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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29   需要我 ...

  •   需要我先介绍一下自己吗?我的姓壬名台,性别女,17岁。我拥有一个别人眼里看来非常幸福的家庭,最少有摩擦但又十分温馨。但其实在我看来,可以简单概述为:搅浑水的爸,自我感动的妈,被网络荼毒的弟,与自私的她。
      我不仅一次觉得自己心理有点问题,但是好像我的亲人朋友都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所以我就这样怀疑下去。
      所以这会使我比其他人都要敏感,所以我了解到的总是会比其他人要多。
      书接上回,文艺汇演的事还是被敲定下来了。
      那我们班搞节目的事,自然是落到了京城言身上。
      原本是想整一些猎奇节目的,像男.白雪公主、左右脑互补等等,但遭受了大众的抗议,就此搁浅。
      但是最终还是定下来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大合唱。搞不懂这死学校文艺汇演做什么?是指高一的军训还不够社死吗?
      合唱曲目也是京城言定,她也不知道从哪搞出来一个很奇怪的歌,反正我是没搜到。
      好久不见,排练的时候,京城言刚好就把文曲和应不染分开,将应不染放在了墨砚旁边。
      应不染虽然满眼的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走过去了——他还没胆子拒绝。
      我站的位置瞧不见墨砚的神情,但是我总觉得他心情挺好。
      只不过边要排练边学习,真的很累。我一想到我一回家就要接受两个傻叉的盘问,我只想一头撞死在这墙上。明明跟他解释又听不懂,这偏偏要问到底......
      我们还是天赋异禀,练了几次就可以完整连贯的唱出来了。
      但是我还是可以在完整的和声中找出那唯一跑调的音,虽然说也很和谐罢了。
      应不染真的不适合唱歌,只能是因为他的容貌太过冰山了,然后导致把他的声带也给冻住了。
      而墨砚比应不染好上不知几倍。而且他的声音好像有种魔力,能让很平平无奇的歌声注入一种热烈的阳光。
      我曾经尝试过将墨砚和应不染的声音全部剔除,但最终发现,这首歌好像失了灵魂。所以说我讨厌主角吧。
      文艺汇演的排练好像的确让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一点。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友谊又在文艺汇演的当天被打的七零八落。
      我们正在后台准备,墨砚正在悄声跟应不染说些什么。
      他们两人坐的近,膝盖并着膝盖,舞台的灯光斜照在他们的脚边,给两双鞋子都勾上了独特的花边。
      可惜的是,我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舞台后面的阴影里,静静站着一个人,雪白的皮肤在黑夜里反着光,深色的头发和衣服反衬着皮肤,是整个人像是只有黑白灰组成的——嗯,那是曾经跟墨砚表过白的女生。
      我对这些恋爱脑行为做出严重批判,对象有什么好的?不如多刷刷题。
      当然只是举个例子罢了。
      再转过来,你看见应不染笑了,那笑意低低的,如果不细看,还发现不了。
      当然,我也看不到。只是直觉告诉我他笑了。
      接下来就被主持人的播报声打断:“接下来,让我们欢迎高二4班带来的大合唱《三年合欢》!”
      当我走上去的时候,我还是懵的,但是京城言站在我旁边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应不染那边也差不太多。
      到这时,我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直到——
      京城言直直坐到那架早就被搬上台的钢琴前。
      “?”算了,放松心态。
      悠扬的音乐在京城言沿细长的手指下流出。
      “我看见花开月色,
      听不见你的歌。
      金合欢盛放在那年盛夏,
      我踩着光斑与你相遇。
      ......
      你我终结束于三年后的盛夏,
      我和你的故事续写在谁的心底?
      金合欢虽死犹生。”
      当最后一个字或者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寂静,接下来便是掌声。
      我不期待这掌声会有多么的热烈,毕竟只是学校的文艺汇演,又会有多少人认认真真的把表演看完的?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反响还不错。
      当我们下台,我发现墨砚不见了,看来是被七班那个女生叫走了。这样子可追不到人。
      应不染也不见了,想来是去找墨砚了。
      果真是给个甜枣,再给一巴掌。
      我抬头望向天空的星 ,今天大凶。
      虽然我不清楚又发生了什么,但是明显的是他们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其他人也开始慢慢意识到应不染对墨砚的敌意。
      先是从成绩上各方面追赶,再是从日常中故意制造麻烦,最后就开始说讽刺话了。
      其实,这对应不染来说是个很大的进步。可以算说是个好事。
      这个状态就一直持续到高考,因为他呢,俩整个四班都开始一场默默的内卷。
      所以今年高考我们班考的其实还行。
      不过这次让我震惊的并不是考试的难度,和那些每年高考都会出现的神人。
      我看见了文曲,他是第一个从考场出来的,毋庸置疑。但是他并不是一个人,他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另一个人也是一中的,比文曲还要高一点。深黑的头发显着后颈愈加苍白,他也反握着文曲。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的考场大门,阳光将他们影子拖得很长,互相交叠,连成一体。
      关于别的班的,我是真的不认识。我能把自己班的搞得这么清楚,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但是这次我看到了应不染,印童站在旁边,身上穿着旗袍。
      “彳亍”我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准考证和笔。看着日挂西天,扫了辆自行车,自己蹬回家了。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下一次见应不染,却是在墨砚的墓碑前。他手里捧着一把草,把草均匀地铺在墨砚的碑上。
      我第一次看到这幕的时候,瞠目结舌。但是应不染却依旧在做他自己的事,动作没停:”壬台,是你啊。四班的沉默大师。”
      “过奖。”我轻声回到,怕打扰他。
      “哈,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幽默呢。”应不染的声音有些微哑。
      “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多话。”我回道。
      我跟主角的故事就这么多。如果你想要了解更多细节,有时间我可能会给你讲一讲。当然,如果我还记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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