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偷渡灭门案 万一是无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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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破获系列失踪案，悬案组扩编后的首次联手即告大捷。
飞回燕京后，部里对悬案组进行嘉奖，充分肯定了七人的工作能力。
九月，宿州百鬼巡街照常举行，没有刘半仙，槐源村出了个李半仙，照样热热闹闹过日子。
不幸中的万幸，刘半仙的儿子狗蛋找到了亲生父母，这么多年夫妻俩都没有放弃寻找儿子，失散近三十年的亲人终得以团聚。
期间悬案组赶赴华国西南，帮助破获了另一宗陈年悬案，进一步打响名号。
休息两天，再次来到办公室后，卓恒召集众人，宣布了这次要破获的案件。
“现案？”孟阳吃惊道，“组长，咱们不是悬案组吗？现案也要插手？”
“不算现案了。”卓恒微笑脸，“15年的案子如今还没破，胡安警方听说了咱们小组，想着是不是能帮忙提供思路。
如果咱们也破获不了，那这案子八成要尘封，等待日后哪天有了新证据再重启。
这是卷宗，大家先看看，老规矩，一个小时后讨论案情。”
“明白。”
等卓恒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孟阳忍不住高兴道，“师父，组长的意思是不是说咱们在系统里出名了？”
虞晴正给心爱的虎皮兰洒水呢，闻言暗暗翻白眼。
傻小子，人怕出名猪怕壮，出名就意味着关注度高，意味着以后接触的案子难度会更大，说不定哪天就成为众矢之的，以为是好事儿呢？！
樊朔呵呵笑着打圆场，“是啊，以后出差办案，当地警方就不是小孟小孟地叫了，得叫你孟老师。”
孟阳嘿嘿嘿笑，脸颊红红地看向乔兰，恶心巴拉的眼神看得虞晴直起鸡皮疙瘩。
一个小时后，案情通报会。
依旧是虞晴介绍案情，她道，“该案发生在2015年7月15日，疆省胡安市石化一厂第一家属院。
受害者为一家六口，祖孙三代人，为性质极其恶劣的投毒灭门案。”
灭门案不论在哪朝哪代都是性质最恶劣的案件之一，悬案组众人屏息凝神，炯视着正前方介绍案情的虞晴。
“被害人一家姓罗，年长的男主人叫罗顺，死亡时58岁，妻子钱萍，死亡时66岁。
儿子罗维嘉，死亡时40岁，儿媳妇曹芝芝，死亡时45岁。
另有孙子罗天佑，20岁，孙媳妇宋双双，26岁，死亡时怀孕五个月。
因此，确切地说，凶手害死了七人。”
虞晴表情沉重，将照片换到一家七口遇害的远景照上。
先是罗家的外围照片，从石化一厂第一家属院这个名字就能听出，该家属院属于最早建立的居民区，还是平房结构，前院后宅，建设得非常规整，一个个院落四四方方地分布在家属院中，似棋盘一般规整。
接着照片进入到罗家院子，院落坐南朝北，带有四间平房，一间厨房和一个卫生间。院落中铺着红砖，其上放置着自行车、啤酒瓶、易拉罐等杂物。
最后进入近景，为一家六口遇害的照片。
从照片中可以看出，六人正在吃饭，八仙桌上放着四菜一汤，分别是炝炒白菜，拔丝地瓜，过油肉，土豆炖茄子以及番茄鸡蛋汤。
吃饭的六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八仙桌四周，或趴伏在桌上，或仰面倒在地板上，或痛苦地趴在地上，双手朝向门口，似是要求救，形容凄惨。
七人叹口气，很快，樊朔冷静道，“这里有一个疑问。
罗家三代夫妻的年龄有问题，都是妻子比丈夫大，一个、两个如此还可能说是偶然，三代都如此，是罗家娶媳妇儿都是这个规矩，还是有别的原因？中间有没有隐情？”
卓恒解释道，“这个当地警方也调查了，邻居们也说不出所以然。
不过大家都提到曹芝芝和宋双双都是自小就在罗家生活，刚开始以罗家养女的身份，后来长大后和同龄男性处出了感情，这才成为夫妻。”
这个......虞晴和樊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童养媳？”
说完打个冷战，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恶习。
联想到古代很多童养媳都是买来的，罗家会不会牵扯进买卖女童的事儿中......
