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修】 “所以答案 ...
-
对面,赵乾大员外面对受伤的赵汝南,也连忙审问了,赵汝南说自己其实被魔修威胁才杀人放火,这不是他做的。危渡以雷霆万钧之势威胁赵汝南,问他到底是谁让他动手,赵汝南说是有个叫朱琦的人要杀宁织,还有便是魇城城主崔不相炼化活尸。
赵乾听了,他把赵汝南送到天魔殿琴魔面前,琴魔听说赵熙然出事,当场赐死赵汝南,赵乾不敢说话,甚至于跟家里面的宗亲打商量说要把赵熙然原地活化,或者结一门阴亲。
对此,闵风接过了保护西山镇的重任。
扶姝跟司命星君扶雅侄子阿雾也将这件事告诉了扶雅,扶雅说:“确认找到人了吗?”
“确认,凤凰骨自动认主了。”
扶雅连忙指点阿雾迷津,让他再探情况。
阿雾没有说什么,絮絮叨叨跑到长信宫,用一万多金钓了闻不去来治疗赵熙然。
好几天后,赵熙然躺床上,要被送去焚化,闻不去急吼吼赶到,大喊:“不行不行,危渡呢?”
危渡把宁织安置好,便杀上魇城去驱逐崔不相这个恶霸了!
崔不相连连狂叫,躲避危渡攻击,叫屈道:“你停,你想回了我的魇城,是不是?”
“我杀你剁了做菜,你死了,我去死牢赎罪!”
“说,谁让你对付宁织的?”
刚说完,天魔殿琴魔出现了,琴魔作为前任魔主大人崔修的得力部下,不免得来打圆场,他拦在崔不相面前,“魔主大人跟你说过什么,你忘记了?”
危渡嘁了声,“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早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是他亲儿子,为什么他不给我魔主大人的位置,偏给你?”
“你看到宁织身上有凤凰骨,你敢不去找赶车人吗?你就是个废物!”
“你好色也就算了,在妄端海跟人干什么?我不知道?”
“他是我老婆,这有什么问题?”危渡瞠目,快成爆火龙了,“你不清楚自己什么水平,什么实力?”
“你什么实力,宁织看都不看你,你连闵风是个女孩子都不知道,你眼瞎。”
琴魔一锤定音,“宫灯不见了,要是长信宫塌了,怎么办?”
“天清池下面镇压着上古魔气,我的两个大少爷,是不是该歇歇?”
“以及,怎么把我的美人心肝变成了俏男人?”
危渡受之有愧,也只能放弃跟人吵架的想法,转而对琴魔道:“姐姐灵魂被玄差抓走了。”
琴魔:“阎王想整我?骂我不做事?这么搞我?”
“但我与熙然已经分开,你与我多说无益。”
“我没找你啊,我找宁织。”危渡坐到一旁,心烦气躁,“打死不听话,这么厌恶我干什么?”
琴魔知道危渡是宁织师尊的事,但崔不相不知道,他给危渡想法子,“等涅槃,凤凰渡劫,不可能不回天宫的。”
“犟驴。”
“你都知道是犟驴还硬碰硬,不能对他好点?”
“不能,犟驴好玩。”
崔不相听了,觉得臭弟弟一辈子单身,“我跟你说,你的分量在他心中就是一颗芝麻粒。”
危渡:“……”
他恨极了,扭头要走。
琴魔补了一刀:“要是半个月内没找回宫灯,魔气我可镇不住。”
“知道了,滚!”危渡信步离开天魔殿,回了西山镇宁织那里。
出来时,一轮清白月光挂在树梢,危渡莫名感觉寒凉。
他吧,没啥志向,如同宁织所说,三婚的爹跟三个男人的母亲。
父亲宸帝为了不怕落人口舌,不得不对继子更好,对他忽略,他也习惯了。
对他很好的人是大爹,可惜大爹死了,他又没有说话的人谈心了。
危渡半蹲下身,双手抱膝盖,默默盯住地上爬坡的蚂蚁。
它们日复一日劳作,根本没办法。
危渡想了想,甚是无趣,决定回去找宁织。
夜深入夜,周围一片寒凉,冰冷的被窝略有暖意,危渡带了宁织回长信宫自己的卧房睡好。简短沐浴后,危渡披着露水味的寒气钻入了宁织被窝。
宁织脖颈修长,躺在软枕上。
青丝铺开,像极了绸缎。
危渡眼神清明,轻轻咬住宁织耳垂,他拨开宁织睡衣,摸到滑腻肌肤。
素来,他觉得宁织像是白里透红的荔枝,水润皙白。
分开膝盖,危渡沉入自己,他摸宁织那一截细腰,抿起了唇。
被褥上,雪白足弓蹭动。
有窸窸窣窣声响,宁织半睡半醒,感觉被什么咬了,正要晃神的时候,有什么厚被子压住他了,他去推,危渡含笑,说:“是不是怀上了?”
