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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都是善良惹的祸 只不过救了 ...
允桉诺好不容易在暑假时放了个假,准备去雪山滑雪拍视频,然后大火一场,手机就发来了消息。
“埃及奴隶监工”:桉诺,三天后回来上班。
草!早知道当时就不应该选中医,一天怎么这么累!
但他又转念一想,学西医做手术更是累,一看朋友圈,其他学西医的朋友还在因为放了两天假而欣喜若狂。
而自己放了五天……
管他的,现在是玩要紧,玩得要狂,嗨得要疯!
放假当天晚上他就一顿搜索去青海的票,准备去祁连雪山滑雪。
买完价格500的票后,内心滴血,但一想到可以拍好看的照片视频发到网上,大火一把,还可能有可爱的0来加他,问他相不相亲,然后幸福美满,钱财万贯……
不行不行,想得还是太美了。
允桉诺立马跳下床开始收东西,什么护目镜,冲锋衣和其他上个世纪的产物,全都一股脑装进行李箱。
手机又响了条消息。
“靠,这主任是不是有病……”允桉诺臭骂了一句,从地上站起来,走过去解锁一看,一条新闻。
刚准备关掉,就看见“祁连雪山”四个字。
允桉诺好奇点进去看,就看见手机顶上的一排大字:祁连雪山猞猁伤人!
允桉诺顿时觉得大数据发癫过于严重,自己马上要去滑雪了突然发一条煞心情的新闻。
他关上行李箱,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不知不觉就开始做梦。
在梦中,他梦见一只猞猁变成了人,起码比他高一个头,上了他的床,自己还叫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猛地一惊醒,觉得自己做的梦跟某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一样崩盘。
一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而自己订的六点的票,内裤也不换,拿起行李夺门而出。
他在风中凌乱地想:妈的,怎么还梦到自己变成了0……
允桉诺也没多大,也就二十三而已,还是“处男之年”。
幸好飞机场不远,自己打了个车的功夫就到了,等到上了飞机,一看时间5:58。
嗯,狗运,这次一定要狠狠地把上班的戾气排一排!
到了青海,落地他就打车去祁连滑雪场附近的酒店,在车上又困得不行,沉沉睡去,竟然还接上了晚上的梦……
那只猞猁是长头发,身上□□,对允桉诺说了一句:“终于找到你了……”
允桉诺又一惊,把司机都吓了一跳,开玩笑道:“小伙子,做的什么美梦呢。”
允桉诺余惊未定,就感觉车子一刹,到了酒店。
允桉诺拿着手机问司机多少钱,司机说了句:“58。”
钱刚扫过去,那司机就点了根烟,吐了口气,说道:“这雪山附近小心有猞猁,最好不要走远。昨天这里有一只猞猁还咬了别人的手指嘞。”
允桉诺笑了笑,拿好了行李箱,往路边走,进了酒店。
房间提前预定了,他进去把行李放好,就看见远处高耸绵延的雪山,生长于南方的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厚的雪。
尽管昨晚上没睡好,被那只猞猁搞得心神不定,但还是换了冲锋衣,拿上了滑雪的装备,又打了车去祁连雪山滑雪场。
果真是没见过雪,一踏上那层松软,允桉诺就跪下来玩起了雪,开始用手像钻木取火一般搓着,感受雪水化开时那种新奇的冰冷。
路人见到只觉得像个癫子,允桉诺玩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来拍视频的。
发现他旁边的滑雪场人太多,不方便运镜,索性就移到了另一片冷清的雪地。
完全忘了司机说的话,脑海里只有拍视频,大火,搞钱,萌0。
拿出手机支架,把手机挂上去,还没穿上护膝,就听见四下无人的地方却响起一阵呜咽。
光天化日之下还闹鬼是吧!
他立马收了手机,开始往四处张望,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坑。
允桉诺踩着松软的雪走过去,就看见里面躺着一只狐狸。
不对,是猞猁。
那还说啥,快点跑啊!猞猁伤人忘了吗?
允桉诺吓得一个后退差点摔倒,怕把猞猁吓醒自己就死定了,他偷偷站了起来,往坑里一看,就看见坑里分明是有几丝红色的。
受伤了?
