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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出大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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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灯光溢满,床头柜旁的蕾丝花灯散发浅色光晕,有些扎眼。
谢知浔沐浴出来,穿了浴袍,他被这光晃了眼睛。
片刻间,无意识想起了盛夏的烈阳。
哎,才没几天。
过了一辈子似的。
他坐床边,拖鞋放到一边,问床上背过去躺着的宁暄:“乖乖,饿了吗?”
宁暄睡得像死猪,他翻来覆去,滚啊滚,仿佛有自动开关似的,他的手,去摸谢知浔的腹肌,还捏了捏。
怎么是硬的?
宁暄惊醒:“哎,你洗完澡了?”
谢知浔太阳穴跳起,“你又在摸什么?”
宁暄眼睛迷迷糊糊,他起来,脸薄红,“摸腹肌。”
“你生气了?”宁暄从被窝里爬起,盘起自己的腿。
或许是瞥到了山鬼的那句玩笑话,又或许是恼怒于宁暄跟山鬼这么熟,可以掰扯这么隐私的事,尽管他知道山鬼是个没下限的人,可是!
谢知浔扯了宁暄的脚踝过来自己面前,他的手顺着宁暄的小腿弧度往上摸,一直摸到大腿内侧,他持续摁压宁暄柔软的皮肤,沉声问:“那你给几个人看过腿?”
宁暄腿笔直修长,象牙白的雪色肌肤,还是魅魔,皮相只漂亮过没丑过。
谢知浔摁压力道重,动作不疾不徐,宁暄脑海全是发财树,他抿唇,略带羞涩:“那也没有。”
“那为什么,它会这么喜欢男人的腰?”
宁暄:“?”
什么,他想,“不是,你喜欢腿就喜欢腿,又不是不给你,你什么意思?”
宁暄要弄开他的手,但谢知浔摁倒他,他俯身摁住宁暄的大腿,眼睛凶狠瞪着他,“你再说一遍?”
鼻尖触着大腿内侧肌肤,热意袭来,宁暄头昏脑涨,“你什么时候这么……”
谢知浔张开犬齿,重重咬了一口,“那也只能给我看。”
一股剧痛生出,宁暄另外一只脚去踹谢知浔肩膀,哪知,还是被制住了。
宁暄:“你王八蛋!”
谢知浔撕咬着嫩肉,宁暄额头刷拉冒汗,眼睫绯红,如挑染了胭脂,他睨着谢知浔,可谢知浔恬不知耻,他咬完了还轻轻吻,甚至于……只用无辜的眼神望着宁暄。
宁暄哪里遭得住。
谢知浔眉目欺霜赛雪,五官跟镂刻的冰灯一样,好看极了。
宁暄想,他没骨气,谢大美人太他娘的好看了……他只能忍。
谢知浔咬完了,他跟个没事人一样抱了宁暄轻声哄,他手擦干宁暄眼角的泪珠子,问:“以后还敢不敢让人问这种问题?”
宁暄突然很想看谢知浔穿好的浴袍里面是不是有别的东西,他一只手挑开他的浴袍。
浴袍内,人鱼线折起……什么什么……
宁暄脸靠近谢知浔的胸口,耳根子红透,他啥也不说了,他想,“哼,臭男人,我连朋友都不能有吗?看看腿怎么了,你在医院,没人看过你打赤膊?”
“这么惦记我身体的只有你一个人。”谢知浔扒拉宁暄后脑勺,无奈道。
宁暄一瞬很怀念谢知浔溺闭的亲吻,他略微抬起眼望向对方,目光含了濛濛细雨。
谢知浔当场扑倒他,他双手并用,向两边撕开宁暄睡衣。
撕拉一声!睡衣变作两半。
宁暄:“?”
他大吃一惊,可谢知浔真的压着他的嘴唇吻下来了,他吻得又凶又急,堵着宁暄的嘴恶意问:“你不是说,你只爱我一个人吗?”
“只要我一个人是你的宝贝吗?”
宁暄腿蹬起来,他的胸前,遭受了痛苦。
他眼泪倏地掉下,哭诉道:“嗯,爱你爱你,山鬼不帮忙,我在容城怎么立足啊,你小心眼死了!”
