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果然是年 ...
-
危渡决定搞一波大的,他想,是不是能把这个嚣张的国师赶下台?
然后弄死他?
他这么想,怀中宁织悠悠转醒,脑子迷糊,手捧危渡脖子,烦躁道:“我上回喝酒,也没睡这么晚啊。”
危渡:“妇人产子,是要多劳累。”
宁织的脸瞬间塌了,他去拧危渡的心口,骂他:“你还说?你还说?”
危渡很好奇,难道揣了个蛋还能这样改变性格的?
现在怀中这个宁织,简直越来越……危渡抬起他下颌,提议说:“要不然,还是不要杀敌了吧?”
宁织倏然懂危渡说些什么,好不容易来一趟明州,他还能杀几个妖?
以后要照顾孩子,他又没有父母,也没有足够的帮衬,更是没有夫家,如今这孩子他弄不掉,还得是他的累赘呢。
宁织:“你不懂。”
“你不爱我,一点都不爱我,我也不爱你,我俩扯平。”
危渡想过好多回了,这宁织揣个娃,对他而言,不太公平。
父母虽然是天帝天妃,可能帮忙带娃吗?
万一,又给那个苏泊雅搞死了,或者是应无暇攻击。
他都好害怕,他小孩出生,变成了畜生,而且,也不考虑让宁织一个人单独抚养。
但宁织吧,脾气硬,能砍牛。
“当魔主夫人怎样?”
“不要。”
“那回天宫,至少我娘对我是好的。”
“不要。”
“那……”危渡想了想带炸毛凤凰鸡回天琅城,仿佛就能听见激烈的反抗,“我不要!”
危渡捏住宁织双肩,决心给对方一点保护跟安慰。
虽然是天定缘分,逃不开的宿命,可是,他真的很喜欢给宁织一起睡觉,小美人哭哭啼啼,哀哀切切,惹人爱怜!
等等,他惹人爱怜??
不会一刀劈死他,骂他是个崽种吗?!!
危渡想了想,还是原谅他。
他搂住宁织,毫无顾忌探入衣襟去扯对方胸口,摸得爽了说:“我有点喜欢你,你都怀我的崽了,你冲我撒点娇也没问题啊。”
“你很像色狼。”宁织勾住他脖子,心烦意乱道:“我跟你,我有什么好处,我又没爹没娘,我还得被应无暇搞死,怀孩子呢,肯定没有乳母给我带,我也不放心交给其他人,但这孩子又弄不掉,你说我该不该烦?”
危渡拉开宁织膝盖,掰着他往前,他盯着宁织的眼睛看。
宁织眉头轻皱,面带忧郁。
他又说,“耽误我修炼,我至今都没有筑基,虽然涅槃,可是要到什么时候?”
“我好烦,要你又做什么呢?”宁织环住危渡肩膀,腰身绷直,“索性浪得一日就是一日,还不如生了娃就跑。”
危渡:“……”
他摸宁织大腿根,唉了声,“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是情人,还是双修,互帮互助?”
宁织哇咔咔说,“你还想要名分?”
“天宫会管我要钱,要聘礼,我很穷,没法给你。”
危渡:“说白了,你就是不想跟我成婚,所以我干嘛节制,你不是很喜欢我这么对你吗?你就喜欢看着我追你跑。”
“人家结婚前都还避嫌不让见面呢,你倒好,知道我是谁,凑巧了一起睡了,同了房,你一点也不委屈自己!”
