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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烟州4 经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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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那么一遭事,江篱一行人不可能在村里过生辰,于是他们回到了向安里。
裴寻送上了一柄珍贵的名剑,而苏寂想了想决定亲自问问。
“江小姐有心愿吗?我可以赠予您一个心愿,随时随地,上天入地,都可以。”苏寂人为自己的诚意已经足够了,便自顾自等待着江篱的答复。
不料江篱却道:“你,教我几个心法。”
苏寂发怔半天,随后仰面笑道:“当然没问题。”
江篱面无表情又道:“不过不是现在,等过几日,可以吗?”
自然没问题。
正站着,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姜稚嫌弃道:“这破地方竟然能呆这么久,看来这位江姑娘不简单啊。”
步摇光将手搭在姜稚肩上,扬眉一笑,回复道:“也就你金贵,是不是啊端彦君。”
端彦君没有回应。
江篱看着三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她看着苏寂,问道:“来自天界?”
苏寂心道聪明,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锁定了身份。不过这里固然有姜稚的一分力。天神下凡需掩盖气息,就是为了防止身份暴露,到时候凡人全都涌上来了。岂不是无妄之灾?但是姜稚为了运功所有的灵力于体内,只放出来一部分掩盖气息,故他的身份最好猜。
“什么!你们都将时安解决了,都怪你,非要说什么体验一会当观主的滋味,耽搁了这么久。不然这人头肯定得算在我头上。”姜稚用一只手指着步摇光,恨声道。
步摇光自是据理力争:“分明是你跑去救人耽搁了时间,怎么全赖在我头上?”
端彦君将吵闹的二人分开,一边握着一只手腕,冷冷地道:“住嘴。”
姜稚挣脱开端彦君的束缚,看到了苏寂,道:“就你一个人?你身边那个长的很高的那个人呢?不是时时刻刻都跟在你身边吗?”
“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放到我身上啊。”裴寻伸着懒腰回复道。
几人到海棠树下坐着,围成一圈。苏寂道:“您说他们回来看您的。”
江篱没有说话,她手聚成水滴型,不停地在里面酝酿灵力,等灵力蓄够了,摊开掌心,掌心自然而然渗出了殷红的鲜血,旋即触碰地面。周围的树好似有感应,纷纷落下两三片花瓣,好来欢迎故人的回归。
这是招魂术,她言她的弟子会在生辰时来看她,自然是做到了。
不过由于是招魂术引起的魂魄,他们没有地方附身,几人就这样腾出了三个莫须有的位子,坐着三位无形的人。
“真有意思,我来玩玩。”姜稚将右腿翘到左腿上,一只手支楞着脑袋,笑着道。旋即迅风般窜到一个空位置后面,笑眯眯伸手一点,接着一个再一个。做完这些他又回到了位子上扭头看向江篱。
“我问他们答,怎么样?”姜稚几乎是用的肯定语气,仿佛这件事迟早要被落实一般。
江篱道:“随便。”
听到这二字,姜稚几乎一瞬间笑了出来,他搓搓手掌,闭上了眼睛,开始了询问。
“来自何处?”
步摇光看他光自己听去了,心中略微不爽,抱胸不满道:“他说了什么你倒是告诉我们啊。”
姜稚不管不顾继续问道:“你有没有话想对你师父讲的?我可以替你传达。”
接着,姜稚与他几乎同时发声:“师……父……您……不……要……赶……我……走……”
姜稚猛地抽离开,众人四散开,朝着那个空位子看去。他们无意外想到了同一个点,方才与姜稚交谈的人,是时安。
时安不是死了吗?不是被踩死了吗?
这个空位被时安所占,原弟子去哪里了?
前两日杀的“凶手”又是谁?
