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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剑断 霍白月只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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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霍白月已经痛得面容扭曲,在她的潜意识里也并没有什么男女之别,有的更多的为妖之间的惺惺相惜。不过她自己也觉着这是屁话,那安冠云呢?在她眼中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呢?
霍白月痛得晕了过去,但眼前漆黑一片,刚好供她思索,安安静静的,不用怕被人打扰。
良久,那霍白月才算想起一见钟情这四个字来。
她脑海中的书籍很多,有时候都要佩服那个人了,但她觉得万一那人就是自己呢?毕竟在那个姑娘看来,我同霍白月没什么分别。
故事里的书生经常会被妖怪给迷惑了眼,可这能怪得了谁呢?鬼怪们是为了生存需要,这么说书生还付出真心呢?可是真付出真心又怎么会不珍惜呢?她就会一直珍惜着。
但,书生又知道鬼怪们的想法吗?后面是知道了,而后该在一起的在一起,该成为对方食物的成为食物,该成为道士剑下亡魂的成为亡魂。
嘶——这样一来,这霍白月有些不愿见安冠云了。
但是她问得那个鼠仙,也见过千岁藟对安冠云的看法,冥冥之中注定,想买鱼的人和刚好是鱼的她,这样想,霍白月就会忍不住想要和他靠近。
“痛!”
霍白月喊了一声,显然,真实的苦楚往往会告诉霍白月,她连他人都见不着,哪来的命中注定?于是没好气的说道:“行了,谢谢你。”
那九尾的手还扶在霍白月的肩膀上,听着这话只觉得可笑,生气的说道:“行啊,你下山去待两日就会上山来求我的。”
末了,他补充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但你也应该对我保持应有的敬畏心。”
反正现在霍白月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前的霍白月一定和这个九尾不对付!
此时,霍白月挣扎的站起身,眼神说不上是开心也说不上是难过,更说不上是恨。
两人都只是红了眼睛,皱着眉。
“那人在怎么也应该守好界限一点,他当了个城主就觉得什么都该属于他么?”可到底,霍白月不敢这样说。说了,那不就是承认之前的恩恩怨怨了吗?连带着也承认了这九尾妖狐的情谊。
被割开的衣服被霍白月的妖力给修复了,那九尾就这样跪坐在地上,那霍白月离开后他就拿着这把刀子,身旁陪着的是一碗腐肉。
说完话的九尾后悔不已,立马端着碗走了出去,将腐肉丢进水池,而后打算去拦。
但这时候九尾又没什么道理拦下,只是招呼了人,去看看她。
……
霍白月走出了门,却恍然发现自己待着的宫殿是镶嵌在悬崖峭壁的,来不及感叹,她就迈向阶梯。不过却来了一众人马阻拦,但霍白月识别出来,不过是为了有话跟她们的城主说。
“哎呀,女郎,下面去不得。”
“你就安心待我们这里吧。”
霍白月不想回,但转念一想实在怪不得她们,于是道:“多谢大家好心,是城主说要我下山去历练的。”
听了此话,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就道珍重。
有的会多嘴问一问,“女郎何时归来?”
……
终于别了,那霍白月伸了个懒腰,有些重获新生的意思,只见郁郁葱葱的树从山石上长了出来,越走,霍白月越觉得自己在走山路。
左右两侧的栏杆没了,脚下的石头变得碎了,坡度也极为陡峭,只能蹦着下去。
到底,霍白月还是不知道,妖的能力。
就像那安冠云,从小到大,都学的做人的那一套道理。
下了山,霍白月就明显察觉不对劲了。山上尚且明朗,山下就同沼泽地一般。
她走进一个村落,天已经黑了,索性她就在山里躺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找人家了。
可她一走到镇子前面就停脚了,内心道:“真是奇了怪了,我昨晚上还见这里面灯火通明。怎么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
两个楹柱承拖这一个匾额,上面写着:水英镇三个大字。
远远的,霍白月望见这是一条绵长的大道,出了这个石英镇外,前面还有村镇的样子,且都分布在这条道的两侧,那岂不是——每个村镇都被一分为二了?这样的布局似乎很有说法,但霍白月并不清楚,但她也并不忌惮。就这样沿着路走了。
一走进,霍白月发现镇子很大,里面的路错综复杂,每拐进一个小巷都有迷失的风险。
“唉——”
霍白月叹了口气,任凭她此刻如何冷静分析现状都无济于事,她已经迷路了!
说时迟那时快,霍白月已经萌生退步的想法了,那九尾明显就是个好人啊,待他那里当侍女也是你答应的啊,说好了偷偷学妖术的!
