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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妖妃与昏君 从雍州到京 ...

  •   从雍州到京城的路途,一路安然顺遂,并无半点波澜。待车队抵达城外的马车站,早已等候在旁的侍从便上前,将原本的马车换成了宇文专属的御用马车——车身鎏金镶玉,纹饰繁复,彰显着帝王独有的尊贵与威严。宇文率先下了马车,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龙纹朝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不多时,时砚也从自己的马车中缓缓走出,连日舟车劳顿让他本就孱弱的身子愈发不适,刚站稳便忍不住低低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宇间满是疲惫。
      此时,几位善于逢迎的大臣连忙上前,对着宇文躬身行礼,语气极尽谄媚地吹起了彩虹屁:“听丞相说,陛下忧心雍州之事竟一夜白头,陛下心系百姓,是乃万民之福阿。“另一人道:“陛下英明神武,亲赴雍州赈灾,运筹帷幄,才得以让灾情迅速平息,百姓安居乐业,实乃天下之福啊!”
      宇文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几分不耐,抬手打断了大臣的恭维,语气慵懒又带着帝王的威严:“行了,此次灾情已然平息,朕连日操劳,身心俱疲,最近若没有什么要紧之事,不必前来烦扰朕。”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还在轻咳的时砚,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吩咐:“时砚,你今日回去好好歇息,悉心调养身子,莫要太过劳累。明日你入宫来,给朕卜一卦,朕要一个最好的日子,为瑶儿行册封之礼。”
      时砚闻言,明显愣了一下,愣神片刻后,才强撑着身子微微躬身,恭敬应下:“臣,遵旨。”说罢,便在侍从的搀扶下,乘上了前往大祭司府的马车,缓缓离去。
      宇文转身,不顾周围文武百官的目光,径直走到马车旁,俯身掀开车帘,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却又不容拒绝地将陆瑶横抱了起来。陆瑶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宇文抱着她,将她向御用马车走去,他却连眼神都未分给众人半分,目光始终落在怀中的人身上,满是宠溺。
      陆瑶被宇文抱在怀中,又被外面众多官员的目光盯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羞涩得浑身发烫,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还没做好演“妖妃”的准备,这般万众瞩目的场面,让她有些无措,便将头深深埋进宇文的脖颈,声音细若蚊蚋:“陛下,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找找妖妃的感觉,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宇文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眼底满是戏谑与纵容,语气愈发“昏君”,带着几分慵懒与沉迷:“害羞什么?你之前逗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模样,那股子娇俏魅惑,可比什么妖妃都动人,我都被你迷得魂不守舍,连朝政都快抛到脑后了,还需要找什么感觉?”
      这番话,说得陆瑶脸颊更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愈发羞涩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轻轻掐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道,反倒更添了几分娇憨。
      百官起身,面面相觑,神色各异,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有认出陆瑶的官员,低声议论:“那不是宫中的苏姑娘吗?之前只听闻陛下对她颇为特别,宠信有加,没想到这次去雍州赈灾,竟也一直带在身边。回来便要册封为妃了。”
      旁边立刻有官员反驳,语气里满是疑惑:“不对啊,我先前听闻,陛下在雍州赈灾时,看上了一个落草为寇的流民,一时兴起宠幸了她,还将人带回了宫中,怎么会是宫中的苏姑娘?”
      还有些守旧的大臣,看着宇文方才不顾礼制、当众横抱女子的模样,连连摇头,啧啧感叹:“陛下这般行事,毫无规矩,太过纵容此女,长此以往,恐怕要坏事啊,怕是会扰乱朝纲啊!”议论声虽低,却也隐隐传入马车之中。
      还有大臣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与不解,低声说道:“关键不在于这个女子身上,诸位难道忘了?这次雍州赈灾,牵涉到的官员甚多,不少人暗中克扣赈灾粮款、中饱私囊,怎么陛下一句话,就说灾情平息、此事就算结束了呢?”话音刚落,身旁便有大臣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压低声音劝道:“噤声!少说两句,陛下自有圣断,轮不到我们在这里妄加揣测,小心祸从口出!”
