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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短笛 不让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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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小回没想太多转头问鹿铭,“小铭,你去吗?”
鹿铭冲宫小回笑着说,“去!我都准备好了。”
但又感受到旁侧阴沉沉的的气息,他转头又对宫小回说“不去了,我还有点事要做。”
迎龙会还有几天,宫小回的腿也因为之前的原因,隐隐阵痛,开始闹起了脾气。他只好打消了出去的念头。这几日便窝在屋子里,准备好好睡上几天。
宫小回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只有在吃饭时出去转一圈,很快就回来,他认为应该没人发现。
宫小回不是不想治,只是这种东西,就像牙疼。说轻也轻,但一疼起来就不是那回事了。他也不是没找过方法。书上说,这东西寄生在身体内,他的强度是和本体相关的。如今来看,这世上的修灵人散漫至极,唯一能帮忙的师哥还是个修金的。他在哪能找到和他实力相当的修灵的。
宫小回不是憋着病不说,是没人问。再者,自己说的话,显得多矫情似的。于是就这样忍者,毕竟牙疼也要不了人命。
宫小回躺着舒服,骨头都酥了,自己慢慢移到窗下椅下,边研棋边品茶,看上去休闲极了。周围的空气弥漫着腐烂的气息,他深深叹了口气,茶都喝完了,发现自己的腿又不能动了,低头开始看前几日的棋盘。
他记得上次是赢了的,这让他不可不否认,丛淙要么在外面找了个新师父,要么就是他的悟性很高,能将平常事物的灵气运在棋盘中。
宫小回,听屋外有动静,准备起身看看,可自己实在有些站不起来了。
一声“师父”传了过来。
丛淙早些就来了,见宫小回在看上次的棋局,没准备打扰,倚在门旁。可宫小回好像下棋下入迷了,便走了进去坐到桌子了另一侧,“见师父这些天没出门,弟子听姜师叔说师父喜茶,便带了些茶来看看师父。”
丛淙猜对了一半,宫小回刚才确实在看棋,只是他刚刚又睡着了。现在宫小回生了个懒腰,迷糊地抬眼一看,他徒弟掂着东西,东西包装上贴的是江南忧。眼睛大了,这可是他几年没喝到的了,就念这一口。他伸手去接,可对面的人没看见似的,或是看见了故意侧着身,把茶包往后藏了些。
绝世饮品江南忧在宫小回最近的地方,在宫小回够不到的地方。
“这包是已经磨好的,另一包是茶叶,若是师父愿意,弟子班门弄斧给师父点一杯,可好?”丛淙询问。
宫小回想着让他赶快离开,自己的伤要被发现了可不好。“不用了,弟子心意已到,师父已经很愉悦。”
丛淙拒绝,把茶包放到了一边那是某人够不到的地方,便去打水。
见丛淙走了,宫小回手又往前伸了几下,没抓到,感觉自己是被嬉耍了。他并不打算和他徒弟完猫抓老鼠的游戏,手又放了下来。低着头,他又眯了一会儿。
可他不是随便认输的人。
这徒弟有病吧,还是师徒界都能这样玩闹了?大度大度,根据师父必修手册,师父应该扇他一巴掌。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打完,他开始用灵气偷偷运输茶包......
啪。
茶包掉到了桌子上,桌子上的棋子被溅的哪都是。丛淙站在门口,和刚才来时一样靠着门,手里拿着刚打的水,宫小回眼睛笑着眯成一弓桥,看向丛淙,尴尬啊。
丛淙开始给他师父点茶。手上功夫轻巧,宛尔游蛇回转,茶水起沫,轻浮浮给茶盖上一层薄云,云里有水汽,冒着泡,但很快又成了云雾。
“嗯?”宫小回哼一声,疑惑问“你在哪学的?”
“问的姜师叔。”
丛淙在点的茶上画了只眯着眼的小猫,宫小回顿时感觉被冒犯了。这不是在说自己拿东西的动作滑稽吗?我宫小回一个武力超群,上知天文下至地理的人!谁能忍下这口气!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
宫小回,一听火气上来了,“不是什么不是,你就是故意的。不去好好修灵,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说完赶紧走。”
冷艳的眉生在勾人透白的脸上,丛淙抬起眼,似乎引得眼前的空气一片阴湿,“师父不是答应过我一个要求吗?”
宫小回把丛淙放在桌上的茶抿着,美哉。丛淙点茶有功夫。
宫小回端着架子慢慢说道,“那不是还早吗?”,吐出来的气息荡起杯子里的水,茶波晃悠悠。
“我的意思是”丛淙也没急着给他答复,拉长语气“在那之前去一次。”说完嘴角还带笑。
恶劣啊!到底谁在说他是个哑巴的!
