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他就是个流氓 公主怎么那 ...
-
晚重脸上一片空白,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简直诡异。但想到这个人好像夸过自己漂亮,再加上若有若无的贴近,那就不难理解了。
「跟,说话好含蓄。」
“是……包……我的意思吗?”
不,是照顾你的意思。
“嗯哼,要听话,要诚实,该张嘴的时候不许闭嘴,不该说的别说,并且在我们关系结束之前,不许离开。”
应该,程绝心想,应该不会结束吧……我会尽力追到你。
「啊?」
晚重沉默半晌,诚实道:“我不行,我身体不行。”
程绝看他一眼,又看看周围,没看到别人也没看到监控,直接伸手隔着裤子摸了一把,吹了声口哨,又痞又贱,“这不很那个么?上澡堂都有面子吧,嗯?”
“我说了,要诚实,你看,你又不听话又撒谎,以后不许这样了哦,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
晚重第一次直直面对有关这方面的评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流氓。啊啊啊啊啊流氓!!」
他觉得承认自己不行并没有什么,这是客观事实,可当着这个流氓的面说出来,还不被理解,眼下还要再详细解释一番,这就有点让人害臊了,但不能不说。
「我怎么说啊,好烦,羞死人了。」
“我的意思是我身体很差,没有需求,我也*不起来。”
程绝感觉他在开玩笑。哈,这么……有趣。
再说了,哪个男人没有需求?庙里住的和尚都有!
但这些话他不打算说。
他坦然接受晚重的评价,亲昵地捏捏晚重的腰,只可惜太细了,捏不起肉,只有薄薄的一层皮。
“没事儿,你长得好看怎么样我都原谅你,身体差没关系的,能吃就行。跟不跟?”
「能吃就行……是要养好身体的意思吧?给我个痛快吧。」
晚重不好意思问,生怕自己想多了。
程绝读到他的心声才发现那话有点歧义,手上失力,差点把人腰捏青了。
……晚重你才是真流氓,我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说的是你要多吃饭补充营养把身体搞好!!
程绝心累之余又觉得新奇,原来晚重懂这么多,那是不是……呃,不行不行,做梦梦梦就行,不能欺负人。
「为什么还要捏我。」
晚重眨眨眼睛,流氓色鬼的手还在捏自己的腰,有点痛,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拒绝会怎样?」
不敢尝试,他点了头。
「以后至少能安定一点,不用提心吊胆,被人当过街老鼠打了。」
恍惚间又想起这人说该说话的时候要说话,于是又补了句:“好,你什么都不用给我,我什么都不要……你让那些人不要再打扰我就可以了。”
柳树荫凉下细风徐徐,程绝舒服地眯了眯眼。晚重站在他对面,后背抵着树干,有点硌人,风吹过来,带着一阵阵冷意。
“真乖。”
程绝没料到将人带在身边会这样容易,挑眉笑了笑,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亲吻是一时冲动,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况且以他俩现在的关系,这个亲吻并不冒犯。
晚重还没表示什么,程绝就已经红了耳廓,他这人虽然大胆,但也确实很纯情。
毕竟是他在现实里的初吻!虽然梦里的初吻也给了晚重,但这还是要强调一下的。
程绝紧紧看着他,不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刚才太急心跳太快,什么味都没尝出来。他又凑上去细细尝了一下甜甜的晚香玉花朵。
花瓣厮磨。
晚重捏着衣服低头任他作弄,嗅着玫瑰香气僵成一根木头,不知所措。
都亲完好一会儿了,程绝才后知后觉害臊,“含羞带怯”问:“对了,你不讨厌男生吧?”
晚重:“。”
为什么总是威胁我?感觉好像说“讨厌”就能把他按河里洗脸一样。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性取向……他好像也没那么凶,就是好色了点……不过为什么嘴唇那么软?淡淡的香味,亲起来像天鹅绒一样。程绝就是黑巴克。」
“不讨厌,”他摇了摇头,实在不想试探程绝的底线。毕竟程绝不高兴,受罪的有可能是他自己。
程绝自动提取自己想听的东西,得到暗恋对象的好评高兴极了,一手牵着他,一手止不住戳戳自己的嘴唇。
又软又香?黑巴克?
程绝舔舔嘴唇,笑眯眯心道还好还好,没你软没你香……话说黑巴克和晚香玉搭不搭配呀……
吸溜吸溜,快把你口水擦擦!
晚重感觉周身空气都在跳舞,气氛轻松下来,他也默默松了几口气。
程绝美滋滋摸出手机叫司机来接人。
晚重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但该说的他都说了,没有隐瞒,至于未来会面对什么,也不是现在的他该想的事情。
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然现在已经有一点点后悔答应这个色狼了,但再仔细想想,追债的那些人万一比程绝下手重呢?
已知程绝好色,所以他就算是为了自己这张脸,也不会下手太重。
如果他有什么恶趣味……那就忍吧,当年所受的屈辱已经强大了他的心脏,应该不会再因为程绝而撕心裂肺。
忍忍就过去了,忍一忍,就像这些年一样。等他把自己玩腻了,就熬到头了。
「不过还是希望没什么特殊癖好。」
晚重很快哄好自己,跟着程绝上了车。
程绝坐在后座,玩着晚重的手,心情有点微妙的复杂。
他很想问问晚重是从哪方面推测自己可能有特殊喜好的,简直无稽之谈。就算有点不能说的喜好,他也不会用在晚重身上啊。
晚重是谁?白月光哎!
