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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本尊自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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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说,天琅城多待几天,可苦日子过不了一点,自己做饭好吃,哪里有当大爷爽?
危渡打消了在自己宗门开宗立派的想法,且速速回了天清池。
甫一踏入温热池水,危渡喟然长叹,宁织才不要跟他泡澡,万一意外擦肩走火,又是一天,他选择自行沐浴净身,然后安眠。
可是,宁织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情人上床睡觉。
宁织不解,连忙整理好衣服去看,结果,他看到危渡派下属把自己缠满了绷带!
闻不去惊叹,眉毛一扬,说:“哎,不是去明州吗,怎么半夜还回来啊。”
“危渡,你是怕谁骚扰你吗?”
宁织:“?”
只见他面前,危渡从头到脚都是白色,只有一双眼密不透风。
危渡:“本尊自保,绝对不受你这等阴险歹毒小人的算计。”
“想骗我跟你睡觉,门都没有!”
宁织:“??”他像是会半夜爬床的人吗?难道不是危渡这个大色鬼大清早开荤,他被迫迎合吗?怎么搞得他好像贞洁烈夫?
他也不是吃素的。
“我就是跟你睡觉,如何了?”
“闻不去,你听,这是个禽兽啊!”
闻不去杵一边,都无语了。
他知道,危渡心情不好,会做一些极端的事,但没想到,会故意……搞这出。
正欲解释,宁织说了声,“你下去吧,我来处理。”
闻不去瞪大眼,“你不会让天宫绝后吧?”
宁织:“不会。”
“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还不滚!”危渡道。
闻不去悻悻溜走。
危渡坐床头,目光上下扫视宁织,快要将人盯穿,烧出一个洞。
宁织拂了耳鬓发,骤然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件红肚兜,腰背后还只有一根细细丝线。
除去身上衣物时,某些人的目光如同火舌般舔舐过来,宁织略微不适,放下青丝。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危渡跟他搞事情,他就让他不能成功!谁怕谁!
青丝如瀑,墙上一道弯曲的人影,好像水蛇曳舞。
危渡看得痴,手一点点拆除眼睛,头顶,胳膊上绷带。
不为什么,遭不住了,婆娘主动勾搭自己,但凡是个男人都不能幸免,更何况,他对宁织有情,危渡说:“结婚,不然不满足你,不给你看腹肌,不给摸。”
宁织:“嗯,结吧。”
“额,我衣服脱不下来了,你给我帮帮忙?”
危渡拆去身上所有绷带,眼睛看了一旁的红色鸳鸯肚兜,他发现,宁织把自己套衣服里面了,他说你怎么那么笨,为什么要从头顶把衣服钻出来?
宁织说我无聊,给内衫缝了线,看自己能不能脱。
危渡无法,屈指敲他脑袋,说:“你是个笨蛋。”
宁织脱了衣服,从束缚中解放,“结婚就结婚,离了你,还真活不成。”
危渡找了自己的外衫给宁织披上,随后甩手揽了人的腰到床上,他盘腿坐在宁织对面:“今晚不做,我们来写婚书吧。”
“向来,也没有几个人会祝福你跟我,我们天地为媒,就这样缔结良缘。”
危渡挪身体,朝宁织作揖,“愿聘汝为夫,生生世世求得安好。我要跟你白头到老,瓜瓞绵绵,子孙后代,福祚绵长。”
“求你,跟我成婚,不能不许。”
“本尊美得惊天动地,泣鬼神,求婚法子委实草率了,但我不管,我忍不住,我要你当我老婆,我要把你供着,不准出门去帮别人,就在我身边。”
宁织:“……”
“就这?”
危渡:“?”
他抬头,眼神错乱。
宁织掏出捆仙索,束缚住他手肘,覆到床头。
危渡:“???”
房间内灯光倏然熄灭,宁织当场骑到危渡身上,恶狠狠威胁:“老子答应了,你忍得了我忍不了!”
他欺上危渡嘴唇,过了会儿,危渡反客为主,反向束缚宁织,“答应了,不后悔?”
宁织:“再生一个!”
危渡倒吸一口凉气。
盯着宁织发亮双眸,低头吮吻。
“这可是你说的!”
