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长夜尽头等我》云笺星

19、第十九章 两人回

　　两人回到住处，沈清昼开始处理买回来的鱼。
　　江晚吟在一旁看着，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别人处理鱼。
　　沈清昼动作熟练，她用刀背轻轻敲击鱼身，然后迅速刮掉鱼鳞。
　　江晚吟目不转睛地看着，感叹道：“姐姐，你处理鱼的手法好娴熟啊！”
　　“以前做过后厨。”
　　“后厨？”江晚吟有些惊讶，“姐姐，你以前还做过厨师啊！”
　　沈清昼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始处理鱼的内脏。
　　江晚吟看着沈清昼的动作，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姐姐以前到底经历了多少事情啊。
　　“晚晚，去帮我拿个盘子。”
　　“哦哦，好！”江晚吟回过神来，赶紧跑去拿盘子。
　　将处理好的鱼放入盘中，撒上料酒腌制去腥。
　　“姐姐，我来帮你吧。”江晚吟主动请缨。
　　沈清昼没有拒绝，“那你帮我把葱姜蒜洗了。”
　　“好嘞！”江晚吟拿起葱姜蒜，认真地清洗起来。
　　沈清昼在一旁切鱼，将鱼头和鱼尾切掉，然后顺着鱼骨将鱼肉片成薄片。
　　“哇，姐姐你刀工好厉害！”江晚吟看着沈清昼的刀工，不禁赞叹道。
　　“还好。”沈清昼将切好的鱼片放在盘子里，用盐和胡椒腌制一下。
　　江晚吟将洗好的葱姜蒜放在一旁，然后走到沈清昼身边，“姐姐，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等会帮我把鱼装盘，然后放上蒸锅蒸十分钟。”
　　“好！”江晚吟认真地记下步骤。
　　沈清昼将切好的姜丝和葱丝铺在鱼身上，然后倒上蒸鱼豉油。
　　江晚吟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已经可以想象出清蒸鱼的美味了。
　　沈清昼将鱼放入蒸锅，关火焖十分钟。
　　“姐姐，这蒸鱼还有什么讲究吗？”江晚吟好奇地问。
　　“比如，蒸多长时间，或者用什么火候？”
　　沈清昼耐心地解释道：“蒸鱼的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时间太长鱼肉会变老，口感不好，时间太短鱼还没熟。”
　　“那……用火候呢？”江晚吟继续问。
　　“蒸鱼要用大火，这样能保证鱼肉的鲜嫩。”
　　“原来如此。”江晚吟点点头，牢牢记住了沈清昼说的话。
　　“怎么想下次自己尝试做？”
　　“嗯！”江晚吟重重地点点头，“姐姐，我想自己试试做菜。”
　　“想学什么就告诉我，我教你。”沈清昼微笑着。
　　“好！”江晚吟兴奋地说道，“姐姐，你真好！”
　　沈清昼将蒸好的鱼端出来，放在餐桌上，然后撒上葱花，最后浇上热油。
　　“哇！”江晚吟看着眼前的清蒸鱼，眼睛都直了，“好香啊！”
　　沈清昼给江晚吟盛了一碗米饭，然后递给她一双筷子，“尝尝。”
　　江晚吟迫不及待地接过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入口即化，咸淡适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江晚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姐姐，好好吃！”
　　她再次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咀嚼，“鱼肉又嫩又滑，一点腥味都没有。”
　　“你喜欢就好。”沈清昼也夹起一块鱼肉，慢慢吃着。
　　江晚吟吃着吃着，突然抬起头，“姐姐，以后我能不能经常吃到你做的饭啊？”
　　沈清昼愣了一下，然后轻笑着回应，“当然可以。”
　　“太好了！”江晚吟开心地笑了，“姐姐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以后，我就天天吃姐姐做的饭啦！”江晚吟一边说，一边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沈清昼看着江晚吟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嗯嗯！”江晚吟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答，“姐姐做的饭太好吃啦！”
　　“慢点吃，别噎着了。”沈清昼递过一杯水。
　　江晚吟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谢谢姐姐！”
　　两人吃完后，沈清昼去洗碗。
　　“姐姐，我来帮你吧！”江晚吟主动站起来，想要帮忙。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沈清昼头也不回地说。
　　“那……好吧。”江晚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沈清昼收拾完厨房，回到客厅。
　　“姐姐，你累不累呀？”江晚吟关切地问道。
　　“还好。”沈清昼在沙发上坐下。
　　江晚吟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沈清昼身边坐下，轻轻靠在她身上。
　　“怎么了？”沈清昼有些惊讶。
　　“没……没什么。”江晚吟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就是……想离姐姐近一点。”
