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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很快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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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热水就从头上淋了下来。
李秀白被淋的呛了水,不停的咳嗽着。
李政聿随手给人裹了个浴袍,将人扯进怀里,半揽着大步跨出浴室,声音冷沉:“洗了。”
浴室里的那一番折腾,李秀白早已软的脱了力,只能软条条的推搡蹬踹着她:“我……我不洗。”
他力气虽小,但指甲锋利,李政聿只觉得眼皮刺痛,捂住眼睛踉跄的往后退了半步。
李秀白跌坐在地板上,掐紧指尖的看着她,眼里有紧张有仓惶。
李政聿拿开手,皱眉看了看手心,随即目光沉沉的看着他:“那就剪掉。”
室内只亮着一盏床头小灯,听她语气像是无异样,李秀白心口松了松。
他头发湿漉,浴袍领口已经被染湿大半,他抿紧嘴,对上alpha射来的目光,强装镇定的呛了回去:“我不洗也不剪,我喜欢。”
李政聿像是多年辛苦付出,一朝遭到背叛难以接受的父母:
“喜欢?喜欢什么?喜欢这样不正经的打扮勾搭人还是喜欢当街头地痞流氓?”
李政聿被气的耳膜嗡嗡响,脑子钝的疼,有些口不择言。
话刚冲出喉咙,她脑子猛地清明。
李秀白怔在原地,眼睛颤了颤,回过神他哽着脖子涨红了脸,声音沙哑的撩高了几分:
“是,我就是喜欢勾搭人,我不仅自己要做地痞流氓,还要勾搭地痞流氓,给他生个小流氓,就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你死了我都不会喜欢你!”
听到动静刚赶到门外的管家听到这话只觉得天要塌了。
这话如宛若火上浇油,李政聿喉间发紧堵得难受,她应激似的身子绷紧,双手都在细微的颤: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给你找了这么多老师什么都没学会,倒是学会顶撞人学会不知廉耻。”
她面上压得平静,看不出半分愠色,只下颌线绷得紧,不肯折损自己分毫体面。
她被气狠了,说话没过脑子,想开口挽回,但……“你就不能好好学,咱俩都不同频,没有话题,根本聊不到一起去。”
转移重点便已是骄傲让她能做到的极致示弱与妥协,可omega哪里听得懂她的话外之音,只梗着脖子,字字带刺:
“那你去找和你同频的去聊啊,我又没拦着你。你是高材生,我是小学二年级,是你非要跟我聊。”
李政聿紧咬着牙,也没了理智:“好,如你所愿。”
说着就拿起床头外套,大踏步朝着房门走去。
李秀白倚在床沿边看着她的背影,瘫坐在地上,眼泪淌满整张脸,哭的好不可怜,方才的气势也弱了下来:
“我要和你离婚……和你离婚……”
李政聿推开门,听到身后的话,顿住了身形,并没有回头,只藏在外套下的手依旧在颤:
“离婚?李政聿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越月少爷为什么可以?”
“你也配和他比。”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管家忙快步追了上去:
“这么晚了,外面天寒地冻的,您这时候出门是要做什么啊?有什么事等明天……”
声音越来越远,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李秀白眼睛酸涨的厉害,瘫靠着床尾,看着大开的空荡荡的房门,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端了杯热牛奶走进来:
“您何必跟家主生气,外面零下十多度,她又是一根筋,头发擦都没擦,这出去一回不知道会冻出什么毛病来。”
管家蹲下身,把热牛奶塞到他手里:“不管怎么说,离婚这事不能随便说出口,您今天这话有些伤人了。”
这夜清雅湖主卧的床头小灯亮了一夜,李政聿一夜未归。
孙秘书自然察觉到今日李政聿周身气压沉得反常,尤其右眼皮还有条断续不显的划痕,不用想也知道定然和清雅湖住着的那位有关。
下午天上飘起了小雪,一直到天色彻底黑沉都没有停止,李政聿买了零食玩具去了墓园,墓前放满了小孩喜欢的东西,她扫掉,熟稔的换上了新的。
独自来看孩子,她已经养成了习惯。
孩子是个小男o,拿掉的时候腺体已经可见雏形,小心脏都还在跳。
复合型重症紫绀型先心,大多撑不过新生儿期,短则数小时,长则数天。
不是不救,是救不了。
她想着只要在孩子没出生前,在李秀白全然不知道他的存在的时候拿掉,就会将这场变故给他带来的冲击与伤害压到最低。
她一个人静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直到肩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雪,才僵滞的转身离开。
回到清雅湖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因着没说今晚会回来的事,管家他们都已睡下。
她径直走向二楼,推开房门,抬脚走了进去。
omega睡的沉静,脸有些肿,眼睛也是,大概白天哭过。
她走向浴室,很快穿着omega的同款睡衣走了出来。
从后面揽住omega,揉捏着他的肉手,omega的无名指上悄无声息的多了一枚金色素戒。
看着omega不知什么时候修剪的短平的指甲,她嘴角弯了弯。
omega爱漂亮,一直很羡慕别的omega的纤纤玉指,资本不够,指甲来凑。
因此让他剪一次十分不易,每次都是趁他睡着,自己偷偷给他剪,毕竟长指甲真的不卫生。
那时候他很怕她,不会像昨天那样和她顶嘴,被剪了也只装做什么都没发现。
李秀白颤了颤眼皮,缓缓睁开了眼,视线安静的落在左手无名指上。
次日一早李政聿并没有如往常那样早起去上班,难得见她睡懒觉。
孙秘书在客厅沙发上安静的等着,看到李秀白,他笑着点了点头。
转头和管家闲聊:“前夜李市在办公室窝了一晚,办公室可没家里好睡,起来就腰酸背痛……”
落地窗边,默默给花浇水的李秀白抿紧了嘴,他以为她会去找越月。
请假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