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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夺舍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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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魔葬气之地的寒气不同寻常,普通御寒丹根本没有作用。
所以安一岁才来这村子找丹方。
安一岁自己是丹修,身上清香就是因为药草而来。
纤细的指节透红,这里实在冷。
抻开纸张,陈旧味扑鼻。
看那丹方药材,只差一味特殊药材。
他没去找木星意,也没兴趣和人组队进去找宝贝,直接来到村子后方的石碑旁,从这里进到冰原。
冰原气候寒冷干燥,却是没有一点雪落下。
只因为这寒气是因为掩魔葬气之地深处蔓延开的。
冰原周边还能抵御,但到深处就不太行了。
也幸好那味药材不在深处。
过后不留痕,安一岁身姿轻盈,特意将披风解开,吃了敛息丹在这妖兽横行的地方找草药。
冰雪气息弥漫,呼吸后白雾遮挡视线。
冰崖边有飞行妖兽虎视眈眈,可那株雪草就在那里。
迎着风雪飘摇的草株正被飞行妖兽守护,想要靠近便会被攻击。
而且鹰隼的飞行妖兽的视力绝佳,这可就难办了。
安一岁的手放到了储物袋上,呼出一口雪白的雾气,冰霜冻结。
他在天边飞行妖兽的视线下放了爆裂丹。
顾名思义,嘭的一声响。
火星炸裂,雾气蒙蒙,什么也看不见。
一团异色的蘑菇云中。
有一双手在轻微撩拨,雾气扇开,轻摇慢敛。
安一岁此时身上的气息全敛,如兔子一般动的飞快,一蹬腿便到雪草边上。
食指先勾到草药,拔了那雪草便跑,绝不停留。
若说为何不战斗,安一岁只会嗤声疑问,只是丹修的他拿什么战斗,近身便死。
这也怪他自己对剑修不感冒,许是他没有运动天赋。
手中拿剑耍起来,将将要把头发稍削掉。
不信邪继续修行,天灵根资质差点入魔。
那喊打喊杀的魔修可不是安一岁的追求,于是放下剑另找出路。
丹修是很好的打算。
因为安一岁在此世界的身体并非原身,不过是一个复制品而已。
02曾跟他说过,复制品将不会有丹药堆砌的副作用。
可以利用这等特质修炼。
加上本身天灵根资质,修炼会更快。
而且他才修炼两月有余,确实硬生生在丹药的辅助下堆上去。
虽然02说没有副作用,不会对身体留存副作用。
但这些时间只学了丹修传承,唯一的输出手法还是那空中的爆裂丹。
罢了罢了,能活着便好。
安一岁降低要求,在内心留下苦涩的泪水。
谁让这修真界弱肉强食呢。
好不容易过了飞行妖兽的区域,进到不知道是何方向的森林。
霉运缠身,身后又有妖兽潮席卷而来。
还真是一难接着一难!他几欲要痛呼出声。
没办法,现在不是要讲这些的时候,后面的妖兽潮已经来了。
安一岁逃命的本事不少,脚尖点地,如飞跃的蝴蝶。
他越到了树上稍作停歇,看妖兽潮来时的方向,没有值得在意的地方。
应该是里面妖兽作乱,将这平常妖兽赶出来了。
却没想到他倒霉到这等地步,一只鸟对着他的脑袋啄。
这小黄鸟色彩艳丽,尾羽更是长的离谱。
偏是安一岁到哪儿,他到哪儿。
“你眼瞎啊!”
你以为你是啄木鸟吗!我也不是木头啊!