      马车驶入皇宫,一路畅通无阻,不多时便抵达了宇文的寝宫——乾幽宫。车帘掀开,宇文依旧横抱着陆瑶,脚步轻快地踏入殿内,殿内侍从早已躬身等候,赵嬷嬷上前几步,恭敬行礼,声音温和却不失规矩:“陛下,瑶妃娘娘,老奴已在此等候多时。王后娘娘吩咐,等陛下回宫,她稍后便过来请安。另外,给瑶妃娘娘准备的宫殿已经收拾妥当,一应陈设都是王后娘娘按照贵妃规格配置的,请瑶妃娘娘移步歇息。”
      宇文垂眸看了眼怀中的陆瑶,语气不容置喙,直接拒绝:“不用了,瑶儿就与朕住在乾幽宫中,哪里也不去。”
      赵嬷嬷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犹豫着上前一步,轻声劝道:“陛下,这不合宫中规矩啊,历来妃嫔皆有自己的寝宫,乾幽宫乃是陛下寝宫,妃嫔常驻,于礼不合……”
      不等赵嬷嬷说完,宇文的语气便冷了几分,眼底带着帝王的威严:“朕说不用,照办就是了,规矩是人定的,朕想改,便改了。”
      赵嬷嬷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应下:“老奴遵旨。”
      陆瑶靠在宇文怀中,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凑到他耳边,声音细若蚊蚋:“你这模样,真是把我这个‘妖妃’的人设做得实实的,这下朝野上下,怕是更要议论我狐媚惑主了。”
      宇文低笑,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宠溺:“狐媚惑主又如何?我与你有2月之约,就算你天天惑着我也不过两月,管他们怎么说呢。”
      两人刚歇了片刻,殿外便传来侍从的通传:“王后娘娘到——”
      王后身着端庄的凤袍,缓步走入殿内,神色平静,不见半分波澜。可当她看到宇文与陆瑶依偎在一起、神色亲昵的模样时,眼底虽未显露过多怒意,却也没有了往日那般,看向宇文时满眼的崇拜与爱慕,反倒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屑与疏离;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陆瑶身上时,态度反倒温和了些许,没有刻意刁难。
      可宇文一见她,脸色便沉了下来,语气冰冷,直接发难:“你竟然给瑶儿下过药?”
      王后浑身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涌上满满的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陛下,从去江南祭祀到如今,已然过去快两个月,你回京第一面,便是对我发火?这些日子,我在宫中尽心尽力帮你打理后宫、稳定朝局,听闻你要册封瑶妃,我还特意按照贵妃规格,给她准备了最精致的宫殿,我满心欢喜盼着你回来,你却这般对我?”
      “欢喜?”宇文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朕可消受不起你的‘欢喜’,朕已经决定,不让瑶儿住你准备的宫殿,她就住乾幽宫,与朕同食同寝。”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王后心上,她脸色瞬间苍白,身子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悲愤:“宇文!你怎能如此?我是你的王后,你这般纵容一个妃嫔,将我这个王后的身份,放在哪里?”
      宇文语气淡漠,没有半分动容:“若你这个王后当腻了,也可以不当,朕不缺一个只会斤斤计较、暗中作祟的王后。”
      陆瑶见气氛愈发僵硬,连忙伸手拉了拉宇文的衣袖,轻声劝道:“陛下,你这样说太过分了。我那毒早就解了。”
      王后却忽然转头看向陆瑶,眼神复杂,语气带着试探:“瑶妃,你老实说,他是不是诓骗你,要带你去万神殿?”
      陆瑶浑身一怔,脸上满是惊讶,下意识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之后要去万神殿?”
      见陆瑶这般反应,王后便已然确认,宇文的计划从未改变,她眼底涌上浓浓的愤恨,对着陆瑶急切地说道:“你可知万神殿是什么地方?那是宇文族的禁地,冷清孤寂,他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倾心!你大好青春,何必困在那万神殿中蹉跎岁月?”
      “王后,”宇文将陆瑶一把搂入怀中,语气冰冷地打断她,“朕与瑶儿的事,与你无关,你虽是王后,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些。若你再如此猖狂,就不怕朕废了你?”
      王后被他的威胁彻底激怒,褪去了所有的委屈,眼底翻涌着怒火与倔强,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底气,厉声反驳:“你大可以试试,试试看没有贺兰氏在前朝后宫给您撑着,您的王座可以安稳到几时?!”
