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晴有约、多多指教初遇》清零写初恋

11、清明遇山野，心事悄然而至 青春里，那

　　春风吹走了料峭寒意，时节一转身，清明小长假就悄然而至。
　　三天假期，暂时松开了课业紧绷的弦，让连日埋在书本试卷里的学子，终于能喘口气，放下笔墨散心。

　　自从上一回会考排名公布后，李可晴的心里，一直揣着两件事。
　　一件是憋着一股劲，想拼命往前赶、好好努力，不想落在人后；另一件，是寒假风雪归途里，悄悄冒出来的心事，像藏在心底的嫩芽，轻轻柔柔，却一直挥之不去。
　　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去留意班里的班长钱多多。
　　看着他次次稳居榜首、耀眼又沉稳的模样，满心都是敬佩，也悄悄把这份不敢言说的心动，化成了督促自己好好学习、努力跟上他的动力。

　　假期一到，宿舍里的同学，都各自收拾行李回了家。
　　李可晴不想一个人守着空落落的屋子，便和温苒约好，一起去蜜柚柚家里小住散心。
　　温苒惦记着乡下山里，那些城里吃不到的清甜野果；李可晴则一直向往着，蜜柚柚口中那座风光好、物产多的凤凰山。
　　蜜柚柚家离学校不算远，平日里家里大多只有她一人，几个姑娘相处起来，不用拘谨客套，怎么自在怎么来，不管是追剧闲聊，还是吃东西打发时间，都格外舒心。

　　她们三个本就脾气相投，平日里最爱的，就是凑在一块儿追剧唠嗑。
　　那段时间正好有热播剧，周末连播好几集，剧情又抓人，每次聚在一起，总能抱着零食看到深夜，聊得热火朝天，半点都不觉得乏味。

　　宿舍里的舍友，陆陆续续拖着行李回了家，温苒却迟迟没有动身的打算。
　　她爸妈在镇上开了一家小超市，整日守着店里的生意，忙得脚不沾地，根本顾不上她。
　　每次回那个冷清的家，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单又憋闷，久而久之，但凡遇上假期，她都更愿意跟着好友待在一起，热闹又安心。

　　出发这天，三个姑娘逛了校门口的小卖部，把背包塞得满满当当，薯片、辣条、汽水、速食泡面，样样备齐，怀着满心轻松欢喜，慢悠悠往蜜柚柚家走去。

　　沿路走着，蜜柚柚忽然笑着提议，换一条路走：
　　“咱们别走后山的小路了，前些天刚下过雨，路上全是泥，又滑又脏，鞋都没法看。去年春节刚修好一条沥青大马路，路面平展展的，就是稍微绕点路，多走十几分钟，现在村里大人小孩出门，都爱走这条道。”

　　三人顺着宽敞平整的公路缓步前行，路两旁的草木，早已抽出鲜嫩的绿芽，满眼都是春日的生机。
　　山野间的花，挨挨挤挤开得热闹，雪白的梨花、粉嫩的桃花、成片金黄的油菜花，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小野花，星星点点开在路边，风一吹，带着淡淡的花香，一路走过去，风光如画，连心情都跟着变得透亮。

　　穿过村口的几户人家，远远就能看见蜜柚柚家的房子，三人走得有些乏了，便停下脚步，站在路边歇脚。

　　不远处的小土坡上，长着几棵果树，枝头上挂满了红彤彤、圆滚滚的果子，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颜色鲜亮，看着就诱人极了。
　　温苒盯着枝头看了半天，满眼疑惑，小声嘀咕：
　　“这时候不该是开花吗？怎么枝头上挂着这么多果子？”

　　李可晴忍不住轻轻笑了，目光落在那诱人的果实上，轻声打趣：
　　“早都过了开花的时节啦，这是熟透了的果子，不是花呀。”

　　三个姑娘凑在一起，仔细瞧了又瞧，谁都没见过这种果子，心里满是好奇。
　　淡淡的果香顺着风飘过来，甜丝丝的，勾得人直咽口水，终究没抵住这份诱惑。
　　她们小心翼翼地爬上土坡，摘了几颗尝鲜，果肉刚入口，清甜的汁水就瞬间溢满唇齿，又鲜又甜，好吃得让人惊喜。
　　“这也太甜了吧！比小卖部卖的水果罐头还好吃！”
　　蜜柚柚眼睛发亮，忍不住连连赞叹：
　　“长这么大，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果子。”
　　“我也是第一次见，样子好看，味道更绝。”李可晴轻声附和。
　　温苒皱着眉细细回想，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名字，只觉得格外眼熟。