允桉诺没看清,稍微低了低头,看见阳光下闪耀着光斑的血迹。
结果一转头,和那只猞猁对上了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猞猁抬头就是要吃人了。
允桉诺立马大叫着后退,疯狂往人群那里跑,结果自己跑了好久,都没看到那猞猁追赶上来。
允桉诺还是被道德心打败了。虽然自己在梦里和猞猁那啥了给他带来了阴影,但是现实是现实,梦到那些只能怪自己以前看的赛车片太多了。
他又慢步走过去,看见那只猞猁又闭上了眼,灰黑色的毛上还挂着鲜红的雪水,好像真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允桉诺打开手机,给草原局拨号,打过去说:“喂,草原局吗,我在祁连山滑雪场的入口处11点钟方向大约150米处,这里发现一只猞猁受伤了。”
和对面草原局的工作人员一顿沟通,允桉诺挂了电话,才知道原来遇到猞猁受伤不能靠近,也不能大声喧哗,自己刚才没有被那只猞猁吃了也算是福大命大。
他刚想转身远离这只猞猁,就听到一阵踏雪沙沙声,地上的影子跳了一下,手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刮出一道伤口。
允桉诺受了惊,转头就看见那只猞猁疯狂往山下跑,疾如流星,不一会就飞出了视线,根本看不出来受了伤。
允桉诺愣得差点忘记疼痛,手上鲜血涌出,混着那只猞猁的唾液。
草!这辈子见过狐狸精见过神经,还没见过猞猁精!我允桉诺这辈子算是活到头了!
来不及多想,他冲着空气骂了几句,收拾着东西往山下跑。
再不去打疫苗就要变成猞猁发“狗癫疯”了!
允桉诺觉得自己拿出了跑一千米的气势,等跑到马路边招了辆车,说了句:“去最近的医院。”
“小伙子,怎么了?”
允桉诺现在急需一个话痨子一起把这件神经病的事情聊了。和司机巴拉巴拉说完了,那司机突然眉头一皱,眼睛警惕地转了一个来回,让允桉诺把手拿过去给他看。
允桉诺伸去手,那司机只见到一根白皙的手指上印着一道伤口,他把车停在路边,用手擦去了伤口上的血。血被均匀地摊开,只见那道咬痕已经从鲜红变作了深紫色。
司机猛地睁大了眼睛,允桉诺抽回了手,就听见那司机说了句:“小伙子,你当迷信听就好了,”司机启动了车子,继续往医院行驶,”我在这儿长大的,从小就有个传言,被猞猁咬了,咬痕如果变成了紫色,这可是猞猁神的婚约标记,一般来讲,猞猁神标记了普通人,就说明你的前世,乃至前前世,甚至后世都是猞猁的‘新娘’!”
允桉诺只觉得这个司机和那只猞猁一样癫病发作,没有理他,只说:“快点开去医院,我是唯物主义!而且我的命要紧!”
“真的啊,小伙子,这猞猁妖1000年才会动一次心,可一旦动了心,另一半死了,下辈子都要找她当妻!”
“大叔,你快闭嘴吧!老子是男的,眼瞎吗?”
那司机也住了嘴,允桉诺无语地把视线移到窗外,只觉得那道伤口隐隐作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结痂。
窗边的阳光打在雪山顶,怎么也晒不化,泛着金光,耀眼绮丽。
允桉诺正因为这次旅行烦着,就感觉到一阵猛烈的碰撞,整辆车被一辆卡车碾过……
远处的村庄里跑出人来,查看伤者的情况。
“不行不行,两个人都死了。”村里的大夫检查了两个人的鼻息和脉搏,下了定论。
村民好像是遇到了稀奇事,开始讨论起来,可没有一个人报警。直到一个人从车里拿出两个人的手机拨打了当地的120,准备让人来抬尸体走。
远处的草地上出现一只猞猁,它立在那张植被上,看见村民围观着,靠近了几步。
在人腿的缝隙中看见两张脸,面色惨白,地上的沥青混着两人的血迹显得乌黑。
一个老年人转过身,看见那只前几天咬了人的猞猁,叫着方言,抬脚去赶:“滚!昏神!”
