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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饭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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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就不吃了,冲杯咖啡端进书房。”
爵高者忧深,禄厚者责重,高位从无清闲可言。
李秀白夜半被闷雷惊醒,他眯着惺忪的眼睛,晚饭没用太多,此时肚子也适时的唱起了空城计。
他看着空凉的身侧,听到外面的风声雨响,猜测今晚人应该是没回来。
厨房大师傅的手艺李秀白很喜欢,给李政聿留的饭菜即使凉了也依旧可口得紧。
窗外偶尔掠过雷鸣电闪,一瞬映得客厅雪亮,转瞬又坠入沉沉暗里。
他站在冰箱前,一边小口吞咽着,一边视线漫无目的的扫着周遭的昏暗。
余光最后被二楼书房勾住,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蹑脚小心翼翼走上楼梯。
书房门虚掩着,一缕狭长不显的暖光从门缝漏出,里面没有人,只有一台暖黄台灯亮着。
他推门走了进去,视线落在书桌上,文件整齐堆落在上面。
李秀白想象着李政聿的模样,也学着坐了下来。
他对这里很陌生,日常上课也都是在隔壁的小书房,从没踏足过这里。
他翻了翻文件,很快又放下,都是些看起来很容易让人昏昏欲睡的东西。
随后视线被一个带有密码锁的抽屉吸引,他耐不住心底的好奇,试着输入密码,抽屉毫无阻碍地滑开。
“不睡觉怎么在这?”
李政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自然的抽走他手里的东西,手指灵活的折了折,顺势放进自己的裤子口袋。
李秀白想要去抢,手腕却被一张大手紧紧钳住:“别乱摸。”
李政聿抬起他的下巴,凑近闻了闻,眉心紧皱,不显的转移了话题:
“你吃冰西瓜了?”
李秀白有些心虚,他垂下眸,睫毛不断轻轻颤:
“我……我饿了。”
“我吃了你的剩饭。”
言下之意冰西瓜不是主角,剩饭才是。
李政聿提溜着他的后衣领将人拎进了卧室,粗粗给人擦了擦嘴,便抬脚去了浴室。
浴室里,李政聿拿出口袋里的纸张,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看着孕检报告冲了下去。
再出来时omega已经躺在了床上怔怔盯着天花板出神,看到她出来,伸长脖子探了上去: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宝宝?”
李政聿看着他晶晶亮盛满期盼的眼睛,伸手理了理他耳边的乌发,笑着缓声道:“再等等。”
李秀白茫然的看着她,认真追问:“再等等是多久?”
“快了。”
“快了是几天?”
“你身体什么时候养好,我什么时候带你去见。”
很模糊的答案,李秀白想要个标准:“怎么样才算是养好?”
“让医生来检查,医生说养好了就是真的好了。”
“我觉得我好了,明天就让医生检查吧。”
“看病要预约,明天排不上号,要等几天。”
“好麻烦,那你记得快点预约。”
“好,我尽快。”
……
两人声音裹着一层柔和,床头灯被熄灭,omega声音浅浅还在喋喋不休的不放心叮嘱。
清雅湖别墅是典型的中式装修,挑高厅堂、沉实木作、繁复雕梁处处透着压迫。
尽管周宇来了很多次,但他依旧次次浑身紧绷,难以自在,只有见到那个漂亮的男O,才会一扫心里的那股沉闷压抑。
李秀白安安静静的写着小字,他字丑,李政聿不止说过一次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
可他一拿笔一身牛劲儿全都散的一干二净,写出来的字自然像是软脚虾的作品。
他很是认真,尽管室内开着空调,但他依旧沁出了一头的细汗。
他写的专注,周宇也看的失了魂。
omega两腮晕着粉,眉心微拧,贝齿轻咬着唇,在湿软的唇肉上留下浅淡的痕。
他在勾引他。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李秀白也终于舒了口气。
他坐的端正,嘴角弯弯的看着自己的小字,抬头看向周宇,轻唤道:“……小周老师。”
周宇陡然回魂,视线从omega饱满的唇珠上移开。
周宇轻掩唇咳了咳,视线躲闪:“怎……怎么了?”
李秀白抿了抿唇,他叫了小周老师很多次,是不是自己还是写的不好?
小周老师是不是不满意?所以也像别的老师那样不想搭理他?
他从位置上站起身,来到周宇面前,递上自己的随堂小字,心里忐忑:“小周老师,我写完了。”
Omega此时就站在自己面前,他像是嗅到omega皮肉里透来的香,喉结急促的滚了滚。
周宇接过作业本,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翻了翻作业本,低着头腼腆的推了推眼镜:“写的不错,进步了很多。”
李秀白心里雀跃,不免多了句嘴:“小周老师明天不用来了。”
周宇愣住,站起身,依旧是直不起来腰的窝囊模样,他表情期期艾艾语气小心翼翼:“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我可以改?我……”
见他误会李秀白忙摇头打断他的话:“我明天要去医院,明天有课的老师都不用来了。”
周宇表情关切:“你生病了?”
李秀白想了想,认真斟酌措辞:“只是去检查。”
……
李秀白发觉自己实在不喜欢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感觉,像是躺在手术台上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鱼肉。
李政聿注意到他的紧张,覆上他的手,察觉到他身体有些僵硬,半敛的眸闪了闪。
再抬起眸,脸上已然挂上了温和的笑,抬手抚上他的脸,低声宽慰:“别害怕,我在这。”
“你不是一直想让医生检查吗?医生很快就来。”
李政聿适时端来一杯水,捏起吸管送到他嘴边:“先喝点水,可以缓解紧张。”
李秀白脑子什么主意都没有,低头就着吸管喝了几口。
李政聿放下水杯,理了理他额边的几缕头发,声音低沉温和:“是不是困了?睡吧,等医生来了我叫你。”
听着她的声音,李秀白心里稍安,点了点头,随即缓缓合上了眼。
这里严格来说并非医院,而是一家精神类研究所。
李秀白躺在床上像是半梦半醒,意识飘飘忽忽很是舒服,很快听到一道脚步声靠近,随即而来的是浅淡的消毒水味。
“您确定要对李先生进行催眠?”
“嗯,让他忘掉孩子,不再想见孩子。”李政聿声音冷淡,言简意赅,要求明确。
他想见孩子,她做不到,她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