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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修】 倔驴vs活 ...


  •   床头,宁织翻来覆去,睡不着。
      肚子咕噜咕噜响,也睡不着。

      仰头看着天空,宁织感觉身下的床单略带湿润,他皱眉,爬了起来。

      他的确是很烦躁的,危渡这烂菜疙瘩扔不掉也躲不掉。
      他真的走了,西山镇他的家被毁了,也是有可能的。
      怎么会碰上这种人?

      没碰到他之前,天下太平,一碰到了,死都不想继续了!

      宁织坐到床边,连连唉声叹气,苦个脸。

      一刻钟后,长信宫的侍女进来送饭,她顶个笑脸,对宁织说:“公子,这是您的早餐。”

      宁织:“你放这里吧。”
      “好。”侍女出去了。

      宁织看着卧了个鸡蛋的汤面跟大馒头,他什么都吃不下。

      干脆跑到床的一角,继续皱眉睡了。

      一个时辰后,侍女进来看饭吃没吃完,结果面条原样不动!
      她惊呼大喊:“主上,主上,主上——”

      危渡整给人气得脑仁疼,倔驴反骨现世,绝食抗议,他正沐浴,想应该怎么去找判官把姐姐灵魂给要回来,这宁织真让他破防!

      危渡怒吼:“不吃就别吃了!”
      他踢翻书案,刷踢开门,走到宁织旁边,瞠目道:“你还在这里睡觉??”

      宁织梦中惊醒,面无表情,回头看人,“别碰我。”

      “给你吃饭你不吃,你想死,是不是?”

      宁织回头,翻过身,眼睛却看到危渡衣衫半敞,露出瓷白腹肌,胸线线条利落,红唇雾眉。倏忽一下惊醒,宁织坐了起来,结结巴巴:“啊,你,你去洗澡了??”

      危渡:“?”

      “不吃饭,你想饿死,是不是?”危渡掰他下颌,“说话。”

      湿淋淋一缕发搭在危渡额角,宁织余光来回扫视危渡,很突然的,他打开危渡的手,“别碰我,我不想吃饭,我讨厌你。”

      危渡瞧他目光躲躲闪闪,眯起眼,手登时拎了宁织腕子,用绳子绑起来。
      宁织:“?”
      他刚要一脚蹬过去,危渡拉他脚踝上前,分开它。

      宁织:“我干你娘!”
      危渡扯了红绳,把一双手腕挂床头。

      他拉了危渡到身上坐好,还撕烂了他的亵裤。

      “你干嘛,你敢,你敢——”

      危渡堵住他的嘴,宁织呜呜两声,手打危渡肩膀,但这力道对于危渡来说就是蚍蜉撼树,碎末末一点小事。

      他心觉,大抵让宁织做事等于要他的命,讲道理是不懂的。

      以后不跟他讲道理了,直接动手下决定,更实在!

      危渡低头深吻,宁织扯住床头穗子,呜呜咽咽地哭,危渡让他抽搭搭地抽泣喊相公,宁织骂他不是个东西,然后便遭受了惩罚,哭得更厉害了。

      宁织骂危渡你王八蛋,我不吃东西,危渡冷呵,“那吃点别的,吃吃教训。”

      宁织无法,他一连被摁住好久,最后哀哀地攀住危渡肩头说不要,但他还是拒绝吃饭,跟危渡对着干,危渡无法,只能睡了他一上午。
      他掐着宁织喉咙,只问一句:“你服不服?”

      宁织推不动:“我不服,我不给天宫的混蛋帮忙!”

      危渡登时下令,让手下绑了闵风到长信宫!

      闵风敲敲门,问道:“阿织,我来了,你怎么了?”

      宁织浑身酸痛,骂危渡,“你想干什么?!”
      危渡:“你到底回不回天宫?”
      “不回,我就只有火烧西山镇,让闵风无路可去。”

      “你就是恶霸!”

      危渡狠狠撞他一下,宁织只好搭住了危渡肩头,闷声不说话了。
      他要逃跑。

      等危渡走了,他就偷偷从天清池的狗洞跑掉。

      危渡瞥他一眼,与宁织打交道好几年,焉能不知宁织手段,他对闵风道:“闵大少,人在我这,等会儿让他出来见你。”
      “好,我好像看到了天宫的冷寂无,他说有事情找你。”

      “好。”危渡压宁织身上,他卡着宁织的腰,拖着人就地下床,说:“嗯,就这样去见冷寂无跟闵风。”

      宁织:“我要把你弄死!把你夹断!”

      危渡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倔,他闭嘴了。

      他决定不与宁织计较,搂抱了人要走出殿门,宁织连忙哀求,“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丢人,出去丢人。”

      “你回不回?”

      “我不回!”宁织夹住危渡腰身,危渡倒吸一口凉气,“啊……”
      危渡咬宁织肩膀,手掐着腰,鼻尖凑到宁织尔后,说:“天清池的狗洞,我给堵上了。”

      宁织:“我吃饭,我吃饭,我吃饭……”

      危渡捏着宁织耳垂,低头去寻宁织嘴唇。

      宁织难受,拧眉去咬危渡,却被迫只能无力依附危渡的身体重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织趴在危渡膝盖喘气,还用衣袖盖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危渡照例让侍女送了鸡蛋面跟肉包子进来,宁织起来,看到了这样子的饭菜,开始找茬,“就给我吃这个?”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危渡捏着玲珑剔透的小包子,“挺好吃的。”

      宁织赶快端了面,大口朵颐吃了,“我们不可能的,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你找谁生不是生呢,为什么找我呢?”

      危渡顿住,吃了另外一个烧麦。

      口中清香蔓延,危渡沉默。

      宁织:“你什么意思?你这个人脾气阴晴不定,有意思吗?”

