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有两幅面孔》经年未玖

16、第 16 章 “你有想考

　　一晃又到了学校，班主任来到教室公布联考的成绩，这次与月考不同，区教育局公开区排名，学校根据排名划分五等档位线，分别是顶尖985院校、普通985院校、非985的211院校、一本、二本。再根据区排名预估目前的水平能考入什么样的大学。
　　“这次联考全区英语满分也就三个，我们学校就出了两个，一个是一班的伊榆溪，一个是叶珈，大家要向她们学习。”

　　班主任总结完将完整信息表格贴在教室的公示栏上，一下课一群人挤过去看。

　　叶珈讨厌人挤人，姜爻也在座位上没动，叶珈就让方黎去拍下来。等叶珈拿到照片后就转向后桌姜爻，带着些得意将手机放在她桌上给她看，姜爻感兴趣的看过来。

　　叶珈总分706，班级第一年级第二，成绩排名全区前2%，具备考进顶尖985院校潜质。
　　叶珈用手机计算器给姜爻算区排名。姜爻总分677，班级第十四，成绩排名全区前7%末尾，在普通985和优质211的临界点。学校大多数人都上补习课或者网课，有的人甚至在暑假就开始一轮复习，向姜爻这样刚转校，没有上过补习班纯靠自己和学校，还分心兼职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而且明显进步，潜力很大。

　　姜爻在手机上滑动，放大看班上具体分数，为了看清不知不觉间两个人脑袋凑的很近。

　　班级里大家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想上什么大学，有人一毕业就出国，有人按部就班国内读完大学，有人选好了学校和专业，有人都没想好……各种情况都有。叶珈也想了解姜爻的目标院校。

　　“你想考哪所学校？”

　　叶珈看向姜爻，一偏头差点撞到，她头发擦过姜爻的头发，姜爻的脸颊近在咫尺，姜爻吓一激灵，迅速往后退开，清透的神色里染上一抹羞意，转瞬即逝。

　　叶珈有些出神，姜爻率先躲开对视，两人都有些尴尬，但姜爻一向沉默惯了，还是叶珈先开口打破尴尬。
　　“你有想考的大学吗？”

　　“没想过。”
　　姜爻难得迷茫和困惑，一瞬间情绪有些低落，叶珈就告诉她。
　　“别只顾提高成绩，你最终目的是就业，选对学校和专业很重要，这不简单，有时间可以去图书馆或者网上查资料，如果你有想法可以和我聊聊。”

　　姜爻有些感激，告诉了叶珈心里的想法：“我想去外地，你呢？”

　　“我……清北。”

　　清北在本市。

　　叶珈和姜爻对视，相顾无言，一股即将分别的情绪围绕在她们之间。叶珈突然说道：“姜爻，做我同桌吧。”

　　而姜爻在几秒钟的沉默后轻轻开口：“嗯。”

　　叶珈笑了起来，有些激动的拉起她的手腕往外走：“找班主任。”

　　十月下旬，天气已经转凉，姜爻穿着一件薄外套，叶珈拉她的手腕也只是隔着一层衣服握住，姜爻罕见的顺从，叶珈一边走一边看向姜爻，脸上扬起的微笑还不曾落下。

　　两人在走廊间穿过，同学诧异的看着她们抓在一起的手，无他，姜爻从不与人亲近来往，唯独叶珈。

　　班主任听到自己的清北苗子又来提同样要求，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姜爻同意，姜爻也算是有潜力的黑马，她答应道：“行，学习不能落下。”

　　叶珈又继续提要求，坐在几排几列，班主任全答应。
　　而旁边英语老师看叶珈的表情也是满意的不行，笑着把叶珈喊过来。
　　叶珈见姜爻准备要出去，赶紧拉着她一起过去，英语老师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她拿出一份打印A4纸，上面都是英语，先是表扬叶珈这次英语考得很好，看到姜爻也提点了两句学习。最后对叶珈说：“这是教育局筛选出来优秀作文，这三篇满分作文那个是你的？”

　　叶珈指向一篇。

　　“对了，我这里有些咖啡。”

　　叶珈和姜爻走在走廊上，她将手里的咖啡朝姜爻递过去：“给你喝。”