敛息丹并未失去作用,这鸟怎么就精准找到他了。
安一岁的头发被啄的凌乱,衣领也被蹭出白腻的肤色,瞬间有些恼怒。
眉眼是鲜活色,简单的皱眉更是让小黄鸟贴的更紧。
怎么都赶不走。
可是要伸手抓住这作乱的小鸟时,眼前一阵白光,意识模糊。
他不知是小黄鸟作乱,在啄到他的唇瓣时化作了白光。
而白光如耀眼的流光,突兀闯进安一岁的眉心。
困倦感一瞬间布满全身,安一岁艰难睁开一条眼缝,天旋地转,身体在向后倾倒。
失重感让内心恐慌却无能为力,意识真正消失前,他又看见有黑雾袭来。
只能说天意如此吗,安一岁认出那是魔气。
感觉自己在劫难逃。
他的意识真正消失。
闭目后沉入意识深渊,如同章鱼触手在拉着他往黑暗堕落。
全身无力,有千斤重。
皱起的眉头却在魔气消失后被抚平。
若是安一岁能够睁开眼睛,便可看到妖兽潮翻涌,却在此刻停下,四周有一瞬间的静谧,诡异非常。
在此之后,丛林间有黑影显现,来到的安一岁站着的这颗树上。
黑影停下,是一个人男人。
灰色斗篷遮掩半张脸,其中有红色妖艳的光芒一闪而过,下半张脸的下划线锋利如刀锋。
只见唇瓣微张,似是说了一些微妙的词语。
随后,这人揽腰抱住人,鼻尖闻到清香停顿一下,又说了不太入耳的话。
幸好在安一岁的身体摇摇晃晃坠下去前,托住双腿和肩膀,甚至颠了颠。
说了句,“好轻。”
男人身着斗篷,轻飘飘一阵风过来,能见到狭长的眼眸,而之前的红芒,是耳边的吊坠。
看起来格外金贵,这张脸实在有钱的不像样。
他的嘴角没有下去过,将安一岁的头往他的颈肩靠一点。
用格外灰扑扑的斗篷的尾摆将人围住。
安一岁在无知无觉中被带到了一处寒潭,原本苍白的脸在斗篷的遮掩下有些红润,被冻的鼻尖也恢复不少。
此处冰晶繁密,草丛纵深,寒潭像是此地唯一的中心,格外不同。
“竟是可承载两位大人的意识。”斗篷人趣味的调笑道。
可男人的嘴角在此刻弯下,又似是有叹息。
三尺深寒潭,水面平静无波。
黑底沉渊,表层只见三尺深,若丢下细线绑的石头,深不见底。
此为掩魔葬气之地的深处,直面寒潭寒气侵袭,也不知是谁又树立木牌,名为“三尺深寒潭”。
斗篷人将安一岁放置在草垫上,扶正头,手指穿过了发丝。
安一岁的身体远离了斗篷的保护,温度骤然降低。
因为斗篷可是件御寒的法宝。
而安一岁那精致玉面的脸庞上迅速攀上冰纹,脆弱的脖颈已是苍白。
见这情况,斗篷人先坐下来,将安一岁的半身抱在怀里。
然后再解下斗篷的系绳,指尖翻飞,却总是划过冰凉的唇瓣。
“这可不行,你暂时不能死。”
男人将脸露出来,却可惜此处唯一的人没有睁开眼睛。
因为平常时候,多数人见他面貌都夸赞,会团团围上来。
狐狸眼微眯起,缓慢地把斗篷缠到安一岁的身上。
灰布斗篷是件灵宝,瞬间让安一岁的脸色红润起来,呼出的白气打到男人的下巴上,心底瞬间充满痒意。
不过男人叹声可惜,将安一岁身上的斗篷噎掖好,露了半张脸透气。
安一岁脖颈处原本的斑驳冰纹半褪,一些纹路还发白保留,脆弱白皙的脖颈像是戴上银饰一般。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男人站起来,居高临下瞧着安一岁的半张脸。
斗篷人,他名为雁辰。
他耳边的红色耳饰摇曳,视线投往一个方向,那是此处将半座山裹起来的冰晶柱。
也是正封印住魔尊的地方。
他先过去打探前路,脚步不急不缓,却谁也不知道这人在内心正说胡话。
祸淨大人……还有另一个冒出来的一个他感兴趣的人。
二选一还真是让人难过。
罢了,他应是只喜欢那张脸。
若是这样,等祸淨大人夺舍成功,他能看更长时间。
一举两得。
打探过后,冰晶半山上并没有人。
雁辰返回,抱着安一岁离开寒潭,往前冰晶半山。
顺着脚下冰晶,越往里面越冷,穿过杂草丛生进到山洞,贯穿山体的冰晶里面封着人影。
“祸淨大人,这人能承受您的意识。”雁辰单膝跪地,将安一岁放在地上。
他当然不会背叛祸淨大人。
低下头的视线中,能看到一只手,回想起了细腻的手感,有些出神。
山洞里,一阵寂静,洞口似有屏障,听不到外面的风声。
半响后,平躺在地上的安一岁睁开眼睛,眸子却显出异样,是猩红的瞳孔,而且身上缠着黑色的魔气。
安一岁,不,现在夺舍了这副身躯的应该是祸淨。
三百年前就死亡的魔界统治者。
当然,这些都是谣传。