      陆瑶见状,心头一急,连忙轻轻拍了拍宇文的手臂,转头先安抚他,语气软和:“陛下,你先消消气,我真的早就没事了,况且,若不是王后当初下的那服药,我反倒没办法在这次雍州的事情上帮上忙,也算因祸得福了。”说罢,她又转向王后,试图劝解开她:“王后,你也消消气,宇文没有诓骗我,去万神殿真的都是我自愿的。”
      王后看着眼前两人,只觉得一阵无语,眼底满是不爽与鄙夷——这两人,一个昏庸无道,一个甘愿沉沦,简直是一丘之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神色愈发冷淡。
      陆瑶见状,想起留在雍州的春杏,又想起春桃曾提起过的、贺兰那个跳井的姑娘,便想趁机扯开话题,挣脱宇文的怀抱上前对着王后说道:“王后,我有两件事想与你说,一是春杏得遇良人,留在了雍州,二是春桃曾提起,贺兰有位贺兰思月姑娘跳井身亡,之后若王后有时间,我想与你细细说说。”
      话音刚落,宇文便再次将她搂回怀中,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与不悦:“不许去,不许和她单独相处,她心思深沉,会害你。”
      王后本就满心怒火,被宇文这般猜忌与诋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再也维持不住端庄的模样,咬着牙说道:“陛下既然如此信不过臣妾,臣妾便不在这里碍眼了!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说罢,她转身便走,头也没回,走到殿门口时,停下脚步,声音冰冷地留下一句:“瑶妃若是真想找本宫,便来凤仪宫,本宫随时奉陪。”话音落,便快步离去。
      王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殿内的气氛才稍稍缓和下来。陆瑶望着殿门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蹙,心里满是思绪:不过是刚见面,怎么就闹得这般剑拔弩张,连半句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她正暗自思忖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力道,宇文从身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脱力,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恳求:“让我抱一下,靠一下就好。”
      陆瑶心头一软,连忙转过身,伸手轻轻回抱住他,指尖抚过他紧绷的脊背,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戏谑:“陛下这昏君的人设,也立得太着急了些吧,刚回宫就与王后闹成这样,朝野上下怕是更要议论纷纷了。”
      宇文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认真:“我不是故意立人设,我是真的生气,她不该暗中对你下手。”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与怅然,“况且,我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做好一切准备,不能有半分耽搁。”
      陆瑶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陛下别急,你有很多时间,慢慢来就好。”
      宇文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急切,还有几分偏执的温柔,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缱绻:“我着急,我着急想做个只围着你转的昏君,着急多陪你一刻……”话音未落,他微微低头,轻轻吻住了陆瑶,吻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眷恋,陆瑶温柔的回应着他。
      次日天光大亮,陆瑶缓缓起身,身旁的床榻早已微凉,宇文早已起身前往勤政殿处理朝政。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浅笑,轻声呢喃:“嘴上说着不问朝政,转头就去勤政殿忙活了,还昏君……”她哪里知晓,此时的勤政殿内,宇文正怒火中烧,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殿内文武百官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宇文拍着御案,声音冰冷刺骨,眼底满是戾气,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耐与烦躁:“朕早已说过,雍州的赈灾事情已经结束了,怎么还有人聒噪,说什么同党没有了结?”他目光扫过众大臣,怒火更甚,“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难道比外族再次席卷骚扰、边境不安更重要吗?!”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凌厉,直指兵部:“兵部干什么吃的?平日里养着你们这群饭桶,连边境的安稳都守不住!慕容族又来烦扰边境,频频挑衅,你们束手无策,反倒让朕在这里听你们扯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众大臣吓得纷纷躬身请罪,无人敢抬头辩驳,殿内只剩下宇文压抑的怒火与众人急促的呼吸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与此同时,乾幽宫内,衣锦署的侍从们已捧着各式绫罗绸缎、华服美衣前来,整齐地摆放在殿中,珍宝阁的宫人也紧随其后,端来满满几盘珠光宝气的首饰,玉簪、金钗、珠串一应俱全,皆是世间珍品。陆瑶坐在镜前,看着眼前的锦衣华饰,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块绣着缠枝莲的锦缎,暗自盘算:“既然要演妖妃,总得有妖妃的模样。往日我偏爱明艳雅致,如今要做妖妃,怕是要再张扬些,或许……还要再大胆几分?”她心里也没底,只能暗自想着,先试着装扮一番便是。
