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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去客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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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薛良,朱慧光是没有相救的打算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是个人渣。
就算朱慧光把薛良给救出来,那他也不会做什么正经的事,有了银子就去赌,没了银子就硬问妻子要。
朱慧光想如果自己是柳氏,嫁给薛良之后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因为她怕哪天丈夫还不起赌债了,把她和孩子一起卖了。
等朱慧光和邬景和回到家中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李毓蓉见两人平安的回来了,不由松了一口气:“长公主、景和,你们两个是在路上遇见什么事了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朱慧光无意多说,只道:“我们遇见了一个朋友,聊了会儿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嫂子,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收拾好了。”
“好,客栈我已经找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抵达了客栈。
朱慧光刚一下轿子,便看见店老板迎了上来:“诶呦,客人您总算来了,我给您准备的菜都凉了。”
“是么?那就劳烦店老板热一热了。”
店老板谄媚道:“那是肯定的,我还特意去买了两壶好酒,各位一定要尝尝。”
“多谢老板了。”
就这样,他们住进了天水客栈。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店老板在发现他们还带了一个婴儿来,特意命伙计去对面的街上买了摇车,送到了李毓蓉的手上。
且说毕珹乾回到府中,哪怕有薛义在身旁安慰,却还是难平怒火。
于是次日一早,他便带着一众家奴又来到了王大洲家。
这次依旧是院门紧锁。
毕珹乾命家奴撞开了门,然后迅速闪躲到了一旁,但预想的攻击却并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刚才这么大的动静,只要不是聋子那都听得见,邬景和又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
带着这份疑惑,毕珹乾走进了院中,然后命令薛义他们进屋去寻找。
因为王家的屋子并不大,所以他们很快就出来了,只看薛义拱手道:“公子,那里面能藏人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连个人影都没有,看来他们已经搬走了。”
“你再仔细的搜搜,看看这院中有没有地窖或者地道。”
家奴们闻声而动,他们人多很快就把王家翻了个底朝天,但依旧是什么也没发现,就连他们上次来冲他们汪汪叫的狗,也消失不见了。
毕珹乾怒气冲冲的来了,自然不愿意就这么回去,他想了会儿吩咐道:“你们两两一组,去村民家中搜,告诉他们如果有知情不报者,我定斩不容。”
真是好大的官威,不知道还以为是钦差大人来了,结果却是个身无功名的公子哥。
毕珹乾起了个大早去兴风作浪了,毕昭睡醒后来到了他的房中,却发现只有白月兰在梳妆。
白月兰见毕昭来了,忙起身问好:“儿媳给公公请安。”
因为男女有别,儿子又不在屋内,所以毕昭便站在门口道:“免礼吧,珹乾呢?”
“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走了,不过昨个儿晚上他说他要去王大洲家。”
毕昭闻言脑袋顿时嗡的一声:“那你怎么不拦着他?”
“他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拿什么拦呀?昨个儿晚上他跟我说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你别去,他当时就怒了,让我一个妇道人家别多管闲事,我也是真的没辙了……”
“我知道了。”毕昭说完,便转身去找管家了,他推开了门对管家道:“你马上带人去把毕珹乾给我喊回来,如果他自己不愿意回来,我允许你们把他打晕。”
管家连忙道:“我这就去。”
当然管家不会蠢到自己去,因为他知道毕珹乾是个倔驴,自己一个人根本摁不住,所以他叫了八名家奴与自己同往。
话说因为毕珹乾的到来,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折腾醒了,这其中有人敢怒而敢不言,当然也有敢怒又敢言的。
比如被毕家的家奴,强行从炕上拽起来的郑俢:“你们大清早的不在家睡觉,来扰我的清净,是不是想死啊?”
薛义并没有觉得愧疚:“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看没看到王大洲?”
“没看见,他在哪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他亲戚。”
薛义冷声道:“如果他回来你要立刻通知我们,听见没有?”
这种命令的口吻,让郑俢的火噌一下窜上来了:“不是,你谁啊?赶紧从爷爷家里滚出去。”
“我薛义能和你说话,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敢自称爷爷,活腻了吧?”
郑俢也没客气,他狠狠地推了薛义一把,然后用手指着他的鼻子:“你丫的再说一遍试试!”
薛义自跟在毕珹乾身边,就一直在太原府的各个村子里横着走,从来没有敢骂他,今个儿他被骂了顿觉脸上无光。
他用刀尖指着郑俢,然后扯着嗓子道:“我说你这种货色还敢自称爷爷,活腻了吧?”