暗黑的夜里,有什么巴掌声拍打,还隐约有嗯嗯不要的哭叫声,宁织说我错了,危渡掰他的脖颈说他记吃不记打,本来想对你好点的,宁织嗯嗯说好,腰更弯了。
他们在第五天返回明州。
明州跟之前光景大不同,刚进去时,还被地鼠精袭击了。
这会儿,地鼠精主动引路,宁织也不多计较,却联系了蔺家的家主蔺晨,也就是闵风小叔叔。
蔺晨跟他说,谢家主动求和了,那个王寺十分老实归还了灌溉渠道,还问:“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宁织淡然:“打了一顿。”
蔺晨叹气:“要是能打得过,那还用说,他没欺负你吧?”
宁织全程坐危渡腿上不挪动,屁股火辣辣疼,他暗自跟危渡较劲,骂他:“狗男人。”
隔着轿帘,危渡对蔺晨道:“去趟龙山集市?”
蔺晨说好。
一刻钟后,宁织找借口说自己不舒服,不下车了。
危渡领着蔺晨去找黄福龙,跟之前大不相同啊!
甫一见面,黄宝珍拄着拐站起,嘴中念叨:“客官——”
望到危渡,黄宝珍眼圈当场红了,嗷嗷哭叫。
黄福龙从后厨进来,他指指点点自家小舅子,“王寺,你不要没事找事。”
就连装死的黄老太爷都支棱起来,客套说话,“欢迎危道长。”
危渡:“我不进去了,蔺家主,有什么事,你可以跟黄福龙谈谈。”
蔺晨左右当不起这个人,满脸懵,“要不,我还是找宁道友吧。”
“哎呀,蔺家主。”谢长老从天而降,从二楼旋下来,客套迎接蔺晨道:“有话好说,蔺家主,您可愿意与我旧情一叙??”
危渡:“??”
人可以狗腿成这个样子吗?
挨一顿打就能效果这么好,那他之前骂人算是什么?
他看着谢长老跟蔺晨相谈甚欢。
卫护则是楼上蠢蠢欲动,他变成了白毛狐狸,关在笼子里,得赶快去找自己下属阿银报仇!
白毛狐狸头顶笼子,撞开门,跑出去了。
卫护一路自信,策马狂奔。
过了会儿,他看到马车,于是毫不犹豫,翻身上马!
可打开轿帘,宁织跟卫护面面相觑。
卫护转头,危渡刚好回来,谢长老亦步亦趋。
四个人目光相对,卫护下不来台,缩头缩脑,骂骂咧咧。
刚谢长老缠了危渡好久,说能不能让他的孙儿再入轮回,不然当狐狸多可怜,他现在老实得很。
没想到啊,谢长老当场打脸。
宁织瞧瞧卫护,演都不演了,“你还敢挑衅我吗?”
卫护抱起胳膊,狐身直立,“本大爷风流倜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长平君对不听话的人一般会送到阎王爷那里烧了,崔不相炼活尸,其实是好结果。”
危渡一脚踹了卫护狐身,踢到一边,“你是不是嫉妒我有美娇娘,你羡慕嫉妒恨?”
卫护吃了踹,嘴比鸭子还硬,“宁织歹毒,你跟他在一起,我不允许。”
危渡探头,“我缺一件狐狸毛当披风,来不来?”
卫护:“……你什么意思?”
危渡昨天想了下,这他身边没一个靠谱,琴魔闻不去是魔修,婆娘宁织还没涅槃,他得找个帮手,思来想去,卫护除了是个大傻叉爱较真,但比起崔不相,稍微可以合作一下。
危渡:“你当我夫人儿子灵兽,日后小凤凰要被长平君抢走了,你抱着小凤凰远走高飞?岂不美哉??”
“嚯,你也知道,你保不住你的娃,还得修天维镜,你们潇洒,有啥意义呢?”
危渡跟宁织四目相对,他俩倒是对天宫功名利禄淡薄,只想过自己的简单日子。
两个人刚订立婚约,其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小凤凰,的确是个麻烦事。
他素来,不喜欢麻烦。
况且……危渡想了想,“也没指望你答应,反正彼此都是缘,你青丘,我爱莫能助。”
卫护急得上蹿下跳,谢长老让他安静点。
他没说话,卫护踩爷爷脚背,谢长老把他抱起,抚他的皮毛。
卫护说:“你不就是看中了我明州的势力才如此对我吗?”
“我迟早会杀了小凤凰,我看你们怎么办!”
