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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高级会所 “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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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赤裸身子跪趴着,爬过来。
这幅身子雪白,正面朝下,柔软胸膛随着身体挪动,摩擦、颤抖,泛起一层颗粒,屋子里不断传出他似有若无的喘息。
穹市的高端会所包间水中月,私密性极好。
落地窗外花园的假山下流水潺潺,潋滟水光照衬出阳光明媚,拉好的窗帘缝隙,透过射入一段金灿灿的光亮。
正照在那副身体身上。
他四肢贴地,爬呀爬,到一只哑光皮鞋边。
抬眼,眸子里恰如其分抖落一层媚意,他眨眨眼,柔若无骨地举起一杯水,捧到那人跟前。
“主任,您尝……”
好惹人怜的声音。
水面倒映那人无动于衷的脸。
太过一丝不苟。整齐黑色皮夹克下,白衬衫纽扣系到的最高处,密不透风。
温热水汽,顺着那只巧白的手蒸腾而上,氤氲了男人的脸。男人背靠黑色皮椅,眼角有点细纹,鼻梁高挺,上面架着一只银细薄边框眼镜。
地上赤身裸体的男人,就那样被他居高临下地全然审视。
男孩儿趴在地上,感觉要被那目光吸进去。
“……”这次的贵宾可不好办。
看起来就不好办。
不只是环境太阴冷了还是怎么,总之感到一阵寒意,男孩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又烫着般低下头。
这么冷冰冰,不近人情,真跟一尊冰雕一样,还以为要杀|人了,这么凶。
他心里忍不住犯起嘀咕,不知道,这个现在高高在上的男人,到了床上,会是什么样?
他笑起来。
无论如何,到那时候不都一样。
一样的衣冠禽兽。
这些斯文人,都最他妈的会装了。
“梁主任……”
好在他也很会装。
他扭了扭身体,撒娇,年轻的脸庞爬上了红。他好似羞赧,发出自己殷切的邀请:“尝一尝,您尝一尝……”
这么说着,纤瘦白细的手就缓缓攀上了男人的小腿。
男孩抓住那层毫无褶皱的裤料,弄出一层又一层涟漪,让男人终于不再无动于衷。
男人的大手接过那杯水,放在旁边,不知何时抽出了另外一只发凉的手,在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摩挲起来。
年轻人低头一笑,指尖继续爬呀爬,爬呀爬的,愈发大胆,也很熟练,朝着男人走去。
男人的手也顺着他脖颈缓缓向下,敲……
敲。
很喜欢他薄皮下的血管似的。
男孩浑身都发了软。
他伸出舌头,朝前一倾身,粉若颤桃的舌尖探伸间,就要碰到男人皮带。
男人一把捏住了他的脖颈。
准确的来说是咽喉。他被高高提起,像拎兔子那样,赤裸雪白的身体被剃光毛,完全展示出来。
“……”男孩没料到会这样发展,猛地挣动了一下。
没人跟他说过男人有这种癖好,男孩疑惑了下,有些疑惑,不过极强的职业道德,还是让他开始尽量配合。
他仰起细白的颈子,配合着叫了几声,高昂ld,但随着男人收得越来越紧,力道越来越吓人,他开始意识到,这不是在开玩笑。
会出人命的。
男孩抓住男人的手,后知后觉地向后仰,挣扎起来。他的双腿剧烈蹬踢,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想让男人让他下来。
刚才的软弱无骨、含情脉脉,全都消失了。
在这个男人手里,他好像被剥干净皮的兔子,浮着媚意的脸,再也什么都装不出来。涨红,惨白,青筋,血管。他双目瞪大,表情恐怖到狰狞,在男人手里头,爆发出巨大的生命力。
那是临死前求生的渴求。
梁卫平唇角微不可察翘了一下。像扔废品那样,一下扔开。
很重一声响,年轻人摔跌在地上,脸红脖粗,张开口,就狼狈地大口喝起空气。
他喉咙里发出呕哑的声音,和刚才那种骚透了的声音不一样。可却连这个时候,他都没忘敞开大腿,对着梁卫平。
梁卫平缓步上前,摸了摸他的脸,然后给了他一耳光。
“爽吗?”