宁织一个惊醒,危渡立即盖住他的眼睛,哄他:“乖,乖,相公在呢。”
宁织很累了,他感觉做梦,梦到俏郎君入梦,跟自己云雨。
他勾住危渡脖子,舒展了四肢。
一夜狂荡不休,长信宫床榻嘎吱声跟呜呜咽咽哭泣声响了很久,危渡掐着宁织嘴,对他说:“真是不乖!”
“不乖,就得惩罚!”
……
当下属给危渡面前的餐桌布筷子时,宁织耷拉个脸,打了个大哈欠。
眼底有淡淡乌青,倒是危渡,萎靡不振,仿佛吸干了精气神。
宁织席地而坐,一双手绕住危渡肩膀,整个人挂他身上。
也没啥,就是狂补灵力,凡人身躯受不了。
危渡跟他双修,差点走火入魔。
宁织说:“我没良心,我不会救你姐姐的,你让我帮天宫的人做事,我不要。”
危渡不委屈自己,拉了宁织过来,分开他膝盖,让他跨坐自己身上。
又面对面了,宁织脸臊红臊红,腰身略略分离,膝盖压着地。
危渡:“天水宗会因为窝藏凤凰殿下,遭受惩罚。”
“闵风他小叔叔,会因为干事不力,受到责罚,赶出去。”
他拿了一杯清酒,放到口中啜饮,可惜尝到的全都是酸味。
危渡连喝好几杯,“娶你没意思,又不能帮忙,又偏偏只能娶你,我也很难过,我也很想要自由,以我的身份,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你?”
“怪你母亲太会搞手段了,说起来,你养父养母死了,你远在天边的舅舅也不会来帮你,你的肚子会有动静吗?”
“有动静那一天,那就回天宫,板上钉钉,不然,你还是跟其他人成婚吧。”
宁织想走不能走。
危渡话说得好,打死不委屈自己,该占的便宜一个不落!
“你是以色侍人还是不是,你说?”
“别的我都不想提。”
宁织抬眼皮,特别讨厌被安排,可他的确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难道活着就真得这样那样,接受被安排。
才不要。
可他又安于现状,不舍得离开危渡这个崽种。
毕竟,的确,天资样貌甚佳,自己又为何这么别扭呢?
宁织:“你字字句句贬低我,你没尊重过我。”
“尊重……”危渡掰正人,手掌着宁织脖子,他捏住宁织月牙白的内衫,说:“你跟我一个魔主大人谈尊重,指望我追着你跑,你也得让我爱上你啊。”
“你先跑,我不会要你。”
“六年前,你只有十五岁,我不能犯下罪孽。”
危渡嗤笑,酒气味儿熏过去,他脸贴宁织脸颊,声音醉醉的,“那现在呢?”
宁织哪里能遭受得住男色诱惑,他喜欢危渡这种坏气质的样子,醉醺醺,好说话,可他也不会安慰人,只好说:“不然,我们去洗澡吧,你醒醒脑子?”
“哦,你想跟我一起洗。”
“那算了,你会送我十块灵石当嫖资。”
“我很贵。”
“……”宁织只好停下,胸前隐隐作痛,他想抹药,“你让我下去,我要去吃饭,饿了。”
危渡松开手,宁织走开了,他腰上留着危渡掌控的力道跟黏糊糊的热气。
手冰冰脸,宁织盘腿,去摸茶喝,下属连忙给递了筷子。
宁织不去看危渡身上揉皱的衣摆,手用筷子夹葡萄。
葡萄酸溜溜,水润着嘴唇,宁织手停在半空,想起昨晚上的事。
危渡还真是兴致来了,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
他倒是想要个家,可危渡这货色,不行。
但除了这个不行,其他都很行。
每天跟一个嘴毒的男人在一起,对自己挑三拣四,自己岂不是忍者神龟?
宁织好气,“难道活驴一样的男人吃了憋,也要飞奔吗?”
“你就是不满意你爹看不起你,但看不起你你也要跟世子去争,有意思吗?”
“危渡,”宁织吃了好几颗葡萄,“跟你在一起,你不能保护我,还得我自己给你做事,哄你,我又不是有病,自己一个人待着,不好吗?”
危渡:“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爱之深,自然付出一切。”
“所以答案明显,不用彼此将就。”危渡啪一声放筷子。
“我很忙,给你提供情绪价值,我都累得半死了回家还得哄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清醒点。”
宁织心想,这也好,让危渡看清楚自己是什么位置。
危渡走人,心头冷呵,要是能退婚!何必!如此!
尽快怀崽,一了百了!
宁织去夹葡萄,他决定,先睡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