　　沈清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江晚吟的头发。
　　江晚吟感受到沈清昼的温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头看着沈清昼，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这样会不会太亲密了？”沈清昼轻声道。
　　“不会的，姐姐。”江晚吟摇了摇头，“我很喜欢这样。”
　　沈清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搂住了江晚吟。
　　江晚吟靠在沈清昼怀里，感觉无比安心，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沈清昼的体温。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两人都沉浸在这温馨的时刻中。
　　过了许久，江晚吟轻声说道：“姐姐，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因为你，让我感受到了被爱的感觉。”
　　“你还小。”沈清昼声音很轻。
　　“不小了，姐姐。”江晚吟抬起头，认真地说道，“我已经22岁了。”
　　“22岁，也还是个小姑娘。”沈清昼轻笑。
　　“22岁已经不小了，姐姐。”江晚吟固执地说道，“我已经可以分辨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了。”
　　沈清昼打趣道，“那怎么还谈了个狗？”
　　一提起陆景淮，江晚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确实不是个好人。”
　　“咱们清蒸鱼都比他好。”沈清昼半开玩笑地说。
　　江晚吟被逗笑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姐，你说得对，清蒸鱼都比他好！”
　　“而且陆景淮根本就不能和鱼相提并论。”江晚吟撇撇嘴。
　　“行了，滚去睡觉。”
　　“哦……”江晚吟有些不舍地站起身，“姐姐，晚安。”
　　“晚安。”沈清昼点点头，目送江晚吟走进房间。
　　江晚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沈清昼的身影，挥之不去。
　　沈清昼躺在沙发上，闭着眼，思绪万千。
　　江晚吟越想越激动，干脆坐起来，抱着膝盖发呆。
　　“姐姐现在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也喜欢我呢？”江晚吟喃喃自语道。
　　“还是说，姐姐只是把我当妹妹？”江晚吟皱起眉头，有些纠结。
　　“如果姐姐也喜欢我，那我要怎么表白呢？”江晚吟开始胡思乱想。
　　“不行不行，姐姐刚刚还说我是小姑娘呢。”江晚吟又摇摇头。
　　江晚吟越想越乱，干脆蒙上被子，整个人蜷缩起来。
　　“啊啊！好烦啊！”江晚吟小声嘀咕着，“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不想只做姐姐的妹妹！”江晚吟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满是坚定。
　　“我要成为姐姐最特别的人！”江晚吟暗暗下定决心。
　　沈清昼帮江晚吟预约好了心理辅导，刚好今天有位置。
　　“姐姐，你真好！”江晚吟抱着沈清昼的胳膊，“我一定好好配合治疗！”
　　“有什么问题，直接跟医生说就行。”沈清昼叮嘱道。
　　“嗯嗯，我知道啦！”江晚吟乖巧地点点头。
　　沈清昼陪江晚吟来到心理辅导室，坐在外面等她。
　　江晚吟走进心理辅导室，看到一位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生坐在一旁。
　　陈斌看到江晚吟，微笑着点点头，“你好，江晚吟女士，你可以叫我陈斌或者陈老师。”
　　“你好，陈老师。”江晚吟礼貌地打招呼。
　　“坐吧。”陈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怎么舒服怎么来，你要是想躺着也可以跟我说，我给你拿个垫子。”
　　江晚吟笑着摇摇头，“不用了，陈老师。”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不用紧张，就当是跟朋友聊天。”陈斌温和地说道。
　　“嗯嗯，我知道的。”江晚吟点点头，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陈斌调整了一下坐姿，“江小姐，你有什么问题想跟我说吗？”
　　其实江晚吟愿意来是有点私心的，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陈老师，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心理问题。”
　　陈斌微微倾身，“具体说说看呢？”
　　“我……”江晚吟欲言又止，“我好像太依赖一个人了。”
　　“可以具体说说这个人吗？”陈斌耐心地引导。
　　“是我……我喜欢的一个人。”江晚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陈斌继续问：“你喜欢这个人有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江晚吟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以具体说说你的困扰吗？”