宫小回身为师父的气场不能输,声音比丛淙大了点:“什么意思?”
然而丛淙不仅有点好茶的手艺,还有两片会说理的嘴皮子。
“师父不是答应过我的吗?师父走了三年没见过的吧?不好奇吗?师父你难道不想陪我去尝尝先吗?师父.......师父......师父......”
宫小回被他师父长师父短的,快扯成拉面了。
脑子里的俩小人又开始打架。这徒弟也不高冷啊,还是师徒界都能这样玩闹了?大度大度,根据师父必修手册,师父应该扇他第二掌。但又想到三年了没有陪这个徒弟,心里里的愧疚感引得他最酸。可自己的腿......
丛淙走后,脑子里的俩小人打的更厉害了。停!宫小回怎么会做委屈自己的人,是宫小回他自己想看迎龙会的!
次日,宫小回无论在床上扭几个弯,太阳总逮着宫小回照,把早晨为数不多的光都给了宫小回。宫小回决定换个位置。他跌跌撞撞地爬向的卧椅,把眼睛安然闭上,想再来个回笼觉,舒服。
“师父。”赫然一声,宫小回身体僵了,准确来说是麻了。这觉还能睡吗!!!
“。”
清竹村,分东村和西村,中间有条河,桥梁连接。还没到迎龙会,流水两旁已有零星草龙,两侧稍远有青竹,龙在竹池舞,一跃有十米,中央有一小台,有歌舞,问是一有钱人赠之,祈顺遂。
走在河流两旁,懒阳晒背,宫小回在家躺几天的潮霉气都晒跑了不少。心情愉快,他对丛淙说:“小徒弟,把我单独叫出来有什么事儿讲?”
丛淙微微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师父没看上去的那么单纯。
“你,其中之一。”
“啥我其中之一,你说话怎么还装起来了。好好说话”
丛淙又微微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师父就是是看上去的那么单纯。他指了指旁边的草龙。
宫小回明白了,这是说他俩人的光荣战绩呢。“呦,挺聪明,怎么猜的?你猜猜另一条是谁?”
转过身,宫小回就要和他探讨几句。呆在腰上的笛子和花也转了几圈。细细看过去会发现,花是插在笛子里,花是两重花,花上生花。笛子是月下笛,玉做的一样,发着柔光
“这是什么。”丛淙指着宫小回腰间。
紫色的花养在笛子里,妖艳极了,像是在喝笛子的血,喝饱了,快要滴出紫红的露水。
宫小回其实是藏好花的。但他不知道花是被周围的邪气引出来的。
宫小回只好心虚地说:“哦,没什么,小花嘛,养着玩。”往后迈几步,来隔开丛淙突然凑近的距离。但很不幸,宫小回就在这几步内脚拐了,他踉跄一下,一瞬又站直了。
看着丛淙疑惑的目光他说:“耧斗听过吗?别在腰间是不是诗情画意,别有情趣。”
丛淙没再出声。
宫小回又被自己迷倒了——老子平衡还挺牛,噫嘘唏噫嘘唏。
一个不注意,腰上的笛子差点被丛淙拿了过去。
宫小回呵道:“过分!我是你师父,你是不是最近没了些礼仪?”
丛淙反驳:“你不是让我和鹿铭学学。”
“我那时让你学他多吃点,瘦的和竹子一样,让你多吃饭咋的了?”
丛淙意识到自己好像理解错了,也收回了手,拉开了距离。“冒犯师父,以后不会了。”
眼里的琥珀,暗成了棕色。
宫小回解释了句:“这是短笛,我不会吹,拿来装着的。这个是我命根子,不能让人拿的。”
“漂亮吧。”
“漂亮。”
宫小回听见丛淙虽是回答了,但语气冷成冰了。
大度大度,根据师父必修手册,弟子生师父气了怎么办,师父应该给他个甜枣。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打完,宫小回决定下次偷偷给丛淙塞个吃的。
但现在的宫小回是如临大敌。他刚刚是崴脚了对的吧?!
该死不死,有伤的大腿和崴的脚是同一边。师父的脸面更重要,他可以瘸着腿再走几步。也不让徒弟走慢些。
宫小回在前面走着。丛淙在后面跟着。
好不容易走到第一条草龙附近,宫小回忍不住夸自己:老子不减当年。
意识坚毅,躯干委屈。宫小回不得不让身体休息。他摸摸龙头,趁着借点力,毕竟坡脚走了百米,脚可能快肿成包子了。

加油呀加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