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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江巡界,你报复白泽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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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修道者不可胡言乱语,白桢倒好,都已经到了胡说八道的地步了。”知行道。
白桢点点头:“修道者不可胡言乱语,我打诳语呀,不影响。”
两个字和四个字怎么能一样。
书扬指向知行的储物袋:“你怎么不偷他的丹药?偷了还能换灵石,你不心动?”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知行瞠目结舌地看向书扬。
好心护着他,反倒被背后捅刀,知行捂着心口,故作吐血之态:“心痛。”
“知行这位丹修,名声在外,倒不是丹炼得有多好,实在是炸炉次数太多。但凡太清宗传来炸炉之声,必定是他。”
白桢可不敢乱拿,万一哪颗丹药在她手里炸了,那可就得不偿失。
知行:“心更痛,似是碎裂千百遍。”
沈梨听着动静,早已认出是这两位师弟,轻笑提醒:“知行,小心些,莫要再被白捕头考验一番。”
二人闻言,将储物袋捂得更紧了。
白桢摆摆手:“放心吧,我早已金盆洗手。如今可是执法司捕头,没有批文的事,我可不做。”
知行和书扬心里门清儿,怕是有批条的事比起白桢的偷盗行窃更流氓。
知行演过头,才想起来问白桢到太清宗所谓何事。午课之后就是自由的时间,二人手里没什么要紧事干,跟着白桢和沈梨一道在太清宗里逛逛。
白桢回答道:“为了二位的明年的宗门大比呀,我可是当值白捕头,自然得干好自己手里的活儿,免得被人背后嚼舌根。”
话虽说如此,白桢根本不在意背后谁如何嚼舌根,以书扬和知行对白桢的了解,倘若白桢遇上,定然能直面此人,一巴掌呼上对方面门。
知行书扬频频点头,白桢对人对事的态度十分认可,当好好学习学习。
白桢对上两双眼睛,“二位可参加宗门大比?”
宗门大比为苍梧年轻修士的主场,百岁以下皆可参与,书扬不过三十八岁,知行四十二岁,天资在一众苍梧年轻修士之中排得上前列。
第一属谁嘛,自然是白桢,她可是在还未入职执法司之前,就已经是人人称赞的天赋绝佳。
二人点头,沈梨随即解释道:“自然是参加的,有大师姐,我,三师妹,以及书扬和知行一同去,五人组队。”
说到五人组队,若是执法司也参与,诶,算了算了,得百岁以下年轻修士。
“行,我到时候执勤,给大家加油助威。”白桢压低声音又道,“你们可有夺冠的信心?我看看押注押哪一边合适。”
押中了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知行:“白捕头来打探军情啊,这么说吧,难说,因为我们也是第一次参加。”
书扬:“也不知三师姐何时能回来,派遣去觉灵城已有一月之久。”
原来有人帮云启,那他还装作累死累活的,果然还得在领导面前做样子,执法司人人皆是狐狸。
这两人是注定说不出什么的,白桢觉得问问一旁的沈梨,“二师姐,你有把握吗?”
沈梨能感受到白桢两眼冒光的样子,故意逗她不说,“白师妹,我们该去看看灵宠那边如何了。”
江杞随行青莲掌门,对于御兽宗来说,这些事情只有简单二字形容,难的是灵宠异兽们的伙食。
江杞记得,半年前刚到时,有些灵宠还不算高大威猛,如今却已有天兽之姿。
就飞舞着被白桢戏称为气氛组的灵蝶都长胖不少。
太清宗的伙食灵气当真不错,不愧是天下第一宗。
白桢若是能在此待久些,多饮些灵食灵果,定能将身体之中的恶念清除干净。
青莲掌门在前走着,“执法司前些日子传信说与各宗处理觉灵城之事,如今可还需要人手?”
从觉灵城回执法司即日,顾长庚就向各宗说明觉灵城的情况,各大宗门皆派出人手前往帮助清除城内城外的怨气雾气,辅助云启完成余下政务的审批。
太清宗是最快抵达觉灵城的,比云启都早上一日,派出帮忙的修士涵盖各方面,可谓是解决了云启一半头疼的事。
“多亏了太清宗和各宗,才让觉灵城最快回归正轨。”
若是只有执法司独自往前,云启怕是得熬上半年。
青莲点了点头,想起方才的那位小鹿妖,“白捕头可好些了?”
青莲掌门一见到白桢,就察觉到了她体内躁动得恶念。被恶念侵蚀不好受,难熬难治,江杞都头疼了一阵。
“试了很多方法,总算有些效果。”
眼前灵宠已走完一遍,在御兽宗修士的引导下,开始第二遍。
青莲:“对症下药即好。”
白桢虽说是神魂尽碎无法修行妖道,而转修的人道,可她终究是一只妖,异瞳的鹿妖品阶自然不低,若事事都以对待人修的法子治疗,也是治标不治本。
江杞点头,心中了然青莲掌门的提点。
正准备给白桢传讯,就看见白桢嘻嘻哈哈地跟着两位修士聊天走来,身边还飞着几只灵蝶,那位白衣女修都被她忘在一旁。
此时白桢毫不知情地被书扬和知行逗乐,果然是读书上早课午课的道友,说起话来就是有意思多了。
一旁在江杞看来被冷落的沈梨,此时也是笑着一句一句搭话。
白桢见江杞,朝他挥手,“江巡界,你忙完了?”
