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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她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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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口凉茶,心中的烦闷燥热这才压下去了些。
桌上的电话响起,是孙秘书打来的,她接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听着。
很快她放下手机,点了一支烟,烟气飘渺,她慵懒的倚在椅背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这些年她职级头衔虽逐阶而上,但仕途走的并不算平坦,和周围扶摇直上的其他同僚相比可以说的上举步维艰,这其中越家出了不少力。
尤其近半年,对方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双方算是撕破了脸,只堪堪维持面上和谐。
若不是身后站有老师,自己一人恐难以抗衡。
但军政分野,老师能量再大也只能隐于幕后,台前风雨诡谲阴谋环伺,更多的只能她自己周旋破局。
商界资本培植灰色代理人,本质上是养一条听话的狗,而不是一个野心勃勃,一心往上爬羽翼日渐丰满想谋求独立不受他们掣肘的李政聿。
更不会是一个知道他们底细随时会反咬他们一口的强权代理人。
自己于他们来说就是颗随时会炸的人形炸弹。
想要解决隐患,越家要么搜集把柄把她重新抓回手心,要么抢先出手将她解决,彻底以绝后患。
后者代价太大,越家不是赌徒,只会选择前者。
她自身政治前途一片光明,越家内里暗垢斑斑,于她来说是污点重重的累赘。
宦海沉浮,明枪暗箭,不知多少人盯着她屁股下面的位置,和越家继续绑定只会授人以柄,她要做的就是彻底切割。
越家那么大,很适合成为她权利的祭品。
大义灭亲。
多么无尚的权位冠冕。
吃完午饭,越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李秀白张口把他喊了过来。
“越月少爷有什么吩咐?”
越月抬头看着他,问:“你会按摩吗?帮我按按。”
李秀白摇头:“不会,而且我手很糙。”
说着还将手摊开给他看。
越月探头看去,很多茧子,他拍了拍肩膀:“有茧子证明有力气,来给我按。”
李秀白走到沙发后面,第一次做这活,他动作小心翼翼。
这小少爷一看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和他地里的那些菜可不一样,而且很有可能是郑余的伴侣。
这年头娶个omega需要不少钱,更不用说还是个这么漂亮的omega,万一按坏了怎么办,郑余岂不是要哭死?
到时候他上哪赔给她。
一上午他一直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青年,她到底是不是郑余?
一方面希望是,毕竟他在首都也算有个能让人安心的有钱亲戚了;
一方面又不希望是,毕竟自己现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混的有些丢人。
“李秀白你结婚了吗?”越月像是闲话唠家常,低头剥着橘子道。
“我都28了,早就结了。”李秀白回答。
“那你生孩子了吗?”越月和李政聿结婚有几年了,李政聿一直忙工作,他也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所以两人一直没要。
但李政聿工作越来越忙,经常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他寂寞难耐,就萌生了要一个孩子的想法。
“没有。”李秀白老实摇头。
“为什么不生?结婚早不应该生的早?”
越月想的单纯,也就随口问了出来。
他不是什么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少爷,刚和李政聿结婚那会儿,难舍难分的厉害,李政聿上哪儿他都跟着,李政聿拿他没法,只能由着他跟着。
他缠着李政聿一起下乡去过不少地方,偏远地区十五六岁就结婚的omega比比皆是,也都早早生了孩子。
“我男人死了啊。”李秀白说的理所当然。
他虽还未经事,但村头大爷大妈最是开放,嘴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往外说。
前天那个草垛子,昨天那个小树林,经常把那些刚嫁过来没多久的大媳妇小丈夫听的脸红心跳。
他听的多了,虽然不清楚个中细节,但也知道AO之间大致是怎么回事,更不用说现在是网络时代,哪里有一点都不懂的人。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越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道歉。
“没事,他死了也好,不然我还找不到这样的好工作呢。”李秀白无所谓道。
越月听出来了,那个男人对李秀白并不好。
他还是闭嘴吧,好像他不管怎么张口都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感觉。
这晚李政聿没有回来,越月回了越家,叮嘱管家若是李政聿回来了及时通知他。
越月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越蕴,他的姐姐。
“这才多久又来家里打秋风?李政聿那个废物养不起你?”越蕴似笑非笑。
越月听不得有人这样侮辱李政聿,即使是姐姐也不行。
“阿聿不是废物。”越月走过去,把包重重甩在沙发上。
“她忙,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我无聊就回来了。”
“姐姐不要再这么说她,她在外是有身份的人,万一这些话被她的那些下属听到了她该怎么做人?”
“我也稀罕说废物?”越蕴不屑,同时又有对这个恋爱脑弟弟的恨铁不成钢。
“越家也就刚开始的时候帮了点忙,路都是她自己走出来的,我们也不过是讨巧生在了越家,这世界上没人比她更厉害了。”
越月声音有些大,红了眼睛,泪珠嘀嗒嘀嗒的流,几年了,每次阿聿到家里来这些人都没个好脸色。
说话拐弯抹角的难听,也就阿聿大度,怕他夹在中间难做,从不和他们生气。
他在越家说话没有分量,不管怎么维护他们也都把他当小孩哄,这边答应的好好的,那边对着阿聿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维护,也不看看她多久没来看母父了,难不成让母父去看她?”越蕴看着报纸,头也不抬的嘲讽,声音淡淡。
“是我不让她来的,你们都不喜欢她,她为什么要来?也省的害了你们的眼。”越月站起身,拎起包转身就往楼上走。
越蕴抬起头,眼神沉沉,李政聿那么久没来越家,这是个积极危险的信号。
李政聿回家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上次院里没开的花今天再看花期已过,已凋零败谢。
管家走过来替她脱掉外套,看到被佣人拿走的包装精美的盒子,笑着道:“先生回来了要是知道您忙工作还不忘给他带礼物,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不在家?”李政聿问。
“回越家了,有几天了,走前还叮嘱您回来让我打电话告诉他一声。”
“不用跟他说,时间太晚了。”李政聿松了松领带,大步走向楼梯。
同时道:“晚饭不用做我的。”
“誒。”管家应声道。
李秀白刚吃完晚饭,管家就给他派了活。
看着托盘上的牛奶水果,他看向管家问:“主家回来了?”
管家以为他说的是李政聿,点了点头:“送上去吧,睡前喝点牛奶睡的好。”
李秀白轻嗯了声,端着托盘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