也不会不理我……”
露银枝低下头,黯然忧伤。
“小妖!”
露银枝抬起头,司越不知何时站到了庭院中,手里拿着把羽扇尽是悠闲。
露银枝惊讶的起身:“司越!你怎么来了?”
司越走到露银枝面前,不客气的坐在秋千上,芍药赶忙起身,小声问露银枝:“夫人,这人一身上下黑不拉几的,谁啊?”
露银枝被“黑不拉几”这四个字逗的一笑,道:“他是我朋友,不过认识不久,也很少来往,这是第二次见面。”
司越听露银枝当他是朋友,趾高气扬道:“不常来往感情也好,小妖,听闻人间游龙节,灯火阑珊,热闹非凡,你要不要和本座一起去凑凑热闹?”
露银枝先是一喜,但想到灵武君关她禁闭,还有一万遍天规一笔没动,喜色一点点散去。
“得了吧,我嫁给了一块冰,冰就喜欢冻住人,可出不去。”
司越看向芍药:“本座要和小妖聊一会,你先回避一下。”
芍药有些忧伤,很想留下来,但也不是没有眼力,听话的避开。
司越心疼的看向露银枝,心里对灵武君生气无名火,起身拉住露银枝手腕:“天地之大,什么样的好男人没有,非他不可?遭这罪干嘛?跟本座走,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去。”
司越向前走两步,一点也拽不动露银枝,他回过头,很是不理解。
露银枝推开司越的手:“司越,我嫁给他是一回事,愿意留下来不走是另一回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司越尊重她的话,没有刨根问底,道:“反正路是你自己选的,本座只是替你看不惯灵武君,他烂人一个,凭什么做作。”
露银枝难接这话,干笑两声。
“可能……是天河上神……”
“本座还是地界之主呢!他天河上神威望再大,权利再高,能胜过仙帝吗?这人就是有病没人治。”
露银枝抿抿唇:“这不是没寻到药方嘛……那个,司越,你今天就是来邀请我去人间玩的吗?能收到你的邀请我非常开心,只是确实走不开。”
“他又罚你了?”
“什么叫又罚我了?这是他第一次罚我,很莫名其妙,抄写一万遍天规,我尝试用法术,似乎不行。”
司越扶额,想出一计:“他说罚你写,没说不能找人帮着写吧?”
露银枝被点透:“是哦!司越,你太聪明了!这样,你帮我写三千遍,我再让芍药写三千遍,金子轩三千遍,我再写一千,大功告成!”
司越一听手就发酸:“为什么你写一千遍?”
露银枝嘿嘿一笑:“我写的慢嘛,一千都不见得写的完。”
司越无语,阔绰道:“你也别一千三千了,本座全包了。”
露银枝震惊,心里开心的直冲云霄:“哇!司越!怎么能有你这么帅的男人!小妹崇拜崇拜崇拜你!”
司越被夸的忘形:“区区一万遍而已,十万遍都不在话下。”
露银枝一脸奉承捏着他肩膀:“还是司越厉害,比灵武君好千百遍,这么能干的男人,必定是众星捧月。”
司越笑不拢嘴,骄傲道:“本座何时差过。”
*
灵武君站在窗前,窗子未开,他站的笔直,到像是面壁思过。
太初长老在柜子前翻箱倒柜,汗水都不知道擦了多少遍。
仙帝曾赐予灵武君一秘宝,名:蔓草,别看名字起的潦草,可是灵气醇厚,医百病的高手。
九州九处,每洲都有非凡主神,但最有名的,仅玄天,三圣地,紫砂岛。
灵武君一剑除混沌,封天河上神,掌管九州,白昭仪一曲太焰灵姬弦,勾勒世间一草一木,封倾月上神,修于三圣地,洛书乾玉扇一折风,时间便有了四季交替,风花雪月,封白蒂上神,修于紫砂岛。
可为什么要提到他们?世间皆有佼佼者,强者之所以称为强者,是因为背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天河上神一滴冰泪落心口,咒下言辞不善,日日绞心之痛,倾月上神红尘一丝缠心尖,时常不清神志,情缘难了,白蒂上神一丹救一人,常记忆短缺,成了小糊涂。
灵武君的蔓草,白昭仪的御海珠,落书乾的天火石,三者汇聚,可助其缓解自身劫难,每隔三年,三人便会齐聚一次,将法器融合吸取灵力调养。
今年又到劫难时,灵武君的蔓草却离奇消失,太初长老将整个九州玄天翻个遍,连个渣都没找到。
灵武君就那么站在窗前,时不时整理下自己的袖子,心比天大。
太初长老是又气又急,就差俩眼睛一瞪厥过去了。
太初长老来到灵武君旁边,胡子颤抖,抬手想教训点什么,但毕竟不再是以前的小神仙了,有失规矩,恨铁不成钢道:“尊上,您怎么能这么糊涂!这可是救命的东西,怎么能说丢就丢?”