　　“老师给你的。”

　　“我给你啊。”叶珈抓起姜爻的手腕，强势的将咖啡条塞进她手里，手指碰到了她的掌心，咖啡摊在掌心不握住就会掉下来，姜爻收拢了手掌，叶珈笑里有些得意。
　　“拿好，别掉了，先别晚自习喝，万一睡不着就麻烦了。”

　　姜爻抽出两条给她，一人一半，再不收姜爻也不好意思拿，叶珈只好收下。

　　班级再次换座位，叶珈和姜爻在靠里第四排，不在老师眼皮底下，不在教室中心，乐的清净，视野也不受影响，叶珈坐在左边，方黎和别的好友做她们后面。

　　姜爻的茶杯是透明塑料杯，蓝色杯盖，此刻里面装着褐色咖啡。姜爻尝了一口，露出苦涩的表情，叶珈看在眼里，拿出一瓶牛奶拧开，遵循姜爻的意愿问：“加点牛奶呢就是拿铁咖啡，会好喝点，要加吗？”

　　“你怎么带了牛奶？”

　　叶珈给姜爻边倒边说，漫不经心里却透着细致入微的观察：“我猜你喝不惯。”

　　姜爻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喝咖啡，叶珈催促：“尝尝？”

　　姜爻喝了一口，嗯了一声。叶珈就将剩下半瓶牛奶放在她桌上：“你自己看着加。”

　　叶珈真觉得当了同桌就是方便了不少，更私密，想做什么都很方便，她起身拿着杯子给自己也冲泡了咖啡，从课桌里一瓶新的牛奶，可惜没有糖。等叶珈尝了这款，口味一般，她对姜爻说：“明天我给你带好喝的咖啡。”

　　姜爻正在做数学题，闻言头也没抬，侧脸就像素描笔勾勒出来的标准模板，额头饱满，眉骨稍突，长睫毛，双眼皮大眼睛，水滴鼻型，脸颊颧骨饱满，脸型流畅，唇色是介于粉色和正红色之间的浆果红，柔和不扎眼，唇肉不厚不薄，唇角向上收。
　　如果明年还对姜爻感兴趣，说服改变她去外地的想法不难，在此之前姜爻至少要有和她进同一所大学的资本。姜爻底子好，有潜力进清北。
　　想到这里叶珈凑进看姜爻在做什么题，姜爻终于看向她。
　　“你很无聊吗？”

　　叶珈没反应过来，姜爻已经转过头接着做作业，似乎又对她冷漠了，可能嫌自己打扰她了。

　　叶珈开始关注姜爻学习，看她的习题册，试卷，姜爻不理她也不会拦她，对她态度有点奇怪，说冷漠又随着她。
　　她了解姜爻擅长和不擅长的知识点，中午回去的时间将家教老师整理出来的题型根据姜爻的薄弱点二次归纳，整理打印成试卷大小带给姜爻。

　　姜爻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叶珈见此怕她不信任，小声给她讲，证明这份试卷的含金量：“这些真题是我的家教老师整理出来的，我根据你的薄弱点筛选过一遍，还有一些知识点，她退休前是高级教师，好几次参加高考阅卷，很清楚高考得分要点，你做这个。”

　　“谢谢。”

　　叶珈又开心了。
　　她继续给姜爻开小灶，包括其他科目，两人经常聚在一起讨论学习，相处越来越自然，越来越熟悉。
　　叶珈有喝淡茶提神的习惯，以学习为由分享给姜爻品尝，而姜爻了解叶珈的习惯后会主动给叶珈泡茶，茶的浓度都是叶珈平时的习惯，叶珈有两个杯子，一个水杯，一个茶杯。当叶珈上午来学校，两个杯子必是都满的。等她下午来时，是一壶新茶，下午放学，杯子已经洗好，叶珈也发现姜爻是个十分善于观察、内有丘壑的人。
　　叶珈爱干净，每天早上来学校都要用纸巾擦桌子，姜爻也包揽了，做力所能及的小事回报叶珈帮她学习。
　　到了十一月份期中考试，姜爻考进班级前十，年级十八，成绩进步，叶珈依旧稳稳占据班级第一的位置。高三忙起来老师没有心思换位置，学生有想法可以微调，前提是换座位双方自愿，于是，叶珈和姜爻继续做着同桌。

