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埋头，咬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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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乔曦语找了个没课的时间，去学校附近的健身俱乐部。
前不久俱乐部的人在学校里发了传单，介绍了俱乐部里不仅有健身器材，还有各种课程和专业教练。乔曦语想学拳击，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家俱乐部。
俱乐部离学校很近。
大概因为是工作日，俱乐部里的人没那么多。乔曦语说明来意，很快就有员工过来接待她，并安排了最近时间的拳击体验课。
只不过乔曦语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遇到庄宇航。
“乔曦语？你怎么也在这里？准备来这里健身吗？”庄宇航原本正在跑步机上。看见乔曦语进来，立刻从跑步机上下来了，笑容明媚地快步走过来跟她打招呼。
乔曦语摆了摆手。
“对拳击有点兴趣，就过来看看。”
庄宇航一听，更高兴了，热情推荐道：“欢迎啊，你要是来这里了还能跟我做个伴！这家俱乐部老板人挺靠谱的，设备都是新的，请的教练也都是专业的。听说拳击教练之前是专门打比赛的，还拿过奖。”
“这么厉害，”乔曦语笑笑，开玩笑道，“那我可得好好学，不能辜负这么专业的师资力量。”
庄宇航也笑了。
听说乔曦语是来上体验课的，他也不打算回去继续跑步了。
“我跟你一起吧，正好也体验一下拳击的魅力！”他说。
乔曦语只能点了点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说什么拒绝的话好像也不太合适。更何况体验课谁都能上，她也没有拒绝他加入的理由。
于是等拳击体验课开课的时候，乔曦语就跟庄宇航站在了同一排，相邻的位置上。
健身房里的人本来就不多，来上拳击课的人就更少了。除了乔曦语和庄宇航，另外几个也像是他们学校的学生。
乔曦语学得很认真。
她是真心想要学习一些防身技能，这样以后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她也好及时应对。再或者，路见不平，她还能拔刀相助一下。
可她虽然是认真的，但站在她一旁的庄宇航显然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从教练教学、到各自练习，他虽然没有主动找乔曦语说话，但视线有意无意地从旁边投过来，落在自己身上，这种感觉乔曦语根本没办法忽略。
直到教练讲完要点，让同学们各自练习的时候，庄宇航立刻朝乔曦语走了过来。
“我们俩组队练习吧？如果有姿势不正确的地方还能互相指正！”他提议道。
乔曦语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沙袋旁边。
今天毕竟只是体验课。教练虽然教授了一些关键要点，但冲着空气挥拳和真正打在沙袋上，感觉还是一不一样的。
乔曦语沉心静气，脑海中回忆着教练所说的要点，一边冲着沙袋尝试出拳……
庄宇航还在旁边鼓励她说：“没关系，只要小心不要伤着自己就行！”
随着她的拳风袭过。
拳头命中沙袋的同时，“噗”的一声异响从中传来——沙袋最外层的皮从中间炸开了。
乔曦语一惊。
庄宇航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教练原本正在指点另外一组同学动作，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过来查看。
乔曦语有些踌躇地站在原地。
“教练，这……是我打坏的吗？”乔曦语有些不确定地问。
教练看了看沙袋的破口，又看了看乔曦语完好无损的手，合理推测道：“这……估计是用的时间太久了，正好给你赶上了。没事，回头跟老板说一声就行了。你从那边换一个新的过来练习吧。”
乔曦语连连点头。
她跟庄宇航对视一眼，两人眼底情绪都有些复杂。
乔曦语是有些后怕。是她大意了！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变成吸血鬼以后身体各项体能都有所提升，她就应该处处小心，不要暴露才对。偏偏今天是第一次接触拳击，她学得格外认真，再加上旁边有庄宇航让她分心，以至于她直接忘了这回事，一拳挥出去的时候她光想着发挥好教练刚刚说的要领，完全忘记了要收敛力道。还好这俩人都没多想，没怀疑她这力气大得不正常。