宁暄双手推搡谢知浔肩膀,豆大的泪珠砸了他的手背,腿却很诚实地挪到了男人膝盖旁。
温暖炙热的气息将人温柔包裹,谢知浔几乎吻着宁暄裸露的肩膀不动。
宁暄:“……”
“你坏。”
怀中一团温香软玉,谢知浔偶尔也觉得,宁暄是真的娇气,罕见地娇气。
他捏宁暄细瘦腰身,轻轻吻了,还凑过去,搅着他的舌头不放。
怎么会这么乖呢?他想,“乖,不怕。”
宁暄四肢并用,抱住了身材颀长的高挑男人。
仿佛,他真的化作一株菟丝花,无助可怜依附了人类。
谢知浔用力别膝盖,宁暄脸憋他胸膛,热热的气息盖下,他隐约有种预感,明天,或许又是好天气。
这一夜,床铺晃动。
宁暄扯落蕾丝,嘴唇咬到泛白,发红。
谢知浔红了眼,紧紧盯着宁暄这个人,他搞不懂,为何他会这么幸运,有人来拯救他。
宁暄告诉他,他救了他,加上,他也喜欢他,所以,不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在你身边。
谢知浔很气,他掰到宁暄腿不能动,反而审问他:“你只看脸,只看脸!”
宁暄胡闹,他快被谢知浔弄失了魂魄,他的手,仿佛水池旁盛开的无助莲花,缓缓垂下,宁暄只说,“我只是想嫁老公,而已。”
他的愿望,就是这么朴素坚持的。
他可以不当诡异boss,给人当老婆,但是不能没有老公。
谢知浔听了石破天惊,他往死里弄哭婆娘,还以为抱着什么歹毒心思要图谋他,结果,真的就只是嫁人!
谢知浔无话可说!
他使劲掰宁暄肩膀,心头气到不行——他气自己,想太多!
灯光摇曳,起初摇摇晃晃,后来,灯光逐渐柔和,安然。
次日晨起,阳光射入房间内,谢知浔下意识摸宁暄身体,手自动往下,他去碰床单,摸到了一滩水迹。
凉凉的,谢知浔拉开被子,他抱了宁暄去浴室梳洗。
连饭都吃不上了,马上要变累死的牛了,他想,可是,异能恢复了!
谢知浔又生气,他让宁暄后背贴了瓷砖,让他□□,重量压自己身上,他鼻尖对着宁暄的鼻尖,问他,“乖乖,早上吃什么?”
宁暄迷迷糊糊,抱住了谢知浔,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惊醒!
谢知浔在——
瓷砖很亮,头顶光也很迷离,宁暄晃到了眼睛,骂了声:“我草,你是个人吗?”
谢知浔微笑,爽得抽气,“心肝真棒,继续。”
宁暄:“……”
早上两个小时花出去了,宁暄恨不得离谢知浔远点儿,他不累,一点都不累。
他去看镜子,镜子内作为大魅魔的春情更甚,简直是一瞬从青涩的果子变作熟透的果子,宁暄忍不住对谢知浔说:“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拒绝成熟的原因。”
谢知浔发现,跟宁暄睡得越多,他身体的异能啊,就恢复得老快老快了。
原以为垂垂老矣,即将日升月落,马上变腐朽老干尸,居然,这么好。
谢知浔吃了苹果,他让宁暄坐自己腿上不准动。
宁暄无语,抢他苹果,“你哪里来的苹果。”
谢知浔捉他的雪腮过来深吻,宁暄泪眼汪汪了,他才说:“乖乖,我爱你,晚上还干。”
“……”宁暄骂他,“没听过地会耕坏吗?”
“我也以为我会累死啊,但现在感觉很好。”谢知浔牢牢掌控宁暄腰腹,他也不摸了,不碰了,心情好了,“你怎么不早说跟你上床可以恢复异能?”
宁暄毫不客气朝谢知浔颈子挠了一把,他牙尖嘴利,大叫:“别蹬鼻子上脸!”
“呵呵。”
……
半个小时后,谢知浔回到19楼办公室,他又变成了潇洒谢总,宁暄不得已,去搬发财树了,他发现自己的命真苦啊,追个老公送钱送房,白天睡晚上睡,怎么这男的一点问题都没得?!
宁暄心有不甘,他偷偷拿绳子去勒发财树。
他要绞死谢知浔这臭不要脸的混蛋!
此时,隔壁办公室内,作为上司的张天琪却遭遇了难题,白浅夏突然转性了,他不搞啥男人相争,突然开始上进,“哥,我来帮你处理电脑资料入库问题。”
张天琪:“我是你哥,我不是蠢。”
白浅夏早就看到了宁暄来了,他瞧宁暄这狗狗祟祟的样子,忍不住说道:“那个人,脸电脑都不会用,算什么男人?”