　　好吃的东西，总是让人停不下手，不知不觉，枝头的果子就被摘了大半。
　　正当她们还想再摘几颗的时候，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慢悠悠走了过来，语气平和地开口：
　　“小姑娘们，怎么随便摘我家的樱桃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三个姑娘瞬间僵在原地，满脸通红，窘迫得手足无措。
　　私自摘别人家的果子，本就失礼，还被主人当场撞见，羞愧感一下子涌遍全身，连忙低下头，诚恳地道歉解释。

　　“爷爷，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从来没见过这种果子，尝了一颗觉得太好吃，一时没管住手……”李可晴收了嬉笑，语气满是愧疚，“一开始我们就想每人尝一颗，没忍住多摘了，要是您这果子卖，我们一定赔钱给您。”

　　三人局促地站在原地，满心都是犯错后的忐忑，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惹得老人家生气。

　　老爷爷看着她们青涩慌张的模样，不像故意使坏的孩子，语气温和地摆了摆手：
　　“这些樱桃是种给家里孙辈吃的，不卖钱。看你们的样子，也不是我们村的孩子。”

　　被长辈问起来历，三人更是羞愧难当，沉默了片刻，李可晴才如实小声回答：
　　“爷爷，我们是第六中学的学生，放假一起出来玩，刚好路过这里。”

　　“原来是六中的学生啊。”老爷爷了然地点点头，随即笑着开口，“你们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叫我家孙子出来，看看认不认识你们。”

　　说完，老人便转身慢慢往村里走去，久久没有回来。
　　站在原地等候的三人，心里越发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那个年代，学生最怕的就是在外犯错，被人找到学校、告诉老师，一旦闹到学校，免不了挨批评、写检讨，还要请家长。

　　“要不……我们赶紧跑吧？万一他告诉学校，就麻烦了。”有人压低声音，紧张地提议。
　　温苒轻轻摇了摇头，冷静劝阻：
　　“不能跑，蜜柚柚家就在这附近，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跑了，以后碰见更尴尬，还显得我们理亏又没担当。”

　　万般纠结之下，三人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留在原地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老爷爷领着一个少年，慢慢走了过来。
　　看清少年面容的那一刻，三个女孩瞬间浑身僵住，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通红，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迎面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们的班长——钱多多。

　　李可晴的心脏，猛地狠狠一跳，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手心瞬间冒出细汗。
　　平日里在班里，她一直刻意收敛心思，和他保持着普通同学的距离，默默把喜欢藏在心底，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狼狈、犯错、丢人的模样，和他意外相逢。
　　她一直以为，钱多多家住在镇上街道里，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老家，竟藏在这片安静的小山村里。

　　蜜柚柚也惊得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满脸错愕：
　　“我真的第一次来这边，完全不知道班长家在这儿啊……”

　　钱多多看着眼前神色慌张、满脸窘迫的三人，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转头看向身旁的爷爷，轻声说道：
　　“爷爷，她们都是我同班同学。”

　　老爷爷一听，顿时慈祥地笑了，柔声安抚她们，让她们别紧张、别害怕，还热情地邀请她们，去家里坐坐喝口水。
　　见三人依旧局促犹豫，老人又嘱咐钱多多：“多多，去摘些熟透的樱桃，给你同学尝尝。”

　　钱多多眉眼温润，目光轻轻扫过，落在满脸羞赧、低头不敢看人的李可晴身上，语气温和又从容，没有半点取笑之意：
　　“碰巧遇见就是缘分，家里的樱桃熟了，尝尝吧，不用拘谨。”

　　四目不经意间相撞的刹那，李可晴慌忙错开视线，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轻柔又温和的目光，没有丝毫嫌弃，反倒带着几分安抚。
　　原本慌乱到极点的心，竟莫名安稳了下来。
　　直到此刻，三人才后知后觉明白，刚才她们偷吃的，原来竟是樱桃。想起自己方才的莽撞，依旧羞得抬不起头。

　　盛情难却，三人彼此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跟着祖孙二人往家里走。
　　绕过一个小土坡，钱多多家的乡间小院，就出现在眼前。

　　刚一进门，奶奶就满脸慈爱地迎了上来，手里端着一大盘，早已清洗干净的鲜红樱桃，热情地招呼她们：
　　“姑娘们，快坐快坐，刚洗好的樱桃，赶紧吃。”

