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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好炸裂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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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笑被刘悦带着几个侍女换上了干净又轻便的衣裳,头发也给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使得杨笑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准备的饭菜也已上齐。
刘婶母女二人本就在外有吃过午饭,如今不过是稍微陪一下杨笑,坐在桌上,顺带闲聊一二。
杨笑与刘悦的性子很是相似,不出多久早就聊到一块儿去,饭桌上不时传出欢笑声。
便在这样和谐的氛围中,有侍女小碎步快走到屋中,小声与刘悦禀告。
“少夫人,公子回来了。”
本还热闹的席间霎时熄了话语。
本还笑着点的刘悦瞬间表情一僵。
她嘁了一声:“晦气人来了。”
此内容唯有离得近的杨笑与刘婶听到。
还不待众人什么反应,就在侍女与刘悦说完此事,外头立即响起脚步身。
随即,一长身玉立的男子跨入屋中,与还坐在桌上的杨笑几人直接打了个照面。
“悦儿,有客来访,为何不与我说?”
男子声音温润,令人听之如沐春风,不似刘悦所说的那般,霸道可恶至极。
杨笑默默私衬,对其的第一印象居然还不错,但人皆不能只以表面来判断,还是得从细节辨别。
想起自己面对的是相府的公子,那她这个老百姓岂不是还要行个礼?
纠结着要起身,却被刘悦用力拉着手臂,不让她动作。
嘶……杨笑一阵抽气,只因刘悦力道未把握好,实在是拽疼了她。
听见杨笑吸气声,刘悦这才轻了手劲,眸底显出意,暗中轻抚了抚刚被她拽疼的位置,但并未看向杨笑,而是扬声怼向周无忌的调侃:
“我的朋友来寻我,与你何干系?”
周无忌并不被刘悦的呛声气到,犹似早就习惯她对自己的态度,目露无奈:“悦儿,多日不见,偏要与我吵么?”
“哼。”
刘悦侧过头,懒得瞧他。
周无忌对这样的刘悦从来都是好声好气,不愿说重话,此刻也是一样。
因很清楚刘悦若是不想理自己,他再如何贴上也是没任何效果,遂不再惹她霉头。
这时候,他总算将视线移到杨笑身上。
不知何故,他竟觉得杨笑有些面熟。
故此不禁多瞅了两眼。
直到杨笑的面前被一双指尖带有薄茧的手掌挡住,周无忌这才回过神来。
“周公子,我可告诉你,这是我朋友。”
刘悦话中暗含警告。
周无忌立时瞳孔微缩,带了点慌乱:“悦儿,你莫多想,我只是觉着这位姑娘有些面善……”
本坐着的刘悦倏尔起身,快步走到周无忌身旁,拉起他的衣袖,就往隔间走。周无忌自是任她作为,无比顺从。
隔间门被刘悦一把关上,隔绝了外面人的所有视线。
正在席间的杨笑与刘婶二人面面相觑。
杨笑:他们都是这么相处的?
刘婶:一直这样。
杨笑:只让他们待一块没事么?刘悦不会被欺负吧?
刘婶:……这倒可以放心。
作为母亲的都这么不着急,杨笑自然更不用替她担心。
只是对于方才看到的场景觉得无比新奇。
高门贵人,其父还是只用听皇上办事的丞相之职,权力高到即便是小百姓都从未想到能接触到的存在。
结果刘婶的女儿不止是让其儿子心系于她,还如此言听计从。
杨笑悄悄凑过刘婶耳边:“他们的事,丞相大人知道吗?”
刘婶也同样凑近,小声回她:“大概是知晓的。”
哇哦——
杨笑无声做了个夸张至极的口型。
那便极其值得人深思了。
未想到咱皇城之下的丞相大人竟然如此开明,对于自己矜贵无比的亲儿子看上个无任何身家的普通女子毫无介怀。
不怪杨笑如此想,她只是从许多口口相传的故事与话本中得知的,朱门,竹门,木门,似乎只是一字之差,却隔着天堑。
并非是能够轻易打破这种阶级差距的。
因而对于周无忌对刘悦的心意,还有府中上下对刘悦母女的默许称呼,都和谐得不可思议。
兀自想着,隔间中不断传出二人隐隐约约的争执声,或者说更多的是刘悦在那说着,而周无忌只是包容得应和着。
更莫说练武之人,听觉比寻常人等敏锐许多,因此那两人点的话反而都被杨笑听了个真切。
怎么说呢……杨笑低头扒了扒碗里剩下的饭,决定装作没听见默默接着吃。
瞄一眼刘婶,发现她只是叹口气,也是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地,舀了一碗汤喝。
周无忌来了一趟,被刘悦说了一通后,没留多久,似乎真只是为了来看一看刘悦说的“朋友”是谁,确认不是男的或者别的什么可疑之人后便很快离去。
杨笑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位相府的周公子,走的时候好像又看了自己一眼。
饱含深意。
她不解,记忆中周无忌她也没见过,怎么感觉每一次暼过她时,反而像认识一般。
这么想着,杨笑猛地又想起了沈箐年。
他从一开始就也说过类似的话。
在往五年前想,在遇到卓煋聿时,他甚至直接将她认作自己的妹妹。
难道真是她失去了某些记忆?