因为无论是祸淨大人,还是另外的妖王,他们只是被封在了这里。
雁辰嘴唇勾起,诉说起来,眼瞳中映照出灰色的斗篷,其中的白色衣袍若隐若现。
在此时放下嘴角,敛去心中的不适。
“这身躯奇特,面对您和另一位的意识竟没有瞬间粉碎。”
祸淨打量起来眼前的双手,纤细稚嫩,皮肉薄的能看到里面的血管,实在不像修行之人所有。
就是他自己也闻到那奇怪的清香,探查身体,得出了结论。
“火灵根的筑基期丹修,怪不得,居然是天灵根。”
雁辰的手指有些僵:“……那这具身躯确实和您相符。”
非是他惧怕什么,只是没想到天灵根竟能在这里遇到。
想当年弱小,他也能是天灵根的天才。
宗门秘法,天材地宝,谁会像他一样落得跟流浪狗的下场。
只可惜一步差错便落入深渊地狱,再翻身就只能是祸淨大人拉他上来。
所以说,一切都是命运。
雁辰眸色幽深晦暗,敛去大部分神采,只能看到灰白相间的衣物摇曳。
祸淨自然知道雁辰的心思,想当年才把这家伙拉出来晒太阳,就得到了这人一大长串的怨天尤人。
雁辰确实是天灵根,可惜这天灵根破了个洞,没有了生机。
在今日也记得当年的仇怨,因为修行路为了仙,为了渡劫飞升。
他的这条路被堵住了。
祸淨不会开解人,他自己也是半天不说一句话的个性。
他只是皱眉,无视雁辰,然后把手掌搭在冰晶上。
晶莹剔透的冰面里面逐渐染黑,在手掌接触的冰面处像是漩涡,将全部黑气吸到体内。
眼瞳的红色更深一层,比起安一岁的清澈,此处仿佛是血眸,杀伐之意显露无疑。
“我全部意识和大部分的魔气已经转移到这副身躯,怕是羧羯也要为难。”
羧羯便是另一个被封的家伙,俗称妖王。
祸淨正要收回手,却在冰面倒影中看到一张陌生的脸,他反应过来,指尖触碰到冰面中的眼眸。
没有这双眼睛,像是乖巧的灵鹿。
心绪掀起波澜,祸淨承认自己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在此处有三位大乘期修士斗法。
冰法,剑气,魔气混合将此地平原改为寒潭,改为山脉。
而这三人正是两千年内算作同一期的天灵根天才。
冰是羧羯所造,剑是繁随星所留,而魔,便是祸淨。
最终结局便是有两位大能留在此地,留了有三百年。
羧羯被剑气所伤后掉落寒潭,魔气掩住寒潭全部,将这妖王封住。
而祸淨同样如此,被妖王的寒冰封住。
各自找了一个伴,谁都不退一步。
祸淨远离冰晶,看不清冰中自己的身体和冰面上的倒影。
“羧羯的意识同样进到这副身躯,你离远一些。”
雁辰离开了山洞,在洞外护法,平息情绪。
祸淨的意识沉到神识海,身体逐渐被魔气笼罩,笼罩住全部。
不过不出半刻,身上有冰晶凝聚,冰纹蔓延至全身。
两方各不相让,像是在争夺地盘一般。
安一岁的神识海,一望无际的海洋。
认真看可以见深海里面有高楼耸立,现代化的建筑工程密密麻麻排布整齐,道路划分倒也不显得有多拥挤。
安一岁被夺舍之后,他的意识一直在这里。
眼前同时出现了那只小黄鸟,然后小黄鸟化作了人形,惊得他想要往后退。
至于为什么退……安一岁的脸上感受到热乎乎的白雾,他坐下,缩着脖子不敢动。
因为那小黄鸟化作的人形一下子跨坐在安一岁的腿上,两个人挨的极近,各自的味道争先钻进鼻中。
安一岁闻到了晒过的被子的味道,像是阳光一般,只是靠近就先感受到热度。
同时,他的手腕被小黄鸟的人形抓住,力道渐渐收紧,但他不敢轻易出声。
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安一岁眼角变得晶莹,腕间小心挣扎,却变得力道更大。
安一岁忍不住抬头,鼻尖蹭到对方的脸颊。
知道两个人到底有多近了。
小黄鸟的人形是妖族特有的兽化,尾羽的绚烂毛色变成了装饰,头发尾巴也夹杂着黄羽。
他的上半身几乎裸露,紧实的手臂线条,黄黑相间的头发,野性十足,这是个少年。
羧羯,他是个妖王,结结巴巴,两人对视竟表现出紧张。
“你,你怎么还活着。”
这人有些出言不逊了,实在不会说话。
话不好听,安一岁也拿这人没法,只能反问:“我怎么就要死了。”
羧羯的少年气让眼尾的一抹红变得更张扬,哼声偏头,眼睛错开视线,内心却开始挣扎。
他才不在乎这人死没死,反,反正是蝼蚁。
他找其他话题,往四周看看,却根本没想到换个姿势谈话。
“你这神识海怎么这个模样?”
