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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灵猫叩门 疯醋暗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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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居的竹门被轻轻叩响时,衍清文正蹲在师尊身侧,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垂落在膝头的衣袍。
清尘师尊倚在竹榻上闭目养神,素白道袍松松垮垮覆在身上,肩线清削利落,日光透过竹叶落在他脸上,肤光莹白似暖玉,长睫垂落如蝶翼,鼻梁秀挺,唇线清润,明明是男子,却生得清绝出尘,美得不染半分烟火气。
衍清文的指尖一寸寸抚过师尊衣料上的暗纹,目光黏在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满心满眼,都是独占的温柔与偏执。
这是只属于他的师尊。
是他重生一世,拼尽一切也要护在掌心、锁在身边的至宝。
可门外那道清脆又娇蛮的声音,硬生生打碎了这份独属于他的安宁。
“清尘仙长!我是元灵!我来请教修行问题啦!”
是那只猫妖。
衍清文抚着师尊衣袍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刚还温顺柔和的眼底,一瞬便被浓黑的戾气与疯狂的醋意填满。
他明明警告过她。
明明已经拜入别人门下,明明说过不要再靠近师尊。
可她偏偏不听,偏偏要找上门来,偏偏要闯进他和师尊的清玄居,偏偏要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去看他的师尊,去染指那份只属于他的温柔。
一股近乎窒息的占有欲狠狠攥住他的心脏,嫉妒与杀意如同疯长的毒藤,瞬间缠满四肢百骸。
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喊师尊的名字?
凭什么她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师尊面前?
凭什么她可以分得师尊半分目光?
师尊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清尘缓缓睁开眼,眸中带着几分浅淡的睡意,更添几分柔和,看向衍清文时,清冷绝美的脸上漾开一抹浅淡笑意:“是元灵来了,你去开门吧。”
那笑意落在衍清文眼里,却刺得他眼底发疼。
师尊竟然还笑。
师尊竟然还愿意见她。
他死死压着胸腔里翻涌的疯狂,低下头,再抬起来时,已经换上了那副温顺无害的乖巧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藏着淬了血的偏执与阴冷。
“好,师尊。”
衍清文起身,一步步走向竹门,每一步,周身的戾气便重上一分。
开门的瞬间,元灵那张带着明媚笑意的脸映入眼帘,金发粉眸,一身锦衣华服,腰间玉佩叮当作响,依旧是那副娇纵有钱的小模样。
“衍清文!”元灵扬着下巴,毫不客气地往里望,“清尘仙长呢?我来找他请教问题!”
衍清文站在门口,没有让开半步,脸上挂着浅浅的、温和的笑,可那笑意从未到达眼底。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元灵,如同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
“师尊在静养,不方便被打扰。玄空长老既然收你为徒,有问题,应当去问你的师尊,而不是跑到别人的居所来。”
语气客气,却字字都在赶人,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身为猫妖的元灵本能地脊背发寒,尾巴都下意识绷紧。
“我……我就是问几句,又不耽误很久!”元灵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试图绕开他往里走。
衍清文身形微动,不动声色地挡住她的去路,指尖在身后悄然凝聚起一缕漆黑的魔气。
魔气无声无息缠上元灵的脚踝,冰冷刺骨,让她瞬间僵在原地,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狠狠攫住她。
她惊恐地睁大红眸,看着眼前依旧笑得温顺的少年,忽然觉得他无比恐怖。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乖巧无害。
他眼底的疯狂与占有欲,几乎要将她活活吞噬。
“我再说一次,”衍清文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的醋意与杀意几乎要溢出来,“离师尊远一点。清玄居,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是我的师尊,不是你的。”
“你……”元灵吓得脸色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若是再有下次,”衍清文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却一片冰寒,“我不敢保证,你还能不能完整地走回你的居所。”
威胁直白又疯狂。
浓烈到极致的醋意,裹着刺骨的杀意,让元灵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清尘温和的声音从院内传来:“清文,怎么了?让她进来吧。”
衍清文周身的戾气与魔气瞬间收敛,直起身,再次变回那个温顺的小徒弟,缓缓让开道路,只是看向元灵的眼神,依旧阴冷刺骨。
元灵惊魂未定地走进清玄居,一看到清尘那张清绝绝色的容颜,刚才的恐惧又被惊艳压下几分,快步走上前:“清尘仙长……”
衍清文跟在她身后,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疯狂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元灵站在师尊面前,看着她对着师尊说话,看着师尊耐心地为她讲解修行问题,看着师尊偶尔对她露出浅淡的笑意。
每一幕,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反复凌迟着他的心脏。
嫉妒。
滔天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站在那里,听师尊说话,得师尊温柔以待?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元灵狠狠推开,撕碎她,抹杀她,让她永远从师尊眼前消失。
他恨不得将师尊紧紧抱在怀里,告诉所有人,师尊只属于他一个人。
袖下的手指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所有的疼,都比不上师尊对别人温柔一分,来得撕心裂肺。
清尘察觉到他的异样,侧头看向他,眉眼温柔,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清文也过来一起听吧,多学一点总是好的。”
这一下温柔,瞬间将衍清文胸腔里的疯狂醋意压下几分,只剩下滚烫的痴念。
他立刻走上前,紧紧挨着师尊坐下,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清尘身上,宣示着自己的主权,挑衅般看向元灵。
他的师尊。
只能摸他的头。
只能对他笑。
只能看着他。
元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匆匆问了几句,便吓得慌忙告辞。
竹门一关上,衍清文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猛地抱住清尘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师尊的怀里,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疯狂的醋意,闷声闷气地开口:
“师尊,不准见她……不准对她笑,不准对她温柔……”
“我不喜欢她,我讨厌她看师尊的眼神……”
“师尊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抱得极紧,力道大得近乎禁锢,像是要将自己揉进师尊的骨血里,独占这份清绝与温柔。
清尘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又心疼地轻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发丝,对怀中人的偏执占有一无所知,只当是孩童般的依赖与吃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好,不见她,不对她笑,只对你好。”
“清文是为师唯一的徒弟,自然只疼你一个。”
得到师尊的承诺,衍清文才缓缓松开些许,仰头看着师尊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眼底依旧是疯狂的偏执与未散的醋意,认真又执拗地开口:
“师尊说话算话。”
“以后,不准任何人靠近师尊,不准任何人分走师尊半分目光。”
“谁来,我就杀了谁。”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轻,却带着淬了血的认真。
清尘只当是孩童气话,笑着点头,再次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好,都听你的。”
衍清文重新埋进师尊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清浅的仙气,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
眼底的醋意与疯狂,渐渐化作滚烫的执念。
师尊是他的。
永远都是。
谁敢再来抢,谁敢再来分走师尊半分温柔,他就杀了谁,屠尽谁,让那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哪怕是那只娇纵有钱的小猫妖,也绝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