他怎么敢污染白月光呢?明月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天上,不要上演什么脏污戏码。
顶多……顶多梦里想想。美梦难不成都不许做了?
我们晚重首席也不能管这么宽吧,要这样管的话,那、那我劣迹斑斑啊。
程绝摸摸鼻尖,脸红得发烫,不吭声了。
司机秦叔问要去哪里,程绝这才回过神来,贴心地问晚重要不要回去拿点东西,晚重捻衣角,说:“我想回去拿衣服。”
程绝大手一挥:“秦叔,先去景府,然后劳你在小区外等我们,收拾了行李再去翡翠庄园那边。”
秦叔:“好的少爷。”
少爷?
晚重在一阵心烦意乱中敏感地捕捉到这个词,心里咀嚼一番,默不作声点点头。
「原来是少爷……看来是娇生惯养出来的,难怪脾气这么暴躁呢。」
程绝:?
有本事你说出来,别想。艹。
我娇生惯养?我就是一棵随风招摇的野草,也就有点闲钱而已。
还娇生惯养,亲爱的你现在是真的睁眼说瞎话了。
他捏了捏晚重的指腹。
车在景府东门停下,程绝不想看晚重杵个盲杖点着往前走,就直接把他那根棍子丢车里,牢牢抓住他的手带他亲亲昵昵往家里去。
景府环境好,汽车都停在地下停车场,上面小区里没有车,绿化和游乐设施又齐全,给大家提供了很足的安全空间,小孩子到处嬉闹,老人坐在荫凉地大声聊天。
「晚晚哥来了,他身边是程老板吗?」
「想去找晚晚哥过家家,他演我老婆最好了,我给他做好吃的吃。但是程老板在他旁边,我好害怕。」
「小晚没在家呀,难怪敲门不答应。」
「这孩子怪可怜的,哎呦呦,跟程绝比起来更瘦了,麻杆子一样。要是我家小孩我一定天天给他灌饭。」
「小晚犯什么事了?怎么还惹上程绝这小混子了?」
程绝烦躁地揉揉太阳穴,有读心术是好事,方便他干很多事情,可万事有利就有弊,读心术也有个最大的缺点——太吵了,很烦。
这心声关不掉。
他拽着晚重赶紧往家去,晚重脚步不稳跟着他,一副被胁迫的样子。
「亲乖乖,程绝这浑小子是想干什么?」
什么我想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能干什么呢我请问。
「为什么总是抓我的手腕,好疼,力气好大。」
程绝步子一顿,不抓他了,改成挽着他的胳膊,这样走起路来确实更安全更稳当,他伸手斥开路口跑过来的小孩,“走开走开,马上揍你。”
几个小孩一看见他,不消多说,头也不回一溜烟儿跑了,嘴里念念叨叨的话也咽下去了,安静如鸡。
晚重:「啊,程绝,夜止小儿啼哭。」
程绝额角青筋直跳,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巴掌拍他后腰上,咬牙切齿喝道:“给老子闭嘴!”
晚重吓了一跳,差点崴了脚。
他抿抿嘴唇,小声为自己辩白:“可是我刚才没有说话。”
程绝冷哼一声。
晚重立马道:“对不起,我不说话了。”
「收回我刚才的话,程绝真是凶死了。」
程绝:“……”
好人卡还能回收?
楼内冬暖夏凉,程绝挽着他从侧边的无障碍通道上去,抓着他的手将手指头怼上指纹锁。
红光亮了一圈,门没开。
右手食指不对。啧,改密码还挺复杂的嘞,你咋改的?
程绝看他一眼,没好气道:“哪根手指?”
晚重默默将左手大拇指按上去,“是这个。”
“行。”
程绝拉开门,淡淡的独属于晚重的气味从门里溢出来,他扶着人进去,都没换鞋,好在木地板也看不出什么灰尘脏污。
他环顾一圈,房子是出乎意料的干净,几乎没有杂物和生活用品,只有餐桌上零零散散放着些东西。
一颗苹果,两颗小香梨,半串青提,另外半串洗干净在碟子里。
唔,不错,还挺健康,居然知道主动吃水果。
“主卧?”
“嗯。”
程绝环顾一圈带他过去。
房间十分整洁,几乎看不出太多的生活痕迹,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玻璃杯,厚重的窗帘没拉开,空气都是浓稠的暗色,明里暗里浮动着晚香玉的味道,衣柜拉开后这气味更是浓郁。
程绝想躺进去。
他拍开灯将柜子里的行李箱拿出来,摊开放在地上,“你要拿什么衣服你就拿吧,扔床上就好,我给你整理。”
晚重探手去摸衣服,摩挲两下就决定了拿走还是放在这里。他把要拿走的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轻轻放到床上。
程绝一把将衣服拽过来,放鼻子底下深深嗅了两口,“好香,是香水还是洗衣液?”
「变态。」
晚重听到他的嗅吸声,耳朵尖泛上一点点红,程绝立马捕捉到这一点变化,不动声色笑了笑。
“公主,你怎么又又又不说话了?”
「公主?」
“什、什么呀……”晚重侧身对着程绝,身姿又高又挺拔,半长锁骨发很适合他,显得特别温和特别漂亮,侧脸都精致得不像话。
他两手攥着衣柜里的衣服,忘了挑选,苍白的脸颊染上一点淡淡的粉色,“没有,都、都没、没有。”
怎么还结巴了呢?
程绝自下往上看他,手里还抓着晚重的衣服,肺腑间都是香的。
“那就是我们公主的体香喽?”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