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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猩红佳人 喜嫁娘,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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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柚歌听到闻长安的叫骂声走过来查看,在看见衣柜里的东西后松了一口气。
一个纸扎人就靠在衣柜里,苍白的脸上有两团诡异的腮红,嘴角用朱砂勾勒出僵硬的笑容,身上的大红嫁衣如同鲜血染过,瞧不出半分喜庆。
“就一个纸扎人,叫什么?”沈柚歌看了一眼闻长安,有些无语。
“靠,吓死老子了。”闻长安缓了缓,还是退了半步。
沈柚歌直接将那个白脸红腮的纸扎人拎了出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种纸人市面上没有,一般只有黑市会卖,用于婚礼。”沈柚歌查看好纸人后,将其搁在床上。
什么婚礼会用上纸人。
“你是说冥婚!?”闻长安想到了什么,又突然禁声了。
沈柚歌看了一眼闻长安紧攥的双拳,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沉了下来。
“老沈,我看鬼片都说不能给纸人点眼睛吗?这个点了眼睛不会突然真的活过来吧?”闻长安耸了耸肩,偷偷往后退了退,有些担心地摩挲了一下耳垂上的黑色耳钉。
“少看点鬼片了。”沈柚歌摇了摇头,继续道:“除了点睛还需要具备其他条件,怕什么?”
沈柚歌又把纸人拎了起来,仔细看了看纸人身上的一些伤痕一般的破损,突然勾唇短暂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闻长安见此喉结滚动了一圈,咽了咽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躲得更远了些,问:“不是,你笑什么?”
“很不巧,其他条件它都满足了。”
“喜嫁娘,穿红裳,梳丹妆,笑盈盈......”
少女突兀的声音响彻房间。
沈柚歌反应极快,在纸新娘暴起的一瞬间身体侧转堪堪躲过一击,随后便是一记回踢将其砸入墙壁,墙上瞬间出现裂缝,碎片砸在纸人身上,引得它愤怒起来。
“真不好意思,弄脏你的嫁衣了。”沈柚歌说完这句,闻长安就在那里嘀咕着“装货”。
沈柚歌瞥了闻长安一眼,趁其不备,一把将其推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纸新娘。
“沈柚歌!我去你大爷的!!!”
果然俗话说得对,惹谁都不要惹算命的!
闻长安上去就和纸新娘来了个贴脸,来不及躲开就被迫战斗。
“加油,不用谢。”沈柚歌浅笑着回应闻长安的问候,视线在房间中穿梭。
谁谢你了!?老子不打女人!!!快给我过来!”闻长安侧身躲着新娘的攻击,不太还手。
“不不不,不是女人,是纸人。”
新娘的攻势越来越猛,闻长安只能反击,一拳破空,砰的一声将纸人砸翻在地,纸人瞬间便成了纸片陷入地里。
但闻长安并没有放松下来,而是紧紧盯着那堆纸片。只见纸片在裂缝中蠕动着,随后便慢慢重塑,变回了原先的纸新娘。
“你见到我的新郎了吗?”空虚阴涩的女声从纸新娘头部传出,听着是个少女的声音,其两双眼睛中潺潺涌出鲜血。
“你看见我的新郎了吗?”纸人再次问道,头颅微微一歪,紧紧盯着闻长安,似乎等不到回答就会立刻暴走。
“没......”
听到这句话,纸人似乎更加暴怒了,呼啸着冲向闻长安。
沈柚歌没再管闻长安,而是一边躲着攻击,一边翻找起房间。
“哥,你不是会那啥,用符搞爆炸的吗?直接把门炸了啊!?”闻长安大声对后面喊,见半天没回应便抽空转过头看了一眼,结果不见沈柚歌人了。
“诶,你啥时候跑那去了?我刚刚和你说话你听到没?”闻长安迎着攻击,一偏头就见沈柚歌已经去到了纸扎人身后。
“这里用不了符箓,而且,你以为我气运很多吗?”说着,趁纸人不备,沈柚歌手一抬,一块红盖头便罩在了新娘头顶。
被盖头罩住的一瞬间,新娘倏然停止了攻击,立在原地不动了。
“你干嘛?”闻长安诧异地大量定格在原地的新娘。
“新娘出嫁怎么少的了红盖头呢?”封寂有点嫌弃地看了一眼闻长安。
闻长安恍然大悟,扇了自己脑袋一巴掌:“这新娘是把咱俩当伴娘了吧,难怪……然后呢?”
沈柚歌:“不知道”
闻长安瞪大眼睛:“你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红盖头可以镇住新娘的?”
沈柚歌摊手:“不知道啊,猜的。”
闻长安:“......”
闻长安感觉如果自己再和沈柚歌说下去,不用新娘动手,能先气死。
闻长安四处看看,再度走到门前,唤了一声:“小黑”
随即,他手中出现了一柄通体漆黑如墨的长剑——是从他耳垂上的耳钉变幻而来的。
那剑是闻家的镇家之宝,前不久才认得闻长安为主,但其上有一道禁制,被沈柚歌的师父收纳在了耳钉里。
沈柚歌没管闻长安的暴力破门,心中专注算着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闻长安那边已经放弃挣扎了,瘫在门边emm。
沈柚歌终于有所动作了,他缓步走到新娘子面前伸出一只手,那许久矗立不动的新娘竟将纸扎的手搭了上去。
闻长安一抬眼就看到这一幕,连喘气都忘了,惊异地看着一人一纸。
沈柚歌让新娘的手搭在自己的小臂上走,如同一个绅士一般扶着待嫁的新娘。但身上的中式白袍却有些格格不入。
“你干什么?”等沈柚歌扶着新娘走到门前时,闻长安惊疑不定地小声开口,侧出身子让道。
“去扶着新娘子,吉时已到,该出嫁了。”沈柚歌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时钟。
7:17开始疯狂跳动,终于,定格在了11:20分。
在时间停下的一瞬间,新娘也发生了变化。红纸与白纸互相交叠起来,如同蝶翼一般从新娘的身上绽开。不多时,红、白纸便褪去,搭在两人手臂上的手有了重量和冰冷的温度,原先纸叠出的棱角也都消失了。即使看不到脸,也能感觉得到新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闻长安惊得目瞪狗呆,一脸“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的样子看向沈柚歌。
随后,沈柚歌与闻长安扶着新娘向前迈了一步,原本坚不可摧的木门竟自动打开了。
沈柚歌正欲同新娘一样走出门,眼前的一切骤然消失了,变成了一片黑暗。沈柚歌想转身,但是他如同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
耳边传来女子的声音,如同呓语般催人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