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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误入无限流世界跪求解码教程 不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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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声浪传进他的脑海。
殷承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世界天翻地覆。
眼前分明不是他所以为的课堂,毫无秩序可言。
人群拥挤成堆,打眼一瞧两边的走廊望无止境,男女老少,服饰各异。
“这是哪儿?我刚才不还在课上睡觉吗?”
他一下子窜了起来,出自大脑潜意识理智判断发布的指令下,他杵在原地没动弹。视网膜捕捉到的恐怖景象狠狠地穿刺搅拌着他的大脑。
“这哪儿啊?我分明在上课啊?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是绑架,我做梦了?”
殷承谦下意识打了几个冷颤。
身边缠绕着冰冷刺骨的空气。
这荒缪的一切绝非幻觉。
绝非幻觉?
“可是我有点怕啊。”
人群密度极高却带着规整的排布在走廊两侧。个体的感知中疯狂警报世界的极端异常,虽然人群密集却并没有任何关于群体的“认知”,就像豆豆一样,一颗一颗,紧紧的,散散的。
这里所有人都应该刚醒来不久,几乎没人能冷静下来,没看到有任何形式的团体。
殷承谦脸上瞬间浮现出狰狞的青筋。
殷承谦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他怎么就从一名二十一世纪尖端帅气高质量三好学生瞬间变成这个不明环境中的逃荒难民之一了?!
你*******炸了!
我靠!这是什么新型绑架吗?绑匪心理变态?难不成就藏在人群里面?滚滚滚!放屁!
虽然不知道是骂谁。
殷承谦站着缓和了片刻,打了个哆嗦开始研究自己。
他全身上下的物品都和片刻之前没有差别,掏出手机,没有信号。
“操!真是有毛病吧!”
这**这***到底是哪儿啊!!!
殷承谦往周围瞅,内心几乎脉搏式的发着抖。
一转头就看见一个古装的coser,装束很是显眼。周围已经成了这种地狱模样他居然还在睡,知道自己完蛋了吗!
殷承谦撑不住的坐下来,冲他靠近。
他身体有问题?被吓晕了?
皮肤红润呼吸平稳,好像没什么事。
他脱力的靠在墙面上。
每一声抽噎和尖叫都在挑拨着脆弱的神经。
眼前……人挤着人。
但是依旧掩盖不住背景走廊上散发出的一种逼人的科技感,材质是冰冷的灰白金属,缝隙中透露出银白发蓝的光,墙壁很高,只有距离很远头顶上均衡的开了那么几个不怎么透光的天窗。
都不太看得清周围人的脸。
幸好他不近视。
话说古代地下的牢房是不是就和这个差不多?
可能就是因为是金属?所以一堆人挤在一起也只觉得冰冷?
大范围高烈度的群体的恐慌情绪具有极端的感染性。激起最原始的反应。
尿骚味和汗味儿终于跨过他的戒备传进他的鼻子。
殷承谦好像无处可逃。
他在原地站着,找不到任何可信的证据能将他拉回那个他习惯的正常的世界。
他逐渐惊悚惶然。
出自于本能的,他拉住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想要说些什么安抚自己颤抖的心脏。
但是一转头,哦,这人没醒着。
殷承谦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警察没信号,叫法治更没有。
他急需用正常的交流把漂浮的灵魂压回来,再给神经一点小小的连接。
他左边是个中年的女人,边哭喃喃自语的不知道正在说些什么,受的惊吓太大,看起来精神不太稳定。
看她这样,殷承谦呼出一口长长的酸气,不想也不太敢上前。
他感觉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巨型屠宰场,危机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灵魂出窍。四周鬼哭狼嚎蛮横的冲着他逼近,带着他的血液从脚底冲上脑袋尖。像是屠夫磨着刀悠闲的哼着小曲,乒乒锵,乒乒锵,冲着猎物缓步走来。
殷承谦在正常环境残留的那点惯性冷静在这种烈度的围剿下也被抽走了根基。
“我要镇定,我要镇定。”
冷静不下来啊!真的!腿也发软,虽然他自以为能做个厉害角色,是能为别人砥砺风雨的。
他想哭,但是逼着自己没哭。
这种行为不知怎的激发了这个青春期少年的自信心,给了他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
可能是因为这种想法吧,他强作着镇定。
他试着往前凑着挪了几下,嗅闻着环境中肮脏绝望的气息。
殷承谦抖着手掏出裤兜里的纸,递给身边的女人:“大姐,先别哭了,平稳一下情绪。”
她像是没听见,殷承谦只能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中年女人被突然的接触吓的尖叫出声,好在空间里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中不可自拔,她这一下也不算突兀,没有吸引来谁的注意力。
她的眸光在偶尔照射过来的光线下闪烁着,很黑。
因为离得很近,所以能看清她的长相,很清秀的中年妇女,但是也说不上哪里好看,没有什么能让人记住的地方。
散布在空气中的光线为她的脸渡上了一层薄薄的柔光,看起来更加飘忽。
看不见的镜头从他们眼前扫了过去,继续按着设定轨迹行进。
无人察觉。
“大姐,擦擦泪。”
她狠狠地抽噎了几下像是打着冷颤,一双惊恐的珠子直勾勾盯着殷承谦。舒缓几息后终于聚焦到能看清他的面庞。
她好像放松了下来,从气管挤出几声尖锐的呼吸。
殷承谦注意到她好像微不可查的看了几眼殷承谦的校服。
中年妇女仍旧惊魂未定。
“呜……我们在哪儿?”