　　简单寒暄几句，奶奶便转身走进厨房，忙着给她们准备午饭。
　　三个姑娘和老爷爷闲聊了一会儿，忍不住悄悄打量这座小院。
　　房子靠着路边修建，出行十分方便，院子下方，是一层一层错落的梯田，院里种着些花草绿植，处处透着乡间独有的温馨闲适，安静又舒服。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气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弥漫了整个小院。
　　厅堂的墙上，整整齐齐挂满了钱多多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一张张各类奖状、荣誉证书，从小学到初中，满满当当，每一张，都见证着少年一直以来的优秀与出众。
　　桌案上放着一本厚厚的旧相册，引得她们满心好奇，征得钱多多同意后，几人轻轻翻阅，也渐渐知晓，他是家里的独孙，从小就被爷爷奶奶疼在手心。

　　正闲聊着，奶奶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从厨房走出来，热情地招呼大家落座吃饭。
　　三个姑娘连忙起身，懂事地帮忙摆放碗筷，席间氛围温馨又和睦，没有半点生疏尴尬。

　　吃到一半，奶奶起身去端灶上炖好的鲜汤。
　　老人家年纪大了，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把汤锅放在桌上，挨个给众人盛汤。
　　李可晴恰好坐在钱多多身边，奶奶盛汤时，温热的汤汁不小心晃洒出来，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袖，还顺着裤腿往下淌。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李可晴一下子僵住，手足无措，脸颊烫得厉害，满心都是窘迫。

　　身旁的钱多多，几乎是立刻就站起了身，眼眸里满是真切的关切，第一时间俯身看向她，声音低沉温和，带着藏不住的紧张：
　　“烫到没有？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的声音很轻，却格外让人安心。
　　李可晴低着头，小声回应：“没事的，衣服穿得厚，没烫到。”
　　可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毫无掩饰的在意与担忧。
　　平日里在班里，他总是冷静、沉稳、话少的班长，对待所有人都客气有礼，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可此刻，他眼底真切的紧张，是独一份的关心，让少女心底的悸动，瞬间疯长，再也藏不住。

　　奶奶也满心愧疚，连连自责，连忙催促钱多多：
　　“多多，赶紧带可晴上楼，找身干净衣服给她换上，别着凉了。”

　　李可晴心绪纷乱，脸颊发烫，低着头，默默跟在钱多多身后，一步步踏上楼梯。
　　每走一步，心跳都越发剧烈，满心都是难以平复的忐忑与羞涩。

　　推开卧房房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干净的洗衣液清香，夹杂着淡淡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房间整洁干净，没有一丝杂乱，书桌、书架摆放得整整齐齐，处处都透着少年细致、沉稳的性子。
　　墙上贴着几张儿时旧照，记录着她从未参与过的童年时光，让她忍不住悄悄多看了几眼，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探寻。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半掩着的抽屉，她下意识轻轻一瞥，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像是骤然骤停。

　　抽屉最里面，安安静静放着一张照片——是她的单人照。

　　照片拍在学校操场，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她笑得明媚又开心，那样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没有留存过这张相片。
　　可这张照片，却被他妥善珍藏着，边角平整干净，没有丝毫褶皱破损，分明是被主人时常翻看、小心翼翼珍视着。

　　一瞬间，过往的点点滴滴，全都涌上心头。
　　寒假风雪归途，他默默留下围巾、手套、保温杯，久久站在原地目送她远去；平日里课堂上，不经意间撞上的、若有若无的目光；会考成绩公布时，他不动声色看向她的眼神……
　　原来，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单向心事，从来都不是她的自作多情。
　　眼前这个内敛克制、沉稳优秀的少年，看似冷淡疏离，却早已把她的模样，悄悄藏进心底，默默关注，悄悄珍藏。

　　这份双向奔赴、彼此暗藏的心意，瞬间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李可晴屏住呼吸，心跳剧烈起伏，快得难以控制，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悄悄扬起一抹藏不住的浅笑。
　　这段日子以来，心底所有的忐忑、不安、犹豫、不确定，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满心甜甜的、软软的悸动。

　　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将她拉回现实。
　　钱多多正细心地在衣柜里翻找干净衣物，没有察觉她方才的失神。
　　片刻后，他拿出一件米白色的手工针织毛衣、一件藏蓝拼色的棒球服，还有一条休闲运动裤，轻轻递到她面前。

　　“这些都是我以前穿旧的衣服，你先换上凑合一下。毛衣是我妈早些年亲手给我织的，一直没怎么穿过，干净的。”

