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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修】 渡天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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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危渡的心腹,来自医宗的闻不去来救人了。
闻不去早年被医宗驱逐出了师门,哪里都没人待见他,危渡慧眼识珠,纳入了麾下。
宁织神色肃穆,眉头皱紧。
危渡双手抱臂,看向天边夜色。
他已然换了干爽的衣物,闻不去出来时,危渡问他:“情况如何?”
“明日是渡天劫的日子,有把握吗?”
“没把握,都好几次了,没关系,我稳得住。”
“他怎么回事?”
“他体内有凤凰骨。”闻不去说。
“我从未听过什么凤凰骨,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前任天帝的遗骸,你不也是天生凤凰吗?九幽之上,谁最尊贵?”
“我父亲还是金龙呢,只不过我娘确实多情了点。”
“……毕竟三个孩子三个爹,”闻不去唉了声,“莫非,她真的收手了?”
“幺儿,你不会也像你娘一样,是个多情种吧?”
“毕竟你爹,也死了两个老婆。”
危渡:“……??”
“月老哭丧,红线杂乱。”
“而你,主动冷冷清清。”闻不去抹泪,。
哎,看看那美貌的样子,简直是楚楚可怜。
还是借机因此要走过过场,成全与奸夫的一段情?
听说,床上这人,已经有了道侣啊!
危渡啊危渡啊,你不要陷进去啊!
闻不去反问危渡宁织是他什么人,危渡则快憋死了,他问闻不去,说了下被崔不相算计的倒霉事,但隐去了睡宁织的过程。
闻不去道:“这很简单啊,余毒未解,我给你找个人来——”
“滚!”
闻不去说瞧瞧你,琴魔把人给你送过来,不就是为了如此吗,危渡甩脸子,走开了。
半个时辰后,宁织悠悠转醒,闻不去为了自己的上级考虑,他主动问宁织:“你命不久矣,如果你还想拿到七瓣血莲,就跟三殿下睡觉,怎么样?”
宁织:“……??是他让你这么说的?滚,我不答应,我要回去了。”
闻不去开门见山,“你既入长信宫,就没有回去的道理,天魔殿送人回去,长信宫可不会。再说你不是有个重病的兄长吗,如果拿不到七瓣血莲,几天后他就死了,你很愿意?”
宁织陷入了天人交战。
难道,他要用身体出卖自己,成为自己最不耻的人吗?那肯定不可能。
闻不去:“天宫三殿下,委屈你了?”
宁织:“我拒绝。”
“那你赔偿七瓣血莲的费用,你随意出入天清池,已经擅闯禁地。”闻不去赶人,“来人,捉出去,送到血池化了。”
宁织摸了下手中的储物戒,他并非没有准备,但储物戒里面的术法只能使用一次,他这回用了,他怎么直接回西山镇,送货上门?
恰恰好了,危渡现身自己房间,他问闻不去在干什么,闻不去说在说服犟种,不然余毒未解,我担心你。
危渡顿了下,“不是余毒的问题,我来谈。”
宁织眼神游移不定,他换了干净整洁的衣物,身上很干爽。
“你叫什么名字?”
“……”
宁织要跑了,手下意识掏储物戒。
没有!
危渡食指中指捏起一枚玉戒,“看样子闵大少对你很好啊,居然给你用储物戒,这里面可有好东西,若我将你父亲母亲的骨灰就地洒了,你当如何?”
“你好歹毒的胆子,为了自己情郎,来偷我长信宫的东西,你说,我是不是该报复你?”
宁织瞥了眼危渡的左脸,对方雪白的脸上还留有红痕。
他就觉得,危渡该打,但除了睡了一觉,他跟危渡也没什么联系。
“什么情郎,说得好听,被你睡了,还能叫做情郎?”
“我早就知道闵风心有所属,我跟他住一个屋檐下相依为命时,我就没有投入感情的想法,当道侣就道侣,又没亲过。”
“这么说,你对闵风,还是有男女之情啊。”
宁织蹲下来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关你什么事?把储物戒还给我!”
危渡往外一甩,宁织小兽似的扑过去,危渡琢磨要不要出剑杀死这个人,然而,天雷煞动,危渡想了想,想了又想,想了还想,他就不是个大善人,不可能为谁开恩。
他塞了储物戒回宁织怀中,宁织拿了东西,“滚吧,离开长信宫。”
“之前的事,我便不跟你计较了。”
宁织抱起戒指,若有所思。
他不信,甩了戒指到地上,信步往大门口冲!
卧室门遽然合拢,危渡的声音如鬼魅般起伏,“啊,警觉了?”
宁织喉结动了下,耳后的脚步声步步逼近。
危渡把手放到他肩膀,轻轻搭起,说话的语气,柔和又可怖,“你不知道,勾引我的后果吗?”
窗外雷电乍现,树干四分五裂。
宁织身后靠近一个人,熟悉的热度,贴上来了。
“你要做?”
危渡:“……”
“我不做,我不让你睡,我不跟你睡,我拒绝。”
“你装神弄鬼,疯癫八婆还是鬼里鬼气,我不跟你做,我不做,我不做。”
“你长得再漂亮我也不跟你做,你不要亲我,我吃了大蒜。”
“你硬不关我的事,我不跟你做,我不要跟你睡觉,我又老又丑,是一条死鱼,你不要碰我,我不跟你做,我不要跟你有任何亲密关系,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
“我没兴趣睡别人家夫君,我不要跟你睡,你跟我睡就是你下贱,你无耻,你没有眼光。”
危渡震惊,胸膛起伏,“谁要跟你做?”
宁织终于一口恶气舒展,“天啊,没眼光就是可怜,看上我这样的人,你真可怜,被我这样的人夺了初阳,可怜虫!”
危渡简直口不择言了,“你闭嘴!”
一道天雷明亮劈下,危渡吐了一口血,宁织骤惊:“天雷追着你跑?”
他陡然回神,扭头就跳窗!
但不巧,天雷化为的雷兽,滚滚压下来。
宁织懂,但凡过了境界的某些神,都得经受天劫的洗礼,实力越高,天劫越难,轻则遍体鳞伤,重的,灵体尽碎。他早便听说危渡数次为天劫困扰,因而凡间渡劫,此时,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刻。
若非实力不济,怎么会遭了崔不相的暗算?
宁织想了想,没犹豫地从储物戒中拿出父亲留给他的白玉缕纱衣。
他父亲宁天成,一生殚精竭虑,就是研制了这件渡天劫的纱衣,如若不是为了母亲离开一心求死,怕也是一个好仙吧。
宁织扔了纱衣,“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东西,我拿了七瓣血莲,一物换一物,有此物,你可顺利度过天劫,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纱衣迅速覆体,宁织开了储物戒的通道离开,危渡捏纱衣,目光久久不能收回。
雷兽逼至眼前,危渡挽风逝在手,杀了过去。
白光暴动,雷兽嘶吼,危渡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他下意识去拉宁织衣角,结果,他也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