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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雷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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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森林中发生大爆炸,轰鸣响彻天地。
半响后,火苗窜出天际,鲜艳的火苗将一切点燃,就是蓝紫色的火焰不太正常,速度也快,几息将能烧的全部烧着,如同附着的幽魂。
木星意本不是拿这个瓷瓶,可身后猫妖依旧要夺他的命,匆匆忙忙拿错,一瞬间,利器刺穿瓷瓶。
之后,用天火炼制的丹药爆裂,蓝紫色的火焰仿佛突破封印的魔头。
周围全是天火,炙热的温度把一切烧穿,白气弥散,薄雾遮眼,他见那猫妖被吓出癔症,攻击停止了。
木星意就是这天火的主人,自然不怕被烧。
“妖族道友,虽然不知你取我性命的缘由,但此时明显是你不敌,我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所以便先走了。”
也不知那猫妖听到没有,反正木星意要走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
此处天火依旧在燃烧,在木星意走后渐渐熄灭,而猫妖眼瞳竖起,鼻尖嗅嗅却没有得出什么结果。
娄钥是被那声轰鸣震得耳鸣,本是优越的听力却受损,捣鼓半天也没办法,她确实注意到木星意的离开,但她不去追是因为自己打不过,那天火都够她受的,追上去不划算。
她想着去找自己的笨蛋表哥,可林中一切气味被烧干净,找不到犬了。
没办法,只能等着游许来找她了,别的不敢保证,她就敢保证那笨蛋表哥的嗅觉一流。
娄钥坐在原地等,把弯刀甩几圈,然后用随身带着的手帕擦拭武器,把边边角角都擦干净。
半刻后,果然有人找过来,娄钥还嫌笨蛋表哥太慢,见游许旁边的人后退一步,竖瞳一下子瞪圆。
游许赶紧解释:“表妹啊,这是我们老大,你还小,没见过。”
娄钥上下打量羧羯,可此时是夺舍状态:“……是人,笨蛋,你又被骗了吧。”
游许着急了:“这就是妖王,有味道,妖王就是这个味道。”
犬妖的嗅觉敏锐,应不会错。
娄钥只能再闻闻羧羯身上的味道,猫妖尾巴高高竖起,确实闻到些许妖的味道。
她的金眸流转着细闪,恢复到竖瞳:“妖王?羧羯?”
羧羯喜欢那漂亮的鎏金眼睛,倒也称不上是小辈冒犯了他。
他道:“除了你们,还有何族到来?”
娄钥是比游许聪明一些,很快开口:“多族中有小辈到了历练的阶段,猫,犬,狼,狐狸,这是我知道的。”
羧羯品出不对:“来的都是小辈?”
娄钥疑惑这个问题:“除了表哥,其他都是和我同一辈。”
游许不好意思:“我,我是来保护她们的。”
羧羯哼声,也算是知道那些老妖怪的打算了,那些老家伙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有些不爽:“其他人呢?”
游许挠挠头,半天支吾其词,还是娄钥道:“表哥半个月前迷路了,我们是最后到达这里的,其他人都回去交差了。”
羧羯简直气笑:“交什么差,本座可没有见到那些小辈。”
娄钥摇头:“奶奶说只要找到极寒地里的冰雪莲便好,知道妖王大人还在那里就安心了。”
羧羯内里火热,几欲要吐血,那些老家伙还是这么为老不尊。
游许这个时候脑袋一亮:“那把妖王大人带回去,我们就是族里最厉害的了。”
娄钥拍一下表哥的脑袋,没看见妖王大人正不高兴吗。
羧羯平心静气,想着等回去再算账,突兀瞥一眼斗篷。
“小辈,闻闻这斗篷上的味道,找到最恶心的那个人。”
小桥村不远处,娄钥让自家表哥发挥作用,寻着斗篷和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气息找人。
小溪流背坡地,地上淅淅沥沥的新鲜血液证明有人,犬妖鼻子细腻,闻到两股味道,一个是斗篷上最重的味道,还有一个是血腥味掩盖的草木清香。
清风吹过不成簇的野草,水流撞击石头飞溅出水花,一路向前。
娄钥向前刺探情报,过后无痕,轻巧灵敏,游许细嗅,压低声音说越来越近。
羧羯按住犬妖的脑袋,让犬不要说话。
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人了。
坐于石头上的木星意实在无奈,没想到那位猫妖如此紧追不舍,本是无意碰到的齐三道友也被牵连,实是无心之举。
雁辰倒没必要为这些事情纠结,因为妖王要找的人是他,而不是一个金丹期的丹修。
从那个猫妖追过来就知道,妖王夺舍了安一岁,所以能够找到他。
果然,安一岁本是脆弱精致的脸,在妖王大人的掌控下竟显得潇洒不羁,身边的是那只笨蛋犬妖。
两边都没有出声,雁辰接受妖王大人的打量,一双狐狸眼狡黠带着笑意。
木星意先道:“安兄,你怎会在这?”
