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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if线1 郑余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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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余国赛毫无悬念摘得国金,入选国家集训队,拿到保送名额。
次年三月收到中国数学会的集训选拔通知,她未予理会。
她的人生规划极度纯粹,挣很多钱,给郑秀白好的生活,无心虚名。
16岁的郑余,熬过流程、修完毕业所需考核,秋日九月,以保送生身份,带着19岁的郑秀白正式踏入顶尖重点大学的校门。
郑秀白她一直看的很紧,那次比赛回来的及时,14岁的郑余带着郑秀白闯进了派出所,虽然闹的不太好看,但还在把人从两个贼人那里抓了回来。
当时为了这事儿郑秀白跟她生了两个月的气,好在现在一切都已过去。
郑余在校外租了套环境很好的一居室,中京的房租不便宜,好在拿到国金保送资格后,不少学生家长辗转找来,请她做线上专题辅导,她因此攒下数目可观的积蓄,手里宽裕,足够撑起两人的生活。
“我去买点食材,你在家待着。”
外面在下雨,郑余拿了把雨伞站在玄关处叮嘱他。
郑秀白第一次住那么干净好看的房子,和偶像剧里的一模一样,漂亮的让他出神,听到有人喊他,他回过神怔愣的点了点头。
房子基本生活用品都不缺,郑秀白猜测是郑余提前准备的。
卧室不大,床倒是大的很,他躺在上面,整个人陷进去,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兴奋,发出怪叫激动的床上来回翻滚。
不知过了多久,郑余推开门,皱眉看着他:“起来吃蛋糕。”
郑秀白理了理床单,悻悻的坐起身:“哦。”
厨房里,郑余正在忙碌,郑秀白端着蛋糕挪着小碎步从后面挨了过来:
“怎么回来的那么快?”
郑余利落的处理着牛肉,头也不抬道:“超市就在楼下。”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好日子可全都是靠郑余得来的。
郑秀白想说些好听话,劳动价值没有,情绪价值得给到位,但真要开口讨好,嘴巴突然就没了素日里的利索劲儿。
他看着手里的小蛋糕,眼睛一亮:
“你吃不吃蛋糕?”
“出去,这里油多。”
两人话音撞在一处,郑余看到他嘴角的一抹白,滚了滚喉咙。
郑秀白低着眉,抬眼偷瞥了瞥她,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识趣的哦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厨房。
晚饭三菜一汤有荤有素还算丰盛,郑余手艺不错,郑秀白吃了不少,这算是两人在中京的第一顿正经饭。
吃完饭,洗漱完,郑秀白坐在床上扒拉着购物袋,想看看郑余去超市除了食材还买了些什么。
东西很多,大多都是些他爱吃的,大概是晚饭吃的太饱,现在再看到这些激不起什么兴趣。
刚要打结放到一边,就看到底部的长方体包装盒。
盒子上印着外文,郑秀白看不懂,好奇的想要拆开看看,待看到里面薄薄的一片立即烫手的甩到了一边。
郑余光裸着身子擦着头发推门走进来,盒子恰巧掉在脚边。
她若无其事的捡起,款款走到床边,随手放在床头。
郑秀白两颊滚烫,他不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郑余的身体,但却是第一次紧张的咽口水。
他强撑着胆子抻着脖子看着郑余:“你……你……你不能这样!”
郑余倚在床头,右手覆上,轻合上眼,声音低哑:“嗯。”
郑秀白忙抬手遮眼,臊的背过身,往旁边一趟,捂着耳朵不听不想,同时心里暗忖她不要脸。
不知过了多久,啪嗒一声轻响,床头灯熄灭,屋子骤然沉入昏黑。
他身子随着骤然降临的暗色微微一僵,下一刻,一条坚实的臂膀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
腰被箍的很紧,他浑身滚烫,身后人沁了他一声薄汗。
他攘了攘腰上人的胳膊,声音很小:“你去洗一洗。”
泥泞靡靡的柠檬香,味道实在算不得好闻。
身后人长吁一口气,避开后颈啄了啄他的耳垂,声音疲惫:“累。”
李秀白想到今天她又是搬行李,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家务,便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郑秀白顶着血红的脸颊,认命的搓洗着被褥上干涸的印记。
郑余报到入学的第一天,便凭着一张脸在校内出了名。
前来观瞻的学长学姐络绎不绝,有些大胆的omega跃跃欲试,想要拿下这朵高岭之花,但很快就被告知一个残酷的消息。
郑余学妹是别人家的童养A。
正午,军训落幕,解散的哨声落下。
操场上的学生成片涌动,乌泱泱一群人朝着食堂的方向涌去。
有自来熟的同学从后面揽着她的肩,大大咧咧道:“郑余真的假的啊,童养A?这个借口是不是太烂了?”
郑余抬眼看着来人,是个长相硬朗的女 alpha。
女 alpha 看她脸上没有表情,眨了眨眼睛,结巴道:“真…… 真的?”
郑余:“嗯。”自此,数学系颜霸名草有主的消息在校内传开。
能考入华清的Omega都有自己的骄傲,知晓她已有主,便不会再刻意凑上前。
唯有每届新生入学之时,仍会有不知情的大一新生,红着脸大胆示爱,但很快也都被郑余已有交往对象为由,礼貌拒绝。
大二期末结束,郑余再次以优异的成绩包揽大半奖学金,郑秀白靠在床头看着手机里的余额,笑的龇牙不见眼。
郑余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胡乱的擦了两下头发,将毛巾扔到一边,伸手抓住他的脚踝往身边捞了捞,随即覆了上去。
郑余18岁生日那晚,两人便尝过禁果。
但由于都是第一次,两人准备的不是很充分,瞎忙活了一整晚,体验都不太好。
由于第一回不太美妙,往后的几个月不论郑余多难熬,郑秀白都不太乐意真枪实弹上阵,最多也就是迂回的帮她纾解。
只是今晚无论如何郑余都不打算让他躲掉。
她准备的充分,脑子又好用,学了不少东西,加之年少力壮,又放了寒假,缠着人折腾了许久。
第二天,郑秀白趴在床上,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已经感觉不到脖子以下的存在,甚至翻身都无法做到。
他费力的睁开酸涩的眼睛,郑余……就不是人。
腊月二十八,除夕前一天,郑余带着人上了回小镇的高铁。
从上车郑秀白便疲累的倚在她肩头闭目养神。
出租房里,郑余实在对他太狠,缠着他没日没夜胡闹了半个多月,好在郑余还记得返乡过年,若是不然,可怜的房东在新的一年将会拥有一套出不掉手的邪恶凶宅。
院长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太好,郑余将人送进了当地最好的养老院,又请了专业的护工照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