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虹光纪元》有琴无双

97、四十分

　　今晚是月圆之夜。莱姆斯在庞弗雷夫人陪伴下，通过打人柳去了尖叫棚屋，詹姆、西里斯和彼得等他走远了才从公共休息室里溜出来。他们三个披着隐形衣走过走廊，随着年龄的增长，隐形衣不够大，三个人挤在一起，詹姆和西里斯勾肩搭背，彼得挤在他们后面，他用手把隐形衣往下拉了拉，盖住三个人的脚面。
　　他们走到那个放着准入之书的塔楼门口，蹲下来，把魔杖对准锁孔。锁是校长亲自锁上的。“能开吗？”西里斯闷声闷气问。
　　詹姆念了一句咒语，锁孔里闪了一下蓝光，然后灭了。锁没有开。他又念了一句，这次是西里斯从《标准咒语：七级》找到的复合咒，锁舌弹了一下，卡住了。
　　西里斯从隐形衣下面伸出手。“我来。”西里斯抽出魔杖，对准锁孔，念了同一个咒语。锁舌弹了一下，然后——咔嗒。锁开了。
　　“走。”西里斯推开门，走进去。詹姆跟在后面，彼得跟在最后面。门在他们身后虚掩上了，
　　塔楼里很暗，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准入之书上，摊开的书页被月光照得发亮。他们看不到名字，詹姆猜是被法术隐藏了，西里斯猜是因为书认人。但今天他们不需要看到名字。詹姆蹲下来，把魔杖对准书页，念了那个他们练习了很多遍的咒语，一个极其复杂的，被他们改过一遍又一遍的共鸣咒——他们不需要书告诉他们什么，他们需要地图和书产生共鸣。书知道每一个在霍格沃茨的人的名字，地图需要知道所有进入霍格沃茨的人的名字。只要地图能和书同步，书知道名字，地图就知道名字。书向所有进入霍格沃茨的人发放契约，地图就能收到反馈。
　　准入之书呼啦啦地开始自动翻页，它翻得很快，詹姆和西里斯看得眼花缭乱。彼得站在门口，耳朵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成了。”詹姆小声说。
　　西里斯凑过来看。“成了？”
　　“成了。地图和书同步了，接下来只需要把同步的原理移植到地图上。”
　　西里斯点了点头。“这样，复方汤剂、隐形衣、阿尼玛格斯、幻身咒……所有伪装手段，统统都会失效，剩下的就是验证。”
　　“为什么？”彼得忍不住问道。
　　“因为这是嵌在地图最底层的东西。”西里斯很快地说，“说了你也不懂。”
　　彼得张张嘴，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他重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一个轻，一个重。他跟着詹姆和西里斯躲费尔奇和麦格教授躲了三年，很轻易就分辨出这两个他们斗了三年的脚步声——那两个声音很近了。“有人来了。”彼得用气声说。
　　詹姆没有多想，他把隐形衣披在彼得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藏好。”
　　詹姆刚把彼得藏好，门就开了。麦格教授站在门口，嘴唇抿得紧紧，费尔奇提着油灯跟在她身后，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的宿敌。“夜游！抓到现场了！”他嘶哑的嗓音像一面破锣。
　　“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麦格教授看着他们，“每人扣二十分。禁闭，明天晚上八点，费尔奇先生的办公室。还有，不许用魔法。”
　　第二天早上，格兰芬多的学生经过学院杯沙漏时，发现红宝石又少了一截，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部分格兰芬多看到现在分数最多的是拉文克劳，微妙地点点头。如果不能格兰芬多第一，那就拉文克劳第一也勉强接受。
　　莉莉的咆哮在格兰芬多长桌炸开的时候，朱莉正在给安东尼递燕麦粥。“波特！布莱克！你们解释一下，一个晚上过去，格兰芬多又被扣了四十分是什么意思？”她的头发红得像火，红得冒烟，红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的格兰芬多们继续往吐司上抹果酱，但他们的耳朵都竖着。
　　“没什么。”詹姆擦掉嘴角的南瓜汁，嬉皮笑脸说：“我们就是散步，散步。”
　　“嗯。”西里斯附和道：“晚上散步有助于睡眠。”
　　“散步？”莉莉的绿眼睛危险地眯起来，这让她在詹姆·波特眼里显得更迷人了，“昨天晚饭的时候沙漏还有一大半，今天早上就少了这么一截。你现在说你是散步？什么散步能让人一晚上扣掉四十分！”她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彼得水杯里的水晃了晃，彼得悄悄把水杯从桌子上拿下来，喝了一口。“你们就不能安分一个晚上？就一晚。”
　　詹姆心虚地左顾右盼。
　　“梅林，”西里斯把手放在胸口，做了个夸张的、戏剧般的表情，“伊万斯，你还不是级长呢。”
　　莉莉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深呼吸，然后她开口，“布莱克，你——”她没有说完，因为朱莉走过来了。
　　“昨天你们又扣分啦？好巧，我昨天又加了四十分。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运气特别好，古代魔文拿了二十分，草药课拿了十分，就连麦格教授都夸我变形术有进步，给我加了十分。”她的目光落在西里斯身上，在他脖子上围着的那条织得一头宽一头窄的围巾上看了一秒，收回目光。“原来我的分数是这么来的。你们今天也去恶作剧吗？加油！你们格兰芬多扣四十分，正好给我在拉文克劳的沙漏里加回来。一出一进，难道这就是魔法世界的——能量守恒？”
　　“朱莉！”莉莉吼了一声，拉文克劳长桌上好几个人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们，莉莉瞪着眼睛望着她，不敢置信地说，“你到底是站哪边的？”
　　“我当然是我们拉文克劳那边的。”朱莉挺起胸脯，拉文克劳长桌上传来一阵笑声，有人在喊“说得好”。朱莉分析道： “格兰芬多扣四十分，拉文克劳加四十分，总分没变。”
　　莉莉看着她，“总分没变，但格兰芬多少了四十分。”她不满地说。
　　朱莉说：“那是你们格兰芬多的事，我是拉文克劳的。”
　　“哈哈哈哈……”拉文克劳长桌上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在笑，有人笑得东倒西歪，有人拍着桌子，还有人 “哦——”“哦——”开始起哄。
　　莉莉的嘴张了一下，她忽然泄了气，肩膀松下来，“你们都是一伙的。”她的声音里有种无奈的认输。
　　“加油！”朱莉要回拉文克劳那边继续吃她的早饭，她有了几步，又转过身，送他们一个大拇指，“继续保持！”
　　詹姆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他看着朱莉走向拉文克劳长桌，对西里斯说：“你刚才听见她说了什么吗？”
　　西里斯说：“听见了。”
　　“她说让我们继续保持？”
　　“嗯。”
　　詹姆的嘴张得更圆了：“她是在鼓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