他挑挑拣拣,嫌弃这里空缺,完全是海面的样子还是第一次遇到。
从前神识进入修士体内,还没半分钟就被弹出来。
那修士受不了两个人的神识,还是大乘期,所以死掉了。
离开神识海前看一眼,都是半生在意之物。
而且,这里的范围还真是大。
神识海的风景就是大片的海洋风光,波光粼粼。
但没有陆地,像是巨物要吞噬一切。
两个人都在海面上悬浮,能够感受到海水,却将海水视作土地,沉不下去。
羧羯的一只手臂撑着海面,他的姿势往前,虚虚跪坐在安一岁的腿上,相当奇怪。
妖王也纯情,在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全脸通红,之前的气势一下子蔫了。
安一岁奇怪这人怎么不动,他也刻意错开视线不去看眼前的人,传音给02。
“02,有人入室抢劫!”
羧羯察觉异样,瞬间视线转移,在安一岁的脸上仔细打量。
他靠得更近了些,在安一岁的颈间嗅嗅:“你在和谁说话?”
你以为你是狗吗,能闻出什么?
呃,安一岁放下呼唤02的心思,疑惑这人怎么知道,也不敢给02传话了。
“我,我没出声啊。”
羧羯不信,将安一岁的上半身压在地上,开始在人身上翻找东西。
他应是故意,故意将自己凑上去,然后让安一岁撑着自己的胸膛,或者勾住自己的脖子挣扎。
能够看着坐在海面上起不来的人,那张脸似是察觉到自己的玩心,开始变得气愤,眼角红润和泪光全部映在眼中。
他似是被蛊惑一般,竟感觉应该舔去。
咳,到底在想什么,他又不是犬妖。
他收敛起心思,面上依旧通红,伸手查看安一岁的脸,左右摆弄,想要找到是什么让他这样失态。
可什么都没有找到,反而见那双明眸皓齿,心生不忍。
谁,谁不忍了!
他甩甩头,似犬妖露出尖牙,张开嘴威胁道:“不要想着骗我,也,也不准看我。”
这算是什么要求,安一岁下意识抬眼看,对着红透的妖王露出不解的表情。
更,更好看了,羧羯咬着舌头尖让自己清醒,眼睛却移不开。
安一岁的下巴被捏住了,生疼,脸颊被夹起来。
他声音断断续续,只能求饶:“知,知道了,嘶——疼。”
反正是个……普通人,羧羯缓缓收回手,偏过头不去看安一岁,生怕再被蛊惑。
身体发热难忍,想要降降温,清醒清醒,要使出术法把这里全部冰冻。
却在这时有第三个人突兀出现。
白发红瞳,这人正是祸淨。
刚出现就有黑红夹杂的魔气弥漫整个海面,他帅气拉风地缓缓降临。
一身黑色玄衣,金属饰品在肩膀,腰部闪得耀眼,高马尾黑玄羽冠竖起,其中衣服上的暗色纹路栩栩如生,腰间配有流苏挂饰,水滴型挂饰在腰间缠绕。
这才是魔尊真正的面容。
祸淨看了一眼羧羯,但触及到安一岁时顿住,多看了两眼,然后视线移到羧羯身上。
居然还活着,真是碍眼。
两个人不对付,看一眼都像是发着刀光,看不见的锋利刮在身上
祸淨和羧羯真正打量对方的一瞬间,海面炸起水花,浪花开始翻涌。
三米高的浪潮拿起冲浪滑板是专业运动,甚至后面接着一浪又一浪。
对此,安一岁:“又一个入室抢劫的!”
