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有两幅面孔》经年未玖

22、礼物 “姜爻，和

　　深城的比赛叶珈从周六打到了周日，直到周日叶贤才出现，邵哀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当天也来了，最后，叶珈拿到佩剑单人组冠军，叶贤给她包下整间餐厅请朋友们还有教练们一起吃晚饭庆祝，吃完饭要去唱歌，大人都撤了，给孩子们腾出空间玩耍。
　　民事诉讼结束，法院判令一众侵权学生在校内书面公开赔礼道歉并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中，张超承担最重责任，警方已对其作出治安警告并处罚款，民事赔偿金额在所有人中最高，学校给予记大过处分记入校内学籍档案，在校期间取消一切评优资格。
　　周一升旗仪式上，经多方协商，偷拍者张超与几名核心参与者上台宣读致歉信，其余涉事学生的道歉文稿统一张贴在校公示栏，公告栏同步张贴隐去隐私信息的判决摘要作为警示教育材料。

　　上午第一节课之前，叶珈来到学校，第一时间向姜爻分享自己拿到了佩剑单人组冠军，看到姜爻脸上的讶异，把手机里照片给她看，是她拿着奖牌和证书的照片，姜爻看着照片上的人心情复杂，优秀到有些遥远。

　　叶珈见姜爻走神，情绪也跟着低落下去，有些不高兴的说：“你对我的事都不感兴趣吗？你都不为我高兴吗？”

　　她情绪低落的收起手机，姜爻在这时候开口：“不是。”

　　“我和你提击剑的事你每次都走神。”

　　“在想……”姜爻犹豫的看着叶珈，叶珈着急问：“在想什么？”

　　“你很优秀。”姜爻隐去了后半段的自卑，叶珈听到夸赞很开心。

　　还想聊时上课时间到了，课堂上，叶珈余光看到姜爻时不时揉右手手指，仔细看有些发红。下课铃一响她就问：“手怎么了？看你一直抓。”

　　姜爻紧张的把手缩回去，叶珈不明所以，抓着姜爻的胳膊把她的手拿到自己面前，姜爻手握成拳不想被她看到，叶珈强势的盯着她，姜爻不由得张开了手。

　　食指和小拇指关节处明显发红，有些红肿。

　　“是痒吗，被虫子咬了还是过敏了？”

　　姜爻有些诧异叶珈居然会这么想：“冻伤，痒。”

　　轮到叶珈感到吃惊：“你在宿舍没用热水吗？”

　　“不是。”姜爻局促的抽回了手，也不愿意多解释一句，叶珈看出来姜爻抗拒背后的窘迫，不再追问，独自离开了教室。

　　姜爻看着叶珈的背影，又生气了吗。

　　校医务室里，女医师挑出一盒冻疮膏递给叶珈：“这款草本配方，不刺鼻，效果好，十八。”

　　叶珈一进教室，就看到姜爻看向她，当她回到座位上。

　　“你生气了吗？”

　　姜爻问话的同时，叶珈拿出药膏放在姜爻桌子上，两个人皆是一愣。
　　叶珈：“我有这么容易生气吗？”

　　姜爻向她投来肯定的眼神。

　　……

　　叶珈不理她了，但姜爻拿起了她买的药，认真涂抹，时不时看看叶珈。
　　叶珈在手机上搜索：一个人在学校没有碰冷水为什么手还冻伤？
　　得到的信息是陈旧性冻疮复发，以前年年冻手，手部末梢微血管受损，血管调节能力变差，气温一降低，就算没有接触冷水，末梢供血不足，冻疮照样复发。
　　往下翻就有如何治疗。
　　药物治疗，日常保暖，保湿修复屏障，长期涂护手霜修复皮肤，可以强化皮肤屏障，降低来年复发概率。
　　所以姜爻是在家留下的病根，在家还能受冻，家里环境是多差。

　　她盯着姜爻的脸，姜爻不该有冻伤。又打量起姜爻的穿着，毛衣加棉袄，看着也不少啊。
　　“你冷不冷？”
　　“不冷。”
　　“你经常抱着水杯暖手。”
　　“暖和。”
　　“你这不矛盾吗？”
　　“不矛盾。”
　　“你也挺犟的。”

　　转头叶珈就网购了暖宝宝贴一百袋，又发现还有鞋垫，就买了一个月三十双，几十块的东西用的几千块的名牌手提袋装着，出了房门，方黎看到她袋子里的东西，伸手要去拿。

　　“你冷啊，我也要。”

　　叶珈记着姜爻会生气，拍开她的手：“给姜爻的。”