宁暄刚好听到了。
他无语,什么算什么男人?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男人,他是别人的老婆,实打实的骚狐狸精。
宁暄掐发财树叶片,“我不会用电脑,但我会打人。”
“你打啊,你来啊,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什么都不会干还在这里装白莲花,别人家耀武扬威,真是了不起。”
宁暄:“我是谢知浔对象你不是啊,你都能看上35岁二婚秃头男,到处污蔑别人家清白,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出卖队友,你就该立正挨打。”
白浅夏:“啧啧啧,太厉害了。”
他拍拍手,“真是太厉害了,你又不是人类,你算老几,你是高维人,能在这里待多久?”
“马上就走了啊,”宁暄想起谢汶,忍不住提醒白浅夏,“说真的,你别生气。”
“你说,我不生气。”
“你个臭傻逼。”
白浅夏:“?”
?????
他牙根咬紧,碍于哥哥面子,他大大方方表示:“算了,我不与你这种人计较,毕竟你爱爬床,跟谢总沆瀣一气。”
张天琪听了,没忍住,一巴掌抡过去!
白浅夏一口血吐出来,张天琪怒斥:“你要是配,能考进来管理局,我日理万机,都不会忙得要处理你跟别个男人欠钱的蠢事。”
白浅夏:“……”
他瞪了眼宁暄,张天琪命令他,“道歉。”
白浅夏:“他算老几?!”
张天琪:“那你等着坐牢。”
白浅夏一点都不在乎,他依然我行我素,像个大爷。
前几天回去的时候,他向自己的母亲声声控诉说他哥是个混蛋,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这一会儿,何夫人来了,她颐指气使,气冲冲跑到19楼来砸楼!
何夫人大喊:“姓明的,你给我出来!”
“你家杀了我老公,快点给我出来!”
宁暄杵门口,一愣一愣。
这是咋了?
谢知浔开办公室门,他走到宁暄面前,连人跟发财树一块儿捞走。
宁暄还没反应过来,门哐当一声,他的眼前尽是模糊的重影了。
强烈的力道箍他腰身,宁暄问了句:“哎,发财树怎么变小了?”
谢知浔摁他坐到腿上,他掰过宁暄下颌面朝自己,“你看什么呢?”
谢大美人漂亮的脸放大,宁暄呆了,他指了指桌上的发财树:“它怎么变小了。”
“你也怕人骂?还是干嘛呀。”
谢知浔戳一戳发财的盆底,“先避难。”
“为什么。”宁暄天真,手捧自己的脸,“难道是因为你妈妈?”
谢知浔才把白骨扇拿了出来,他点点头,“张司机死了,一直都没深入调查过。”
“为何。”
“因为,战争。”
宁暄想,好吧,但这战争跟他无关。
他背靠谢知浔胸膛,安心玩他的手指。
谢知浔骨节纤长,指尖都泛着好看的颜色。
宁暄心动,却不免替谢知浔叫屈。
这何夫人处处疯癫,哪里像个正常的母亲,若是这背后有人唆使,怕就是不一样了。
宁暄扭了下腰,谢知浔替他揉捏,“我的好哥哥,不打算给你妈妈上香了?”
谢知浔其实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妈妈死了,从八岁起,他就不信了,他的手抱住宁暄侧脸,挠了一下,补充道:“白浅夏骂你,是他没有教养,你骂回去,做得很对。”
“可我确实不会电脑。”
“哎,我真的不会,我的哥哥,你别问我会不会,就跟你进了无人区,始终紧紧跟踪我屁股后面一样,我不会就是不会,你到底考了驾照没?”
谢知浔手捂住他的嘴,破防道:“你想在这里被我弄哭,是不是?”
宁暄:“啊,你会爽飞吧,干婆娘会让你爽飞吧。”
谢知浔哭笑不得,他掐一把宁暄的后颈子,气死了道:“哪天我死了,就是被你气死的。”
“那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的异能恢复了,你不是应该——”宁暄还没说完,谢知浔忍无可忍,堵住了他的嘴,宁暄手抓到半空,胡乱舞动,像抓了空气:“呜呜,呜呜呜——”
色鬼齐满变作猫头鹰趴树上,灰面鬼1跟鬼2变作两只猫头鹰宝宝。
这个山鬼警告他们了,最近小心火烛,不要被坏人给打败了。
齐满特别老实当眼睛弯弯的弥勒佛,笑得一脸慈祥,不怀好意。
鬼1问齐满:“老大,你说到底谁会赢。”
齐满:“我觉得,老大肯定是去蹲局子的。”
鬼2:“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夫人马上要被抓走当囚犯了。”
鬼1:“怎么办,我好不怕怕。”
齐满心头爽,这老大成仙,他乃飞天。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实在的夫人,有肉吃啊!