　　周六下午，叶珈在家写作业，穿着米白色薄单衣，收到主理人的消息。
　　【姜爻没来上班，请假】

　　姜爻一定是回家了。

　　叶珈打电话，没人接听，为什么一回家就接不到她的电话。她从抽屉拿出那张信息表，好在上次交资料费时她取了一千块现金。

　　叶珈站在路边，米白色单衣外套了件天蓝色宽松厚外套，一个迷你浅棕色斜挎包，富家千金风打扮，她招手叫了俩计程车，当她报出地址，司机明显有些吃惊。
　　“城中村啊，大概一个小时。”

　　城中村？

　　叶珈有些惊奇，司机误会怕她付不起车费，先说 ：“小姑娘要一百多块。”

　　“没关系。”

　　车开一段距离后，叶珈收到姜爻的电话，她立刻接下来。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刚才有事，没听到，你有什么事吗？”

　　“我在外面玩，正好在工作室那一块就去找你，结果她们告诉我你请假了，我猜你回家了，想问你怎么突然回家？”

　　“回家拿厚衣服。”

　　现下十一月上旬算是入冬，姜爻平时穿单衣加外套，是不太合适。教室有供暖，但也没到开启时间，出了教室一样冷。

　　“你明天会去上班吗？”

　　“嗯。”

　　那就也会来学校。

　　叶珈放下心，挂了电话，车还在开，只是虚惊一场，她可以掉头回去，可是又对城中村这三个字迷茫，从字面意思理解就是城市中的农村，相对繁华城市而言落后的地方，那是怎样的地方，姜爻住在怎样的地方，如果不是姜爻，她不会对这种地方好奇。

　　叶珈任由车继续往前开，看着外面的建筑设施的变化，预示出即将到达的目的地的贫穷。

　　当叶珈下车看到面前的环境，不敢相信她从小出生的城市还有这种地方，基础公共设施落后且不完善，房体建筑拥挤不合规，表面陈旧，属于危房标准的建筑阳台竟还晾着衣服，路边环境差，处处都透着贫穷和混乱。

　　这一刻，叶珈没有走进去了解勇气，姜爻不该生活在这里，不该是这种样子，她不想在这里看到姜爻。
　　叶珈刚转身，忽然僵在原地。姜爻从外面进来，手上提着一个露出青菜的红色塑料袋，眼神复杂。
　　她的抵触和退缩都被姜爻看在眼里。

　　“你回去吧。”
　　姜爻眼里是看透一切的淡定，给她递出台阶，叶珈心虚又沉默，她继续往前走。

　　“不熟的人来这里找你？”

　　叶珈听到声音转身，看到人后看向姜爻，一股无名火冒出来。她要是往前一步，自己再也不会靠近她。
　　姜爻听到身后的脚步，回头看到叶珈竟转过身停在原地。

　　吴斌从巷子里走出来，懒散的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支燃烧的烟，和这里融为一体，反而叶珈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看向两人，对叶珈说：“她爸是个赌鬼，欠一屁股债，还有个风骚的后妈。”

　　姜爻眼神闪过一丝窘迫，不敢看叶珈，可这一切叶珈早就清楚。
　　“关你什么事？”

　　吴斌眼里凶光一闪，没想到面前看似乖乖女的学生，敢回怼自己。他一边吐烟一边朝叶珈的方向走过去，烟在手指间继续燃烧。

　　叶珈恶心烟味，生怕闻到二手烟味道就往后退，这一幕落在吴斌就是害怕，更是挑衅凶狠的看着叶珈，他刚迈出一步，姜爻插在两人之间，挡在叶珈前面，与两人都隔着几步路的距离。
　　姜爻看向吴斌，吴斌盯着姜爻，叶珈本该高兴姜爻在自己和别人之间选择了自己，可看到这一幕很生气，姜爻不该和这种人站在一起。
　　“姜爻，你过来。”

　　姜爻回头看向叶珈，叶珈的眼神冷下来，然后姜爻听话的朝叶珈走了过去，这明智的一举动很好的安抚了叶珈。

　　吴斌脸拉下来，抬起那只抽烟的手指向叶珈：“我劝你离她远一点，当心她们全家缠上你。”