卓恒很镇定，他道，“这个可以再深入调查一下，小鱼儿，接着说吧。”
“好。餐厅内没发现打斗痕迹，六位被害人生前正在吃饭，毒理药理测试显示为□□中毒。
尸检发现遇害者胃溶物充盈，说明遇害时一家人正在吃晚饭，食物未被消化就死亡。
那么问题应该就出在食物上。
从照片中也可看出，当晚饭桌上是四菜一汤，菜和主食吃得差不多了，六人碗里的最后食物是番茄鸡蛋汤，喝汤时药效发作死亡。”
乔兰了然，“也就是说，□□是下在番茄鸡蛋汤里的。食用的剂量足够的话，□□中毒死亡非常快，数分钟即可丧命。”
虞晴点点头，“对，胡安当地刑科人员对番茄蛋汤进行了检测，发现其中含有超标的□□，六人均是喝汤后死亡。
既然是中毒，下一步就是分三步调查，第一，寻找毒素来源。第二，毒是怎么下到汤里的。第三，六口人中，灭门案针对的是谁。
不过，如今这三个问题都还没找到答案。”
孟阳吃惊，“不会吧？TVB里很多利用□□下毒的案子，现在是个人都知道□□有剧毒，化工厂对此监管严格，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找到□□来源应该不难。”
“可惜胡安警方调查了当地所有能接触到□□的人员，均没有作案嫌疑。”虞晴耸耸肩。
孟阳问，“说明本案嫌疑人拿到□□的途径非常隐蔽，有没有可能是从外地获得□□，再带到胡安作案的？”
“有可能，不过这样范围就大了。”卓恒点头，“小鱼儿，接着说。”
虞晴，“是。第二个问题，就是毒是怎么下到汤里的。
这个问题包含两方面，第一，做饭的人是谁，有没有可能是做饭的人下的毒，和大家同归于尽。
根据对邻居的调查，儿子罗维嘉一家和孙子罗天佑一家都要上班，罗家负责做饭买菜的一直是婆婆钱萍。而钱萍为人温和，和邻居从没红过脸。
钱萍生活习惯良好，据邻居称，当天上午和钱萍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时，钱萍还乐呵呵地憧憬着重孙子的到来。
并且透露，正在给重孙子织连体衣，刑科人员也在罗家发现了织到一半的小衣。综上，钱萍不像是要毒死全家同归于尽的。
排除人的因素后，就是番茄蛋汤的材料了。
做一锅番茄蛋汤需要番茄、鸡蛋、油、水、白砂糖和食盐这六样。
首先可以排除水、食盐和油，钱萍做饭用的是自来水，食盐是在调料罐内，油也是统一从大油壶里倒的，如果这三样被污染，当晚的饭菜中不可能只有蛋汤有毒。
白砂糖也可以排除，当天的饭菜里有拔丝红薯这道菜，白砂糖有毒的话，拔丝红薯里应该也能检测到□□，但检测结果显示没有。”
虞晴调整照片，将番茄蛋汤的照片放大，“剩下的就是鸡蛋和番茄了。大家看看这锅番茄蛋汤，有什么想法？”
这个樊朔会，在家都是他做饭的，“从照片可以判断，钱萍做的番茄蛋汤除了加糖和盐外，其他什么都没加。
照片里番茄没有皮，钱萍做汤前应该是将番茄皮烫掉了，然后切小块，大火炒出番茄汁，之后加热水煮沸，最后加入打好的鸡蛋液煮沸即可。
从照片中鸡蛋的细碎程度看，往沸腾的汤中淋入蛋液时应该借助了工具，例如漏勺，这样汤里的蛋液会比较碎。”
说着樊朔眼前一亮，“找到这个漏勺和打鸡蛋的小婉，就能知道究竟是鸡蛋有毒还是番茄有毒了。
另外番茄的皮也能做检测。”