他的声音宛如那双黑洞洞的眸子,没有半点情绪:“婊子。”
“呜!呜呜呜呜……”
年轻人缓过神后,愣了一下,随后呜呜哇哇地大哭起来。
他肩膀一耸一耸,极其可怜地问:“主任……主任您打我做什么?”
“喜欢你啊。”梁卫平说。
年轻人毛骨悚然。
他笑了笑,又摇了摇脑袋,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哽咽地扑上去抱住梁卫平的手臂:“您这到底怎么了?明明刚才您还……”
梁卫平一句话也没说。
他站起身,看年轻人重心不稳倒向一边,就顺势抬起皮鞋,踩住了那张脸。
雪白的皮肉滩开,登时被挤压得不成样子,陷进地毯里。
年轻人彻底害怕了,大叫起来:“梁……梁主任!您这是……”
“我不喜欢太吵。”
“……”
年轻人一下噤声了。头上的皮鞋越踩越用力,他咬着唇哭,眼泪一颗颗砸进地毯里。
头骨要碎了。
但他真的不敢再发出声音。
长毛塞满了他的嘴。
求生的本能让他只能扒住地板,脖颈拼命往上抬,把两只眼睛、两只鼻孔,全露出来,向梁卫平摇尾乞怜。
屁股摇得一晃一晃,很欢。梁卫平低眼看着,手里举起刚才那只水杯。
一道淅沥沥的水流,就这样从高处落下,打湿年轻人的身体。
年轻人颤抖着,他从未如此屈辱过。过去没有一个男人能舍得对他这样下手。
他彻底禁受不住地哭了。
“主、主任,我错了,我错了……”眼泪鼻涕横流,他摇着屁股,“您□□我吧,您不要这样……”
那只皮鞋微动,又将他压在地上碾了碾。
过了一会儿,压迫感不见了。
“……”尽管如此,年轻人趴在地上,还是不敢动。
“错在哪?”
梁卫平的声音在头顶毫无波澜响起。
年轻人愣了愣,倏地,从地上爬起来:“错、错在……”
一下子,他抱住男人的腿,哭得更可怜了,视野中心一片模糊,忽然落下来一道阴影。
梁卫平蹲了下来,打量他一阵,手里还端着那剩下的半杯水。
“嘴张开。”梁卫平忽然说。
年轻人很敏锐地捕捉到这语气有柔和,梁卫平一说完,他就挣扎着跪在地上,自下而上抬眼皮,朝梁卫平张开了嘴,伸出舌头。
梁卫平手上水杯倾斜,看着他把那剩下半杯水,慢慢地接进了嘴里。
虽然很多还来不及下咽,从嘴角流出来,但根据梁卫平的眼神来看,他还算满意。
年轻人悬起的心终于松开一点。
梁卫平眼底泛起几分笑意,声音很柔和地问他:“怎么样。”
“好不好喝。”
年轻人卷着舌头,绕着嘴唇转了一圈儿,一滴不漏全咽下去,一副餍足的样子,对着梁卫平点头:“好、好喝……!”
“好喝的主任……”
“水里的药,味道怎么样?”
梁卫平遽然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猛地扎进年轻人眼里,刹那之间,浑身鸡皮疙瘩爆到了脚。
他后背发凉,断断续续笑了两下,硬着头皮问:“主,主任,您问什么药?”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哈哈。您要是有想喂我的,我都可以吃……”
梁卫平笑着没说话,伸出一只手,握住他后颈。
年轻人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提着往地上撞。一下、两下、数不清多少下,年轻人登时疼得“啊啊啊啊——!!!”大叫起来,他眼球快被砸爆了。
“主、主任!我错了!我错了……啊!!!”
年轻人崩溃大哭求饶起来,“我真的错了主任我错了主任——我错了您放过我呜……!”