可这会儿,原先管理局的任真拿着大棒子来赶齐满跟鬼1鬼2了,他用一根长棍子戳齐满的窝,齐满躲躲闪闪,任真特别较真,他试图展现自己超绝马屁精的英勇慷慨,结果,陈琛来了,他骂道:“你他妈的,干什么呢?”
任真倚老卖老:“哦,原来是小白脸啊。”
任真甩掉棍子,不屑一顾,“我友情提醒你,你马上就搬出去了。”
“我马上,就回来了。”
陈琛没话讲,他虽然是个不道德的人,可也不会干这样的缺德事。
他瞪了任真一眼,任真敷衍,“好好好,我不弄这死猫头鹰了。”
齐满看到了,他左挪右挪,护住自己的猫头鹰宝宝。
宁暄站在对面的百叶窗下,旁观了陈琛跟任真全程,他默默打开窗户,伸出了臂膀,让齐满飞进来了。
齐满带着他的宝宝进来谢知浔办公室,它大叫:“夫人,我是蜕毛期了,以后只能这么跟你说话了。”
谢知浔早就准备了午餐肉,他撕开罐头,喂了齐满跟他的“宝宝”。
宁暄跟他目光相对,他故意走到谢知浔桌前,看他的衬衫跟腰带长什么样子。
谢知浔腰带金属发亮,黑衬衫的褶皱恰好遮盖腰腹起伏的弧度。
宁暄十分惋惜,“哥哥,你把衣服脱光,真好看。”
“脱了衣服就不当人了,”谢知浔想了想,说:“梦魇术,怎么用?”
宁暄:“你是不是要先解决屋外的事情,人家等你退位好久了呢。”
谢知浔不以为意,他又准备了一个肉罐头撕开放到齐满面前。
罐头内,很多肉,都密集地待在一个地方。
齐满饿虎扑食,他疯狂咬碎这些肉,一点都不含糊。
谢知浔看到了,说:“乖乖,告诉我呀。”
宁暄很支持谢知浔变疯批美人,大美人就是又疯又漂亮,才带劲。
野得一批,能让他燃烧。
宁暄:“看你,你想什么时候用我就什么时候用我。”
“这样子啊,那我要一个孩子,你给我不给我?”谢知浔刻意问。
宁暄吃教训了,可不能按照着这个人的思路来,不过按照对方思路来还挑刺更加厉害!
“你真正想生,我真给你生,但现在你很穷,养不起我的高消费。”
谢知浔:“……”还挺认真。
他们斗嘴,目光对视。
宁暄去看发财树。
发财树叶片耷拉,散发出一股阴沉的气息。
宁暄:“……”
他看向紧闭的门外。
外面,发生了一些很搞笑的事情。
何夫人对来管理局的任江湖声泪俱下控诉:“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儿子什么事情都没做,你们明华集团,就是这么糟蹋好人的良心?”
“我的丈夫老张为集团鞠躬尽瘁,难道,你们就要把他的赔偿款停掉,让我去死吗?”
“孤儿寡母,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任江湖安慰她:“好好好,我知道了。”
白浅夏都没想到母亲回来,他懂自己哥哥隐瞒身份在管理局上班,但万万没想到妈妈会杀到办公室来啊。
眼看骑虎难下,任江湖命令任真:“去把张部长叫过来,这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孝顺?”
张天琪正待在档案室帮助查询白骨生花跟白骨扇的资料,他焦头烂额,只恨不得马上帮忙解决兄弟的事情。
陈琛来找他时,他对张天琪说清楚了屋外的状况,担心道:“部长,出大事了。”
张天琪:“……”
凌敏跟凌局长准备给谢知浔最后致命一击吗?
他想了想,“嗯,我来处理。”
陈琛似乎知道凌敏要来,他准备,让凌敏死于“非命!”
成也凌家人,败也凌家人。
仗着自己是S级异能者的身份横行霸道,那我就让你死得其所!
刚刚,他碰到了任真,他说:“你女朋友迟早要被人给弄大肚子的,也不想想,凭你的家世,凭什么你认为你可以高攀西明集团的女儿?”
陈琛爱自己的女朋友,哪怕对方抱怨,他也不想放开。
况且,任真是个流氓,老是开别人玩笑!
陈琛准备了一把刀子护身,他誓死跟凌家人拼命!
他还不忘,向惠安提交了凌敏故意搞坏项目世界,栽赃嫁祸宁暄的录音。
……
19楼楼下,凌正威武轩昂,气势像一只油光水亮的大公鸡。
刚刚,凌敏跟他说:“爸,租金,真的交了,但是,谢知浔没给我发票啊。”
凌正威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