郑俢强压怒火道:“我再说一遍,这里是我家,你要是不出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呦,那我倒是想领教领教,你是要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了。”
郑俢垂眸看了他的武器一眼,然后冷笑一声:“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刀么?”说罢他转身从炕上拿起了菜刀,向薛义劈了过去。
薛义连忙抬刀去挡,两个人从屋里打到屋外,郑俢本就是做力气活的,再加上心中有气,把他打的是连连败退。
他急得大喊:“你要是伤了我,你也活不成,你现在放下刀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做梦去吧。”伴随着这样一声,郑俢向他的肩膀狠狠地砍了去。
钻心的疼痛袭来,薛义险些疼晕过去。
也幸亏这刀只是普通的菜刀,并不能称之为锋利,只是砍进了他的骨头里。
如果是专门战斗用的军刀,那么此时薛义早就失去胳膊了。
毕珹乾正在隔壁的人家搜查,听见惨叫声连忙带人去查看情况,然后正好看见薛义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
薛义在看见毕珹乾后,眼睛鼻涕是一起往下掉:“公子,有人欺负小人!”
毕珹乾看着他不停流血的伤口,惊讶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动我的人。”
“是我。”郑俢说着,缓缓走了出来。
“你现在跪下求饶,我留你一具全尸。”
郑俢淡淡道:“你跪下给爷爷求饶,爷爷留你一具全尸。”
毕珹乾皱眉:“你这混账知道我是谁么?”
“毕大公子的威名,谁人不知?”
“既然知道我的威名,还敢这么跟我说话,那就是纯纯的自己找死了。”毕珹乾刚拔出剑,打算亲自教训教训这个人,就听见了一阵马蹄声,他回过头,发现为首的正是他们毕府的管家。
管家生怕毕珹乾冲动了,忙走过去拦在了他的身前道:“公子,老爷叫您赶快回府。”
“我可以回府,但是在回去之前我要杀了这个疯子。”
管家紧张道:“为什么?”
“他伤了我的人,就该以死谢罪。”
管家苦口婆心道:“公子,老爷是当官的,如果您未经官府允许就擅自杀人,是会给老爷惹来麻烦的,您可得为了老爷想想啊。”
毕珹乾沉默了片刻,然后指了指郑俢问道:“那他怎么办?”
“先带回去,让老爷亲自问他。”
“那好吧,我听你的。”
管家见毕珹乾答应了下来,不由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暗道今天的行程,还算顺利的时候。
毕珹乾猛地将他推到了一边,管家还没来得及出声,毕珹乾就已经持剑向郑俢刺了过去。
很快的,两人便打到了一起。
管家吓得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他挥着颤抖的手对带来的家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拦住公子!”
八名家奴忙冲了过去,四人控制住了郑俢,四人死死的控制住了毕珹乾。
被抱住腰,夺走武器的毕珹乾火冒三丈:“反了你们了,究竟谁是主子?”
“对不住了公子,这都是老爷的命令,来人啊,上绳子,千万不能让公子逃了。”
要说这天水客栈的上等房间就是好,不光床又大又软,屋内还设有一香炉,好闻的檀香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屋子。
这绝对是朱慧光来到太原府后,睡的最香甜的一天了。
她抻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春蕊已经梳妆打扮后,站在门口等她了。
只看春蕊笑道:“娘子您醒啦,我这就给您去端水洗漱。”
“有劳了。”
等春蕊走后,朱慧光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邬景和的二号房,她把脸贴在窗纸上,试图透过窗纸看看那人醒了没有。
就在朱慧光聚精会神的,在房间里搜索邬景和的身影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她连忙转过身,发现邬景和正站在的身后。
“娘子是在找我么?”
朱慧光有些尴尬:“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睡醒。”
邬景和若有所思道:“是这样啊。”
朱慧光连忙转移话题:“你刚才去哪了?”
“我刚才下楼,想问问店老板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结果发现店老板已经把饭菜给准备好了。”
“他可真是贴心。”朱慧光扯了一下嘴角,然后道:“那个……我还没有梳妆,就先回去了。”
邬景和点头道:“娘子慢走。”
朱慧光回到房间后将门给关上了,然后用身子抵着门,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怎么回事?她不会对邬景和产生感情了吧?
看样子应该是的,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没有感情,那根本不会在意对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