卓恒点点头，“不错。不过钱萍已经66岁，这个年纪的人，都是很节俭的。
漏勺淋过蛋液，小碗里也有鸡蛋残留，她大概率会将漏勺在汤锅中搅拌一下，并且用热水涮洗打蛋的碗，好让这两样餐具上的所有蛋液都进入汤中。”
众人跟着翻阅卷宗，果然，工作人员找到了漏勺和小碗，其上不仅有蛋液，还有番茄汁以及□□，无法区分是鸡蛋有毒还是番茄有毒。
好在还有番茄皮，工作人员在垃圾桶中找到了褪下来的番茄皮，另外菜板、刀具等都做过检测，并未发现毒素，说明□□是被下入鸡蛋中的。
“鸡蛋？”孟阳疑惑，“用针管注射？”
“不用这么麻烦。”卓恒笑，“大家看钱萍邻居的口供，在小城市，卖鸡蛋的小贩除了卖完好的鸡蛋外，还会低价处理一些有磕碰的坏鸡蛋。
这些鸡蛋都是在当天运输过程中磕碰的，还没坏，当天食用完全没问题，钱萍和邻居经常买这种磕碰鸡蛋。
案件发生在7月15日，胡安当天气温为38摄氏度，邻居和钱萍买的这种磕碰蛋都是只够当天吃的。
只要想办法将磕碰的鸡蛋替换成有小裂口的毒鸡蛋即可。”
孟阳问，“如果嫌疑人就是卖鸡蛋的小贩呢？”
卓恒笑，“这个已经排除了，钱萍买菜的菜市场在家属院东南方向五公里处，是附近最大的菜市场，监控齐全。
当地警方调阅了钱萍买菜当天的监控视频，发现钱萍买鸡蛋全程都是自己挑的，小贩完全没插手，可见毒不是小贩下的。”
樊朔摇头，“万一是无差别杀人呢？就像泥轰的可乐杀人案。”
卓恒点头，“很好，这个当地警方也想到了。
先说无差别杀人，泥轰的那起利用可乐无差别杀人案发生了多起，可见采用这种杀人手法的嫌疑人，要的是在社会引起恐慌，而不在乎是的是谁，那么，嫌疑人大概率不会只做一件案子。
另外通过调查，卖鸡蛋的小贩在当地卖了十几年鸡蛋，售卖的鸡蛋都是家中自产自销的，都没出过事儿，且案发前后生活并没发生重大变故，出现心理畸变的概率不大。
另外对小贩家人调查发现，小贩一家生活富足，在当地属于小康水平。
案发时儿媳妇正怀孕，对其社会关系进行了详细的摸排，小贩及其家人完全没有机会接触□□。
另外，与小贩、小贩家属有关的银行账户都未发现巨额金钱变动。
综上，可以排除小贩投毒的可能。且买鸡蛋期间只有钱萍一人，也排除了在买卖时被掉包的可能。”
孟阳仍然不解，“那下毒的人怎么保证钱萍一定是晚上用鸡蛋？万一中午她和丈夫两个人吃了呢？”
虞晴一巴掌拍在徒弟脑壳上，“刚卓组长都说了，钱萍节俭，节俭，懂不懂什么叫节俭啊？
夫妻俩年纪大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当然是简单吃一点了，晚上全家回来吃饭的时候才会做这么多饭。”
“哦。”孟阳挠挠头，又想道，“可我听说很多省份中午都是回家吃饭的，罗家怎么中午只有钱萍夫妻俩？”
“这个跟后辈的工作性质有关。”卓恒解释，“罗维嘉、罗天佑都是石油工人，中午在油井干活，一般是早上出发，晚上回来。
曹芝芝和宋双双在比较远的学校当老师，中午也不回家吃饭，因此一般中午老两口都不开火，只晚上儿子、孙子一家回来才会吃顿好的。”
樊朔沉吟，“这么说，嫌疑人应该跟踪过钱萍一段时间，并且观察过罗家的生活习惯，这才下手的。
监控有发现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