殷承谦僵硬的苦笑着打哈哈:“我也不清楚。”
差点笑不出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到这里儿了,你呢?”
“我也是,我原本只是在上课,也就打了个瞌睡。”
她说起来又有些恐慌:“我不知道!我刚才还在街上!”
大姐和我……还有这些人。
怎么可能?什么神一样的东西能做到同时抓来这么多人。条件不是睡眠?随机抽取的吗?为了什么?
外星人?
哈,瞧这一望无际的人海,总不能把所有地球人都抓过来了吧?这是准备星际殖民吗?
这么缺德和变态,不会看上我的美色对我做什么奇怪研究吧?
操!
玛德,忍住,忍住,这一点都不可怕,什么都不是!总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断送人生吧?总都是会有活路的!
两个人说着话,似乎增加了一些温暖。
他努力的拔出思绪,顺带安抚了一句。
“大姐,没事儿的,没准咱俩过一会儿就得救了呢?哈哈。”
“……”他们沉默了很久没说话。
她抬头竭力掩饰着,扭头问他:“娃,几岁了?叫什么名字?你爸妈……呃,不是,你是哪里人啊?”
“殷承谦,我今年十八,G省的。”
她努力的挤出一个笑,但是面部止不住地抽搐,报了个地名:“大姐住H省,姓吴。之前上学那娃娃?”
两个地方真是南辕北辙。
“嗯,是。”
“大姐有个女儿,比你小两岁,上高一呢。”
思绪一瞬间停摆。
他们两个都想到了什么这片假天之外的东西。随后蔓延出更大的酸涩惊惧。
“我,我我不知道她……”
“其实我们都能活下去的。哈哈。”
哔——
一种广播启动的刺耳声音。
等等……这是在哪儿?
太清晰了。
好像……不在外面,
在我们的脑子里。
殷承谦窒息的攥紧了身旁大姐的衣袖。周围的人都进入了一瞬间的凝滞,随后爆发出更大的骚乱,有人承受不住冲击瞬间晕倒,有人愣在原地像是被抽成了一副空壳,还有人直接拎住周围人的衣服歇斯底里的叫嚷:“刚才的声音是从我们脑子里出来的你听到没有!里面……里面!!!我们死定了!!!”
没有,只是太紧张判断错了而已,没有!
那道声音好像摆足了官威,和学校领导发言前没用的咳嗽和停滞差不多的架势。
它好像用一双丑陋而残忍的眼睛扫视着,欣赏够了我们的惊慌丑态,一道语气拟人的大叔胡茬味儿机械音带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缓缓开口:
“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呀,我是你们可爱的专属客服小厶(mou)呦,大家来到这里是不是很惊喜呢?当然啦,我想这是一定的!毋庸置疑——能来到高等文明研发的帷幕世界是你们天大的荣幸!”