那两人见了江杞,更是欢呼得手舞足蹈。
书扬:“江巡界,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知行就快上前握住江杞的手,“江巡界,终于见到你了。”
江杞不明所以,一脸茫然,二人一左一右过于热情,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知行率先解释,“江巡界,你忘了,我们小时候你抱过的。”
一旁书扬拼命点头,“就在山脚下的竹林里,江巡界,你不会忘了?”
哦,想起来了,一人在东边竹林一人在西边竹林,本来他打算带回执法司的,奈何其中一人当时还只是襁褓中的婴儿,就近原则就给带回太清宗。
白桢突然横插一脚挡在江杞身前,灵蝶也跟着飞到江杞身边,“你们可别把江巡界吓坏了。”
吓坏了江杞,他和白泽的账怎么清算,别到时候白泽也把账算在她头上。
灵蝶绕着白桢的手腕飞了几圈,随后就飞回广场之上。
也是此时白桢才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受灵蝶欢迎。
知行了然,对着白桢道,“仔细算下来,既然都是江巡界捡下活命的人,按理说,你应该叫我们一声哥哥。”
白桢:……她可不是江杞捡回来的,她是江杞绑在树下做饵的。
被归泽强迫去了某座山的山头,恰好江杞抓妖需要饵,就给白桢绑了挂树上。不过这话可不能轻易说出来,说出来白桢岂不是丢了大面子。
“不一样不一样,我十七岁能跑能跳的,跟你们当时奄奄一息的情况有所不同,我命大,咱们同辈。”
知行书扬觉得也有道理,“也对。”
江杞莫名成为三人在此打开话题的匣子。
白桢:“话说,你们俩怎么在竹林里?”
书扬:“我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婴儿,什么都不知道。”
知行:“醒来的时候就在了,突然天降白光,江巡界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着还比划当时的场景,“我正想说话,书扬的哭声传遍竹林。”
沈梨向青莲掌门汇报了三师妹的近况,二人告知江杞一声先行离开。
剩下沉默寡言的一人与叽里呱啦的三人。
白桢:“然后呢?他就给你们捡回来了?”
二人点头。
白桢看了江杞一眼,说道:“江巡界还挺清闲,到处捡人。”
知行:“江巡界人好啊,积德行善,方才午课的老先生说,以后一定会有福报!”
江杞左耳右耳都没能幸免,他受不住,“白桢。”
谈话骤然安静,白桢应了一声,“啊?”
江杞不顾其余二人惊讶的神色,四目睽睽之下,拎起白桢的衣领,“回执法司,你该喝药了。”
白桢挣扎无效,二人一晃眼间就消失不见。
书扬和知行两人抬头望向灵界天空那抹青紫色的流光。
“这就走了?”
“也太快了。”
江巡界不愧是江巡界,这么看白桢确实命大,被人拎着衣领在天上飞还能一脸享受的,他们比不上。
一脸享受的白桢认命中,“江巡界,什么时候我也能御剑飞行。”
“突破二境,抵达金丹即可。”
“什么时候能突破?”
“怨念清除。”
“什么时候清除?”
“快了,只要你喝药。”
“嗷。”白桢晃了晃自己悬空的腿,终究是体弱长不高,似是认命了一般,“下次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突然将我拎起来,丢脸。”
还是在刚交的朋友面前被拎起来,还好二师姐没看见。
江杞听明白了,鹿妖要面子。
“看你表现。”
江杞一路御剑抵达白桢住处,路上遇见还在洒扫的枯烬守生。
枯烬守生瞧见两道流光飞过一眼就看清了是谁。
“没事,别管我,你扫你的。”
枯烬守生还没来得及应上一句,人就先飞走了。
白桢莫不是又惹到了江巡界,整日将其拎来拎去的,这是要锻炼胆量?可白桢胆子,哪里还需要锻炼。
落地时白桢脖子都麻了,一旁的江杞半点反应也没有。
“江巡界,你报复白泽呢?”
白桢实在想不出江杞还有什么可以针对的人,除了他所说的执念,白桢神识里的白桢偏偏不认账。
心怀怨恨,不知往何处撒,白桢成冤大头。
归泽反驳:“别什么都扯上我。”
白桢:“除了你,还能是谁。”
归泽:“你自己。”
笑话,江杞跟她一小孩计较什么,若是真计较了,那就是小心眼!
江杞将白桢摁在石凳上,替她把脉,“凝神,感受丹田灵力。”
“嗷。”看来是白桢小心眼了,江杞还是关心她的。
白桢心里提点自己,不可妄议他人。
她闭上眼睛,感受丹田内流转缠绵的灵力正在渐渐化开残余的恶念,灵力顺着经脉流转至全身。
江杞:“太清宗是去对了。”
看白桢这样子,定然是吃了不少灵果灵石。
江杞的灵力顺着指节脉搏,流入白桢的经脉。
白桢一惊将手抽走,却被江杞摁住不许动。
“你的紫雷之力会把我的木灵根电死的。”
江杞的雷灵根至纯,稍有不注意就会给白桢重击,她哆哆嗦嗦地将手放回去。
江杞安慰道:“相信我的分寸,我得探探你的经脉有没有遭受到恶怨的侵蚀。”
那白桢还能说不行,灵根元力探经脉,白桢只在书里见到过。
第一次亲眼看着有人实操,还是在她身上实操,倒也不是不相信江杞,她是不相信她自己。
灵力会随着经脉掠过神识之中,也不知道神识里的那位能不能受得住。
归泽:“自然是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