　　叶珈不为所动，吴斌冷冷嗤笑一声：“你被她外表骗了，你不了解她。”

　　叶珈终于有了在意的反应，这人说得越肯定反映出她对姜爻越了解，一股交织复杂的情绪让她感觉愤怒，她很想质问姜爻自己和别人谁更了解她，可同时她又问不出口，因为她没资格没底气。论资格姜爻从没说过自己是她朋友，论底气她或许真的不了解姜爻。
　　就在这时，轻挑的口哨吆喝声由远及近。

　　“哟吼，那里来的乖乖女，斌哥，泡妹怎么不喊兄弟。”

　　两个少年吊儿郎当走过来，分别染着黄色，红色头发。
　　叶珈还没看清人脸，手突然被人握住。
　　“跑。”

　　叶珈跟在姜爻身后奔跑，听不清身后是谁说了句追。
　　初冬的寒风吹在脸上，萧条破败的建筑向后倒退，叶珈看着两人交叉握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姜爻的背影，脸上流露出丝丝笑意。

　　姜爻拉着叶珈往主干道跑，另只手提着袋子，没机会拿手机，催促说：“报警啊。”

　　“不行。”

　　叶珈一口回绝，她要是报警万一妈妈知道，她跑来这里就瞒不住了，还被混混缠上，一气之下不让她和姜爻来往就糟糕了。

　　姜爻焦急看了眼四周，换了个方向拉着叶珈接着跑，对这片很熟悉，七拐八拐的就甩开了后面的人，看到一处建筑角藏身的掩体，一面是一米宽高墙体，连接墙体围栏，形成角落里的三面环绕，她推着叶珈挤进去。

　　两个人急促的喘气，面对面在狭窄的空间靠得很近，四周奔跑的声音渲染出紧张的氛围。
　　“找到了没有？”
　　“没有。”
　　“躲哪去了。”

　　叶珈盯着姜爻出神，心剧烈跳动，姜爻脸颊有些发红，压低声音说：“我出去看看。”

　　她往外走才发现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叶珈将姜爻拉回来：“你一个人出去他们欺负你怎么办？”

　　“不会”，姜爻像是补充解释，“我住这里。”

　　“怎么不会，你这么好看。”叶珈几乎脱口而出，看到姜爻诧异的表情和躲闪的目光，很像害羞，她顿时有些后悔，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她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而姜爻也在她松手的那刻更快的抽出手。

　　她装作看向其他地方缓解这份尴尬，最终还是忍不住看向姜爻。
　　头发扎起来，没有修饰脸型，脸颊五官一览无余，脸上的绯红让她比平时更生动，少了那层冷漠，多了些活泼。
　　心跳怎么还是这么快？
　　跑太快了还没缓过来……

　　跟去姜爻学校，打听她在哪里打工，拉住她躲开电动车，为什么姜爻买菜回来能碰到他，刚才的氛围，那个男生是不是喜欢姜爻？

　　“那个人很了解你吗？”比我更了解你吗？

　　姜爻不说话只摇头，像回到曾经孤僻木讷的样子。

　　“他们有没有欺负过你？”

　　“不要问问题，探究我。”

　　姜爻不会大声说话，但这样对她而言已经是极度抗拒的表现。叶珈退了一步，从问问题变成提要求。
　　“你不要和他们走得近。”

　　姜爻看着她没说话，叶珈思索沉吟一会道：“我讨厌烟味，所以也不想你身上有。”

　　“嗯。”

　　姜爻看向外面：“好像走了，我们出去。”

　　叶珈竟有些不愿意离开，她还是跟着姜爻一起出去，两人一前一后，刚出转角三个混混就从巷子里走出来。
　　“就知道你们藏这。”

　　叶珈握住姜爻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后，手继续下滑握住她的手，挡在她前面，姜爻看着叶珈的背影神色复杂。

　　其中一个看着叶珈说：“借哥点钱花花。”

　　叶珈打算破财免灾，她打开包，留下回去的车费，从里面取出三张红钞，云淡风轻的递出去：“只有这么多。”