　　“就是……她对我太好了，好到我觉得她应该是喜欢我的。”江晚吟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
　　“但是，你不确定？”
　　“嗯。”江晚吟点点头，“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陈斌笑了笑，“嗯……那，你是想确定他是不是喜欢你，还是……”
　　“我想确认她是不是也喜欢我！”江晚吟抬起头，直视着陈斌。
　　“但是，你又怕结果不如你意？”陈斌看着她。
　　“是的。”江晚吟有些沮丧。
　　陈斌点点头，“所以，你想让我帮你理清一下思绪？”
　　“可以吗？”江晚吟眼睛一亮。
　　“当然可以。”陈斌微笑着，“那我们先来捋一捋你现在的想法。”
　　“好。”江晚吟调整了一下坐姿，认真听着。
　　陈斌继续道，“首先，你很喜欢这个人，对吗？”
　　“对！”江晚吟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这个人，对你的好，有哪些具体的表现呢？”
　　“她对我很温柔，很包容，会照顾我的情绪，也会帮我解决一些问题。”江晚吟回忆着。
　　“除此之外呢？”
　　“她还会给我做好吃的，陪我聊天，陪我散心。”江晚吟越说越开心。
　　“他会跟你有肢体接触吗？”
　　“有。”江晚吟想起沈清昼摸自己头发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比如？”
　　“比如摸我的头，搂我的肩。”江晚吟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斌继续引导，“这些行为，有没有让你感到不舒服呢？”
　　“没有。”江晚吟摇摇头，“我很享受她的接触。”
　　陈斌点点头，“那，你们之间，除了你提到的这些，还有什么其他的相处方式吗？”
　　“还有……就是，她会给我准备一些小惊喜。”江晚吟想起了沈清昼送的生日礼物。
　　“惊喜？”陈斌挑眉。
　　“嗯。”江晚吟点点头，“就是会突然给我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陈斌若有所思，“那，你觉得这些行为代表什么？”
　　“我觉得……她应该是喜欢我的吧？”江晚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江晚吟突然想到什么，“可是，她好像一直把我当小孩子。”
　　“说说看？”
　　“她总是说，我是个小姑娘。”江晚吟撅着嘴。
　　“这可能只是她表达宠溺的一种方式。”陈斌温和地笑了笑。
　　“真的吗？”江晚吟眼睛亮晶晶的。
　　陈斌继续说，“每个人对感情的表达方式都不一样。”
　　“所以……她对我的好，真的是因为喜欢我吗？”江晚吟小声问道。
　　陈斌沉思片刻，“我觉得，如果她对你的好，不是出于责任和义务，那大概率就是喜欢了。”
　　“责任和义务？”江晚吟疑惑。
　　“比如，父母对孩子的照顾。”陈斌解释道。
　　“但如果一个成年人，对另一个人好，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因为责任，那就只能是……”陈斌故意停顿了一下。
　　江晚吟急切地追问，“是什么？”
　　“因为喜欢。”陈斌温柔地笑了笑。
　　“喜欢……”江晚吟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他跟你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姐姐。”江晚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陈斌有些惊讶，“啊……姐姐？！”
　　“对。”江晚吟红着脸点点头。
　　空气安静一瞬。
　　江晚吟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陈斌，“陈老师，您怎么了？”
　　陈斌回过神来，“啊，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
　　“很……很奇怪吗？”江晚吟有些不安。
　　“没有，就是可能她把你当做闺蜜了吧。”
　　“闺蜜？”江晚吟眼神一黯。
　　“就是……好朋友，很亲近的那种。”陈斌解释道。
　　“噢……”江晚吟有些失落。
　　陈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呃……那什么，我刚刚说的也不一定对。”
　　“没关系，陈老师。”江晚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陈斌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陈老师，我还有机会吗？”江晚吟的声音有些颤抖。
　　陈斌有些迟疑，但想了想对方的情况回答“有。”
　　“真的吗？”江晚吟眼睛一亮。
　　陈斌点点头，“嗯，不过，你需要更主动一些。”
　　“主动？”江晚吟有些犹豫。
　　“是的，因为你们目前的关系比较模糊，所以，如果你想要进一步发展，就需要更主动一些。”陈斌耐心地解释。
　　“可是……我怕她不喜欢我这样。”江晚吟咬着嘴唇。
　　陈斌鼓励道，“你可以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怎么试探？”江晚吟虚心地请教。
　　陈斌想了想，“你可以试试看，在她面前稍微强势一点。”
　　“强势一点？”江晚吟有些茫然。
　　“是的，强势一点。”陈斌重复道。
　　“可她会不会觉得我很烦？”江晚吟有些担心。