殷承谦听着身边粗重的喘息,大姐反过来扣住了他的腕子,仿佛这样就能互相给予一些勇气。
“嗯——”小厶又拿腔作调的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大家看起来怎么有点莫名其妙的小小恐慌啊,哈~没关系,我并不介意。”
“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里是一个充满了人类最崇高的美德和时代最珍贵的产物的虚拟架构空间~贴心的小厶我呢先给解答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小厶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残酷,高高在上的宣判法则:“一,系统不会主动参与危害人身安全的任何事件。二,系统实际为意识空间,诸位在此停留期间外在时空不会流逝,系统确保大家□□安全不受任何物质伤害。三,为了大家的体验感考虑,这里的所有感觉都和现实一样哦。四,请大家无条件听从系统任何安排。”
“今天先说到这里,善解人意的我万般贴心的给你们准备了休息的屋子哦。
唉,只不过呢……温柔的我也无法否认,想要维护你们这么多人的秩序是需要法则管理的事实,小厶很抱歉……在一个小时内还没有进入房间的小可爱是会受到惩罚的哦。”
“小彩蛋!这里免疫身体疾病!”
话语落下的瞬间,就有人控制不住心里的恐惧冲起来漫无目的的冲撞,有这些人打头,场面顷刻间失控。
所有人都清楚,周围一望无际的人海,只要是落后一步呢?会怎么样?
殷承谦处于其中,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上万量级的人群假如同时在狭窄的走廊里移动将会不可避免的……
“冷静!会踩踏!”
他嗓子近乎撕裂的呼喊声被彻底淹没,没有激起一点水花。
他没空再喊第二遍了。
左右的走廊黑沉沉的,只有狭小的几道天窗能投射出几道光亮,仓惶的人群就像被铁水浇筑了出口无法解脱的蚂蚁。
四面八方的尖啸构成一个螺旋,将死亡的预感袭卷上了顶峰。
刮进每个人的心里。
你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房间?房间在哪儿?尽头在哪里?
全身血液冲上脑袋的人和失去神志的怪兽没什么分别。
活下去!活下去!
人来不及也无法想出任何有效计策。
殷承谦条件反射一般的给身边的人搭了把手。
他只来得及把旁边那个古装哥们扶起来,另一只手拉住大姐的手臂希望不被冲散。
好沉啊,快走!
大姐和这个古装男性的两个成年人体重可并不是玩笑的,在任何人身上都显得累赘。
他们的体积综合起来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每经过一个人都会本能的推搡。
人群拼命的往前逃亡。
殷承谦被挤的踉跄一下。
“滚啊!死东西!”
woc!稳住,别摔!
“啊————!!!”
殷承谦好像丧失了任何思考能力,只清楚一件事,如果涌不上去,会死。
大姐和古装男人都依附着他,每一次挤压都在威胁着这个团体。
在求生的本能下,他忽略了所有痛觉。
很快,人群越来越密集,他们幸运的被挤在了一起。
痛苦惊慌的尖叫接连不断,在有人被踩倒的时候达到了一个高潮。
没声音了……是……死了吗?
随着人群的蠕动,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缺口,后面的人控制不住的往那个空洞走去。
啊——!
“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尖叫声灌进了他的耳朵充斥着他的脑海。他不敢往那个方向看,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谁来救救我啊!
往前走!不然会被踩死的!
似乎他也没有控制权。
他被人群拥簇着前进,脚下好像碰到了什么湿滑的东西,他不敢低头,只能一遍遍用假装无知无觉麻痹自己。
第一次感觉自己天生的五感是一种可怕的存在。
……我撑不住他们了。
放下会不会好受一些?
不行,不能。
殷承谦的心脏快被这残忍的事实腐蚀磨灭,他伸出去的手臂要被压断了。
殷承谦掺着两个人,左边的手向下拉着大姐的手臂。
大姐已经快被挤下去了,她个子不高,她被挤的面色发紫,眼球开始出血,脸上崩出了青筋,大张着嘴却上不来一口气。
右边帮忙把身边扶着的人的头扒在人群上面。
古装男没有意识,但是个子很高,如果被踩住脚,就完了。他的身体的热度逐渐散去,呼气频率也变得紧促。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挤压到一起,恍惚间感觉自己像一条在血肉里蠕动的虫子。
好疼好疼好疼!
恨不得自己没有生存过!
当个畜牲吧,灵魂是没有用的。
反正现在是不清楚飘到哪里去了,只留下一具饱受折磨的肉身苦苦挣扎。
有意义吗?都得死。
从来没想过,在课堂上,在家里,每个快乐伤心愤怒的时候都没想过,原来他居然是,会是被挤死的啊。
人群往前堆着,浪打浪啊,急急停。
是刑具,也是受践踏的罪人。
潮水突然涌向前,又向后。
殷承谦大张着嘴巴,空气从器官里被抽走,骨头就像两片粘连在一起的塑料一样脆弱。
海啸的威力是毁灭性的。
人群密度太大。
假如有人俯视着这一切,人群就像一群濒死的畜牲,他们仰着一张张绝望的脸,大张着嘴巴渴求的想要吸入空气。
唔……死鱼生前也会挣扎吗?