　　两人看得眼红，其中一个人上前来拿，一人给分了一张，混混拿到钱没打算收手：“现金都有三百，手机里肯定还有钱。”
　　混混恶心的说：“小妹妹，哥哥带你去唱歌玩。”

　　吴斌站在两人后面依旧抽烟，看向姜爻，又看着她们牵在一起的手：“少她妈废话，把她包抢过来。”

　　叶珈扫过三人，冷声说道：“你们会后悔的。”

　　三个混混不以为意，放声嘲笑：“她那包应该能卖个几百块，晚上去搓一顿。”

　　混混不识货，认不出叶珈背的是一万多的名牌包，就是通过黑市转手卖出去至少到手三四千，不认识包情有可原，但手机是认识的，只要他们拿到包，就知道面前的人是只大肥羊。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而是叶珈会少了一只包，叶贤会知道。

　　叶珈看向四周，姜爻对她说：“你把包给他们，先回去再说。”

　　混混：“识时务点，乖乖把包给我们还能少挨顿打。”

　　叶珈视线落在一个长棍上，转过身，看到姜爻担心自己感到开心，她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担心谁害怕，才这样纵容，她将包脱下来给她拿着：“帮我拿好。”

　　姜爻抱着包，有些担心，好声劝道：“叶珈，你别逞强，他们经常打架。”

　　叶珈没说话，捡起墙边的木棍，在墙上敲了两下试试硬度，拿在手里转了转试手感。

　　混混嘲笑：“你这细皮嫩肉的，打过架吗？”
　　“等会来哥哥怀里哭。”

　　叶珈双腿马步架开，朝三人挑衅的勾手。两个混混彼此看了看，冲上去挥拳，叶珈速度非常快，在他们刚挥拳的瞬间刺中一个人的肩膀，疼得人抽筋，旁边的人打过来，叶珈横劈打胸口。
　　几番打下来能听到混混的闷哼疼痛声，叶珈速度快，反应迅速，假动作也多，常常让混混摸不到头脑，下一秒就挨了打，混混们捂着肩，试探着不敢上前，吴斌冲上去，叶珈动作更狠，速度更快，吴斌也没讨到好，让另两个一起上，三个人围攻，叶珈也没落与下风，身手敏捷，但混混血条厚，工具也没那么硬，这么打下去不知道要打多久，她的棍子会不会先断开，如果三人找到机会近身，她就失去优势，三人对峙着，思考着打下去是否划算。

　　姜爻在后面，视线一直跟随着叶珈，冷静、担忧、紧张、意外……都在那双专注的眼睛里。
　　“我报警了，等警察来你们就走不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打下去也不划算，已经有了收手的意思，其中一个恶狠狠的放狠话：“行啊，你姜爻，敢报警。”
　　“今天就先放过你们，我们走。”

　　三个混混捂胸口的捂胸口，揉手臂的揉手臂，巷子里就剩下叶珈和姜爻。

　　叶珈眼神幽暗的盯着三人的背影，姜爻探究的盯着叶珈：“你的钱怎么办？”

　　叶珈嘴角噙着冷笑，扔掉木棍，转身紧张又焦急的看着姜爻：“你真报警了？”

　　姜爻拿着她的包，直视叶珈没说话。

　　“完蛋了。”

　　叶珈一脸糟糕的在原地踱步，从姜爻手里拿走包：“我走了，你别和警察提到我，就说混混跑了，没有斗殴发生，别让警察追究。”

　　叶珈刚转身，姜爻就问：“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叶珈看向四周纵横交错的巷子：“我导航。”

　　“这里导航没用，我送你，没报警。”

　　叶珈一脸诧异：“你故意骗我，为什么？开玩笑？”

　　姜爻一个问题也没回，独自往前走：“我没说过真的报警。”

　　叶珈清楚姜爻是故意让她误会，不依不饶的追上她：“干吗骗我，吓死我了。”

　　“报警为什么吓到你”？姜爻很平静的自问自答，“因为你家里人知道你来这会生气。”

　　原来骗她是为了试探她的反应。

　　“叶珈，这里不适合你，你以后不要来这。”

　　路边的风景慢慢变得繁华，叶珈坐在回去的出租车里打电话，目光幽暗的看向窗外：“出来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