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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佐纪荣得知自己亲生母亲 佐纪荣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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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转到佐纪荣。
十六岁,父亲从长期出差变成了永远不归。
“节哀。”父亲生意伙伴的领带夹反光刺眼,“有需要尽管说。”冉浅一一应和,对这种事情,冉浅应是高兴地,没有了不爱之人,有了深爱之物,还可以换深爱之人。
"少爷,该换孝服了。"管家轻声说。
听见回声,佐纪荣愣了下,父亲在和不在有什么区别啦,父亲不在了,我的世界改变了什么,这个世界又改变了什么。
佐纪荣换上孝服,葬礼上,佐纪荣看着覆满白玫瑰的棺木,呆呆的,楞楞的。
葬礼持续了整整三天。
吊唁的人群像潮水般涌来,佐纪荣退到角落。
看着黑色西装下人们沉重的表情。香炉里的三炷香已经烧到尽头,灰白色的香灰弯曲着,灵堂外雨声淅沥,佐纪荣很少感受到爱,或说没有,或什么又算是爱,看着人们沉重的表情,佐纪荣和他们一样沉重下看不出什么。
"佐少爷,节哀。"又一个人来鞠躬,这是今天第几个了?父亲生意上的伙伴、远房亲戚、竞争对手...他们用同样悲伤的表情说着同样的话,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荣荣,去休息会儿吧。"冉浅看着他声音低哑。
佐纪荣应了声。
"少爷,要热牛奶吗?"管家张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里托盘上的银杯冒着热气。
佐纪荣:“要~”
丧礼上来了很多媒体记者,佐纪荣是小三生的这个舆论在网上又再次激起。只是这段时间佐纪荣沉迷游戏,并不知道。
佐启泽离世,佐启泽父母如果知道佐纪荣是佐家唯一血脉,或许会很疼很疼,可是,佐启泽父母很早就离世了,靠自己一路打拼,后来为了双方事业,冉家将自己一个女儿嫁了出去,听说这个女儿还是二房生的,叫冉浅,后来佐启泽事业越做越大。
父亲去世一年后,家里开始出现一个叫禹哲的男人。
佐纪荣的学校是一所贵族学校,高墙耸立,24小时监控。
放学佐纪荣由司机接送回到家,站在楼梯拐角,看着客厅里的冉浅和禹哲。
冉浅穿着居家服,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手里捧着一本书,而禹哲坐在她身旁,手指轻轻拨弄她的发尾,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是佐纪荣从未见过的神情。
在他的记忆里,冉浅永远是冷静的、疏离的,像一座无法融化的冰山。
可现在,她靠在禹哲肩上,眉眼舒展,仿佛整个人都浸在暖阳里。
佐纪荣攥紧了楼梯扶手,胸口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隔天正常上学,今天是周末。
周末放,佐纪荣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车窗外的雨滴斜斜地划过玻璃。
司机老陈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佐少,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佐纪荣没回答,只是盯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灯。
车驶入别墅区,铁门缓缓打开。佐纪荣下车时,雨已经停了,但空气里还弥漫着潮湿的青草味。
他站在玄关,听见客厅传来隐约的笑声——是冉浅的声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轻快。
佐纪荣皱了皱眉,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径直朝声音源头走去。
下午四点五十分,佐纪荣推开琴房的门。
却在推门的瞬间僵在原地——
冉浅坐在琴凳上,禹哲俯身撑在她两侧,钢琴盖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画面刺痛了佐纪荣的眼睛。
他轻轻关上门,转身离开。
六点,佐纪荣被保姆叫下楼吃饭。
冉浅:“荣荣,这是禹叔叔。”
佐纪荣看着他。
令人过目难忘的英俊面容。轮廓分明的五官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颜线条。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扬,在注视人时带着若有若无的锋芒。
禹哲对佐纪荣笑了笑:“你好,佐纪荣。”