      大殿之上,宇文端坐御座,神色虽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目光却落在时砚身上,直奔主题,语气急切:“时砚,昨日吩咐你卜算册封瑶妃的吉日,可有结果?”时砚躬身上前,语气恭敬:“陛下,臣已反复卜算,下月六月初八乃是良辰吉日,宜册封妃嫔,仪式周全,亦合礼制,可保往后顺遂。”
      宇文闻言,眉头一蹙,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太久了,不必等那么久,过几日便办。朕要尽快给她一个名分,让天下人都知晓,她是朕宠爱的瑶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昏庸”与随意:“另外,先前总有大臣上奏,劝朕充盈后宫,稳固朝局,朕往日未曾应允,如今倒是觉得,是时候了。过几日合宫饮宴,众大臣需带家中适龄漂亮的女眷一同赴宴,让朕见见。”
      众大臣闻言,连忙躬身行礼,齐声应道:“臣等遵旨。”只是躬身的姿态里,有人面露谄媚,暗自盘算着如何让女儿得陛下青睐;有人面露担忧,忧心陛下此举太过荒唐,荒废朝政;还有人神色漠然,事不关己,神色各异,却无一人敢上前劝谏。
      乾幽宫内,陆瑶正对着铜镜,试着装扮自己。她挑了一件绯红绣金凤的纱裙,裙摆轻薄如蝉翼,领口微敞,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又戴上一支嵌着红宝石的金钗,眉眼间刻意染上几分慵懒魅惑,正对着铜镜琢磨着“妖妃”的神态,身旁的赵嬷嬷忽然上前躬身禀报:“瑶妃娘娘,雍禾公主求见,此刻就在殿外等候。”
      陆瑶闻言,眼睛一亮,心头一喜,连忙抬手让侍女停下梳妆,语气轻快:“快请公主进来,我也好久没见她了。”说罢,她又对着铜镜理了理裙摆,眼底满是期待——自雍州一别,她确实挂念着这个聪慧懂事的小姑娘。
      不多时,雍禾便跟着侍女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宫装,身姿纤细,眉眼间比往日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稚气。刚踏入殿内,她便看到了眼前的陆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陆瑶会是这般模样——往日的陆瑶清雅温婉,如今却身着艳色纱裙,妆容精致,周身带着几分张扬的魅惑,与之前判若两人。
      雍禾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神色间掠过一丝疏远与拘谨——她虽年幼,却也听闻了宫外的议论,知晓陛下要册封陆瑶为妃,还听闻陛下对她极为纵容,甚至不顾礼制让她住入乾幽宫,心里难免有几分芥蒂。可陆瑶见状,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语气温柔亲切,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雍禾,好久不见,又长高了些。”
      陆瑶的手掌温暖而柔软,语气里的亲昵不似作假,雍禾紧绷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那份刻意维持的疏远,也在这份温柔中慢慢消散。她轻轻点了点头,轻声唤道:“瑶妃姐姐。”
      两人一同坐下,侍女端上茶水后退了下去。陆瑶看着雍禾,语气温和:“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雍禾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渐渐变得认真:“劳姐姐挂心,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勤政殿跟着丞相大人,平日里也不做别的,只是在旁静静听着朝臣议事,学着熟悉朝堂之事。”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只是王兄回京之后,行事愈发张扬,宫外已然有了不少非议,都说王兄沉迷女色、荒废朝政,还请瑶妃姐姐日后多多劝谏王兄,让他以天下为重。”
      陆瑶闻言,心头了然,暗自思忖:雍禾年纪尚小,还不懂王兄的良苦用心,他这般装昏君、立自己为妖妃,不过是想引蛇出洞,清除朝堂隐患罢了。可这些话,她不能明说,只能轻轻拍了拍雍禾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公主放心,陛下圣明,心里自有分寸,不会真的荒废朝政的。日后我若有机会,也会好好劝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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