“哪里有这样的人,把人剐了,还替人家养儿子的道理??”
卫护眉毛倒竖,恶气咬牙。
可是,昨晚,宁织危渡送走阿银文清,却陡然改变了他的想法。
天宫人心险恶,原本寄希望于应无暇,但不可能了,那个朱琦明摆着骗他的。
他该怎么办?
他又没养过儿子?
但是,他父母死了很久了。
祖父也年长,昨晚还受了那样的罪过,自己又没法力了。
卫护气得眼睛发绿,“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提。”
“小凤凰,得随我娘的姓,他是青丘人。”
“好。”危渡答应了,宁织实际并不喜欢小孩,可小孩的到来给他的命运带来了太多变数,比起抚养孩子,让他落入天宫,是不是去到别的地方会好点?
而且,青丘的人会不会伤害他,而且,是不是也时时刻刻遭受迫害?
宁织:“呵,你青丘有什么好,我自己养,不行吗?”
“肯定又是跟宸帝一样,等有了亲生的,忘记了别人。我孩子我自己养。”宁织护犊子。
卫护再度被否定,厉声道:“全青丘,我是老大。”
“你有本事,就不会求人了,你别把你孩子毒死,谁说我轻视娃娃,我认了当干爹,还能苦了他?我吃过苦,我干嘛要让娃娃吃苦?”
宁织:“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的钱都是剥削来的,还难为你祖父求人。”
“啊——”卫护大喊大叫,“老子跟你道歉,行不行?”
“我不该你说你孩子是野种,也不该说你父母活该,行不行?”
“不行。”宁织转头,“你死不足惜。”
“当然,危渡让我孩子做你干儿子,那是他的事,我管不着。”
“谁知道你会不会报复?”
危渡惊诧:“你怀疑我的眼光?”
宁织扭头扫视危渡全身上下,“你这蠢货,识人不清。”
危渡听了,当场气歪鼻子。
卫护跟谢长老四目相对,燃起了八卦的光。
蔺晨之后赶到,路途碰到脸臭的宁织,说:“阿宁,最近狐狸精肆虐,国师大人居然是狐狸精,可怕得很,我送你斩妖剑,助你修道。”
卫护:“?”
危渡掌拳一笑,谢长老抓卫护,死死拧他的耳朵,骂他:“你令家族蒙羞,是不是?”
卫护吃痛,“我前几天才把那个朱琦的蛋给踢碎了,肯定是这个人报复我,我不答应他的请求,他就恼羞成怒!”
听到朱琦蛋碎四个字,宁织才转首,跟危渡目光对上,他挑眉,淡然微笑。
危渡:“蔺家主,怎么回事?”
蔺晨是个八卦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
他说天宫应无暇的得力助手不知道被哪个歹毒的人给袭击了,朱琦说是青丘的卫护,也就是明州国师。本来嘛,明州国师是牡丹仙子苏泊雅的干儿子,这下闹到苏泊雅那里,苏泊雅骂应无暇是个没教养的东西,都不知道教育下属。
她说:“下属瞎了眼,你也瞎了眼,你没娘教,宁织也没娘教,你没规矩,是不是?!”
这番话说完,宁织笑了笑,“这个苏娘娘,骂人真是太不对了。”
“怎么能这么骂大殿下呢。”
危渡听出了话外之音。
说:“骂得好!”
宁织瞪他一眼,危渡上前搭住他肩膀:“凡事留一线,今天卫护让你整了,成功了,明天呢?”
“他们一个个都得死。”宁织踮起脚,拼命把自己的脸埋在危渡胸膛,手环脖子,抓得死紧死紧。
危渡险些喘不上来气,手连连安抚他的后背,“我在,乖,乖。”
“……”宁织深深呼吸白檀香,垂下了眼眸。
他似乎不愿搭理危渡,可又眷恋他的怀抱。
刚好危渡知道,明州的事解决,他得回天宫一趟。
他把宁织变作了一个五岁孩童,安生搂抱起,还捏鼻子说:“既然如此,你这么爱我,我就把你变作我的小孩。”
宁织:“……”
危渡很正式地说:“我想看看应无暇的脸绿了没。”
他告别蔺晨,立时离开。
卫护见状,急了,连忙窜跳到危渡跟前,“你的条件,我都答应。”
“我不能让明州被歹人攻陷啊,况且,我肯定能帮忙的。”
危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