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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苓园无望 敢打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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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丰茂,淡香漫林,要说苓园灵果千百中,扑鼻的应是果香,却是草药味萦绕,沾在身上挥之不去,味道不冲,甚至有些许……黯然神伤?
走进苓园深处,小仙子散开去摘果子,露银枝为了不引起怀疑,装模作样的东看西看,看似在打量哪颗果实丰盈,实则疯狂寻找自己目标,桃在哪!在哪!!!
“仙子。”
露银枝吓一跳,回身咽口唾沫,不会被发现了吧!
“仙子,你是新来的?怎的瞧着面生。”
露银枝倒吸口气,挤出个笑:“是啊……听闻仙母回来,仙帝让我来采些桃回去,我也不熟悉,哪知道桃在哪长着。”
小仙子抬手指明方向:“那边,玉挂金桃,不过,这东西难摘,有一剑刺在树下,这棵树没人能靠近,仙帝仙母也束手无策,怕是在难为你。”
露银枝暗骂一声,就知道这桃没那么好摘。
“我去看看,多谢。”
露银枝拿着小篮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这几步走的,似随时会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玉挂金桃,金桃,桃,之间有什么差距露银枝不知道,唯一打保票的,能吃,好吃,汁水多。
小仙子指明的方向越走越偏,渐渐周围没了生气,露银枝试探着再向前几步,若再见不到东西,可要打道回府了,无头苍蝇般直撞,若碰上“不干净”东西,一张嘴又不够了。
嗡——
露银枝警惕抬头,一把锋利银剑,自云雾翻腾的深处,光速朝露银枝而来!
露银枝下意识捂住脸,临兵斗者皆阵列前,欺负弱小不算本事,有本事对付仙帝去,对付灵武君去,对一个小妖大开杀戒,道德在哪里!规矩在哪里!!脸在哪里!!!
等了许久,没有血光之灾,露银枝小心的移开胳膊,浓厚的雾气散开,一颗参天桃树屹立,枝头挂满拳头大的粉桃子,而那柄气势汹汹的剑横在她面前,甚至还礼貌的保持距离。
露银枝满腹疑团,没刀自己?她瞥一眼枝头上的桃,近在咫尺,对一把冷冰冰的剑问道:“哪个……我摘俩桃,行吗?”
……
露银枝抿抿唇:“大哥,如果可以……你就让我过去,如果不可以,你就掉地下好不好?”
……
露银枝见其没反应,默认答应,绕过银剑,边向前走,边时不时向后看一眼,万一这把破剑使诈呢?
嗡——
露银枝:“!”
“你不讲诚信!”
露银枝迅速跑到桃树后,以为银剑第一次没发挥好,这次要大显身手,未曾想银剑飞上枝头,刀光剑影间,几颗桃子掉在地上,银剑落地刺在桃子边,一动不动。
露银枝探出个脑袋,对银剑叫喊几声,见银剑这次是真的没动静了,才小心从桃树后出来,缓缓来到银剑旁,迅速捡起一颗桃子跑远,属实被先前的操作吓到了,若是在捡桃子的时候砍自己的手,想都不敢想。
“那个……你要不离远点呢?”
银剑听话的向后退出一段距离。
露银枝一挑眉头,试探着向前,赶忙捡起几个金桃放进篮子,欲走之际,银剑挡在她前面,说什么也不让她走。
露银枝不知所措:“怎滴?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无所有的,又没有什么宝贝给你,要不我识相点,拿一个桃成不?”
银剑左右晃了晃,似在摇头。
“那我能咋办?”
银剑围着露银枝转了一圈,剑柄钻进她手掌,露银枝下意识握住,银剑看似很重,实则轻飘飘的,可握在手里,怎么有点忧伤的感觉?
露银枝另一只手放下篮子,指尖拂过剑身,心里那份忧伤越来越沉重,脑海里莫名出现两个字:
“无望。”
露银枝下意识将脑海里的字念出声。
银剑有感应的晃荡两下。
露银枝一笑,也没有那么怕这柄剑了。
“你是无望!”
无望剑自露银枝手中脱离,围着她不断转圈,似是表达喜悦。
“果然是你!”
一声冷语,无望剑停下,径直朝来人而去!
弥月神女屈指击破无望剑攻击,无望剑断成两截,失去灵气掉落在地。
露银枝莫名恼火:“你谁啊!”
弥月神女步至露银枝面前,盯她看了几秒,毫无征兆的甩了一耳光。
露银枝头一偏,也不是吃亏的人,反手打了回去。
弥月神女捂住红肿的脸,不可置信道:“你敢打我!”
露银枝挽了挽袖子,双手叉腰:“打的就是你!你无缘无故打我,还不能还手了?小神仙惯着你,我可不惯着你!”
弥月神女哼声,与面前不讲理之人保持距离:“好一个玄天夫人,如此不知礼数,宴会假扮仙子盗取苓园禁地金桃,这里是仙地,不是你那不三不四的妖窝!”
“你才不三不四!神仙也是两个胳膊两条腿,妖亦是如此,多什么少什么了?不过是出身不同,你高贵到哪去了?神仙飞升之前不都是妖吗?不过是称呼神圣点,你搞什么歧视!”