“我是被逼的——啊!”
“啊啊啊啊——!!!”
梁卫平手里的动作,很久后才结束。
他凑到年轻人满头是血的耳边,很轻声地问:“你以为秦立侯给你的身份做了手脚,我就查不出你是他的人?”
“……对,对不起主任……”
年轻人被打得意识不清,半晌似乎忽然想起什么,改了称谓,“卫平……”
“卫平我是被逼的,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好今天死了。”梁卫平的声音依旧很淡,“别让我再看见你。”
药效发作和外部挤压,年轻人一个劲拼命点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又肿胀得像个猪头,喉咙里,只能滚出绝望的哭吼。
梁卫平掐住他两腮,眉目了些。他说:“回去告诉袁立候,招数用多了,别把自己用进去。”
“除此之外。”梁卫平抓起他头发,逼迫他看着自己,说,“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尤其是你这种……”
“被□□了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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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部。”
梁卫平出来,许兆丰早已在外面等着,梁卫平“嗯”了一声,他就打开车门,请梁卫平上车。
梁卫平进了后车厢,一言不发,许兆丰心领神会,就没多说什么。
车门关上后,启动引擎,奥迪A6缓缓向前。
黑色轿车驶出了这片绿茵草地的高级会所,外头蓝天翠湖,无声无息,就像它来时那样。
“梁部,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许兆丰眼睛一下下朝后视镜里望。
梁卫平又“嗯”了一声,上车后一直拿着报纸看,没什么情绪。
心里某种猜测得到确定,许兆丰也自觉地闭嘴了,专注开车。
整个车厢落入死寂,窗外光景唰唰而过,只剩下窗缝里风的呼啸声。
天气确实很好。
早春的穹直辖市清透如画,阳光一照,整个城景都倏地展开。
远处山色弯眉浅淡,春风一来,化开残冰絮语,晴光下风过了林梢,枝头新起三分绿意摇摇晃晃,穹市来到了最好的时节。
梁卫平垂眸读着报纸,“砰!”地一下巨响,脑袋差点撞到前座上。
他向后梳得整齐的背头落下一缕头发,抬眸去看。
“抱、抱歉梁部!”许师傅瞪大的目光从前方收回,猛地对上后视镜里那双黑潼潼的眸子时,声音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
他慌张地解释说:“抱歉!前面有个学生……”
梁卫平没有说话。
目光也盯向前方。
黑色车头的前面,一个年轻人穿着蓝白学生装,背后写着“穹市一中”的字样。他被车撞倒在地,正扶着自行车,从地上跌跌撞撞地起来,膝盖上的血一直往下流,打湿校裤。
许师傅抖着上下嘴唇,也转回去看,那学生伤势属实有点重,他想说点什么,梁卫平却实在太过无动于衷,就那么坐在车内,静静盯着,让他也不敢发出什么声音,选择性噤声,静静等待着。
学生的情况糟糕,状态却还好。
他扶着自行车起来,高、白、瘦,十七八岁的模样,身形单薄,带着学生特有的干净利落,又带着某种学生不该有的……
负荷感。
岔口处行人车辆少,没什么特别指示或红绿灯,突然冒出来辆车撞倒自行车,正常可以谈赔偿事宜了。
不差这个钱。
然而这学生站起来的第一个举动,却让两个人都没想到。
只见他爬起来,一瘸一拐的,仿佛没什么脾气,脸上全是尴尬的笑。他把自己对着车子,摆正了。
随后对着车里的两人,深深而郑重地鞠了一躬。
然后爬上自行车就打算跑。
“……”
“……”
许兆丰眉头皱在一起,回头看梁卫平的意思,“梁、梁部,这学生刚才好像在说……对不起?”
梁卫平没说话,他听见了。
刚才鞠躬的那一声,大得仿佛这不是马路而是操场,这学生在喊口号。
梁卫平把报纸放在一边。许兆丰会意,立刻按了声喇叭,拿上驾盒里的什么东西,打开车门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