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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四章节:栀子的未婚夫 我该受到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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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栀子小姐真要把他赶出边家怎么办?
江寻的脑和心简直是一团乱麻,他一次次一遍遍回想栀子小姐那会对他的眼神和表情。
同时,他很伤心,栀子小姐似乎真的不记得三年前的那场初见了。
他放下三年前这顶飞到他手中的栀子小姐的帽子,去找白清。
白清正服侍完了栀子小姐午睡,她想着怎么江寻不在?
想起之前江寻对栀子小姐的那些眼神和照顾,她的心脏里布满了苦水,一把叉子正在苦水里翻搅试图找出一个薄薄的突破口。
白清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坐在沙发上,满眼伤恋地望着茶几上她未完成的刺绣。
“清姐。”来找她的江寻敲敲门。
白清想起来自己失魂落魄到忘记关门了,她侧头,不让江寻看见她的表情,问:“怎么了?你不在栀子小姐身边去哪儿了?”
这话问得好苦涩。
“清姐。”江寻迈进来,一副懊悔的寻求她帮忙的模样,“我惹栀子小姐生气了,刚才栀子小姐……”
江寻把两双睫毛放低下来,“叫我走,是不是叫我离开边家的意思?”
“我不知道,栀子小姐没有说明。”白清问:“你是怎么惹栀子小姐生气了?”
“我看见那个程远时沾花惹草,就提醒了一下栀子小姐,清姐,我真是好心。”江寻一手搭在沙发背上,求助地看着白清。
“不是刚跟你说过吗?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白清偏了一点头,眼神光像鹰一样盯着江寻。
“我刚好看见了,我不得不跟栀子小姐说,难道我的忠心也有错吗?”江寻低声道:“栀子小姐会不会是觉得没面子?清姐,你帮我在栀子小姐面前说几句好话好吗?我不想被赶出边家。”
江寻拜托地看着白清,后者垂眸看了眼地面,再抬起眼睛时似是携了一股横冲而来的风。
“江寻,我们能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江寻神色微变,心想这质问这么快就来了么。
“什么?”
白清说:“江寻,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那些称得上是暧昧的话是真的吗?”
“是真的。”江寻欺骗道。
“那你现在看得清你自己的内心吗?”白清站了起来,瞥了眼半开的房门。
江寻走去关好门,再转过身来看向白清的脸。
“你能直接点跟我说吗?”
“说什么?”
“你究竟是怎么样?是怎么看待和打算怎么安排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现在对栀子小姐又是怎么样?”
“清姐,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
“什么?”
“那些暧昧的话是指我还没成为栀子小姐男仆之前说的那话吗?比如‘朋友’之类的。”
白清失语般看着江寻。
“那些话确实是有些暧昧了吧,清姐,但那是真的,那时我是真的想跟清姐做朋友的,可是现在我发现,清姐你根本对栀子小姐没那么上心不是吗?”
“后面那些话呢江寻?”白清的嗓音略有颤抖。
江寻演出有难言之隐的表情来,“清姐,我以为、我以为你懂得我没有办法明说的复杂的心和情绪。”
“什么意思?你直说行吗江寻。”白清颤抖的嗓音带了份锐气。
“我直说不了,我也搞不清楚。”江寻装出困惑苦恼的样子。
“你说不想让小智隔在我们之间的那种话。”
“清姐,你怕是误会了。”
“你还问我是不是吃醋了的那种话。”误会吗?是误会吗?那都是误会吗?白清的泪花泛在眼眶里。
“这句话我只是想逗逗清姐你。”江寻大大地叹口气,上前来道歉,“真抱歉清姐,是我的问题我的错,我从小没有交过什么朋友,太没有分寸感了。”
“江寻。”白清看着他那张除了抱歉还是抱歉的脸,哑然了。
难道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吗?可是明明、明明江寻那时的眼中有暧昧的情愫,是她自作多情到看错了吗?她还没傻到那种地步吧?
“你现在是喜欢上栀子小姐了,所以才这么说的吗?”
“我对栀子小姐是喜欢吗?”这少年问完话茫然地看着,“我自认为身为栀子小姐的男仆应该一心一意为栀子小姐着想和做事,我对栀子小姐的爱慕和忠心是应该的,在清姐看来,这是喜欢吗?”
这少年轻轻歪了头,“是喜欢吗?”
白清涩声一笑,低下头来,眼睛成两颗发苦的晶莹的糖。
“清姐。”江寻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艰难地述说:“清姐,你这么好,像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清姐你呢,一开始我想跟清姐做朋友,清姐你能答应都是很大的惊喜了。”
“你别说了。”白清打掉江寻的手,夺门而出。
江寻怕她去栀子小姐那里乱说,不过她应该不会去,江寻莫名有这个自信心。
江寻走到窗前拉开窗子望去。
白清的身影到了小径上,她一边擦泪一边跑着,忽地跟谁相撞。
江寻眯起眼睛,看那被掩在树木之间的身影,轮廓高大,可能是哪个男仆?