猞猁被突如其来的一脚吓跑,完全没了咬人时的威风,边朝山上跑边尖锐地叫……
一阵天昏地暗后,允桉诺还是醒了过来。
脑袋生疼,觉得应该是还没从梦里清醒过来,可那种撞击感和扭曲感逼真得让他汗毛倒竖。
他用拳头砸了砸头,张开沉重的眼皮,瞳孔里倒映着的不是卧室暖黄的灯,而是白墙黑砖立就的书房。
正门开的小窗用桑皮纸包着,透出滤过的清幽光线。应该是怕光弱影响风水,还开了一两扇窗,也都是用光滑的木条严丝合缝地嵌合着,做工精巧,雕龙如绣。
两侧都是书架,反着光的橡木书架上陈列着蓝皮古书,翻开还闻得到淡淡书香,想必这间屋子打扫保养得精细。
允桉诺转了一圈,才想起来自己一开始是被车撞了。
建筑风格根本不是现代,哪怕是现代的古建筑,也做不到这么逼真。
看见砚台边的铜镜,他发觉有些不妙。
跑过去一照,允桉诺看见那铜镜,觉得不是普通的镜子,倒像是照妖镜,照出一个模糊的脸庞,头上绑着一根发带,身后散着及腰的长发,肩膀还放着两挂发带束好的青黑。
脸是他的脸,可他总感觉人不是他自己人。
允桉诺伸手摸了摸,那头发的触感真实到每一根都冷得他发颤。
他看过类似的很多短视频,但也没想过会是真的。
允桉诺“我靠”了一句,抓着发际线处的头皮,惊慌失措。
我他妈穿越了!
可穿越到了哪儿了啊!
看衣服,应该是魏晋风格,可这头发真倒认不出是修仙的还是什么奇怪的职业。
跑出书房,他开始四处乱窜。院里有一节短梯,青苔幽幽地长在阴湿的角落,不远处还有池塘,看起来像是主人自己打理的。
池塘是引的水进去,半塘的荷花开得差不多,唯有一株还新绿着。
允桉诺抬头看见牌匾处四个金笔楷书大字:安南药堂。
记忆突然涌现,以前一直觉得短视频里写的太过夸张,什么突然觉醒了记忆,但自己一亲身体验,才觉得这种感觉描述得准确真实。
他现在叫安南,大夫,23岁,这里是他的家,安南药堂。
他迅速调整了心态,让自己的大脑从无序的惊慌和时空扭曲的混乱中平静下来,安慰自己,也告诉自己一个残酷的事实:活着,这场游戏的胜利条件就是活着。
庭院外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很远的地方就喊:“阿哥,你醒了吗?”
阿哥?
哦对了,安南还有个弟弟,前几天和他约了出去打猎。
“先进来坐一阵子,我去拿东西。”话音刚落,他弟弟就走了进来,安南想,谁说的古代的人都矮,眼前这人分明是个180的帅哥。
身高比门框矮一点点,穿的倒显得简朴大方,没有过多装束,腰上的腰带把人的腰衬得纤细,整个人又不失比例。玉树临风,容貌如松蓬翠意。
拿了弓箭和背筐,给了一个给安幡,两个人便出了门。
安南想着,要不问一问他弟,这是哪个朝代。可自己又不敢直接去问,以前刷到过视频,问这种问题的都拉去斩了。他发挥自己在语文课上的语言艺术和职场情商,朝安幡问了一句:“幡儿,今天几月初几啊?”
幡儿下意识地抬头,长着嘴去想,回了一句:“好像是六月初八。”
“哪一年?”
“凝城1298年,”安幡在前面走着。只有安南还在警惕地想,安幡会不会怀疑他是穿越的。
虽然但是,这是哪个朝代?
允桉诺历史全班第一,回忆自己忘了5年的时间轴,最后终于明白了。
是个屁,自己穿越到了架空历史朝代。
他又想起穿越的短视频,都是做了什么任务才回得去。
可大半天了,也没一个系统,也没一个提示,就现在的深山老林,廖无人烟,可能随便来一只老虎就给他抓死了。
那快点抓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我想回家!