　　李可晴伸手去接衣物的瞬间，指尖猝不及防，与他的指尖轻轻相触。
　　一丝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她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指，脸颊烧得通红，头垂得更低，根本不敢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抱着带着他身上干净清冽气息的衣物，她走到一旁默默更换。
　　出乎意料，衣服的尺码竟格外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穿上身的瞬间，整个人都被他干净温暖的气息包裹，踏实、安心、又羞涩的感觉，紧紧萦绕在心头。
　　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上合身的衣物，李可晴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两人相遇的每一幕。
　　从冬日漫天风雪里，他不动声色的守护；到春日清明山野间，这般狼狈又奇妙的意外相逢；再到此刻，独处一室的微妙氛围……
　　深藏心底的喜欢，早已悄悄生根发芽，肆意生长。
　　她渐渐清晰地明白，这个沉稳、优秀、温柔又内敛的少年，早已住进了她心底最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缓缓走下楼，温苒和蜜柚柚看到她的模样，都忍不住小声赞叹，衣服合身又好看。
　　钱多多看着眼前换了装、眉眼娇羞的少女，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温柔的笑意，坦然开口，执意把衣服送给她。

　　“这是我初二时候的旧衣服，放在家里一直闲置，你穿着特别合适，就送给你了。”

　　李可晴满心羞涩，连连推辞，奶奶也在一旁笑着劝解，让她别客气、安心收下。
　　几番推脱之后，她终于小心翼翼，收下了这份沉甸甸、满含心意的礼物。
　　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毛衣，心底的欢喜与珍视，满得快要溢出来。

　　饭后，几人陪着爷爷奶奶闲话家常。
　　钱多多安静地陪在老人身边，说话温和，做事贴心，沉稳又孝顺的模样，落在李可晴眼里，让她心底的心动，又多了几分。
　　她悄悄侧目，望着身旁少年清俊从容的侧脸，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她要好好藏好这份懵懂青涩的心意，更要拼尽全力，好好学习，一步步追上他的脚步，总有一天，要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暮色渐渐笼罩了小山村，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三人起身，向长辈辞别。
　　临行之际，钱多多主动走上前，轻声询问她们的返校时间。
　　得知三人后天上午动身回学校，他当即温和定下约定：
　　“到时候咱们一起，结伴回学校。”
　　李可晴小声提起日后归还衣物，钱多多眉眼温润，笑着摇头，执意让她好好留存。
　　温柔暖心的话语，让少女的心头，暖意融融。

　　告别钱多多一家，三人结伴返回蜜柚柚家。
　　夜幕降临，几个姑娘挤在沙发上，追剧闲聊，忍不住七嘴八舌，打趣着白天那场窘迫又奇妙的意外相逢。
　　温苒和蜜柚柚满眼好奇，追着问她楼上独处的细节，李可晴红着脸，轻声说着房间里的模样，说到那张被珍藏的照片时，眉眼间的娇羞与欣喜，根本藏不住。

　　少女间的嬉笑打闹，满是青涩与欢喜。
　　那件带着干净气息的针织毛衣，被她们轻轻触碰着，那段隐秘、青涩、双向暗恋的心事，在欢声笑语里，悄悄流淌，温柔又动人。

　　在李可晴心里，蜜柚柚的小家，一直是最治愈、最温暖的地方。
　　房前屋后，都是果树野花，四季风景都温柔，每次来到这里，都能卸下所有的压力与烦恼，自在又安心。
　　每逢小长假，她们三人总会相聚在此，轻松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快。
　　纵使后来去过不少同学家里，这里依旧是她心底最偏爱的地方。

　　第二天，原本约定好一起进山挖笋的计划，被连日的绵绵阴雨打断。
　　山路被雨水打湿，泥泞湿滑，根本无法进山行走，三人只得宅在家里，安心消遣。
　　打牌、追剧、唠嗑，饿了就泡上一包热腾腾的泡面，拆开零食分享，暂时抛开所有的课业压力，悠闲自在，惬意十足。

　　纸牌游戏的笑声，接连不断；热播剧的精彩剧情，让人沉浸其中。
　　所有人都在享受这难得的放松假期，而李可晴的心底，却一直悄悄惦记着，后天与钱多多结伴返校的约定，满心都是隐秘的期待。

　　春日的细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外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极了少女怦怦跳动的心事。
　　一场清明山野的意外相逢，让两段彼此暗藏、不敢言说的心意，渐渐浮出水面，青涩的情愫，在温柔的春风里，悄悄肆意生长。
　　往后的青春岁月里，藏在心底的喜欢，约定好的结伴同行，还有拼命追赶、想要并肩的目标，都将伴着漫漫时光，一点点书写成最动人的青春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