苏寂的脑子简直要爆炸,他细细琢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每个答案都不是他想要的。他们杀的魂魄,是江篱弟子的。
江篱几乎同时想到了这里,她手中的剑掉到了地上,面上多了几分愁容痛苦。不过她仍站得笔直,丝毫不敢有松懈。
“拿命来!”江篱几乎是一瞬间冲了过去,一刀将凳子劈成了两半,碎掉的渣弹到了苏寂的脚边。
时安只是附在凳子上,被这么一砍,决计不会有生还的可能。看来也是恨急了,竟连一句过问都没有,没有给时安任何狡辩的机会。
苏寂站了许久,这一命,有他的份。他发现江篱来到了瞭望台,风将她的衣诀吹得飘了起来,此刻的红衣在她身上似乎都不够耀眼,太过沧桑、太过狼狈。
“你还好吗?”苏寂走到她身边问她。亲自杀了自己弟子的魂魄,让他们没有转世的机会,论谁,都受不了。
江篱苦笑道:“我很好。我只是累了,或许我最开始就错了,我如果飞升,他们不会受到牵连,不会连现在一个魂魄也没有。”
苏寂反问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江篱激动地将手搭在苏寂肩上,语无伦次道:“你可知道,我的三位弟子,皆因我而死。天道的平衡被我的留在人间给打破了。于是他们便将我的三位弟子杀死,以示天规。”
她守护苍生的善,终究要用她弟子的命来偿。
所以,天道安排魂魄作乱,目的就是让江篱亲手杀死,让她知晓这就是违背天规的下场。
苏寂了然,心中一颤,握紧了双拳,抿着唇想替天道说一句抱歉,但是他没有资格,而且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改变不了任何。
这时候,裴寻走了过来,他看见苏寂的模样,安慰道:“无事,我在。”
苏寂这才放轻松,对江篱道:“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江篱那晚上喝了许多酒,苏寂亦是。他喝的酩酊大醉,被裴寻搀扶着回到了房间。三闲客除了端彦君也都饮了酒,三人嫌山上蚊虫多,便跑到了莲花村去了。
苏寂朦朦胧胧地看着墙上的画,突然坐了起来,露目圆瞪。他下了床,来到画像前,发神半天,手指不自觉地轻点。这一点,一道白光袭来,二人睁不开眼。
待再睁开眼时,仍旧是在向安里。不过彼时草木要更加繁多,木屋看起来也挺新的最重要的是,苏寂看见了玲希。
苏寂想过去,却被裴寻拦下,他摇摇头,示意不要打扰。对面似乎看不见二人,二人这才放心走了过去,走到了玲希身边。
玲希道:“你好了没有?阿篱,说好的一起惩恶扬善呢?”
江篱急忙回应道:“来了来了。”边说,边拿着一把剑从木屋里走出来。
玲希一把挽过江篱的胳膊匆匆下山了。
她们经过了一个村子,名为莲花村。此次下山的目的,就是解决村里面的怪事。二人驻足,看向了一旁的老婆婆,玲希径直向她走了去,问道:“老婆婆,敢问那七位白衣女在何时何地出没?”
刘婆婆被吓了一跳,从木桩上站了起来,眼神恍惚,看了一眼灵汐,又看了一眼江篱,道:“你们是……”
“我叫玲希,她是江篱。我们修行于向安里,不知老婆婆听说过没有。”
刘婆婆停下脚步,微微埋头思索,她发出“嘶”的一声,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叫道:“向安双修!?你们终于来了啊!”
“正是。”玲希道。
江篱微微颔首:“还请老婆婆告诉我们七位白衣女的下落,我二人定会平定此事,换村里一个安宁。”她声音平静,丝毫不怕。
刘婆婆脚一踏地,手一拍掌,先是吐了一口涎水,随后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哎呦,这七个白衣女害死我们了!每天晚上便提着个白灯坐在枝桠间,最重要的是!这白灯里倒映着我们村的七位壮汉!他们都死了啊!被那七位畜牲给杀死了!你们……你们一定要还他们个公道啊!”
说完,刘婆婆干脆一跪不起,对着玲希二人磕了一个又一个的头,声音响亮。玲希连忙扶起刘婆婆,并向她道:“您莫跪,之后种种,看我们的。”说完转首看了一眼江篱。
根据刘婆婆提示,这七位白衣女提着灯在夜间行动,并且停留于枝桠间。很快到了夜晚,江篱已经将莲花村所有的树全部下了法阵,只要有异动,玲希便会一个个捆上捆仙锁。
玲希从树上摘了朵花,拿到手中把玩,灵动俏皮的声音传到江篱耳中:“你负责下套,我负责捉拿。事成之后,功劳你五我五,怎么样?”说完还对着江篱一挑眉,颇有一副稚童的形象。
江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好。”
玲希不懂她为何要笑,便转首看着手中的花,问江篱:“这是什么花啊?”
江篱仅仅看一了眼,便道:“槐花。你连槐花都不认识!”
玲希为自己打抱不平:“夏天哪有槐花,我这不是不知道嘛。”
江篱乍一听,愣住了,对啊,夏天哪有槐花啊,那这槐花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