灵武君偏头看他一眼,泰山压顶,面不改色:“慌什么,急什么,本君都没怕。”
太初长老猛掐自己人中,眼珠都要翻到眼球后了。
灵武君转过身,一脸狐疑:“你在干什么?”
太初长老松开手,大喘几口气:“尊上,您是九州之主,玄天顶梁柱,一道惊雷劈下来把您砸成灰,或是身体自爆,你想想九州,想想世间苍生万物……”
灵武君打断:“哪有你想的那么吓人。”他若无其事的走到座前坐下,逗弄起桌上的灵鸟。
太初长老都要炸毛了,赶忙来到他面前:“尊上,您不考虑这些,那您考虑考虑夫人啊!”
“大不了拉着一起毁灭。”
太初长老再次掐住人中,缓了片刻道:“那您想想老夫,一手将您培养到大,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折折腾腾好不容易养这么大,嘎一下要没了,老夫……老夫……哎呦……”他跌跪在地上,“老夫这是遭的什么孽啊——”
“你若舍不得本君,也可以随着一起毁灭。”
太初长老顿时气火攻心,向后一倒直接晕去。
“上神!”
灵武君抬眼望去,露银枝在门外探出个脑袋,笑得灿烂,甚是可爱。
太初长老听到有人,上演原地消失。
露银枝看眼地面,又望向灵武君:“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你们……”
露银枝实在编不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灵武君没看见似的,头扭向一边,看向身旁的书架。
“那本蓝册子是什么?来人给本君取来。”
露银枝左右看看,这周围也没什么人,那就是叫自己咯!
露银枝屁颠屁颠进去,取下书架上的蓝册子递给灵武君。
灵武君接过蓝册子,瞧她一眼,翻开蓝册子查看。
“期限还没结束,私自跑出来,还闯进本君的殿内,谁给你的胆子。”
露银枝听他话语平平,也品不出其他味道,嘟囔道:“上神,人总在一个地方会生病的……”
“跪下。”
“为什么?”
“因为你不懂规矩。”
露银枝撇撇嘴,只好认栽,不情不愿的跪在他旁边,眼神不由往书上一撇,做了神仙真是厉害,书倒着看都能看懂。
露银枝打个哈欠,一万遍天规何其多,也不知道司越靠不靠谱,别到最后拿些废纸来糊弄,自己可要遭老罪了。
跪了不知多久,露银枝捶了捶酸麻的腿,眼神幽怨的瞥灵武君一眼,和个木雕一样,姿势都不带变的,这本册子这么薄,阅读能力是有多差,这么久还没有读完,不过也是,倒着读书确实有些吃力,佩服,打心里佩服。
露银枝把近来发生的事都想了一遍,时间还是过得这么慢,开始怀疑灵武君故意的,哪有这样的,她再悄悄瞥他一眼,脸瞬间红了,可恶!他怎么在看自己!
灵武君合上书:“一万遍天规抄完了吗?”
“快了,反正月底能完成。”
灵武君起身,露银枝欣喜,随着也要站起,被灵武君按住肩膀制止:“你以为你是谁,本君叫你起来了吗?继续跪着。”
露银枝咬了咬嘴唇:“灵武君!”
“再跪六个时辰。”
露银枝震惊:“六个时辰,你要命啊!等起来的时候,膝盖骨都要碎了!”
“那也是活该。”
灵武君消失。
露银枝抓狂,天煞的!说什么温柔慈悲的神仙,谈什么天河上神,这位置还不如自己来坐!哦!她捂住自己的嘴,怎么能这么想,这可是大逆不道。
露银枝像扎破的气球,松弛的倒向一边,以前让跪着便规规矩矩跪六个时辰的时代过去了,她只是反应不太灵活,又不是傻,只要人不在,偷懒怎么了?
露银枝想着现在闲来无事,便开始计划月底之后寻找百妖谱,一方面不能引起灵武君注意,一方面也要有进展,开始应下族人这件事的时候觉得很轻松,做起来堪比大海捞针。
想着想着,露银枝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睡去了,去梦里吧,梦里应该会有办法。
离去的灵武君再次出现,看着露银枝熟睡的样子,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手中浮现三枚菱形法器,蹙眉盯她看了几秒,眉头渐渐舒展,法器化为毯子,轻轻为她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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