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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李秀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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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白觉得很好玩,又有些痒。
他嘴角弯起,抬手轻拍了拍青年的脸,比起拍更像是调皮的逗弄,即使这样轻,青年还是被拍的身体明显怔了怔。
他没忍住轻笑出声,转而屈起食指,轻点着她的鼻尖。
青年醉的厉害,没有睁眼,只是睫毛轻颤着,高挺的鼻尖无意识的在他指腹上蹭了又蹭。
呼吸炽热又粘稠,不断扑向他的手腕,很快唇也顺着碾了上来,有些黏腻。
熟悉的味道让人本能的贪恋,引着人极尽可能得黏缠,死死追着不放。
温热湿软的唇贴着他的指腹,蹭着碾着,启唇微微含住一点指尖,然后,颤栗。
她在颤栗,呼吸很烫,李秀白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很烫,像是快要坏了一样。
李秀白想要抽离手指,但他退一分,对方就追一分,根本甩不掉。
这让他想起村里小孩钓鱼的场景。
青年呼吸变得有些急,她用舌尖缠着他,用牙齿磨着他,他的手指是不是要被吃了?
秀气的喉结忍不住狠狠滚了一下,他身体有些僵。
他会不会认错了人?
真的变化有那么大吗?
听院里的老佣说家主姓李。
此刻再看椅上的青年,眼睛半阖,眼尾蕴红,两颊是被酒精浸泡过后的靡靡,哪里还有郑余的半分影子。
手指突然吃痛,他回过神,急忙抽离,对方却碾的紧,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有些害怕,甚至恐慌,慌张用空着的左手去推。
喝醉的人浑身软绵,被推的撞在了桌边,汤碗砸在地上碎裂成片,汤水四溅,他推门无措的跑了出去。
刚出门没跑几步,就见拐角走出来个漂亮精致的男O。
越月知道李政聿回了家,便马不停蹄的从越家赶了回来:“怎么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O问道。
李秀白穿着工作服,越月一眼便知大概是他新招的佣人。
没等李秀白说话,身后就传来了响动。
“阿聿。”越月越过李秀白,眼睛弯起,亮晶晶的,欣喜的快步走向李政聿,直接扑进她的怀里。
李秀白听到这个称呼,先是怔了怔,随后眨了眨眼睛,像是终于缓过神,转头看向身后的那对AO。
越月闻到酒水的味道,从青年怀里抬起头,看着面色潮红的心上人,他皱了皱眉:“怎么又喝酒了?”
不过终究是没舍得多说。
青年肩背挺括,身材修长,对于一个omega来说很有重量,越月并不太能扶得住。
他看向还傻傻站在原地的李秀白道:“帮我一下,把她扶进卧室。”
“噢,好好。”听到吩咐,什么还都没来得及消化的李秀白忙走上前,学着越月将青年的另一条胳膊搭在肩上,但不知想到什么,只是扶着她的胳膊,慢慢的将人挪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但并不奢华,反而充满了平凡的情趣。
不同品种的玫瑰插花放置的恰到好处,角角落落全是各种小巧思,一看就知房间的主人是个很温暖、会生活、很幸福的人。
梳妆台上的红玫瑰很漂亮,不见一点苦败的迹象,馥郁的香气让李秀白有些头昏脑涨,看着梳妆镜里的那对妻夫他怔怔出神。
李政聿躺在床上,呼吸绵长,显然已经睡熟。
越月趴在她旁边,撑着脑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指尖轻点着她的唇,忍不住低头轻啄。
像是害羞,亲完立马捂着脸,羞赧的不再敢看床上睡着的人。
随即他起身下床,想要接点水给李政聿擦擦脸,转身便和镜中李秀白的眼睛对上。
越月蓦然僵住,整个人臊的厉害,脸腾的蹿红。
李秀白也有些尴尬,他看呆了,不是故意的。
气氛有些僵,谁都没说话。
很快越月就抬着脖子挺直脊背,嘴角抿起,顶着一张冲血的脸看向李秀白。
他是这里的男主人,和李政聿又是合法妻夫,亲一下怎么了?
偷亲?合法妻夫之间的事哪能说是偷?
他抬脚走到床尾沙发,端着一副优雅矜贵的姿态坐了下去,仿佛刚刚的一切什么都没发生。
他抬头问道:“你叫什么?”
“李……李秀白。”李秀白磕巴了一下。
“很好听的名字,我叫越月。”
“谢谢,你的名字也好听。”
气氛又陷入尴尬,越月只好假装忙碌起来,又起身走到床边,看着睡熟的李政聿他皱了皱眉,忍不住伸手给她理了理睡衣领口。
“我也不是不让她喝,只是不想她喝太多,喝酒太多对身体不好。”
李秀白不清楚这话是不是对他说的还是对方的自言自语,但领导说话,一定不能让话落在地上,他接口道:“确实对身体不好,而且也难戒。”
越月看向他,嘴角弯起,脸上的红褪了下来:“对了,刚刚在门口你怎么了,怎么跑的那么急?”
“啊?我……我……”李秀白磕磕巴巴不知道怎么答,他眼睛忽而转了转:“哦,书房里醒酒汤撒了,碗也碎了,我怕扎到人,就想快点打扫。”
“先生,我先去打扰,管家看到了该骂我了。”
越月点了点头,李秀白快步离开。
书房里,李秀白倚靠在墙上,顺着墙面慢慢滑坐。
指尖的疼痛隐隐约约,他低头看了看,破皮了。
别墅佣人一人一个单间和独立卫浴,根本不用担心作息不同会被人打扰。
李秀白心里装着事,但还是沾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的厨房里,李秀白洗着菜,频频转头。
终于看到二楼下来了人影。
李秀白躲在厨房,探头看着餐厅吃饭的人,至始至终只有越月一个。
他看到管家走了过来,靠近低声问:“只有越月少爷吃饭吗?做了好多。”
“家主工作忙,一早就走了,还有,要叫先生。”管家温和提醒,毕竟昨晚说的好好的缓一缓,谁知这一缓竟缓到了大天亮,他有些尴尬,像是故意偷懒似的。
李秀白点了点头,他就是看越月年龄小,就自然的把少爷喊出了口。
李政聿揉着太阳穴,宿醉后脑袋突突的疼。
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了那个多年未见的人,梦里看不清他的脸,但味道却是十分清晰的。
那么多年了,还一直缠着,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