“我干什么委屈自己,本尊美颜盛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所以,天宫的人都嫌弃你。”宁织咬唇,下唇咬到鲜红,几乎是无声承受着危渡的骚扰,他唉了声,“危渡,我觉着吧,其实天命,对你我都不公平。”
“我俩,该没交集。”
危渡想,自己很难说服自己完全接受宁织,换作是其他人,恨不得讹他一笔了。
可宁织能毫无芥蒂帮助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闵风,又太义气了,很难不吸引他。
他把自己送进去,抽了宁织大腿一下,“放松,扩了还紧张,烦死了。”
宁织脸带羞涩,补了句,“果然是年轻人。”
危渡低头含住宁织嘴唇,轻轻噬咬,他舒展眉头,莫名其妙说了句,“好,我知道你不是冲我的钱财来的。”
“啊……你怎么这么爽,本尊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宁织薅他头发,没有怼他。
他们度过了一个和谐的上午,下午也是这么同样度过。
危渡以为宁织会老实了,他把宁织睡昏过去,他就不信,犟驴还能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到明州行宫,取国师狗头!
他眯眼,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事实证明,他想的是对的。
犟驴没走,安静躺他怀里,面容安静沉睡。
危渡放平宁织,他不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拨开宁织衣物,雪白胸脯上吻迹清晰可见,如腊梅淌血,触目惊心。危渡抬手触碰,红烫温度袭来,他喉结滚动,半天缩不回手,很难想象居然是自己做的这种事。
脸通红,危渡去碰宁织鬓发,摸他额角。
一缕从窗户透进来的光恰好迎上来,危渡看到了,感觉自己像是触碰了柔软的角。
危渡手探进宁织衣襟,宁织眼睛睁开,愤而瞪过去。色鬼如刀的年轻人!
宁织不甘示弱,去扒危渡裤子,非得探进去看,他亦同样咽口水,烦了松开说:“操你大爷,长了个驴东西。”
“不过我就是看重你能睡能吃,一棒子打出去哼哧哼哧再回来。”
“你什么意思,睡完不认账?我哪里差了?”
“我讨厌修仙界,讨厌你家!”宁织一脚踹危渡腹肌,被人原地擒拿,抓住脚腕摔怀里,还面对面,像花瓣一样,密不可分了。
危渡说:“危渡跟你很熟。”
“我本人宁织,跟你不熟。”
“要再咬吗,馋我身子就直说。我奉陪。”
宁织双手勾搭他肩膀,只是默默无声环紧了人,不能不说有男人依靠就是好,可跟危渡在一起,付出的代价不比刮一层皮少。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呢,在一起的理由是什么?图危渡有钱有颜,还是干嘛,危渡还得靠自己给情绪价值呢,他不想给,活着都累死了,干嘛伺候男人。
他爽我也爽,宁织腿缠上危渡的腰,跟八爪鱼一样,唉声叹气:“你不能这样对我,比我,我们感情进度不能发展那么快,你睡我我睡你,不就行了,又不要你负责,况且,孩子本就是祭天,没什么价值啊。”
危渡听到了宁织的心跳声,手也去摸细长脖颈,无意间抬头,竟然看到客栈屋梁顶上有结成网的蜘蛛丝。
昨夜小雨润如酥,滴滴淌落,丝网上缀了厚厚的水珠,一碰就掉。
危渡想了想,不对劲,他该做点什么呢?
手轻拍宁织后背,略施展一点小法术。
他想该如何抚慰一下宁织的不安,想来想去,危渡觉得只有钱财最实在,宁织这个人可不信什么爱情,还是直接给钱给房舍给名分,不是更好?
危渡登时联系西山镇的赵熙然,飞鸽传书过去,说自己需要买下西山镇的地皮。
赵熙然与他说,干嘛这样?
危渡告诉他,自己应该负责,不能让人家白白跟自己吧?
赵熙然跟琴魔复合了,两个人的感情宸妃并不知道,若是让宸妃知道自己留在人间的漂亮女儿跟了一个地痞流氓,她怕是得气昏过去!
危渡说帮个忙,赵熙然同意,只是这钱你姐夫管着,他会愿意吗?
“你现在在明州,回来的时候再商量一下?”
危渡觉得跟姐姐倏忽之间有了点隔阂,说到底,他才是魔界之主,什么时候轮到琴魔做主了?自己担心她的死活要死要活,结果这姐们反倒是认为自己是长信宫女主人呢?
