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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深渊的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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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旭考虑了三天。
不,准确地说,她挣扎了三天。
第一天,她去了医院,做了全套性病和妊娠检查。
第二天,结果一切正常,医生告诉她没有留下任何生理损伤。
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手里攥着检查报告,问自己。
既然没有证据,她拿什么去告纪千星?
第三天,她见了DPC的法务总监,询问针对千星集团的法律可能性。
法务总监告诉她,纪千星在商业上滴水不漏,任何诉讼都会演变成漫长的消耗战——而DPC耗不起。
第四天,她没有去见任何人。
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盯着纪千星发来的电子合同看了一整天。
合同措辞滴水不漏。表面上是一份商业合作协议,附带一份完全“自愿”的私人关系备忘录。
没有任何强迫条款,没有任何药物相关内容。
纪千星甚至贴心地加了一条:“任何一方可随时终止本协议。”
姬子旭盯着那条,冷笑出声。
随时终止。
她可以吗?
她把合同关上,又打开。关上,又打开。
然后她开始回想那三天。
不,不是她在回想,是身体在替她回忆。
纪千星的手指有多长,她的嘴唇有多软。
她在高X时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
药物作用下,那三天像一场漫长的、灼热的梦,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姬子旭发现自己在下意识地抚摸后颈,那是纪千星注射什么东西的位置。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
然后她打开了抽屉,取出那瓶医生开的抑制剂。
她吃了一颗。
等了半小时,那种燥热才勉强平息下去。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突然觉得可笑。
她是在害怕纪千星吗?
不是。
她在害怕自己。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在停车场闻到龙涎香时,她的身体就给出了答案。
“如果只是□□……”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其实也不是很吃亏。”
这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这是一个自暴自弃的决定。
姬子旭拿起手机,给纪千星发了条消息:“见一面吧。”
回复在十秒内抵达:“明晚八点,老地方。我来接你。”
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胜利者的炫耀。
只是一个平静的、笃定的安排,像是纪千星从始至终就没想过她会拒绝。
姬子旭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她觉得自己在跳进一个深渊。
深渊底部有火焰,而她已经被那火焰烧过一次了。
但她身体,连至心里却贪恋着那蚀骨的灼热。
想要,第二次........
第二天晚上,纪千星准时出现在DPC楼下。
不是千星集团的加长礼车,而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纪千星亲自开车,穿着比昨晚随意得多。
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黑色蕾丝。
姬子旭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全程没有看纪千星一眼。
车开动了。
没有交谈,没有音乐,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姬子旭以为会去某个酒店,或者纪千星的某个私宅。
但纪千星把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不是公共停车场,而是千星集团总部的地下专属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
门打开的瞬间,姬子旭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半开放的套房。
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室内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盏地灯和壁炉里的火光。
纪千星没有给她太多时间观察环境。
门关上的瞬间,姬子旭就被按在了墙上。
纪千星的动作不急不躁,甚至可以说是从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的身体还记得我。”纪千星低声说,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姬子旭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了。
纪千星低下头,鼻尖擦过她的耳廓,深吸一口气。
“你的味道也没变。”
姬子旭的膝盖发软。
纪千星的手从她下巴滑落,沿着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停留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说好了,这是自愿的。”纪千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耳膜上。
“交易达成。”
纪千星,没有表现出终于将猎物收入囊中的笑、喜、乐。
她只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胸有成竹的、淡然的微笑。
然后她吻了下来。
那个吻不急不躁,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但姬子旭尝到了血腥味,是纪千星咬破了她的嘴唇。
轻微的刺痛让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被电击一样颤抖。
她想推开。
“这么欢迎我?”
纪千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指尖轻轻一按。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上车的时候?还是更早——从你回复我的时候?”
姬子旭死死咬住嘴唇,拒绝回答。
但纪千星用她的身体得到了回答。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布料在反复的触碰下发出细微的声响,而每一次接触都让姬子旭的脊背绷得更紧。
“你知道吗,”纪千星的声音低得像呢喃。
“那三天之后,我以为你会躲着我。但你没有,你来了,你坐在我的车上,闻着我的香水——”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
“——从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你,是不是?”
姬子旭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纪千星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她恨这个事实,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
更恨纪千星如此从容地看穿了一切。
“别哭。”纪千星吻掉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之间有一根线,从你第一次的时候就系上了。你想解开的,只是解不开而已。你已经很努力了,宝贝。”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身上最诚实的部分,从来不是你的嘴。”
她的手顺着姬子旭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勾住裙摆,缓缓上拉。
姬子旭没有阻止。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丝袜半脱,露出那片带着墨迹的地方。
纪千星指尖轻轻描摹那个字的笔画,一笔一划。
“别担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这不是刺青。”
姬子旭睁开眼,对上那双蓝色的眼眸,看到了里面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你故意的。”她哑声说。
“那墨水洗不掉。”
“有吗?”纪千星歪头,表情无辜得近乎残忍。
“我只是选了一种比较持久的墨水而已。毕竟……那是我们的第一次纪念,总要留下点什么。”
那天晚上,纪千星没有使用任何药物。
但姬子旭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更剧烈。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纪千星的节奏。
知道她的手指什么时候加速,知道她的嘴唇什么时候咬下去,知道她换姿势时会在哪个角度进入。
像是被编好程的机器,在纪千星的操作下精准地运行。
某刻,姬子旭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她躺在纪千星的床上,身体被清洗过,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纪千星不在身边。
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纸条:“你睡着的样子很好看。我先走了,车留给你,明天见。——Q.X.”
姬子旭坐起来,喝了一口水,然后掀开被子——
她愣住了。
她的内裤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干净的一次性内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边。
姬子旭盯着那,大脑一片空白。
她翻遍了床单、枕头、被子,甚至趴到床底下找——没有。
纪千星拿走了它。
是纪念?是还是作为战利品?
姬子旭坐在床边,攥着那条一次性的”衣物“,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没有愤怒,没有打电话质问纪千星。
她只是沉默地穿上了那条一次性的东西,拿起纪千星留下的车钥匙,离开了顶层套房。
因为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纪千星会在接下来的一年里,用无数个“小动作”侵蚀她的边界。
上次是留下那耻辱的字迹,今天是拿走了她的”尊严“。
下次呢?下次会是什么?
从第一次开始,从那个“正”字烙印在皮肤上的那一刻起,她就输的一塌涂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