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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第一次任务考核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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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念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教室。
昨晚她失眠到凌晨三点，脑子里全是陆沉舟那条短信——“你猜”。她翻来覆去想了八百遍，也没想明白那个“好感度+5”到底是她对他的，还是他对她的。
【系统提示：宿主睡眠不足，影响任务效率。建议今晚提前休息。】
“你还好意思说？”苏念在心里骂，“要不是你总在关键时刻播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能失眠？”
【系统播报的内容都是重要数据。请宿主理性看待。】
苏念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吵。
她走到座位旁，发现陆沉舟已经在了。他正低头看书，校服洗得发白，领口却整整齐齐。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苏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半拍。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早。”她说。
“早。”陆沉舟头都没抬。
苏念撇了撇嘴。这人昨天晚上还发短信说“明天见”，今天早上就这么冷淡——果然是演技派。
她正要把书包塞进桌洞，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新任务发布。】
苏念的手僵住了。
【任务：在24小时内，让目标人物陆沉舟产生情绪波动。波动值不低于10。】
【任务奖励：好感度+5。任务失败惩罚：电击一级。】
【倒计时：23:59:59。】
苏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情绪波动？什么叫情绪波动？生气算吗？害怕算吗？感动算吗？
【系统定义：情绪波动指目标的心率、皮肤电反应、面部微表情等生理指标出现明显变化。幅度越大，波动值越高。】
“也就是说，”苏念在心里问，“我吓他一跳也算？”
【理论上是。但建议宿主选择积极情绪波动，消极情绪波动可能导致好感度下降。】
苏念陷入了沉思。
她偷偷看了陆沉舟一眼——他依然在看書，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让这个人产生情绪波动？他连被搭讪都面不改色，怎么让他波动？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采用肢体接触、言语刺激或制造意外事件等方式。】
“你说得倒是轻巧。”苏念咬着嘴唇，脑子飞速运转。
她突然想起昨天在小树林里，陆沉舟说过一句话——“先活下来，再想这个。”
活下来。
对啊，任务失败的惩罚是电击。她才不要被电。
苏念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
第一节课是数学。
苏念一整节课都在偷偷观察陆沉舟，试图找到他的“情绪开关”。但这个人简直就是一座冰山——老师点名表扬他，他没表情；同桌把水洒到他桌上，他没表情；后排两个男生打架打到差点撞翻他的桌子，他还是没表情。
苏念绝望了。
【系统提示：倒计时20小时。请宿主抓紧时间。】
“我知道！”苏念在心里咆哮，“但你给个攻略行不行？”
【系统无法提供具体攻略。建议宿主发挥主观能动性。】
“你这不是废话吗？”
苏念趴在桌上，用课本挡住脸，脑子飞速运转。
肢体接触？她昨天递水已经算肢体接触了，他没什么反应。言语刺激？她总不能骂他吧？制造意外事件……
苏念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意外事件。
她想到一个办法。
课间，陆沉舟站起来去接水。
苏念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走廊上人来人往，陆沉舟的步伐不紧不慢。他走到饮水机前，弯下腰接水。
苏念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
“陆沉舟。”她喊他。
陆沉舟直起身，转过头。
苏念已经站在他面前了，她的脸上挂着一个神秘的笑容。
“怎么了？”陆沉舟问。
苏念指了指他的脚：“你鞋带开了。”
陆沉舟低头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苏念飞快地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他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冰冰凉凉的触感，像是一只小动物的爪子。
陆沉舟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表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的表情。
苏念的心脏砰砰直跳，但她强装镇定，甚至冲他眨了眨眼。
“骗你的，”她说，晃了晃自己戳过他脸的手指，“鞋带没开。”
陆沉舟盯着她，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苏念的脑海里炸开了系统的播报——
【叮！目标情绪波动值+10。任务完成！】
【奖励：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100。】
苏念在心里疯狂尖叫：真的假的？这就完成了？戳一下脸就波动了10？
【系统确认：目标心率从72次/分上升至98次/分，皮肤电反应显著增强，面部微表情变化幅度达标。任务完成。评级：A。】
苏念差点当场笑出声。
陆沉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看着她，声音有些低哑：“你……”
“我怎么了？”苏念歪了歪头，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只是提醒你鞋带开了而已。虽然它没开，但我的出发点是好的。”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制某种情绪。
他低下头，把水杯盖好，转身走了。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突然觉得，这个“让陆沉舟产生情绪波动”的任务，好像也没那么难。
【系统提示：目标情绪波动尚未完全平复。建议宿主不要过度刺激，以免产生负面影响。】
“知道了。”苏念在心里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她转身回到教室，发现陆沉舟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苏念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安静地坐下来，翻开课本。