　　“这么多，我拿几个她又不知道。”

　　“不给。”

　　“小气。”

　　叶珈不仅不给，还补充说：“你不准找到她要。”

　　方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对她太不一样了吧？”

　　叶珈也不多解释，她怕姜爻是不愿意给的，但又不好拒绝，索性给她解决掉这层顾虑。

　　当叶珈提着一个纸袋到了教室，一进门同学们闻着味就围上来，看清后一样讨要，叶珈一口回绝。

　　然后所有人看到叶珈将袋子放在和姜爻的座位中间，拿出几个暖宝宝贴放在姜爻面前。

　　“给你的，还有发热鞋垫，你带宿舍去。”

　　姜爻有些发懵，叶珈已经拆开包装，抓着她的胳膊翻过来将对折后的暖宝宝贴塞进她手里。

　　“扶贫。”张超的声音教室里的人都能听到。

　　叶珈下意识关注姜爻，广播室门口她说得很清楚，但她怕姜爻觉得自尊心受辱，姜爻看向她，将包装丢进纸袋里。

　　叶珈读懂了姜爻的意思，她不介意。

　　张燕阴阳怪气，看似骂张超，实则句句暗讽：“张超，你嫌贫爱富还不允许有人爱～贫啊。”

　　张燕拖长了爱字，叶珈可不忍着，回怼回去。

　　“钱没赔够是吧，我就是喜欢买东西给姜爻，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把嘴闭上。”

　　姜爻看向叶珈，叶珈看向她。

　　方黎加入阵营，班上其他人人也帮着叶珈说话，两人被挤兑的没话说。

　　叶珈对姜爻冻伤的反应不止于此，监督她抹药，在食堂吃饭，给她夹鸡腿：“网上说营养不良的人容易冻伤，你多吃点肉。”

　　姜爻有些难为情：“涂药就够了。”

　　“好吧。”

　　平安夜在国内学生之间流行送苹果品类中的蛇果，寓意平平安安，叶珈和姜爻不出意料的收到蛇果，两人课桌上摆着鲜红剔透的蛇果。姜爻刚动了下手，叶珈冷声说道：“不准吃，洗给我吃。”

　　姜爻看叶珈又生气了，将自己桌上的苹果全都拿到她面前，拿着一个蛇果出去了。

　　方黎在叶珈身后看的一清二楚：“你要是不想她吃别人送的你自己送她呗，苹果都不让人吃，欺负人似的，有点可怜。”

　　“别人送什么我就送什么，幼稚，拉胯。”

　　走廊有单独的水池，不用去厕所，姜爻在水池下仔细洗着蛇果，张燕站在旁边轻蔑的看着她。
　　“别人给你点小恩小惠是为了把你当仆人使唤，你想傍上她……啊”

　　突然一股强力水流朝张燕嗞过去，张燕尖叫着躲开，脸上淌着水珠，滴进脖子里，羽绒服领口也打湿了。
　　姜爻手掌从水出口处移开，平静关掉水龙头，自始至终没一个眼神也没落在张燕身上，冷漠至极的转身，忽然瞥见一个身影，伊榆溪朝这边走过来，转弯进了厕所。

　　叶珈在教室等到姜爻洗完苹果回来，姜爻递给她，手指发红，苹果上还沾有水珠，叶珈看了眼桌上的纸巾：“擦干净。”

　　姜爻依旧照做，方黎怕姜爻觉得受欺负，宽慰说：“姜爻，叶珈她只会洗自己，你别介意。”

　　叶珈看着姜爻，心下也有了几分担忧，姜爻平静的将擦干净的苹果递给她：“没介意。”

　　叶珈傲娇的咬下一口蛇果。

　　看到姜爻从课桌里拿出暖宝宝贴暖手，她有些后悔欺负姜爻，她就是生气。
　　“抹药。”

　　姜爻就从课桌里取出药盒。

　　叶珈看姜爻对自己手不上心的样子，不满的说：“自己不记得抹药啊要我提醒，有空就涂，用不完都过期了。”

　　“嗯。”姜爻温顺的应了叶珈一声。

　　张燕走进教室，头发被擦过，但还能看出是被打湿了，羽绒服面前也深了一块。

　　同桌问：“你这衣服怎么了湿了，头发也是。”