回家。
周围都是尸体,没有人来心疼我抱一抱吗?
。
怎么会这样。
我不应该……我不应该……呃……
不应该?……我,我这么废物?
有什么用!
殷承谦心里渴望有无穷无尽的莹润的生机,可惜事实只将他打进一片干涸的渔地。
你想做什么呀?大英雄?哦,也不是,英雄比你厉害多了。
他的大脑越来越模糊。
他突然想起,之前,或许就是十分钟前,他还在和同桌侃大山。
下午的阳光暖意融融,他前一天熬夜,逐渐被晒的产生了睡意。
“段子,你看着点老师,我眯一会儿。”
“我去?轮到最后一排就是狂啊?期末周了还睡?”
“掉不出去。”
“嘿,切,臭牛逼。”同桌揶揄中还带着点对装叉的鄙视,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嗬…嗬嗬…呃。”
给我……空气。
好疼,救我,我想动一动。
大姐的指甲扣破了殷承谦的肉。
手僵硬的握住他的手腕。
好…凉。
殷承谦幸运的靠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大张着嘴巴呼气。
他扶着吴大姐的手已经脱臼了。
她只是往下坠,彻底的失去了攀爬的力气。
吴大姐……
***
「你被抓住了哟。
哈哈哈哈,有好多鱼呀。
之前的鱼儿会跑,我都捞不到,但是只要把水捞干,鱼儿就很好抓了呀。
太棒了!
看我的桶里都装满了,不要放水,我明天还来抓! 」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还能活下来吗?求求谁来结束这一切吧!
我还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叮咚——”广播开启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大家,我忘了把宿舍导出来了啊,其实就在走廊两边嘛……
你们太着急了。”
随着它的话语落下,几乎在同一时间,墙面上刷新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木门。
说完,系统又销声匿迹了。
想进去吗?动不了诶,就像是固体分子一样。墙边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一秒……两秒……三秒……
毫无变化。
昔日美好的一切早已经和他们割裂,扭曲的意志是深渊最爱的养料。
蝼蚁们。
从进入这里开始,就不再有幸福的可能,地狱会粉碎你的骨头,剥下你们的皮肉,旧日的阴影会纠缠着你,让你永生永世不能摆脱!
系统播报:
由棱镜科技重磅推出的全民级爆款综艺帷幕系统,第一场,落幕。
幕后。
帷幕系统节目向大家播报——
“尊敬的各位观众朋友,本次系统工作人员出现低级错误,为了弥补大家受到的惊吓,系统将为所有棱镜用户发放免费观影券×3以表系统诚恳的歉意。”
“再次给大家真挚的表达一声,抱歉。”
“至于场地上出事的那些人,我们会负责医治以及后续秩序维护,请大家放心。”
[我糙你*!]
[我吐的停不下来。]
[话说节目组赔偿挺有诚意的,棱镜观影可不便宜,还是全平台可用券。]
[大便大便大便]
[棱镜就是傻逼,节目组也傻逼]
[呵呵,也就那样,比不上我受的心理伤害。]
[话说这个小……萌?出的什么鬼动静,我都吃不下饭了!]
[双重暴击!]
[只有我懂得小厶的美吗?小厶今天晚上来我房间当做你上司出错的补偿吧?嘿嘿嘿。]
[真重口啊!]
[算了,大家都包容一些,毕竟这是咱第一次尝试这种真人秀节目,能做出来就挺不错了。]
[就说咱们系统的科技真晋江的牛掰,你看那些人直接浮起来治愈重生了。每次见都特别震撼!]
[操!]
[棱镜祖坟飞了。]
[棱镜科技先锋啊。]
[那当然,你也不想想咱们在各个位面世界里是什么科技水平。]
[乡巴佬。]
[我糙999,居然直接给他们送进宿舍了?第一个环节就这样,以后这节目的难看程度我想都不敢想象。]
[恒智董事长是节目组老婆。]
[咦惹]
[没办法,只能忍了。]
[就当看喜剧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