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虹光纪元》有琴无双

98、猫狸子

　　朱莉从拉文克劳塔楼走出来，她换了个新发型，鬓边留着两绺鬓发，剩下的头发分成两股，在耳垂下方的位置扎成两个低马尾，用花花绿绿的彩带扎成气泡辫，一只气泡上夹着猫头鹰发卡。她步态很好，不快不慢，落地很轻很稳。几个女生从她身边走过去，脚步慢了一下。她们看着她的头发，看着那两条辫子，互相对视一眼。第二天，走廊里多了好几条气泡辫。
　　格兰芬多的马琳也编了，她头发短，只能扎两个气泡，玛丽说了句，“也挺可爱的。”摸了摸因为失恋剪短的头发，低头看杂志。艾丽斯坐在温室门口的台阶上，头发扎成气泡辫，辫子里编进了红色的丝带，诺兰从温室出来，边脱龙皮手套，边欣赏姐姐的新发型，真诚地说：“好看。”艾丽斯收到肯定，去找弗兰克·隆巴顿。弗兰克看了她好一会儿，看得艾丽斯脸颊通红，然后听见他由衷的赞美：“你今天真美。”
　　就连斯莱特林的女生也偷偷学，她们在走廊里走过，辫子在身后甩着，扎头发的丝带颜色是银色和绿色。她们不看朱莉，但她们的发型和她的很像。
　　魔咒课教室，西里斯看见朱莉从外面走进来，她发尾的丝带被风吹起，飘了一下，飘到他耳朵边上，他翘起嘴，笑得很大。弗立维教授站在讲台上，踮着脚尖，看着这些女生的头发，眼睛亮了一下，“看来这是本月最流行的发型啊。”
　　“你成明星了。”褔西特看着她的脸感慨。少数几个女生没辫朱莉的同款辫子，莉莉没编，褔西特没辫，她们看朱莉看得太多了，她们不用像朱莉，她们更愿意做自己。
　　凯特尔伯恩教授站在一个个笼子前，笼子里铺着细密的沙子，笼子外放着干净的食盆和水盆，只是食盆和水盆是空的。笼子里都关着猫狸子，他们色彩鲜艳，无一例外尾巴蓬松，毛发柔软，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有被好好照顾到。它们蹲在笼子里，一动不动，它们在观察，在判断——谁是威胁，谁是食物，谁是朋友。
　　“今天的任务：在不激怒猫狸子的前提下，把它们带出巢穴并喂食。”凯特尔伯恩教授的声音在寒风里颤动。“猫狸子很聪明，它们能分辨好人和坏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你们中间如果有谁，猫狸子死活不愿意靠近，那就应该好好找找自己的问题了。”凯特尔伯恩教授扫视他们一圈，目光在站在最后的两个斯莱特林脸上停了一下。
　　“简小姐。”朱莉正在悄悄打量那些猫狸子，忽然听见凯特尔伯恩教授叫她。朱莉赶紧出列。“我听说你已经在斯卡曼德先生家里上过这堂课了，你帮我看着点他们。”
　　“好的，教授。”朱莉从善如流答应了。
　　学生们散开了，两人一组，蹲在笼子前面，隔着铁栏看着里面的猫狸子。猫狸子们也在看他们，有些猫狸子竖起了尾巴，警告他们后退，不要靠近；有些猫狸子把耳朵贴平了，评估他们值不值得花时间；有些猫狸子干脆转过身，屁股对着学生，意思是你没戏。
　　西里斯的猫狸子很快从笼子里出来了，绕着他的腿转圈。“它喜欢你。”朱莉走过来，那只猫狸子尾巴高高翘着，偶尔蹭一下他的裤腿，像在确认什么。
　　西里斯手里拿着一块肉干，他正把肉干撕成长条，他说：“它只是不讨厌我。”
　　猫狸子绕了几圈，一屁股坐在他的靴子上，尾巴盘到前面，盖住了爪子。
　　“它都坐到你靴子上了，你还说它不喜欢你。”朱莉背着手，弯腰对猫狸子说：“他这是不好意思了，因为你觉得他是好人。”
　　“这话到底是猫狸子认为的还是你认为的？”西里斯蹲下来，把肉条放在猫狸子鼻子底下给它闻。
　　“好人就是好人，是它认为的还是我认为的，有这么重要吗？”
　　西里斯灰色的眼睛眯起来，眼睛里有一点光，“如果你认为我是好人，你会倒大霉的。”
　　朱莉歪着头说：“我倒霉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我在孤儿院长大，你说我能倒霉到什么程度？”她不是自怨自怜，只是在陈述事实，她已经不是一个运气很好的人了，
　　猫狸子跳起来，把西里斯的肉干叼走，放在食盆里，撕咬着肉干吃得很香。西里斯站起来，他伸出手，把她悬在半空中的手指握住了。他没有用力，“你倒霉的事多了，”他说，“但以后不会再有了。”
　　詹姆踮起脚往他们这边看，朱莉看着他握着她的手，她试着动了动，轻松把手抽了回去。“我、我去看看赫奇帕奇那边。”她飞快地跑了。
　　猫狸子从他的靴子跳到他的膝盖上，爪子抓着他的衣服，顺着他的身体往上爬，西里斯抬起一只手，猫狸子跳到他胳膊上，又顺着他的胳膊爬到他肩膀，它在他脖子上坐下，舒服地喵了一声，摆了摆尾巴绕到他的脖子上。

　　圣诞节前的霍格莫德周末，特伦斯在三把扫帚给朱莉点了杯暖呼呼的黄油啤酒。罗斯默塔把黄油啤酒放在朱莉面前，厚厚的奶油堆成一座小雪山。“他付钱。”罗斯默塔看了朱莉身边的特伦斯一眼，“谢天谢地，这次你终于没有白嫖我的黄油啤酒了。”朱莉吐吐舌头，对特伦斯说谢谢，特伦斯说不用谢。
　　詹姆坐在西里斯旁边，正在讲一个笑话，罗斯默塔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俩，每次来都要把我逗成这样。”罗斯默塔笑完了，擦了擦眼角，目光从詹姆和西里斯脸上移到朱莉和特伦斯脸上，她把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西里斯。“那不是你的女朋友吗，你们分手了？”
　　西里斯喝了一口黄油啤酒，平静地说：“不是分手，她不是我女朋友。”
　　“哦？那是什么？”罗斯默塔身体前倾，好奇地问。
　　詹姆咬了一口康沃尔馅饼，一边吃一边笑，“他是她男宠！”
　　罗斯默塔眨眨眼，看向西里斯。西里斯没有否认，他偏过头正隔着几个位置看着朱莉。
　　“真有意思。”罗斯默塔转身去为下一位客人服务，西里斯喝完了黄油啤酒，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走了，去佐科笑料店，莱姆斯和彼得还在等。”詹姆站起来，经过朱莉和特伦斯，詹姆发出邀请：“一起去吗？”
　　“你邀请一个斯莱特林、魔法部官员的儿子去佐科笑料店？”特伦斯挑眉，灰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
　　“我邀请的是特伦斯·戴维斯。”詹姆推了下眼镜。
　　特伦斯看着他，不需要犹豫，他放下了杯子。“行。”
　　四个人走出三把扫帚，阳光从身侧照下来，四个人的影子挤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