来不及感叹祸淨的突然出现,他被卷进了浪花中,翻了个跟头,又摔在海面。
幸好没有磕到头。
不多时,天上刀光剑影,他看着天上眼花缭乱的对打。
比电视里的刀光剑影和特效还要让人眩晕,大佬打架根本看不懂。
安一岁趁这个时候呼叫02,吐出来一口海水,嘴角挂着晶莹的弧线,红唇饱满发亮。
02的机械音:“宿主保护程序启动……已启动。”
安一岁不曾注意到天上的动静,那两位大佬同时往这边看了一眼。
02解释:“这是保护你不被夺舍的,请努力活着吧。”
安一岁想说这也太坑了吧,只保护我不被夺舍,我现在神识的安全呢!
看起来在这里也能轻易受伤啊。
02冷酷:“系统问题还没得到解决,已经没有更多能量保护你了。”
安一岁噎住不说了,说实话,他也无法说。
因为02本身不是这个性格,大致也是被他连累的。
在系统能量差点逸散前,02还是一个会和安一岁撒娇的系统。
差点逸散之后,02像是被格式化,很冰冷。
一开口就像是冻上的冰碴,完全没有曾经甜腻的嗓音,而且主动联系少,回复更是少。
而至于为什么能量逸散,还是安一岁第一个遇到的恩人说起。
安一岁思绪越飘越远,他看不清上面的打斗,也无力阻止,轻飘飘叹出气。
安一岁本不是修仙的人,他是现代世界里的一个倒霉蛋。
本身是倒霉加扫把星的属性,也因为这种属性和02遇到,签订契约,是魔法少女呢!呸呸呸,假的。
是在无意识,或者误会中被投放到修仙界的倒霉蛋。
原是家里蹲,还遇到这种事情。
运气还是这么琢磨不透。
02和系统本不是一个东西,02也算是生物的一种吧。
听它自己解释是这样的。
而系统,就是小说里那样呢,很神奇。
在初始阶段,安一岁确实跟着系统指引走上丹修的道路,直到遇见那个恩人。
那个恩人是一剑修。
这也是安一岁害怕剑修的原因,一言不合就拔剑。
说到底,他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恩人会动手杀他。
恩人在后期,一剑把系统斩得冒烟,02也死机格式化了。
安一岁至今想起来都心虚,因为02说过那个恩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他离开。
一开始没听,后面不想听太多就尝试离开了。
也没必要一直跟着恩人给他添麻烦,他是这样想的。
可这一离开不要紧,还真让安一岁见到那个恩人的真面目了。
恩人要杀他,简直是世界毁灭的征兆。
无论怎么说都无法知道理由,明明救过他这么多次。
安一岁每次想起来都泣不成声,把我温柔的恩人还回来!
02嘲笑他:“你温柔的恩人本来就不存在,说不定是要把你吃掉,把你变成白花花的枯骨。”
安一岁没反应过来自己说出来,他都要哭出声了,脸色变得难看,下意识擦去眼角的泪水,攥着拳头否认。
之后,海面再次翻涌起更大的波涛,这都有七层楼高吧。
安一岁哑然,也沉迷不下去为恩人辩驳,他下意识跑走,但没用。
竟直接被拍到海里,海浪让他左右摇摆,没有抓力,也顾不得哭了。
“唔……咳,咕……!”随后便是咕噜咕噜的声响。
救命啊!嗓音像是被抓住的鹅,就是说不出来。
02看不下去:“这是你的识海,你死不掉。”
安一岁只想说02的冷漠,到现在都不关心他。
不过在意识到自己死不掉后,躲到海面下看天上大佬翻云覆雨,没有窒息感,多了几分安心。
听02提醒,神识躲到这里,不会被那两个人杀掉,变得开心了。
眯起眼睛笑的时候有咕噜咕噜的气泡向上,睫毛弯弯,开始夸02的好。
可他不知道,在系统后台,02的表现僵硬,甚至不太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