危渡就想得多,介于闻不去跟陈斐相熟,自己去明州也没一个人搭理,他觉得失望了。
于是乎,他又想联系天琅城的傅礼烨,他是自己的心腹。
可看上去,傅礼烨怕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让宁织出逃了。
没道理说,重情重义的宁织会生出这么大的怨气。
危渡烦躁,换了齐整衣服后,单手支颐撑在书案惆怅。
拿起毛笔,他不停乱画,整个人浸在烦闷中,拔不出来。
墨水味带着浓烈的味道,危渡瞅着桌上的画皮纸,恍若吃了苍蝇。
偏生在这时,明州行宫的卫护国师来信了,危渡打开来看,上头字体狗爬鸡啃,写着几个字:【野种,不要脸。】
危渡愣神,心头的火蹭烧起来。
他啪一声折断毛笔,墨晕摊开一大块,全是黑色。
户外雷声引动,危渡飞出门便去找这狐狸精算账了!
……
屋内宁织听到动静,连忙披衣服出门来看,只见一张纸片飞来他面前。
野种,狐狸精,不要脸这些个字眼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想自己跟卫护无冤无仇,他怎么知道自己是野种,而且还有另外一封书信!
宁织紧急打开,上头写:【靠脸上位,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危渡的?】
他把信纸撕碎,也去找卫护了。
宁织很快,不同于危渡横冲直撞,他跑去找黄福龙,问他想不想拿回自己的灌溉渠道,黄福龙当然想,而且都快疯了,惊得坐起来说:“你有法子?”
宁织:“有。”
“但是,得你儿子配合。”
黄福龙马上把那个黄宝珍喊过来了,黄宝珍面对宁织,怂了,在听到宁织让他去卫护的施粥棚里讨东西吃,他不愿意,还说黄福龙为了自己利益把他这个儿子一点都不放在眼里。王十一娘干脆利落说分家,以后再也不管了,黄福龙为了家族和谐,一巴掌抽黄宝珍的脸,说你叛逆心这么重,要功名没功名,要助力没助力,我把你送去国师那里当仆从,黄宝珍说去就去,谁怕谁。
黄福龙还真让儿子去了,结果去的当天,黄宝珍还是客客气气被迎进去,结果当天晚上就被送到粥棚干苦力,而且还是不给钱的小工。
大少爷哪里受得了这种对待,连夜哭喊回家,跪在父亲面前哭爹骂娘,说自己没人爱。王十一娘不再管,她自是希望得到一点帮助,于是配合了宁织,帮他做事,她问宁织做什么,宁织拿出储物戒内准备的食物,说:“我要免费施粥。”
对此,黄福龙提出自己的意见,“这国师大人对于每个做好事的善人都不会放过,宁道长,你当心惹祸上身。”
宁织浑然不怕,“我只在明州待两三天,时间紧迫,任务重,留不得。”
王十一娘没有说话,直接照做。
宁织走到黄宝珍面前,说他,“跟你说话的朱琦,还跟你说了什么话?”
黄宝珍屁股肿了,躺床上七八天不能动,对于宁织的手段,他领教到了,却也不甘心服软,“你就是狐狸精,罢了!”
宁织送他一脚,踹脸上。
好大一个鞋印,黄宝珍蒙了,说哎嘿,我就不说,我就不说。
宁织觉得,这有些人,其实是起自欺欺人,瞧不起人,那个朱琦,算是什么东西呢?
他对黄宝珍道:“想我这样的凡人,都能让你父亲俯首称臣,为我所用。”
“你是亲儿子,还被打得床上叫唤,真是可怜。”
这么一说,黄宝珍心理崩溃,“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扑地上,继续骂宁织,“你靠脸上位,怀了三殿下的孩子,还敢这么嚣张?”
偏生就在这时,危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