      “是,你就是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比你老,睡起来,很有意思吗?”宁织跟他算账,“年纪这么大了,你找个跟你一样年轻的,不好吗?”

      危渡:“为什么要找呢,你很无聊。本来就是彼此各取所需的关系,你干什么这么拿乔?吃个饭,把自己噎死了?”

      “换好你的衣服,去跟闵风说再见。”危渡神清气爽,身心舒畅。

      他掖好宁织衣领,遮盖住肩颈红痕,“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若还倔,我只有绑回去了。”

      宁织破罐子破摔,他说什么也不想回去生娃,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因为他是凤凰就得跟金龙繁衍子嗣?天宫是没人了?

      “我就问你,应无暇不行吗?!”

      “你想救闵风,去到神之血,就得生,不然,没办法。”
      “我干你全家!”

      危渡回头,手去摸大殿内一枝窈窕百合,“你这么有精力,干嘛不去打仗?”
      宁织抱胳膊,心烦意乱。

      想离开危渡又不行,对方又猜得到他做什么,对他了如指掌,他该如何?
      宁织没办法了,只能跟危渡一起去长信宫大殿见冷寂无。

      甫一见面,冷寂无主动相迎,闵风朝宁织招手,“过来这边。”
      宁织腰酸背痛,干脆站着,“不去。”

      危渡坐在主殿王位上,对冷寂无道:“我得救了我姐再回去。”

      冷寂无呈上一个宸妃送的礼盒,“天妃娘娘说了,这是送给殿下的赔礼,还请殿下不要为难我等臣子,尽早回去,不要让天帝发火。”

      “你有本事,就把我是魔主大人的事情告诉我亲爹,邪不压正,看到底是亲爹强还是儿子强。”

      “你若不回去,我便当下捉您回去踢掉仙骨。”

      闵风听了,看向宁织,暗中道:“不是让你消停点,你又跟三殿下干什么仗?”
      “你维护他?你是谁的大哥?”

      “谁给我钱谁是大哥,听说你爹娘的坟堆跟茅草屋,都给三殿下买下来了。”
      “这个崽种!”

      “我不回天宫!”宁织烦躁:“那不是人去的地方,我不去。”

      闵风劝导:“又不是马上生,我的病你不用担心,没事的。”

      “……”宁织心躁,他很不想管闵风了,闵风胳膊肘往外拐,可若西山镇踏平了,他去哪儿住啊,住天宫?神经病!

      “你怎么替他说话?”

      闵风:“赵大员外要把赶车人都赶出去,那个章夫人天天骂人。”
      “那还不赶紧搬?”

      “我得守护这篇土地,这是我答应叔父的,不能食言。”

      宁织听了,想放弃,哪知冷寂无趁现在掏出武器开始跟危渡干架,他道:“我给了你一天时间,你还不随我回去,那就没办法了。”

      危渡掏出挽风逝回击冷寂无,过了会儿,刀光剑影声响不断。

      宁织看见了,心头惴惴,他岿然不动,还煞有介事去拿桌上的黑葡萄吃,口中泛酸。宁织不动弹,闵风心觉这倔驴没救了,不抽不动弹,她想现在这货肯定觉得自己为了西山镇,为了三殿下给的钱,就忘本了。

      可没办法呀,三殿下是大财主,给钱多,她不能让宁织过苦日子。
      “魔毒的事,跟三殿下无关。”
      “关我屁事?”

      危渡听了这句话就窝火!
      恨不能抽宁织一顿,他走神了,冷寂无的捆仙索朝危渡飞过,绑缚住他。

      宁织掏出自己的剑,无声冲了过去。

      冷寂无干脆利落上了另外一条捆仙索锁住宁织手脚,危渡收好挽风逝,一记禁言术,顺带冷寂无放下了宁织就躲开!

      宁织一个头击,快要摔倒,危渡扯了他对冷寂无道:“等我拿回我姐姐魂魄就跟你回去。”

      宁织目眦尽裂,呜呜呜叫。
      危渡觉得宁织除了美色,还是关心自己的,他落座,捏了半杯清酒,对闵风道:“你想要多少钱才会把宁织交给我?”

      闵风笑笑,“三殿下,话不能这么说。”

      “我跟宁织,只是相依为命。”

      “相依为命,好个相依为命,偷藏凤凰,天水宗是想满门覆灭?”

      “既然赵小姐魂魄找不到了,那我们不若去抓判官的儿子陆小判官陆朗,顺带,阿织非常恨他的师尊,您若有心,便去天琅城替他主持公道。”

      “你说信我就信?”

      “明眼人都知道,一个人天天嘴上说讨厌人,难道还指望别人爱你爱得如痴如狂?很显然,这不靠谱。”闵风起身,摆手道:“三殿下,阿织父亲母亲的骨灰我已经速速带回长信宫,请您处置。”
      “至于这宫灯去向,愿献犬马之劳。”

      危渡:“好话你都说尽了,我还说什么?”

      他揽了宁织入怀,嗅闻他的发间。

      宁织满目恨意,恨不能一口咬死他!

      危渡亲亲眼角,“真可爱,老实点,真可爱。”
      闵风:“……”

      “对付倔驴,得说好话。”

      “那不可能,倔驴应该好好调教,顺应犟种只会让自己吃瘪。”

      闵风没话讲了,这三殿下,忒小心眼,像个活爹。

      宁织跟活爹对着干,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宁织看他一眼,闵风速速道:“我带你们去七星楼找陆判官儿子,说不定能有用处。”

      危渡把宁织搂到怀里,放到腿上,“别以为我不知道宁织的诡计,你把陆小判官绑了,不就行了?”
      闵风拍大腿,心头讪讪,却只好照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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