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虹光纪元》有琴无双

35、要信圣诞老人

　　掠夺者的第一次阿尼玛格斯修炼，在下一个满月到来时可耻地失败了，因为那个满月是阴天。他们的曼德拉草叶子报废了。詹姆和西里斯又一次溜进第三温室，他们需要下一轮修炼的曼德拉草叶子。
　　这一次，第三温室有人在里面了。朱莉·简正和诺兰·迪戈里小声说话，他们在温室照看斯普劳特教授引进的流焰藤，这种攀缘植物的藤像岩浆一样在爬藤架上流淌。每一株都非常珍贵。
　　他们需要的曼德拉草在最里面的育苗区，要经过流焰藤架。朱莉没有抬头，她的手还扶着爬藤架，眼睛看着诺兰的手指在藤蔓间移动。西里斯从她身后走过，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詹姆跟在他后面，呼吸放得很轻。
　　育苗区里，曼德拉草一排排地蹲在小花盆里，叶片肥厚，根须从盆底的排水孔钻出来，像章鱼的触手。朱莉刚刚安抚过它们，现在那些曼德拉草在她手底下乖乖的，叶片舒展着，没有一棵在闹脾气。
　　西里斯蹲在育苗架前，目光在一排排曼德拉草上扫过。他找到了最肥的那几棵。朱莉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第三排第二棵，第五排第一棵，第七排第三棵，月龄刚好，药效最强。”
　　西里斯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回头。朱莉还在流焰藤架那边，背对着他，手还扶着藤架。她没有回头，还在和诺兰说话。诺兰点头，也没有看他们，而是和朱莉说：“那是因为它们睡得最多。”
　　西里斯的手指在叶子上停了一下，他摘了第三排第二棵，第五排第一棵，第七排第三棵。
　　“口袋。”詹姆小声说。詹姆把叶子塞进口袋，动作太急，曼德拉草叶十分肥厚，汁液渗出来，染了一小片深绿色的印子。
　　诺兰和朱莉没再说曼德拉草的话题了，他们的话题已经转向了两耳草。诺兰还在修剪流焰藤多余的藤蔓，朱莉在递剪刀给他。
　　温室外面，西里斯和詹姆已经走远了。西里斯走得很快，詹姆跟在后面。
　　“她帮我们选了。”詹姆的声音有一点喘。
　　“嗯。”
　　“她没说出去。”
　　“她不会说。”
　　詹姆挠挠脑袋，“朱莉真够意思，要不是莱姆斯那个毛茸茸的小问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都想拉她入伙了。”
　　“不过她已经在入伙了是吗，哥们儿。她不那么遵守规则。”

