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纯爱灵异世界10 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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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家老宅这个案子，在出事前，其实毕钧就找我谈过。”程景行看着凤一鸣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凤一鸣有些惊讶疑惑的抬头，“什么意思？”
“大概是那边封印破开导致的吧，前阵子毕钧经常做梦，关于凤宅的。但梦境内容他记得都很模糊。他找到我说了这个事，还说他隐隐觉得这宅子和你也有关系。”程景行说道。
“那你为什么瞒着我？”凤一鸣蹙起眉头，他有些不悦，也有些不解。
“毕钧说他感觉很不安，所以希望暂时瞒着你。我也怕你又有过激的行为，你是知道局里对于你的态度的。上次你伤他的事他没有追究还好，我怕你要是……他若追究起来，会对你很不利。所以我也觉得还是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却不想凌市这边还是出了岔子。”程景行解释道。
凤一鸣又沉默下来，程景行说的没错，灵管总局有条例明文规定：一切鬼物不得滞留人间，豢养鬼物、奴役鬼仆都是大忌。
凤一鸣是唯一的例外，他因有着程家契约控制，以及程家人世代的担保，局里才勉强开了道口子，将他登记在案。
可即便这样，局里对他的态度也始终非常严苛。每月都有例行监测，若他出现伤人的倾向或是行经，局里是定要有个说法的。
程景行继续说道：“其实那时候毕钧可能就已经猜到自己的前世和你有仇了，他本可以隐瞒下这件事的。而且若不是他提前预警，那几个学生的性命肯定是保不住的。从这一点来说，他不是个坏人。”
凤一鸣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程景行见他执念有些松动，再接再厉劝道：“他已经不是凤一宸了，他是无辜的。”
他将凤一鸣拥进了怀里，“所以这件事情，你确实是做错了。督察组来人时，你态度要诚恳一点，明白吗？我这边也会尽力为你周旋的。”程景行终于说到了重点上。
凤一鸣原本低沉的心绪猛然一跳，眼睛都不由瞪大了些。
他忽然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好像压抑已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也伸出双手环上了程景行的背，把脸埋进了他的肩头，若不是鬼魂没有眼泪，程景行的肩膀这会儿可能已经湿了。
秦知远手术之后的第八天，他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
系统在脑海中呼唤他，却依然迟迟没有回应。
秦知远的意识现在正在痛苦的海洋中拼命地挣扎，混沌而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受，他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无力去思考。
周身的酸胀疼痛无处不在，脑袋、脖颈、胸腔、后背、腰脊到处扎根着钝重而绵长的巨痛，嘈杂震耳的嗡鸣声持续不断的在耳边回响。
他感觉自己挣扎得很疲惫很疲惫，他好想休息了。黑沉沉的困意再次袭来，他的意识摇摇欲坠。
算了，太累了，太难受了，还是睡去吧……他在脑海中浑噩地想着。
“宿主，宿主，坚持一下，买一粒止痛药就不难受了，快醒醒吧，你还有救！”系统急切道。
“止痛药……”秦知远居然有了些许回应。
“对，买一颗吧，吃了就好了，我可以为您提供免费喂药服务！”系统觉得自己像个哄骗小朋友的坏蜀黍。
“买……”秦知远感觉自己在坠向黑暗。
“好嘞宿主，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知远迷茫地感觉到身体的不适感在一点点褪去，周身轻飘飘的，好舒服……好想睡觉……他慢慢地滑向黑暗，就这样舒服的睡去吧，这样也很幸福。
系统觉得自己可能要疯，“宿主，你先别睡。你要是死了，任务对象极有可能会被驱散。任务失败是要赔钱的，到时候你就又会变成穷鬼了！”
“！”秦知远似乎get到了某个关键词，意识稍微回笼了一些。
“买颗大还丹吧，给你打八五折，很便宜的，吃了身体就好了，吃完再睡也不迟！”系统觉得自己又很像一个忽悠大爷大妈买保健药的无良销售了。
“买吧……”秦知远觉得系统太吵了，他只想好好睡觉。
“好嘞！睡吧睡吧，可以睡了。”系统简直操碎了心。
这一觉睡得舒服无比，秦知远感觉自己好像泡在温水池里，轻飘飘，暖融融的，简直不要太美好。
然后他就被再次痛醒了，因为止痛药8小时药效用完了。
检测秦知远身体数据的仪器开始滴滴作响，医护人员赶了过来。
看秦知远已经醒了，医生便靠近了轻声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疼……”秦知远皱着眉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医生却看懂了，他转头嘱咐道：“镇痛泵上调一档剂量吧。”
说完，他又对秦知远说：“疼痛是创伤带来的正常反应，药物只能缓解，没法完全不痛。我给你加大镇痛的剂量了，你会觉得好受些。还有脊柱损伤不能随便活动，你尽量保持平稳呼吸，减少身体用力，我们持续监测，根据你的情况调整止痛药。