责怪自己,也是无济于事。霍白月只好将头埋进窄窄巷道旁的一个石缸里,她拨开莲叶,就想这样睡过去,昨晚上躺着的地方是一点不好休憩。
衣裳侵泡在水中变得厚重,她才想起,原来这件衣裳并不是她的,他们穿的衣裳也是由妖力维持的吗?这样不是很累吗?
这里简直就是鬼地方!
一股冰冷的雾气握住了霍白月的脚踝,她逗了逗脚,却又是一惊,僵着身子不敢动,慢慢抬头一看。
“这分明是阴曹地府!”
霍白月活这么久,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她哑了声,拔腿就想逃跑,却觉得那水缸里面的水都倾倒在她身上,衣服全湿透了,那鞋子也是,根本就跑不起来,身子飘忽忽的。
已经没有所谓的天了,周围都是朦朦胧胧一片,那些灯笼由近及远的一盏一盏燃起,人也多了起来,但她们的步伐都好规矩!
慌慌张张,霍白月就跑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感觉是她怎么想这路就如何变。明显知这是一个大户人家,可她没敢走进去,她只听见里面有碗碰撞的声音,还有人的呼声。
第二日,第三日过去,霍白月相安无恙。
却在第四日的时候撞见了一个人——叶横舟。
见了她,霍白月满眼不可置信。同时觉得天旋地转,脑海不禁浮现若干问题:
这是在哪?石英镇,这是什么地界?那个叶横舟是死了吗?她怎么在这里。这里当真是阴曹地府,那个城主是干什么的,不是九尾妖狐吗?都死了还怎么为害四方。他说九尾现,天下乱。按照他所说的,那他岂不是被关在那里的!
霍白月一瞬间发现,那九尾极可能是被关在山上的就不觉流出冷汗,心跳加快。
靠墙扶了一会儿,却发现那叶横舟对她用刀了!
霍白月又不会剑法,就算有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也没刀啊!
“噼啪——”
一阵风盖在霍白月脸上,睁眼一瞧,一把剑被叶横舟拿着手上,并且看样子是要递给自己。
可是,霍白月看清楚了,这叶横舟完全就成为了一个腐物,一股臭气逼近,那霍白月不禁退步,但无路可退的她只是贴在墙壁上,憋着气,然后颤颤巍巍的接过了那把剑。
剑身被缠满了布,而布已经被血染成了胭脂色,敲着叶横舟的脸,这里应该算不上阴曹地府,但是个比阴曹地府还可怕的地方。
等等。
霍白月是怎么认出来她就是叶横舟的呢?这时她开始看她的衣着,白白的,仍旧有股难以捕捉的若隐若现的蓝。
再一看脸,她似乎在自救?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容不得她思考,她只想要动用一下她的妖力,操控这柄剑,在脑海储存的书籍中翻阅剑式。
霍白月拿着剑,却像是握刀一般挡在面前,待察觉不顺手后换了姿势。
一场对决就这样发生了,明显叶横舟使出了全力,而霍白月身上已经被开了好几个口子,这让霍白月有些害怕,毕竟有伤口,就有被感染变成腐肉,毒扩散传播的风险。
还没等她用手取掉缠布,那布就已经被叶横舟的刀削掉了,失去缠布的剑显得尤为锋利,似乎占足了优势。
霍白月抬头看了眼叶横舟,只是这次进攻的人换了。
她喊道:“喂!你还记得我吗?你不是说我叫霍白月吗!”
叶横舟:……
随着霍白月剑术的飞速进步,她才笃定喊是喊不醒叶横舟的,于是就操控着剑与她对决,确保她一直待在那地方,毕竟霍白月现在还没有掌握剑术要领。
然而,在霍白月再次进攻的时候,叶横舟却突然收手了。
焦急之下,霍白月将妖力凝结为了一股绳,用力往后与旁边扯,可是最终的结果令她傻眼。那柄剑裂成了两半!
一半直接刺穿了她的心脏,似乎这股力强行改变了剑本来的形式路线,而霍白月也因为断剑的力砸向墙壁,突出一口闷血。
那霍白月往前看,却只看见满红的血雾蒙在眼睛。
“痛,真的好痛啊。”
最后,霍白月梦游般的说了这句话就昏睡过去。
远远就见着雾气里勾勒出来一群人影,像是百鬼夜行——
意识消退时,霍白月又瞧见这里确实是一条主路。
此时,外面一切她又听不得看不见了,只能感受到记忆如同缓缓的流水,在告诉霍白月:她只能成为那样的人,记忆中的人。
无论是叶横舟记忆里的,还是霍白月记忆里的,又或者是九尾记忆里的……
但,还有一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