　　厨房里暖得像夏天，壁炉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泡，空气里混合着烤鸡和蛋糕的香味。柴柴在灶台前跑来跑去，手里端着一盘刚出炉的鸡排，油还在上面滋滋地响。朱莉和福西特坐在长桌前，面前摆着两大盘鸡排。福西特看着柴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觉得如果不吃完整盘，柴柴可能会哭。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块鸡排，咬了一口。皮脆，肉嫩，汁水在嘴里炸开。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好吃。”厨房里不止她们两个。格兰芬多长桌对应的位置，詹姆和西里斯，彼得不在，因为他在“写”论文，莱姆斯在宿舍休息。他们坐在那里，面前也摆着鸡排。
　　朱莉咽下一口鸡排，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挂着圣诞节的装饰。“我听说霍格沃茨的圣诞节可好玩了。有圣诞树，有礼物，还有大餐——和平时吃的不一样。我今年想留下来过节。”
　　福西特说：“我家里每年过节都一样。我妈妈做烧鹅，我爸爸讲冷笑话，我弟弟把布丁上的奶油抹在我脸上。”
　　“要不你留下来，我想有人陪我。”朱莉诚恳地说。
　　“恐怕不行，圣诞假期我们可能要去南方度假。不过我会给你寄礼物的。”
　　“哦。”朱莉低头继续用叉子叉鸡排，吃着吃着，她忽然停下来。“你说，马上就圣诞节了，圣诞老人怎么还不把我想要的新袍子、新娃娃、新毛衣送来？”
　　福西特看着她。“你几岁了，还要玩娃娃。”
　　朱莉说：“十二，明年二月就十三岁了。”
　　“十二岁还信圣诞老人？”福西特摇头，心里默默记下，要妈妈给朱莉寄件新毛衣，不用蓝色的，蓝色她有，要白色、绿色、深灰色都行。
　　朱莉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在麻瓜社会，我还在过儿童节呢。十二岁信圣诞老人，不犯法。”
　　“噗——”
　　笑声从格兰芬多那边传过来，詹姆嘴里的鸡排喷了半块出来，他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西里斯仰着脖子，捂着肚子，也在笑。
　　朱莉转过头，看着他们。“你们笑什么？”
　　詹姆抬起头，脸笑得通红，“哈哈哈哈——”
　　“十二岁，儿童节！”西里斯笑得滚在了地上。
　　朱莉气得脸鼓鼓的，眼睛瞪着，无辜得像只猫。
　　等那两个人笑够了，詹姆擦擦笑出来的眼泪，问她：“上次那个娃娃怎么样？”
　　朱莉说：“挺好的，现在还能骂人，就是偶尔会卡顿，然后开始讲冷笑话。”
　　詹姆说：“新娃娃圣诞节没有，我们送你别的。”
　　朱莉看了看他们，问：“你们送我圣诞礼物？”她声音提高了，满是不可置信。
　　“是啊。”詹姆满不在乎地说，“我们送你你就收着，我们不是看你可怜，是觉得你有意思。”
　　朱莉看着脚下的地板，那里有个年深日久磨出来的光滑的小块。“我没什么可以送你们的。”她小声说。
　　“不用你回赠，送你一个有意思的，你帮我们看看效果怎么样就行了。”西里斯说，
　　朱莉想想，说：“那行。”
　　拉文克劳的两个女孩吃饱了。柴柴又做好了新的鸡排，热情地往她们的盘子里放，朱莉说打包。詹姆在旁边问：“你们俩，在厨房里打包，问过柴柴了吗？”
　　柴柴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柴柴同意！女士们随便带！”
　　朱莉去变形学庭院找莉莉。莉莉不想违反规定私自到厨房找吃的，但朱莉知道她也在长身体，肯定这个时候会饿。格兰芬多的两个男孩还在桌前狼吞虎咽，他们盘子里又多了两块呲呲冒油的鸡排，詹姆问：“你猜朱莉真的信过圣诞老人吗？”
　　西里斯说：“肯定信过。”
　　“你怎么知道？”
　　“因为——总要有相信的东西。”证明自己不是一个人。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小精灵咪咪去收了朱莉和福西特的餐盘，它在水槽前擦盘子，动作很轻。

　　詹姆和西里斯擦着嘴出来，两个人边走边讨论那个独眼女巫雕像是不是密道。他们已经猜了好几种拆解口令。西里斯突然回头，盯着走廊拐角看。“那里怎么了？”詹姆问。
　　“没什么，只是一只鼻涕精。”西里斯大步流星走过去，手里拿着魔杖，“塔兰泰拉舞！”
　　“障碍重重！”斯内普举起魔杖喊道，西里斯被斯内普的咒语打到，他后退几步。斯内普也没占到便宜，他笨拙的身体不自觉地快速扭动，看起来像一只抽搐的蜘蛛，把詹姆逗得哈哈大笑。
　　“咒、咒立停。”斯内普的魔杖对自己喊道。
　　“昏昏倒地。”“除你武器。”詹姆和斯内普同时喊出声。他们的咒语火花撞在一起，在墙上打出两道魔咒的火痕。
　　费尔奇闻着味来了。“走廊里施咒，波特，布莱克。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