弥月神女懒得与伶牙俐齿的露银枝斗嘴,抬手间化出莲玉弓上弦,对准露银枝:“不是歧视,东竹林海关不住任何人,万物落脚之地皆是如此,你得罪的人数不胜数,你这颗脑袋早晚会有人来取。”
弥月神女发出一箭,精准刺在露银枝胸口,故意避开心脏位置。
露银枝吃痛,这一箭不知含多少强盛灵力,她毫无抵抗力,径直向后倒去。
弥月神女收起莲玉弓:“看在你是天河上神夫人的份上,已是手下留情,离金子轩远点,一块腐泥,莫搅清池,否则,十个天河上神也保不住你。”
露银枝疼痛剧烈,渐渐昏迷过去……
*
仙宴结束,仙母画了个大饼,从头到尾都未出现,众仙神满怀期待的心情随之消失。
于灵武君而言,与往年相比,更加无聊且难熬,年年恪尽职守的神都是他,天河上神的名号已经听的麻木,多年来从未变过。
众仙神退场,仙帝独留灵武君,与之去往仙莲塘,坐落于亭中下棋。
仙帝道:“这东西,是人间打趣的小玩意,颇有一番智慧。”
灵武君心有戒备,仙帝叫自己过来,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下棋。
“帝上留我,所谓何事?”
仙帝笑两声:“找你,就一定要有事吗?”
“只是玄天琐事太多,怕耽搁时间。”
仙帝不勉强:“算了,你不愿意待,没人能拦得住,本帝只是近来郁闷,想找个人谈谈心罢了。”仙帝落下一黑子。
灵武君嘴上说着不乐意,手却诚实的拾起白子落下:“帝上说笑了,有什么事是您也能感到郁闷的。”
“怎么没有?”
仙帝化出只青蓝玲珑鸟,道:“说说苓园,你都看到了什么。”
玲珑鸟歪歪头:“无望!无望!动了!碎了!”
灵武君捻起白子的手一顿,也不顾忌是在谁面前,原地消失,前往苓园。
仙帝摇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玲珑鸟小巧的脑袋:“你啊,不然不讲话,讲出来尽是些劲爆的事。”
灵武君落于苓园,一眼便望见桃花树下熟悉身影,三两步赶去,眉头蹙的更紧,露银枝,又是她,就这么能为自己创造惊喜吗?他目光扫过已断成两截的无望剑,俯身将露银枝抱起,回到天河殿。
灵武君将人放在榻上,拔箭为其疗伤,却发现两人灵力排斥,灵武君起初认为是妖与仙原因,后发现,根本不是,露银枝体内有股奇怪力量,正是这股奇怪力量抵制他救治露银枝,若强行输送灵力,恐这股奇怪力量噬主。
灵武君收回灵力,喊来太初长老。
太初长老把脉,气若游丝,半柱香都恐难挺过去,该用的法子都用上了,就是不起丝毫作用。
“没有办法了吗?”灵武君问。
太初长老捶打着头,盼着能敲出点法子,绞尽脑汁,一脸为难道:“老夫毕生知道的法子都用上了,再想不到其他的……”他忽灵光一现,“哎!游云真人!”
灵武君听着耳生,问:“那是谁?”
太初长老一本正经道:“这人可不得了,本是天上的,却喜欢呆在人间游巡,讲悟什么大真言,万年前有名的诡医手,只是这人行踪不定,人人得知其名号,却少有人见得到面,想找到这人,运气靠一半。”
灵武君蜷了蜷指尖,心知几率很小,但还想赌一把:“只要有机会,就不能错过。”
太初长老欲言又止,知道拦也拦不住,便任他去了。
*
灵武君离开九州玄天,不为人间琐事,而是为了给一只妖医治的消息,在玄天主位空下来那一刻,比瘟疫散播的还快,上到仙神,下到地界人间,知道的无不为此震撼,此年度第二反常震惊的大事件莫过于此。
白昭仪园中观花,听闻此事心生不悦,置九州名声于何地,有一次还不够吗?
“喂!老姐姐!”
白昭仪蹙眉,何人如此不知礼貌,回身一看,是身在冰雪寒天的司越,与千年前相比,衣品搭配一点长进也没有,今日看得顺眼的地方,是千年前人间打赌赢下的那件衣服,深绿色与他不否,他却每次穿着这身衣服来见她,大概是因为,白昭仪有强迫症,别的穿搭走进她眼睛,会被一脚踹出去。
司越抛出个眉眼,看的人鸡皮疙瘩掉一地,他一副老熟人样子,近乎的凑到白昭仪身边,袖中滑出一朵花,在手中打个圈,做出个帅气动作,将花递给心中至高无上的倾月上神,一撩头发,觉得自己老酷了。
白昭仪勾唇,接过花打量番,不客气的将花丢进荷花池,冷漠的走到亭中坐下。
司越勾唇,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不许过来!”
白昭仪对司越厉声道。
司越刹住脚,举起双手:“好好好,本座不过去,人间玩一圈,刚回来就拉个脸,谁又招惹你了?”
白昭仪对司越这种花蝴蝶嗤之以鼻:“本君怎样,与你何干?地界容不下你,反搅到天界来,在这里,本君一剑刺死你,都是理所应当。”
司越毫不在乎,向前一步跪下,慢慢凑近白昭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昭仪眯了眯眼:“不要脸的花花肠子。”
司越跪在白昭仪面前,仰头看她:“本座的花花肠子,全用上神身上了啊!”
白昭仪移开在他身上的视线:“男人都是骗子,明面说着本君好,暗地里不知勾搭了多少女子。”
司越解释道:“凡夫俗子怎可与你相比?本座心中的神,只有倾月上神。”
白昭仪转转眼珠,看他:“你既这么说,帮本君办件事情。”
司越微微鞠躬:“很荣幸。”
白昭仪朝司越勾勾手指,司越向前跪一步,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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