而庄宇航，则是有些惊叹。
刚刚教练在指点其他学员，可能没注意到这边，但他却是看了个一清二楚。乔曦语那一拳挥出去，得亏是打在沙袋上，要是面前真的是个人，这会儿估计得直接送去医院了。庄宇航没想到，她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他对乔曦语的印象又多添了一条。
拳击课还在继续。
但鉴于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乔曦语后续的练习上都刻意收敛着力道，反而没有平时那么随性自如了。
就这么到了拳击课结束。
乔曦语跟俱乐部的人说拳击课的事她还要回去再考虑一下，然后便离开了俱乐部，准备往学校的方向走。
没走几步，庄宇航就在后面喊她的名字，然后快步追了上来。
“也到了晚饭的时间了，要不我请你？你想吃什么？小吃街还是下馆子，我都行！”他大大方方地邀请道。
乔曦语思绪顿了顿。
这会儿是有点感受到了，好像真的让纪美玲说中了，这个庄宇航，好像是真的对她有意思！
她礼貌道：“不用了。我回宿舍，晚饭跟室友们一起吃。”
庄宇航听出来她的拒绝，也不气馁，仍旧笑着找她聊天：“那也好，人多热闹吗。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上次羽毛球课我看你球打得也很好，是不是平时也很喜欢运动？”
乔曦语摇了摇头：“没有，我挺宅的其实。”
“哦！我懂！”庄宇航一听，话锋一转，顺着她的意思道，“其实我也挺宅的，平时不太爱出门……”
从俱乐部到学校里，两个人就这么一起走了一路。
乔曦语也挺佩服庄宇航的。
这一路他不断地在找寻新的话题，有时候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随口接两句，他都能一点儿不尴尬地继续说下去。
最后终于到了学校门口。
“好了，我到了。你快去小吃街吧，去晚了人多，要排队。”乔曦语跟他道别。
原本两人在小吃街就应该分道扬镳了才对，偏偏庄宇航说什么都要把她送到学校门口。这还是在乔曦语的坚持下他妥协了的结果。不然他原本是想把她送到宿舍楼下的。
庄宇航也没理由再拖下去，只能明显不舍地跟乔曦语道别，摆手道：“那你自己路上小心。”
乔曦语点了点头。
看着他转身去了小吃街方向，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步往宿舍的方向走。
好累。
她跟庄宇航本来就不熟，就这么相处一下午，再加上回来的这一路都在回答他各种各样的问题，乔曦语只觉得身心俱疲。
不过幸好，他没觉得她一拳打破沙袋有什么问题。不然她还得想办法解释，让他相信这只是个意外，更费脑细胞。
……
行政楼三楼。
林莫站在窗边，看见了乔曦语跟庄宇航在校门口相互道别和乔曦语目送他离开的全程。
他视线顿了顿，才慢慢收回来。
“总之你先把本专业的课程都消化吸收好，期末考试分数拿到优秀。等大二开学的时候，来我这里领申请资料。到时候我再给你说流程，知道了吧？”班主任看着林莫，仔细叮嘱道。
林莫点头：“好，谢谢老师。”
班主任欣慰地看着他，摆了摆手。
开学前看高考分数，班上几个优等生他心里就有数了。只不过才大一就有规划在校期间要拿双学位，并开始着手准备。林莫的优秀还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未来可期啊。
……
林莫离开的时候脚步匆匆，并没有在意到身后班主任投来的期许的目光。
还在下楼梯时，他就给乔曦语发了微信。
【林莫：在哪里？】
不等她回，他的第二条紧接着发了过去。
【林莫：要吗？】
乔曦语看到消息的时候秒回。
【小语：要！】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自从上次她失控多吸了太久他的血以后，两个人就约定好了，固定下来，一天约一次。时间地点随机应变，但一定要保证好这个频率。不然万一她又像上次那样憋坏了，谁都不能保证后果会不会比之前更严重。
乔曦语当然百分百赞同了！
虽然她也确实担心这样的频率对于林莫来说太多了，怕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但在有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也只能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个人约好了在学校南边的小树林见面。