禹哲走过来,手落在佐纪荣发顶,带着陌生的温度。
“他是你爸爸以前的合伙人。”冉浅补充道。
佐纪荣:“嗯。”
坐到餐桌上,佐纪荣默默扒拉着饭。
禹哲夹了一块肥肉放到佐纪荣碗里:“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佐纪荣盯着那块油光发亮的肉,突然想起下午在琴房看到场景——
那么刺眼,那么混乱。
筷子与瓷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佐纪荣:“不要给我夹,装什么虚伪。”
冉浅皱眉:“佐纪荣,注意你的态度。”
佐纪荣推开椅子起身,木质椅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佐纪荣眼眶发红,声音却冷得像冰:“我吃饱了。”
他转身上楼,关门时故意让门锁发出咔哒声。
晚上十点,窗外下起雨,丝丝细雨。
佐纪荣坐在窗台上,望着花园里盛开的花,树木花草交织,雨落下,落在花叶上,落在土壤里,在风中摇曳,静静的待了会。
爸爸走了,冉浅好像也不爱我,现在马上就要有新爸爸了,我该怎么办。
天亮。
佐纪荣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缓了缓脑海里的梦境,才懒懒起床。
浴室里,冷水扑在脸上,试图冲走昨天看到的场景——禹哲的手指穿过冉浅的发丝,钢琴盖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水珠溅在镜子上,模糊了镜中少年苍白的脸。
下午的阳光没有那么刺眼,佐纪荣在花园里铺了张垫子。
雨后的花园里散发着甜腻的香气,阳光透过树叶,在他白T恤上投下豹纹似的斑点。
冉浅站在二楼阳台,看着花园里的佐纪荣。
他戴着耳机,仰面躺在垫子上,目光追着天上流动的云。
那么安静,好像一直如此,或也本该如此。
这天上学。
下楼时,餐厅里只有保姆周姨。
“少爷,夫人一早就出门了。”周姨把煎蛋推到他面前,“说是去试婚纱。”
佐纪荣戳了戳蛋黄,看着金色的液体流出来,突然没了胃口。
佐纪荣:“我走了。”
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他:“下午还是四点来接?”
“嗯。”
课间,前排的女生转过身:“佐纪荣,笔记借我抄一下?”
他随手把笔记本递过去,女生却突然压低声音:“你听说了吗?三班那个转校生……”
佐纪荣戴上耳机,把八卦隔绝在外。
窗外,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吵得人心烦。
下午四点,老陈的车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佐纪荣拉开车门,发现后座上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还热着的早点。
“夫人让买的。”老陈解释,“说你早上没吃好。”
佐纪荣盯着纸袋看了两秒,然后摇下车窗,把它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又一个周末,冉浅在客厅看电视,禹哲坐在一旁看报纸。
冉浅端着水果走过来,递给禹哲一块苹果。
禹哲自然地接过,咬了一口,笑道:“很甜。”
冉浅唇角微扬。
佐纪荣突然走过来,关掉电视,遥控器砸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佐纪荣声音带着怒意:“你们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腻歪?!”
冉浅皱眉:“佐纪荣,你发什么疯?”
冉浅站起身,想说什么,却被禹哲打断。
佐纪荣眼眶发红,声音却冷的像冰:“别假惺惺了” 看着禹哲冷笑,“你装什么伪善”
冉浅脸色骤变:“佐纪荣!”
佐纪荣转身就走,摔门“砰”的一声,清脆响亮。
晚上,佐纪荣坐在书桌旁,面前摊开着日记本。
他已经坐了很久,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个字也没写。本子上只有日期,后面跟着一片空白。
敲门声响起,很轻,但很坚定。
佐纪荣:“进来。”
冉浅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她的表情比平时更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犹豫。
冉浅:“我们谈谈。” 语气带着试探。
佐纪荣冷笑:“谈什么?谈你们多恩爱?”
冉浅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把平板递给他。
“你看看这个。”她说。
佐纪荣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是一则十年前的新闻截图——
《富豪私生子曝光:钢琴教师诞下男婴后猝死》
佐纪荣的手指僵住了。新闻上报到的男生正是他的父亲。
冉浅:“你父亲去世前,没告诉你这件事?”