秦知远气息微弱，睫毛轻轻颤动，勉强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医生抬手轻轻安抚：“安心躺着，我们一直在你旁边。”
又过了五天，秦知远被安排了二期手术，主要处理脊柱的问题。
手术很成功，但是经过系统的干涉，秦知远这副身体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前两天秦知远的意识彻底恢复后，他便与系统就凤一鸣的黑化值问题进行了一番讨论，并制定了计划。
当时根据系统检测，凤一鸣的黑化值停留在33%，具体达成目标还有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
“他现在对我是个什么态度？”秦知远问。
“任务对象目前对您的情感比较复杂，据监测，他现在对您有35%愧疚，29%仇恨，18%提防，10%分厌恶，还有8%委屈。”系统回到。
“……这么复杂的么？”秦知远惊叹，“前面我都理解，最后的委屈是什么鬼？”
“大致上是因为他觉得，你们不管怎么说都是兄弟，他又没对你怎么样，你怎么能这么害他。”系统分析。
“仇恨居然只有29%！他不恨我了？”秦知远疑惑。
“程景行对任务对象进行了劝导，你要相信爱情的力量可以化解仇恨。”系统道。
“我觉得你是在内涵我这只可怜的单身狗。”秦知远内心毫无波澜。
“据系统分析，您现在的工作方向可以侧重在提高任务对象愧疚值这一块。”系统一本正经道。
秦知远认同，“这块我有经验，对于有良知的人来说，一般卖卖惨，再卖卖乖就可以搞定了。”还好他遇见的任务对象，大多都有些良知，不然他还得开发一些新手段。
“按照大还丹的疗效，我的脊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后续手术成功的前提下，您的下肢会慢慢恢复知觉，可以自主活动，后期能够借助护具慢慢站立、短距离行走。”系统答道。
秦知远点头，狠心道：“那你能帮我控制一下药效吗？就控制到那种下肢瘫痪，需要终身坐轮椅那种。”
系统：“可以，但是这样可能会导致您未来生活无法自理，我指的是连排泄也无法控制的那种，您确定要这样操作吗？”
秦知远脸色大变，“那怎么行！那你还不如让我直接死了。”他想起了某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系统没吭声，秦知远又稍稍冷静了一下，才叹着气再次问道：“不能精细控制一下程度吗？至少让我能控制能自理啊……你懂的。”
系统：“可以，若脊髓不完全损伤，支配膀胱、肠道的神经没有彻底受损的情况下，经过一定时间的康复训练，大小便可以自主控制。”
秦知远一脸菜色，“好吧，那就这样吧……”
章程已定，之后的手术很顺利，一切走向正轨。
手术后的第四天，秦知远被转回了普通病房。
这间病房的规格还是很不错的，很宽敞的单人间，独立卫浴，甚至还有沙发和陪护床。
最先赶来看望他的是督察组的办案人员，与其说是探望，还不如说是调查。只不过因为他是受伤的一方，督察组的人对他十分客气罢了。
督察组来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子四十出头的样子，面容很和蔼可亲。他进门后先出示了证件。
“毕助理，”男人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声音放得轻和，“我们是总局督察处的，我姓吴，这是小孟。”说着他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女士。
那位女士年轻些，但看起来却有些古板严肃。她手里拿着记录本和一支笔，只是微微地朝秦知远点了一下头。
“我们今天来主要就是了解一下凤家老宅那晚的情况，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方便说几句吗？”吴督察问道。
秦知远躺在病床上，头颈下垫了两个枕头，让他感觉能舒适一点。他的面色还是很差，眼神也很暗淡，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闻言，他微笑着眨了眨眼，声音还很虚弱沙哑，但勉强能说话了：“方便。就是说话慢，别介意。”
“不急，你慢慢来。”吴督察把一支录音笔放在床头柜上，按下开关，先报了时间地点和在场人员，然后才进入正题。
“那晚凤家老宅的执法记录仪影像我们看过了，有几个地方想跟你本人核实一下。”
秦知远点了下头。
吴督察继续道：“我们从记录仪影像里和后期调查中了解到，在你们进到主院之后，有一段时间你们是陷入了鬼域的幻境中。幻境破碎后，凤一鸣，也就是程队的鬼仆就突然出手将你击伤了，是这样吗？”
秦知远点点头，“是。”
“你们每个人在幻境中都经历了同一件事情，但因视角不同，又都有些区别。你能描述一下你在幻境的经历吗？”
秦知远沉默了一小会儿，像在回忆。窗外的日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在他被子上落下一道一道的横纹。
“在幻境里……我附在了……凤一宸身上。”他慢慢开口，嗓子干涩，说几个字就要停一下。
“那应该是凤家百年前的事了，我陷害了凤一鸣，说他和父亲的小妾私通。当场捉奸，然后请了族里长辈，判了杖毙。”
一旁的孟督察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突然抬头问：“那你在幻境里有没有主动做过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纯爱灵异世界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