　　“洗手没注意。”张燕不敢捅出是姜爻做的，一问就会提到叶珈，叶珈护着姜爻，她怎么敢惹到叶珈。她只能生气的找了个借口，余光恶狠狠的瞟了眼姜爻和叶珈。

　　叶珈眼前往后扫了一下，视线从张燕身上略过，手指敲了敲课桌，眼神幽暗一闪而过，手肘撑在桌上，脑袋靠在手背上悠闲的看向姜爻：“刚才张燕在你后面出去了，你碰她了吗？”

　　“没有。”

　　“你明天早上吃完早饭来校门口等我。”

　　姜爻也不问为什么，轻轻眨眼嗯了一声，看起来乖巧极了。
　　圣诞节街道处处洋溢着圣诞氛围，商铺外缠绕灯带，圣诞树错落林立，红绿色的花环、彩球装点着橱窗。缤纷鲜亮的装饰铺满长街，和萧瑟清冷的冬日形成鲜明对比。

　　叶珈补完课拉着方黎一起出门去附近的广场，方黎挽着她胳膊，叶珈拉着她走进商场一楼，全是美妆产品。
　　方黎问：“你要买什么？大晚上拉着我出来。”
　　“护手霜。”
　　方黎奇怪问：“你教室不是有吗？”
　　“送姜爻。”
　　“你都买冻疮膏了，她涂得过来吗。”
　　“一个局部，一个整体，有什么涂不过来的，护肤是预防复发。”
　　“你对她也太上心了，说真的，她在你这里是什么的定位？”

　　“是玩具，现在我看上的玩具有了瑕疵，我要修复她，你不帮我挑就少说话。”

　　方黎有些吃惊，叶珈走进海蓝之谜专柜，拿起一支价格一千二百八十元的一百毫升装的白色手部修复霜。

　　方黎惊叹：“你送她用不着这么好的吧。”

　　“送就送好的。”

　　方黎吐槽：“你这玩具什么待遇。”

　　早上，校门口，姜爻手靠墙站在那，手揣进棉袄口袋，黑发白肤，脸庞透着冷漠和阴郁，隔离着周围来往的一切。

　　忽然，姜爻似乎从那份隔离感中抽离开，短暂的融入这个世界。下一瞬，她的眼神似乎一闪而过的阴郁。

　　叶珈又在姜爻身上看到了那种孤立世界的感觉，心神恍了恍，”

　　曲度居高临下瞟了眼姜爻，似笑非笑的看着叶珈：“真有意思，觉得学校无聊找点乐子啊。”

　　姜爻在那一眼中看到了傲慢，鸿沟又出现在她面前。

　　叶珈旁边是伊榆溪和曲度，她的目光也没从姜爻身上离开，对两人说：“你们走吧，我有事。

　　两人离开，叶珈背着书包，微笑着走到姜爻近前，看姜爻注意到伊榆溪和曲度，似乎不太高兴，解释说：“我是打算一个人来的，路上碰到她们，冷不冷？”

　　姜爻有些沉闷：“不冷。”

　　冬天的早上七点多，怎么会不冷，有些不高兴也能理解。

　　叶珈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温过的牛奶递给她：“热的，暖暖。”

　　姜爻插上吸管放进嘴里，手捧着瓶身，热量传到手上，暖进心里，叶珈的体贴不是一次两次。叶珈往教学楼相反的方向走，姜爻自觉跟着她。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让你来这等我？”

　　“来了就知道。”

　　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也会来。

　　叶珈很是满意，将书包绕到身前，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包装的立方盒，没有礼盒的包装显得几分简单朴素，容易让人误会只是一件不起眼的普通礼物，她微笑着递到姜爻面前。
　　“护手霜，圣诞礼物。”

　　姜爻有些警觉的看着叶珈，送她礼物，是为了迷惑她，使唤她吗，她没有动作：“刚才我听到了。”

　　“什么？”叶珈心一跳，有些心虚。

　　“她们说你把我当乐子，你没否认。”

　　“我没把你当乐子。”

　　“如果你觉得和我来往让你丢脸，那就不要接近我。”

　　“不是这样的。”
　　叶珈解释的苍白，姜爻眼神攒着失望和冷漠，眼看转身，叶珈情急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人拽回来，姜爻转过身，另一边胳膊也被叶珈扣住。
　　姜爻眼神平淡，直直的看着叶珈，宁静中带有一股力量，就像有一种魔力诱导叶珈坦荡开口，在她她圈子里那些人眼中，她和姜爻是没必要过于亲密来往的，如果有异常才会被人关注，她不想被人猜测。
　　叶珈一脸纠结，而后眼神变得坚定：“不要听别人怎么说，听我怎么对你说的，我让你考高分，你不明白吗？”
　　“姜爻，和我一起考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