安幡回头说道:“阿哥你走快点,我们还赶着去抓野兔子。”
“哦,那赶快点。”安南走了几大步,赶上了安幡,两个人并肩走着,很快进了一片树林。
安南不知道是哪个省,苍翠的山和天边的云霞交相点缀着。进了山林,夏日的闷热被隔绝,连带着略带绵长的困意一起散去。
允桉诺自从毕业后就再也没进过山林了,时隔一年重回悠远,不似少年游,只扬轻快迅捷的一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
安幡推了推安南,小声催促:“阿哥你快看,那里有一只野兔子,把他抓了回去可以烤着吃……”
允桉诺以前见都没见过弓箭,更别说射杀一只野兔,他说:“幡儿,不如你先来展示一下身手,当哥哥的看看你的进步。”
安幡应了一声:“好,阿哥你看好。”
说罢,便拉起弓箭,眼睛一瞄,雕弓残月,箭如流星,穿过树的斑驳,那只野兔没来得及反应,一箭穿心。
安南心里一万句“国粹”越过,他还想说帮安幡数数,数到三就发射。结果自己那句话说都没说出口,兔子就死了。
他顿时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的概率少之又少。
要不一头撞树上算了……
撞又撞不死。
正这么想着,安幡就让他去把兔子提过来。
安南无神地走到那只死兔子边,刚蹲下来,远处的草丛一阵扰动,就窜出来一只“四脚兽”。
安南看见那只猞猁跑过来,吓得连连后退,毕竟对这东西的阴影太大了。结果那猞猁没有理他,一口叼着兔子就跑了。
“阿哥,射那只猞猁!”安幡没有弓箭了,只好呼着安南。
安南立马站起了身,从后背的筐中抽了一支弓箭,依葫芦画瓢,把长箭架上弓弦,闭着一只眼,在那只猞猁将要出现的地方放了手……
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叫唤,远处的草被打得窸窣作响,安南定睛一看,那只猞猁背上插箭,倒在地上。
安幡欣喜若狂,两人跑过去,准备把这“双雕”衔回家。可那只猞猁没有死透,放下那只兔子,忍着痛跑了。
“便宜那只猞猁了。”安幡咒骂,弯腰把兔子装进背筐里。
安南纳闷,这树林里的环境和海拔完全不是猞猁能适应的,到底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跟着安幡走了两步,烈日倏地沉下去,林间昏暗了几分,又突然升起一阵迷雾。
古人有云:封烟舔包更安全。
“幡儿,怎么回事?”
“阿哥,这怕是碰到山鬼了,我……”
一片朦胧白烟里,安南发觉不对,就听到旁边一声落地,转头看,就发现安幡倒在了地上,眼睛虚闭着。
我靠真他妈闹鬼啊!包还没舔呢!
安南警惕地往四周望,看见浓厚的雾里隐约出现一个高挑的人影。
等到那人影逐渐清晰,立在他面前,他抬头去望。
白得和墙一样的肤色,眼睛狭长锐利,睫毛不长,可给足了人神秘感和别样的灵气,气质完全是照着玉箫刻模出来的。
衣着煞黑,在迷雾中显得盛气凌人。
可最引人瞩目的,是他头上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和后面弹出来的长尾。
倒真像是绣的。
安南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的妖精,转身想跑,就被那“猞猁”抓住手腕。
力道够大,安南直接被“拴”在了原地。
那“猞猁”把安南拉近,用猞猁伪装所袒露的温顺看向这个惊慌失色的人类。
安南只到得了他的前庭,那只手紧了些,就听到一声鹅絮般的温柔:“终于找到你了。”
安南的还没忘掉的记忆又被激活,这和那晚上的春梦一模一样,一样的人,一样的话……
“相公,跟我走,回弶山。”
村民踢猞猁是因为不懂法,见谅!
文笔时而沙雕,时而绚烂,有时枯糜,有时平淡
本文中的猞猁是妖,正常猞猁一直都会在雪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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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都是善良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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