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25 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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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的起因是芝树遥听到凑速俊和盐津元讨论凑双子的生日礼物该送什么。早在之前闲聊的时候凑双子就表示了自己想要一把Scepter4队员的佩刀，不过那种东西是无法轻易弄到的吧。
而不出所料的，在凑速俊和盐津元的交流中，他否绝了盐津元送两人一把小刀的提议。
带着柔和但坚定的意志，凑速俊说道，“我希望他们在对伤害他人这种事有觉悟之前，能再等待多些时候。”
盐津元做为一个单身汉并不能给出什么很好的意见和建议，只能干巴巴点头，问：“那你想好送什么了吗？”
“钢笔套装。”
凑速俊放下手中的文书工作，转动手中的圆珠笔，“‘笔比剑更强大’，我希望他们能明白这个道理。”
而在这过后没几天，芝树遥看到盐津元一个人在办公的间隙发呆，偶尔在纸上写写画画。
芝树遥趴在桌上，看着他。
盐津元回神时余光扫到歪头看他的芝树遥，“啊”了声，“怎么了吗？Haruka。”
“你在准备速人和秋人的生日礼物吗？”
“不是，是羽张的。”盐津元看对方诧异的表情，反应过来一件事，“他应该没和你提过。毕竟他自己也不太上心。”
芝树遥蔫蔫的哦了声，有点不高兴。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不高兴，但只是那一刻心情单纯的差劲。
“你要送他什么呢？”
“信纸刀。”
盐津元将那张潦草写着构思的纸转个方向给芝树遥看，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
芝树遥点头，说：“很有盐津叔叔的风格。”
“是吗。”
芝树遥想，自己在羽张迅那白吃白喝将近半年且对方对自己不算差，自己是不是也要表示些什么？
……
“所以，这就是你在这苦恼的原因？”五条悟翘着二郎腿，喝着奶茶，整个人显得漫不经心。事实上，这家伙也确实如此。
路过看见在店里苦思冥想的芝树遥，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大咧咧地坐下来。
“你这个咒术师很闲吗？”芝树遥不答反问。
“因为我很强吧。”
五条悟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整个人说这句话时浑身透露出理所当然的自信感，让人模仿不来。
正因着无聊，五条悟碰上这种事反而提了兴趣，“说说嘛，我说不定能给你提点建议。”
“你有给人送过礼物吗？”
“没。那你有过吗？”
“……”
芝树遥沉默了下来。
有过吗？当然有。她清楚的记得Accelerator生日是什么时候，每年生日都会有礼物送他。藤原家虽然在芝树遥很小的时候把她送进学园都市，但每月的生活费也从不吝啬，不是个小数目。再加上她曾经经历过和经手过的实验项目，还有奖学金，卡里的资金总额早已达到了一个令人咂舌的地步。
芝树遥物欲也低，平日花得也不多，还是那类动辄十几几十天泡在实验室的人。而送Accelerator礼物其实也不用太费脑筋，两人认识将近十年，对方喜欢什么闭眼都能说出。
实在没时间准备，芝树遥直接带对方去吃烤肉自助。反正Accelerator也不会说她。
芝树遥思绪有点飘远。
叩叩。
五条悟不满地敲敲桌子，“喂——”他不容气地挖了芝树遥一大勺蛋糕，含着勺子说，“所以其实是有送过人的吧。”
“嗯。”芝树遥撑着头，心不在焉。
五条悟看她，联想到什么，认真规劝，“早恋不好哦。”
“哈？”
芝树遥被呛道，完全不明白对方是什么脑回路，“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只是不了解迅的爱好而已！”
芝树遥脸涨得通红，拍桌大喊道。
“脸红了。”
“气的。唔。”
猝不及防被喂了口蛋糕，五条悟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脑袋上随意的揉搓。
“那送烟或酒吧？中年大叔都喜欢。”
“严格讲迅的年龄不算大叔。”芝树遥咀嚼着蛋糕纠正，声明，“而且他也不抽烟。”
“骗人吧。”五条悟不信，压力大时不少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也有靠抽烟缓解状态的。五条悟也曾偷偷尝试过，结果因为完全不会且买的烟太辣不过肺被呛了一嘴，咳得昏天地暗。
气得大少爷用力狠狠踩了好几脚烟，投回甜食的怀抱。
“真的。”
芝树遥不论什么时候都没有在羽张迅身上闻到过烟味。
他总是清爽的如同醒神的薄荷。
但是五条悟提的另个物品倒是能考虑一下。
“清酒怎么样？”
“还行吧，很常见。”
五条悟不怎么喝酒，倒是有想要巴结五条家的人会送不少珍贵的酒。不论是日本酒还是洋酒，五条家的仓库里都不缺。
“算了。”
芝树遥摇头。
以今年正月的那起事故看，送酒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个可送的东西。”五条悟不解追问，刚才芝树遥还因为送什么而苦恼，好不容易想好又放弃。
“二番街的火灾是炼狱舍的盟臣导致的。你知道‘炼狱舍’是什么吧？”
“我知道。”
“喝酒误事。炼狱舍最近可不安分。”
“好吧。”
五条悟耸肩。
王权者之间的事情不太能牵扯到他们咒术师。
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送羽张迅什么又成了一个难题。
“话说——”五条悟拖长着尾音，叼着勺子，手在桌子上伸直，像只懒洋洋的猫，“你称呼那位青王好像一直在叫他迅吧？”