在小桥村分离,他有些失望,向村长确认安一岁已经离开,他这才起步进入掩魔葬气之地寻找冰雪莲,走得快,想着可偶遇安一岁,只是没想到在这见到。
而且安一岁的状态发生大改变,简直不像一个人。
至少安兄是丹修。
木星意的脑门冒汗,他的脑袋旁边是冰棱利刃,直指喉咙的是一把如冰如玉的剑。
安兄要杀掉他,这绝对不可能。
羧羯不耐烦这丹修一副关系很要好的模样,若真要好,那如何分辨不出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已被夺舍,虚伪。
他想要直接杀掉这聒噪的金丹修士,冰魄剑出马,却被蓝紫色的火焰击退,那是天火,竟有些本事。
冰魄剑可伤魂魄,乃神器,当年族中全集资源才得这宝剑,不情不愿给了和冰灵根适配的羧羯。
而天火,在修行大道上,与神器无异。
在丹修手里可发挥最大作用,丹药成色能更上一阶,其火在炉中热量高出不少,不是质量优良的炼丹炉,很容易融炉炸炉。
寻常修士不足以手握这等资源,羧羯有了兴趣:“你是何门派?”
因有蓝紫色天火环绕,妖王暂时伤不了这人,毕竟羧羯现在夺舍之人才筑基。
木星意确定此人并非安兄:“玄霄宗丹修,木星意,道友可曾知道安兄发生什么?”
羧羯顿感无趣,玄霄宗的人啊,冤家路窄。
他道:“我此次也并非找你,滚远点。”
有了妖王大人发话,游许上前表现,着急忙慌搬了大石头朝着木星意砸。
手掌轻拍在石头面上,明明看着没多少力,大石头却一个冲劲飞出去,将人连火一起如流星雨砸飞。
别看游许智商不行,他的力量可是实打实的化神期,不过一个金丹小鬼,他还能够对付。
接下来就剩一只看戏没有出声的雁辰了,男人举着扇子轻晃,一个巧劲把扇面收拢。
他抱拳道:“妖王大人可有要事,我定当尽心尽力。”
羧羯确实有事找他:“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便去把谭水面的魔气除去,这点要求也不为难。”
雁辰在内心冷哼,面上不显:“潭水面魔气乃祸淨大人所为,我本不是魔修,这怕是……”
男人态度不曾怠慢,后面脸上为难,看着像模像样。
可羧羯知道这人如何,祸淨身边二把手,阴险狡诈的名头从魔界传到妖界,一双狭长微眯的眼睛如蛇吞兽,修为上因伤了根基止步不前,这才只能靠这些打响名声。
羧羯才不信这说法:“那便把吞葫芦交出来,你的身上绝对有此物。”
果然,这家伙就是为了这个,想用吞葫芦把本体放出来,雁辰是昏了头才这样交出去。
雁辰摇头道:“三百年岁月变迁,妖王大人,吞葫芦已不在我身上。您有所不知,在不久前,我曾遇到剑尊大人,吞葫芦已易主。”
这是实话,现如今遇到此事,雁辰的郁气也散去一半,他家魔主出不来,另一位也不能出来啊。
雁辰还怕妖王不信:“我可立心魔誓,我身上确实没有吞葫芦。”
羧羯嗤笑,也没有不信了:“你这人只有这时候立心魔誓。”
不过吞葫芦在繁随星手里,这可麻烦了。
这玄霄宗的剑尊要这能聚灵的葫芦做什么。
吞葫芦既是没了,也不可能找繁随星要,羧羯嗤声,让娄钥上前历练一下,游许知道这雁辰的厉害,却是一股脑上去添了乱,因为他跟不上自己表妹的动作。
雁辰嘴角勾起弧度,一柄铁扇将娄钥的弯刀挡到眼前,也不怕在妖王面前会伤害到妖族崽子。
雷法从天而降,劈得娄钥到处躲闪,雷草木形成阵法,雷网成型将猫妖困住。
游许应是没脑子的,莽撞进入阵法将娄钥拉出来,也幸亏他抵住两次雷法炼骨,出来后也没晕,半点事情没有。
可猫妖还是有事的,炼骨者通常被雷电贯穿,若抗不过去,一次便可被粉碎成焦炭,娄钥嘴角吐血,耳边轰鸣。
娄钥艰难站起来,眼中映照出雁辰的身影,牢牢记住这一刻。
族中天才的猫妖少女还没经受过失败,就算是对战自家长辈也有骄傲,迅捷的身影从没有被伤害到如此地步。
游许紧张:“表妹,你没事吧!要是你有事,我肯定被我老舅揍!”
娄钥搭上游许的胳膊,这才正眼看自己表哥。
和她不同,游许硬抗雷法练骨而无事,或许她表哥除了嗅觉敏锐这一点,还可以加上这个优点。
娄钥把表哥摁住:“我现在没事,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游许:“?”
娄钥:“你是怎么穿越那雷阵而无碍的?”
她从不知道表哥有这本事。
游许仔细想想:“雷法?什么雷法?”
雁辰看不再打,抱拳给羧羯看,见妖王摆手,便离开了。
而游许被娄钥摇晃,还是没想起来。
羧羯有些无聊,把两个人分开:“走吧,挨过天雷劈的小辈,还有要捡武器的小辈。”
娄钥道:“你居然被天雷劈过!”
游许挠挠脑袋:“我奶说过,但是我不记得了。”
你当时还在襁褓,被你老舅拿到山崖专门迎接雷电洗礼,若能记得才怪。
羧羯无语,不等小辈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