但她注意到，陆沉舟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在假装镇定。
苏念在心里偷笑。
中午，食堂。
苏念和林七七坐在一起吃饭。林七七一边扒饭一边八卦：“你今天课间对陆沉舟做了什么？我看到他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苏念差点被饭呛到：“你看到了？”
“废话，我就在走廊上。”林七七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你戳他脸了？你真的戳他脸了？”
苏念放下筷子，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是戳脸？”
“因为我看到了啊！”林七七激动得差点把盘子掀了，“苏念！你居然主动戳陆沉舟的脸！你知道全校多少女生想干这件事吗？”
“嘘——！”苏念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小点声！”
林七七掰开她的手，压低声音但语气依然激动：“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苏念愣了一下。
喜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戳陆沉舟脸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比他还快。
“没有，”苏念说，“就是……逗他玩。”
林七七狐疑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皮了？以前的苏念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
苏念这才意识到，原主确实是个内向的性格。她穿越过来之后，性格变化确实有点大。
“人总是会变的嘛。”苏念含糊地应付过去。
林七七没有追问，但她看苏念的眼神，分明写着一行字——“你们俩肯定有奸情”。
下午的课，苏念和陆沉舟都很安静。
两个人各怀心思，表面上都在认真听课，实际上脑子里都在复盘刚才的事情。
苏念的内心OS：
“所以，陆沉舟其实不是真的冷漠？戳一下脸就会脸红？那是不是说明，他之前的高冷都是装的？”
【系统提示：目标性格分析更新——表面冷漠，内敛敏感。建议宿主采用更多肢体接触策略。】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系统只是提供优化建议。宿主自行决定。】
苏念撇了撇嘴。
陆沉舟的内心OS：
“她戳我脸。”
【系统提示：宿主心率仍然偏高。请冷静。】
“我冷静不了。她为什么戳我脸？”
【根据数据分析，目标可能是在执行她的系统任务。请宿主不要过度解读。】
“她的系统任务？什么任务会让她戳我脸？”
【系统无法获知对方的任务内容。但大概率是让宿主产生情绪波动。而宿主确实中招了。】
陆沉舟的手指在桌下攥紧。
他被一个戳脸的动作搞得心跳加速、耳朵发红，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
这太丢人了。
【宿主，你的任务不是分析她的行为动机，而是清除她。请回归正轨。】
“我知道。”陆沉舟在心里说，但语气明显不耐烦。
他侧头看了一眼苏念。
她正在假装认真写作业，但嘴角弯弯的，明显在偷笑。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转回头。
他在心里把苏念刚才的行为拆解了一遍——她说“你鞋带开了”，他低头，她戳他脸。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干脆利落，像排练过一样。
这说明她是有预谋的。
她的系统一定给她发布了任务。
但问题是——她为什么要用戳脸这种方式？她明明可以拍他肩膀、扯他袖子、甚至故意撞他一下。那些方式都不会让他这么……尴尬。
她偏偏选择了最亲密、最猝不及防的一种。
陆沉舟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放学后。
苏念收拾书包的时候，在桌洞里发现了一张纸条。
她展开，上面是陆沉舟的字迹：“今天的事，是任务？”
苏念想了一下，写：“是。我的系统让我让你情绪波动。我完成了。”
她把纸条折好，趁没人注意，塞进了陆沉舟的笔袋。
陆沉舟打开笔袋，看到纸条。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写了一句：“下次任务提前告诉我。别搞突然袭击。”
苏念看到后，在下面写了一行字：“告诉你就不灵了。而且——你脸红的样子挺可爱的。”
陆沉舟盯着“可爱”两个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口袋。
但他的耳朵，又红了。
苏念假装没看到，背起书包走了。
走出教室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播报。
【系统提示：目标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7/100。】
苏念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又没做什么攻略动作，怎么好感度又涨了？
难道是因为那张纸条？
【系统分析：目标对宿主的“直球式”互动产生了好感。建议宿主继续保持。】
苏念抿了抿嘴唇，忍不住笑了。
原来陆沉舟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晚上，苏念又收到了陆沉舟的短信。
“你的系统下次发布任务，提前告诉我。我不想再被突然袭击。”
苏念回：“凭什么？”
“凭我是被你袭击的人。”
苏念盯着这条短信笑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行。”
然后又发了一条：“那你呢？你的系统没给你发布任务吗？”
陆沉舟的回复很快：“发布了。让我跟你单独相处至少一小时。”
苏念愣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打字：“那你打算怎么完成？”
“明天周六。你来我家。”
苏念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瞪大了眼睛，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去你家？！”
“我家很破。但清静。没有系统监控（信号不好）。我们可以好好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苏念咬着嘴唇，心跳如鼓。
理智告诉她，去一个男生家里很不安全。
但另一方面——陆沉舟说得对，他们需要一个系统信号不好的地方来密谋。
而且，她莫名地信任他。
“好。发地址。”
陆沉舟发了一个定位过来，是一个城中村的老小区。
苏念看着那个地址，深吸一口气。
明天，她要去“未来反派”的家了。
而这个“未来反派”，今天被戳了一下脸就红了耳朵。
苏念突然觉得，明天应该会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