“怎么了吗？”芝树遥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父亲”“爸爸”这种对亲人称呼性的词语已经离芝树遥很远，喊出这种词汇对于她不仅是生疏，更有种无法喊出口的阻碍，一种相关符号的缺失。
自己的生父是怎样芝树遥完全不记得了。
更令她愕然的是提起“父亲”这个身份符号，芝树遥想到的是羽张迅。
“有了！”五条悟眼睛一转，一拍手，“不如你叫他一声爸爸吧。”
他兴冲冲地说：“一直以来只喊‘迅’的女儿突然喊他‘爸爸’，怎么想都很惊喜吧！”
芝树遥哑然。
“……真的会吗？”
声音带着她自己都发现的质疑和轻颤。
“当然哦。”五条悟声音带着自信，目光落在芝树遥不自觉瑟缩的肩膀上，不容气的伸手捏她的脸，“他不惊喜就是他有问题，你五条哥哥帮你教训他。”
“来，叫声五条欧尼听听。”
好会顺杆往上爬的家伙。
“不要！”
芝树遥扭头只留给他一个侧脸。
五条悟才不是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继续纠缠，像块牛皮糖。
芝树遥干脆拿起马卡龙塞进他嘴里。五条悟就着她的手三两口吃完，伸手指向青提蛋糕，“还要。”
“得寸进尺。”
芝树遥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拿起喂他。
看着对方愉快的眯眼，芝树遥越看越像猫。
愉快的喂完猫，芝树遥就和五条悟分开了。当然，这顿餐还是芝树遥买单。
……
因为安排不善的问题导致只能在2月1日那天去取信纸刀的盐津元被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安排，而屯所里其他人手也因为接二连三发生的紧急事件被安排出去。唯一可能胜任这份工作的只有善条刚毅。
迫不得已下，盐津元找上善条，告知对方路线、地点以及来回一趟所需要的时间。最后，他叮嘱道：“不准绕路，拿完就回来。”
面对盐津事无巨细的叮嘱，善条并没有感到不悦，而是笑了。
“哈哈，简直就像小孩子的差事。”
“因为你比小孩子更让人不放心。”盐津元板着脸，“如果不是没有其他人我是不想派你去的。”
“那还不是你安排不当嘛。”
盐津元被堵得哑口无言。
“好了，我出发了。”善条刚毅转身准备离开，笑说：“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带回来的。”
“善条。”盐津元喊住他，“换身衣服，这是私事。”
“知道啦。”
“虽然我希望这并不需要我提醒。但是，佩刀不要带过去。”
“没有他在身边我不习惯的。”
“比起这个，其他人看到会更惶恐吧。”
没办法，善条刚毅只得回宿舍换了一套私服，把佩刀留下。路上，他碰见从食堂拿着柳橙汁回来的芝树遥，招呼道：“Haruka，要和我出去走走吗？”
“好哦。”芝树遥扫了一眼他这一身装备，没有拒绝，顺口问道：“你要和朋友见面吗？”
“不是，盐津让我去菊叶堂取他定制的东西。”
“这样啊。”
芝树遥大致猜到是什么了。
“盐津叔叔跟着他们出任务了？”
“嗯。他运气不好，今天好几个紧急任务接二连三地来。”
椿门附近有个地铁站，两人乘坐地铁在步行了一段时间，来到了菊叶堂。
“我来取盐津元定制的东西。”善条刚毅对电影里的店员说。
芝树遥则慢悠悠的在店里踮步，看着店内用来展示的模型刀。
“有喜欢的吗？”
善条刚毅在等的时间抽空问她。
芝树遥目光落在一把没有开刃的护身刀上，“这个。”
善条刚毅走过来，将那把刀拿起放在柜台上，问店员，“这个，怎么卖？”
店员报价。
善条刚毅价都没砍，点头，掏钱，让店员包起来。
“谢谢。”
“你喜欢就可以。”他说。
就在这时，带火的棍子从后面飞了过来。善条刚毅将准备抬头的店员按倒，同时扭头避开。
芝树遥转头看向门口，是三个炼狱舍的人。
他们的走进让店里的温度都陡然拔高了不少。
“Haruka。”
善条刚毅将人挡住，低声说：“带着他走。”
芝树遥没有犹豫绕到柜台后，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店员带走。利用空间移动降落到店外不远处，店员大喘着气，惊惧地目光看向店内，芝树遥一掌劈向他后颈，让他晕了过去。
芝树遥不担心善条刚毅会有危险，毕竟他的身上在Scepter4中也是排得上号的。
大概过了几分钟，战斗结束。
善条刚毅从菊叶堂走出就看见站在不远处路灯下等着自己的芝树遥。
“没被吓到吧？”
“你还好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问道。
善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是把盐津让我取的东西给用掉了。”
“你没事就好了。”
芝树遥这么回答。
没过多久，盐津元就赶到了现场，头疼地看着这一幕。
“你干什么了善条！”他大声喝问。
善条刚毅解释，“因为我被袭击了，所以就反击回去了。”
盐津元刚想开口，就看见从善条刚毅身后探出头的芝树遥。
“为什么Haruka也在？”
“因为在出发前我碰到了Haruka，就问她要不要一起来了。”
善条刚毅有问必答，盐津元却不感到开心，头上冒出了几个井字。
“冷静点，盐津。”
羽张迅比盐津元稍晚一点走了过来，看到芝树遥他也有些诧异，随即对她笑了笑，“Haruka先去运输车那里吧。”
芝树遥点头，没停留。
她在运输车坐了没几分钟，善条刚毅就跑了过来。
“Haruka。”
“嗯？”
他坐在芝树遥对面，从怀里掏出芝树遥看中的护身刀。
“喏，你喜欢的那把。”
刀身干干净净，倒映着她蓝色的眼睛。
——冷静，明亮。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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