白清撞到的是程远时,“砰”一声撞上了这男人的胸膛。
程远时是双手插兜,询问:“怎么了?跑这么急?”说着把手伸了出来。
袖扣的光一闪而过,江寻立刻认出那男人是程远时,一个一举两得的恶主意自然而然形成脑海里。
“对不起程先生。我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了。”白清后退,程远时的手绅士地搭在她肩膀上。
她低着头捂着脸要走,“程先生,我先走了。”
“你哭了吗?”程远时要挑起她的下巴,她再次后退。
只见这穿着女仆制服裙的温婉女子怯生生的,勾住了程远时的心,他收回手俯身看。
女子慌张无措地抬起泪盈盈的双眼,只是看了他一瞬。
但真是又美又楚楚可怜,犹如脆弱却还紧绷着的丝线,阳光仿佛带了单薄透明的纤维,女子跑走了。
程远时的心痒痒的,他想他的多情大概是让他有些喜欢上这女子了。
哪里传来了窗户合上的声音,程远时看去,什么人也没有看见。
江寻故意拿上茶几上的刺绣去碰程远时。
“程先生。”他疾步跑至程远时的身边。
小径之上树叶晃动,程远时回眸,这男仆急声问:“程先生,或许您看见清姐、白清女仆了吗?”
“她刚才往那边跑走了。”程远时欲言又止。
“程先生,我有点事要耽搁了,听他们说您特别好,如果您碰得上清姐的话,能不能请您帮我把这个东西还给清姐,这是她掉的。”
程远时不答应也不要紧,江寻是想测测他对白清的态度,再说程远时应该是找不到白清的,因为那种情况下白清是不想被人找到的。
程远时哼笑一声,“你这男仆,是看我在你们边家无所事事就知道玩才让我帮忙的吧?”
话说这男仆倒是像变了个人。
江寻笑着:“谢谢程先生了。”
程远时犹豫了两秒,把刺绣接了过来。
江寻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他那如毒蛇之头的眼睛搜过了程远时的眼神。
这恶心的男人,当真有喜欢女仆裙装的癖好吧。
与此同时,午睡的边栀枝醒了,她没睡多久,没什么困意不想再睡,唤道:“白清。”
无人应声,风从虚掩的门飘进来,看久了显得遥远和寂寞。
“白清。”边栀枝放高音量。
还是无人应声,大概白清没想到她会醒这么快就去忙了。
边栀枝试探性地喊道:“江寻。”
仍是没有人来的动静。
边栀枝记起刚才她打了这男仆一巴掌的,她没必要记一个男仆的仇或是揪着点错一直不放,只要这个男仆不再越界,毕竟这男仆是忠心耿的,这点是她看在眼里的。
大概这男仆正在被白清教导中。
边栀枝想自己下床,是否该配拐杖了呢?想一想日子真是过得慢啊。
她无法靠自己下床,只好躺在床上等着,听着外边的动静。
“有人在吗?”过了会儿她问。
“栀子小姐。”名为江寻的男仆慢慢地迈进来,深深地低着头。
“白清呢?”边栀枝问。
“我刚从清姐那边过来,栀子小姐,我会改正的,请栀子小姐不要赶我走。”
“过来,我要下床。”栀子吩咐。
“栀子小姐不会赶我走吗?”江寻殷切地望着她。
“我在叫你做事。”边栀枝看着窗外。
“谢谢栀子小姐的宽容。”江寻一个箭步上前,他扶栀子小姐下床,一颗豆大的眼泪滴在栀子的手臂上。
这把栀子给烫到了,她顺着这滴泪看到江寻的脸庞。
男仆的脸庞几乎是红润的,湿漉漉的眼睛好像又要滴下眼泪。
“你哭什么?”边栀枝问。
“我做得太不好了栀子小姐,我该受到栀子小姐惩罚的。”
这男仆说着忽然跪在了她面前。
边栀枝沉口气。
“可是这关乎到栀子小姐,是很重要的事,我没法不那样的——”
“行了。”边栀枝打断他。
栀子向来不喜欢啰嗦的不干脆的人,“不要说这些了,只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江寻点着头站起来,伸出手臂把边栀枝揽到了轮椅上。
边栀枝坐在了震一震的轮椅上,再吩咐:“去客厅。”
“好的栀子小姐。”
听起来这男仆的声音和情绪恢复正常了。
江寻的演技真是极佳,但在栀子小姐面前他压根不需要演就浑然天成了,那颗眼泪是从他的心里滴出来的,在栀子小姐面前,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从心里酿出来的滴露。
他想要在栀子小姐身边,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有在栀子小姐身边,他的人生才会有意义。
他想要只有他跟栀子小姐两个人的时光,他想要他跟栀子小姐的互相依偎,他要把那些人都弄出去,对此他眼中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突然,一个女仆小跑着过来说:“栀子小姐,贺家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