这里是学校里众所周知的约会圣地，林子里的树层层叠立，光线昏暗，附近没有灯，又远离教学楼，简直是小情侣们干坏事的最佳场所。
也是他们俩干坏事的最佳场所。
乔曦语到这里的时候林莫已经在等她了。
他站在小树林的入口处，背着光。
一对一对的小情侣从他身后走进去，他头也不抬。不知道等了多久。
乔曦语一走近，他就转身看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她疑惑地问。本来她轻手轻脚的，还准备吓他一跳。
林莫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瞥地上。
“影子。”他解释。
乔曦语捶胸顿足。
是她傻了！这角度他刚好能看到她的影子。想到她刚刚蹑手蹑脚靠近的样子，她忍不住有些尴尬。
林莫却没给她沉浸在尴尬里的时间。
“走吧。”他率先转身，往小树林里走。
她赶紧抬步跟上。
跟小树林里的其他人不一样，别人都是一对一对一起走的，并着排、手挽着手，散步似的。只有他们俩，一前一后，步子大得像是在赶路。
林莫带着她走到了靠里面的位置，找了个粗一些的树干，背着光站。
“就这里？”他问。
“好……”乔曦语点头。
等他靠着树干站好，她才上前一步，埋头，咬在他的脖子上。
熟悉的触感……
熟悉的流程……
随着她咬下去的动作，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但很快他就克制住了，没再发出声音来。
户外不同于室内，高度好调节。
饶是林莫已经半屈着膝，靠在树上，乔曦语仍旧要踮脚才能咬到他脖子。于是她自然而然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借力。
牙齿推进他皮肤下的时候，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心里，他胳膊上的肌肉猛然绷紧。
但她很快就踮脚踮累了。身子不受控制地下滑，抓着他胳膊的手也有些泄力。他像是察觉到了。反手一把抓住了她手腕，拉上来，让她能够轻松一些。
乔曦语这次没吸太久。
只浅浅尝了一口，感觉到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再产生嗜血的欲望，便把牙齿收了回来，人也从他身前慢慢退开。
她这次很小心，没有把多余的血从他伤口里带出来。
“我好了。”她小声说。
林莫缓了缓：“嗯。”
正事干完。
他默默把脖子上的创可贴重新贴好。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安静的树林里，隔壁不知道多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人声。
先是衣服淅淅索索的布料摩擦声，紧接着是两个人厮磨和亲亲的声音。
乔曦语神情一呆。万万没想到，这个地点还会偶遇这种事。
她看着眼前的林莫，尴尬到脚趾扣地，只想立马把两个人的耳朵都堵起来，谁都别听。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最后还是林莫率先一步抬脚，往外走。
“回去吧。”
乔曦语赶紧道：“好啊好啊。”
她说完，快步往外冲。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宿舍，离开这混乱之地。
然而刚跑出去没两步，她突然在口袋里摸到了个东西，恍然想起来一件要紧事，还没来得及做。于是又180度大转弯地跑了回来。
林莫刚出小树林。
他静静看着去而复返的她，有些奇怪。
“怎么了？”他问。
乔曦语抓住他的手，往下拉了拉。
“这个给你。”她塞了个东西到他手心里。
林莫疑惑：“什么？”
“水果糖，”乔曦语补充道，“草莓味的。”
不能每次吸完血都从医务室里买葡萄糖给他喝，毕竟次数太多，怕引起医生的怀疑。她打算以后都给他准备一颗糖，虽然比不上葡萄糖吧，但也算是聊以安慰。
林莫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轻轻笑了笑。
“好。”他把糖纸撕开，放进嘴巴里。
确实是草莓味的。
很甜。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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