佐纪荣(一遍一遍浏览网上舆论)
佐启泽和冉浅从未有过孩子.....
富豪小三在医院产子。
“……没有。”他说,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冉浅站在那里,没有坐下。
冉浅:“你母亲——你的生母,是一位钢琴教师。她生下你后大出血,没能抢救过来。”
佐纪荣握着平板的手紧了一下。
他盯着屏幕里那张模糊的婴儿照片。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被裹在白色襁褓里。那是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照片。
“我母亲……”佐纪荣开口,嗓音发紧,“她是怎么和父亲认识的?”
冉浅沉默了几秒。
“那年我们结婚。他听说我喜欢音乐,特意装饰了一间音乐室,请了钢琴老师。”
她顿了顿。
冉浅:“其实,我的钢琴还是你母亲教的。”
佐纪荣抬起头,看着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收养我。”
“因为我不爱你父亲。”冉浅的声音依旧平静。
闻言,佐纪荣已猜出了几分。
佐纪荣:“所以,你收养我只是因为……”
“因为我不爱你父亲。”冉浅接过他的话,“我只是不想被家族逼迫生不爱人的孩子。”
佐纪荣低着头,语气沉重:“那我父亲那,他怎么想的?”
冉浅:“因为你是个男孩,就留着了,如果爱你,他也不会这般。生于顶级豪门,外面多的是女人生孩子。”
房间里陷入沉默。
佐纪荣盯着新闻里那张模糊的婴儿照片,突然觉得可笑。之前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永远像个局外人。以为是不爱,但现在明白了。
“无所谓了。”他站起身,把平板扔回给她,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反正……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冉浅接过平板:“等你成年,会有一份遗产。你可以选择搬出去,那时你若不想上学,我会替你处理好。”
佐纪荣没有看她。
冉浅离开时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但也还好,没流落街头。
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倾泻。
窗内,台灯的光晕在书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照亮了摊开的日记本,佐纪荣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指尖捏着一支刚拆的烟,定制镀金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一圈,咔嗒一声,喷出幽蓝火苗,他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支。第一口就吸得很深,烟雾在口腔里转了个圈才缓缓吐出。
味道比他想象的要呛,喉咙微微发紧,但他没咳,只是皱了皱眉。
房间里很静,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无声无息。
他盯着那缕袅袅上升的烟雾,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话题转到佐颖查。
佐颖查出生后,不知道自己娘亲长什么样。
大抵记不清了。
听爸爸说过,说她娘长得好看,是那种让男人走不动道的好看。
她娘生下她就走了。
那时还没有结婚,生下的小孩给了爸爸,就离开了,
12岁这年,爹领回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个包包,上下打量佐颖查,嘴撇了撇,没说啥。她爹在旁边搓着手笑,笑得跟以前不一样。
后来佐颖查知道了,那叫新欢。
再后来,新欢的肚子大了。
第二天,她爹带她去了镇上。
走了很久,拐了很多条街,最后停在一扇门前。门开着,里头传来笑声,脂粉味儿飘出来,透着香味。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子走出来,上下打量佐颖查,问她爹:“多大了?”
她爹答:“十三岁。”
女子捏了捏佐颖查的脸,又掰开嘴看了看牙,点了点头。她爹在旁边站着,满脸堆着期待。
女子进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布包,递给她爹。
她爹接过来,掂了掂,揣进怀里。
拿着布包,转身走了。
佐颖查站在门外,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然后走到街角,拐弯,不见了。
女子在后头推了她一把:“进去吧。”
佐颖查进去了。
那一年她13岁,被卖进了青楼。
后来她学会了认人,学会了端茶倒水,学会了做杂物,学会了挨打不哭,学会了看人眼色,年龄未到,所以只学规矩,不接待客人。
她没想过跑,没地方跑。
她只知道她叫佐颖查,是娘生下来就不要的,是爹拿去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