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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if线2 孤儿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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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换了新的院长,过去的那些好的坏的伙伴大多已经长大成人,来的一批新的小朋友围着他们哥哥姐姐叫不停。
有嘴皮子伶俐的,吉祥话连成串儿的落,句句不重样,说完仰着头讨糖吃。
过了年,两人又陪着老院长过了元宵节才离开。
回小镇这么久,两人一直没好好弄上一回,正式开荤没多久的郑余早已按耐不住,刚进门就迫不及待拖着人去了浴室,没多久里面就传来泠泠水声和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一个月后,医院的走廊里,郑秀白拿着检查单不停的拍着她的脑袋:
“就怪你就怪你……”
他声音带着哽咽,眼里盈着泪。
郑余蹲在他面前,低头任他打。
等他打累了,才缓缓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郑秀白看着她,脸上已经流满了泪。
说来也不能全然怪郑余。
她不喜欢戴那物什,几句软怜的话落下来,他便心软松了口。
她想服药,他觉得会伤身体,始终没有应许。
他总抱着侥幸,想着郑余那么年轻,自己的东西肯定能控制得住,弄外面不就好了。
日子一直平平安安的,谁知道……竟然早就中招了。
郑余握住他的手,神色认真:
“你生下来,我把所有身家全都自愿赠予给你,给你和孩子一个保障,后面我会更加努力挣钱,买房买车,给你们更好的生活。”
这是她和郑秀白的第一个孩子,她想要。
风险既然她无法分担,那她就要给最能安抚人心的托底,而不是一句我会对你和孩子好的这种没有任何实际价值的画饼诈骗空话。
郑秀白抹了抹眼泪,声音带着哭过的闷堵:
“那你……什么时候……能在中京……买房,总得给个期限吧。”
至于车,他没想过,他又不会开。
郑余立刻道:“两年。”
“两年我会买套小房子,但我不会一直让你们住小房子,我很能挣钱,你是知道的,不是吗?”
郑秀白冷静下来,想起卡上的余额,低头看着郑余,抿嘴破涕为笑点了点头。
孩子很乖,待在肚子里也不闹腾,郑余在家里按了监控,便于随时能看到郑秀白。
刚开始她尚且安心,但随着月份越来越大,监控画面再也安抚不下心底的惶然。
白日便直接带着郑秀白一同进学校陪读。
学校一直严禁校外人员入校,可她课业与专业成绩实在拔尖亮眼,校方领导格外破例,特意为她开了优待便利。
上首老师讲的课郑秀白一个字都听不懂,叽哩哇啦全是外语,黑板上写的公式也看的他眼花缭乱,但他很安静,靠在郑余肩上吃着零食看电视。
周围时不时有人朝两人这边瞟来目光,无关其他,郑秀白实在漂亮,白皮大眼小圆脸,尤其现在大着肚子,迎着光浑身笼着一层圣洁光晕。
郑秀白来的第一天,校园贴吧里就疯传了两人在一起的不少照片。
有在超市的,有在食堂的,有在教室的,还有在林荫小路上的。
照片里的两人着实般配,都在猜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到底有多好看,甚至关于孩子是A是O都下起了赌注。
但也有不和谐的声音,说郑余私生活混乱,19岁就搞大了omega的肚子。
郑余并没有把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只要伤及不到郑秀白和孩子,外人如何嚼舌根、肆意评说,她向来全然无所谓。
她很忙,孩子出生需要很多钱,郑秀白产后修复也需要很多钱,她接了一个兼职,给一个高中生做一对一家教老师。
对方姓沈,看中了她奥赛国金的头衔,出手很大方。
她看了看对方给的地址,眸光颤了颤,看来是个非富即贵的纨绔世家子。
但真正亲眼见到那人的那一刻,心底所有刻板偏见,尽数被彻底推翻。
“这些题你明明都会,为什么要装不会?”
长身玉立的少年人慵懒地倚在木椅靠上,身姿松弛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淡漠。
“我妈想让我从政,我不想让她如意。”
郑余不太理解这个圈子人的想法,但她理解正处于叛逆期的少年心思。
少年人嘴角噙着笑:
“放心,我也会尽力配合你的工作,努力提高成绩。”
“我知道你的omega怀孕了,很缺钱,该你的钱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郑余神色骤然一凛,冷着脸看着眼前的少年人。
少年人摊了摊手,神色无辜:
“我妈对你进行过背调,我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随即又听她道:“你和姐夫很般配。”
郑余神色有所缓和:“不想从政,那你想做什么?”
少年人回答的很果断:
“学医,去海市,中海市,我爸是中海人,我想去我爸的家乡学医。”
郑余看着她的侧脸,很俊秀也很稚气的少年,她翻开书,语气冷淡:
“既然有了目标,就好好给我演,别影响我挣钱养O养孩子。”
少年挑了挑眉,认真道:
“我妈很欣赏你,常常翻着你的资料后再看我,就会低声叹气。
不如,你来接我妈的班,我想有你这个学生她肯定会很开心。”
郑余瞥了她一眼:“没兴趣。”
少年人撇了撇嘴,懒洋洋翻开书:“话别说太早。”
她知道郑余需要前途给omega和孩子好的生活,而沈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和顶层人脉。
这年十月,19岁的郑余做了妈妈,22岁的郑秀白升级为了爸爸。
是个六斤六两很健康的小男O,这是她们妻夫两人的第一个宝贝,便大宝大宝的当个小名叫,叫得久了,反倒觉得这名字合意,索性直接落进户口,定名郑大宝。
因是非婚生子,图方便,户口便落在郑秀白名下。
大宝能吃能睡,饿了尿了就哼唧两声,育婴师都笑说这个孩子是来报恩的。
郑秀白卸了货,最高兴的莫过于郑余。
她虽盼着这个孩子,可年纪小正是缠恋爱人、贪求无度的时候。
夜半常常燥醒,望着身侧熟睡的郑秀白,心底暗悔孩子来得太早。
忍了十多个月,终于能缠着人恣情纵欲一回。
闹到半夜,郑秀白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招呼了上去。
他浑身汗津津,早已累脱了劲,力气不大,但郑余还是好脾气的停了下来。
她轻喘着气,伏在他的胸口,双眼满是茫然却盈着水意:
“怎么了?不想了吗?”
郑秀白看着她,拒绝的话不忍心说出口。
他推了推她的胸口,咕哝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想上厕所。”
郑余抽腰起身,抱着人去了卫生间。
郑余大三那年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和郑秀白领了结婚证,也提前买了房子,带着父子俩搬进了新家。
大四毕业季,郑余刚结束答辩,郑秀白查出有了小宝。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两侧,满室静默,郑秀白看着她:“要不要?”
郑余低下头,双手拢在面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掌心,指腹无意识蹭过下唇,呼吸放得很轻,许久才抬起头看着郑秀白,有力道:
“要。”
同年郑余入了组织,进入沈家核心圈层,认识沈家人脉。
少年人斜身倚在门框边,依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混不吝模样:
“都说了,话不要说的太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