　　“我怕她会觉得我很黏人，然后不喜欢我了。”
　　陈斌笑了笑，“你可以先从一些小事做起。”
　　“小事？”江晚吟不解。
　　“是的，比如，偶尔对她发号施令，或者要求她陪你完成一些事情。”
　　“这样……真的可以吗？”江晚吟有些忐忑。
　　“可以，但不要太过分。”陈斌叮嘱道。
　　“我明白了。”江晚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斌看了看时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好，谢谢陈老师。”江晚吟站起身，向陈斌伸出手。
　　陈斌握住她的手，“不客气，希望你能早日找到答案。”
　　“我会的，谢谢您。”江晚吟微微鞠躬，然后转身离开。
　　沈清昼一直在外面等着，看到江晚吟出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江晚吟抱住沈清昼，“姐姐，我感觉好多了。”
　　沈清昼拍拍她的背，“没事就好，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说，别憋在心里。”
　　“嗯嗯，我知道啦，姐姐。”江晚吟蹭了蹭沈清昼的脖子。
　　沈清昼身体一僵，然后放松下来。
　　江晚吟似乎察觉到沈清昼有些僵硬，抬起头，“姐姐，你是不是累了？”
　　沈清昼回过神，“没有。”
　　“那我们回去吧。”江晚吟松开沈清昼，牵起她的手。
　　沈清昼没有挣脱，任由江晚吟牵着。
　　江晚吟偷偷看了沈清昼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沈清昼目视前方，没注意到江晚吟的小动作。
　　两人手牵手，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江晚吟偷瞄着沈清昼的侧脸，心跳如鼓擂。
　　微风拂过，吹起沈清昼的头发，江晚吟下意识伸手帮她捋了捋。
　　江晚吟的手指轻轻划过沈清昼的脸颊，随后又像触电般收回。
　　沈清昼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
　　江晚吟红着脸，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我在外面帮你预约了下节辅导课是在15天后。”
　　“好呀，谢谢姐姐。”江晚吟乖巧地点点头。
　　“你记得去，我要走了。”
　　“姐姐要去哪？”江晚吟有些舍不得。
　　“回乡一趟。”
　　“那……什么时候回来？”江晚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
　　江晚吟有些不安，她害怕沈清昼这一走就不回来了。
　　“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一个月啊……”江晚吟喃喃自语。
　　沈清昼没听清，“嗯？”
　　“没……没什么。”江晚吟强颜欢笑。
　　“嗯……我可能不会经常联系你……但我会每天看你发消息的。”
　　“好，姐姐。”江晚吟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沈清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听话。”
　　江晚吟点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沈清昼拿出纸巾，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怎么哭了？”
　　“我舍不得姐姐。”江晚吟吸了吸鼻子。
　　沈清昼有些无奈，“又不是生离死别……”
　　“但是……三十天，真的好长……”江晚吟委屈巴巴地说。
　　沈清昼想摸摸她的头，但是又觉得不太合适，“……我很快就回来了。”
　　“我会乖乖等姐姐回来的。”江晚吟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嗯。”沈清昼淡淡地应了一声。
　　江晚吟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沈清昼担心。
　　沈清昼有些犹豫，“我……要走了。”
　　“好，姐姐路上小心。”江晚吟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哽咽。
　　沈清昼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江晚吟。
　　江晚吟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
　　沈清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江晚吟一直看着沈清昼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视线中。
　　江晚吟蹲下身，双手抱膝，埋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江晚吟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流。
　　江晚吟独自一人在路边蹲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才慢慢站起身。
　　她抬起头，擦掉脸上的泪痕，眼神逐渐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