若真是如此,思虑着这些人复杂的背景身份,杨笑觉得宁愿当做他们只是认错人了更妙罢。
接下来几天,刘婶让刘悦安排了一间客房给杨笑,她自是乐得自在,跑了好几天也是该好好让自己歇歇。
她也问了刘婶,之后她还有什么安排。
刘婶也只是说,想看到女儿能确定心意,做好抉择后,她才能安心回去善缘县,继续开她的饭馆。
毕竟那里才是她自己的家。
杨笑无比认同。
在雒都的第二日,刘悦早早地便拉着杨笑和刘婶出府坐上马车上街去。
在马车中,刘悦提起要去的地方,是一家很是有名的首饰铺。
杨笑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她不解刘悦带着去这里做什么,却在刘悦趁刘婶不注意,与她悄声说了原因后,倒是明了。
今日是刘婶生辰,刘悦想买一只发簪给她。
虽然杨笑与刘婶相处两年,不过确实第一次知晓她的生辰日子竟是在今天。掩去眸内讶然,微微点头。
待到地方,杨笑才知晓刘悦带她们的首饰铺是哪。
琢华阁。
比起在善缘县的铺子,雒都的主店铺明显大了许多。
因其购买的主力本就是给那些王公贵族富豪商贾们的,虽刘悦他们行装不俗,但出入此地的又有几个是贫穷之人?只要她们不报出身份,也是避免惊扰了不宜喧扰的贵人,雒都的琢华阁鲜有伙计会没眼力见地迎上前去。
刘悦一进此地,就带着满脸茫然的刘婶逛了起来。
而被拉着走的刘婶虽不懂得其内价值,但瞧着这些一件件首饰的精致程度也懂得金额怕是不菲。
看了看身旁满脸兴味的女儿,不忍打破她好情绪。
刘婶心想,若是悦儿有想要的,她也可以咬牙买下一件。
杨笑看着刘悦像个小蝴蝶似得带着刘婶这个簪子试试,那个步摇戴戴,杨笑也不由得愉悦起来。
这里面的东西与她都不太有关系,更何况她平常最多用一根木簪就足矣,够用即可,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曾总被晴莺姐抱怨不好好养护自己的脸蛋,不梳个适龄的漂亮发髻,戴好看的发饰,穿亮眼的衣裙,真是没有一点做女子的自觉。
抬手摸了摸自个的脸颊,杨笑觉得还好,没她说的那么粗糙罢?
跟在这母女两身后,无所目标地随意看着这些饰品,倏尔,一支发簪吸引了杨笑的目光。
一旁侍立的女伙计极有眼力,她早就一直在观察杨笑了,在一开始她就知晓杨笑并未像与她一道而来的那位年轻女子确有要买下一件饰品的目的感,只不过是打发时间,但此时见她眼神流连,脚步顿住,便知晓对方有了感兴趣之物。
立即上前半步,小心翼翼用指尖捏着簪子尾部,不触碰簪头雕琢之处,将其取起,双手捧着递到杨笑眼前。
“姑娘好眼光,这只玉兰簪料子温润,是本店近期热卖的饰物。”
那女伙计想给杨笑试戴,不过杨笑拒绝了。她接过那只簪子细细打量,确定自己没有记错,确实,与当时沈箐年当初给她看的那件“凶器”一模一样。
“这支玉兰簪,除了你们店里,其他城县点的店铺,也有卖此物么?”
女伙计含笑摇头:“并无,此簪正式摆出售卖不过十来天,至少得在我们主店卖了有半月以上,方会在其他城县上。”
杨笑应声表现的似懂非懂,她谢过女伙计,把白玉簪子还给她,表达再看看其他的,便又快走几步跟上已经上了二楼的刘婶她们。
若是那支簪子是秦素娘的,那必不可能为大门不出的她会买的物件。
且雒都的琢华阁并未有让其他城县的琢华阁分店有售卖此簪的货品,那么必然是主城中的人,送给秦素娘的。
回忆了一下之前从沈箐年与盈盈口中听到的消息,还有那日在客栈外见到秦素娘掩藏着行装前去私会的陌生男子。
难道是……情杀?
为得所爱之人的信任,杀害自己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好与之双宿双飞?
杨笑单手抚着下巴,犹似自己知道了什么隐秘之事,出神着。
好炸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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