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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你见过魅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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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惠夫人推开自家别墅的房门,她咳了声:“惠安,阿浔回来了,好点没啊。”
进屋的惠夫人瞬间佝偻了脊背,惠安客厅内看报纸,他瞧着母亲这个样子,当即上前给他拿药,谢知浔心刺痛了一番,他不愿意多待,竟然径直上楼了。
手中的骨灰盒如灌了铅,谢知浔眉目有驱不散的阴霾,他对惠安道:“叔叔,我先回酒店了。”
“我妈妈的骨灰盒,你帮我保管吧。”
惠安无奈:“不去烧个香,跟我们一起去坟前拜拜吗?”
“不去。”
“你妈妈生日,不一起吃饭了吗?”
“叔叔,你为什么要忍受谢汶这么对姥姥,你把他弄掉了不行吗?”
惠安表情很凄凉的,他忍不住劝解:“阿浔,当初,不是这样子的,谢汶,不是这样子的人。”
“别人骂我破鞋儿子那么多年,我妈妈做错了什么?”
“我妈难道就倒贴这个混蛋?”
“我真恨不得弄死他,”谢知浔心头一顿窝火,可终究没有满腔怨气了,他平静如斯,坐沙发上唉声叹气,“算了,无所谓,这个叼毛,他怎么配当我爸爸?”
惠安安慰他,“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妈妈留给你的遗产你爷爷是绝对不准谢汶动的,谢钦是个勤恳工作的人,当初他迫不得已为了自己母亲,只能放弃你,集团内忧外患,阿浔,我力保你,把你交给能带走你的人,你如今安好归来,我别无所求。”
谢知浔心头暖意融融,“嗯。”
叔侄两个目光短暂交汇,彼此目光中充满了信任。
宁暄瞅着谢知浔跟惠安真是一对性格相像的人啊,也对,毕竟是亲叔叔,性格的底色总是类似,可他搞不懂,谢汶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被魔给附身了?
如果是,那就涨业绩。
如果不是,那惠夫人说的话,也可能是胡言乱语。
宁暄还真不知道下一步会是如何,他安静地坐到一旁玩手机,跟山鬼聊天,【花婆婆,你觉得,魔占了人类的身子,还会复活吗?】
【咋了?你找到我的真身了?】
【没有,就是谢汶能生出谢知浔这样的儿子,我觉得不配。】
山鬼:【你就说,谢知浔看没看你的腿。】
宁暄:“……”
山鬼下一句:【魔不存在,大魅魔只有你。】
宁暄:【我怀疑,你在给我做局,鞭策我工作上班。】
山鬼:【[磕头][磕头],谢谢爹,我走了,我要去卖饺子,打扫卫生了,还有,有人已经激情call我电话,让我赶快联系大楼主人,谢谢您的眷顾。】
宁暄自找没趣,他挂了手机。
谢知浔见状,他飞快走到宁暄面前,捏他手腕,眉头挑起,“你们聊什么呢?”
宁暄一下点燃了,他左顾右盼,打开谢知浔的手,没好气:“别动手动脚。”
谢知浔不语,一味看着他。
宁暄瞧着瞧着,耳根子微红,他不好意思看来看去,目光躲躲闪闪,游移不定。
二人目光勾缠。
谢知浔咳了声,他对惠安道:“叔叔,我先带人走了。”
“嗯。”
“姥姥的药应该还能吃几天。”
“嗯,没关系,我会想办法的,现下谢汶应该不敢动。”
“嗯。”谢知浔揽住宁暄肩膀,不准他走,他们走出门,门哐当关上了。
客厅内惠安给惠夫人按摩,他无不痛心,“如果明恩还在,那早把付鹰那帮混蛋弄死去,妈,你一把骨头,还去闹,辛苦了。”
“谢老头活不长,我侄女,我当然得争气,多好一个姑娘啊,到底是谁把这糟名声传了出去,又到底是谁,骗得我侄女团团转,这个只有鬼知道,人心易变。”
“明恩热情大方,跟玫瑰一样热烈芬芳,但是呢,被人说主动下药骑了谢汶,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谢老头看中明恩家产,看中明恩能力,只怪太年轻,才十几岁就被鬼给撞上了,说有能力,是谁有能力,是谢老头跟谢钦,”惠夫人手背搭在一起拍拍拍,“这么一个畜生,纯粹就是命好,投了个好人家。”
“我早便劝你阻止明恩,你呢,作为一个任性的兄长,你就看着自己的妹子这么踏入火坑,你还得害得你的侄子生死不知!”
“咳咳咳——”惠夫人强忍着悲伤,吐了一口血。
惠安看见了,他连忙给母亲端来垃圾桶,并且紧急呼叫了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是容城指挥中心医院的副主任,他离开时,谢汶的手下付鹰助手任江湖对其发话:“你去哪里?”
副主任生生被任江湖扣下了,曾经管理局的任真很认真捏住副主任的手臂,不准他走。
任真超努力,“你不能走。”
惠安像是也有所准备,他马上反问对方,“明董事长的亲婶婶,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付鹰大放厥词:“明董事长已经死了,她并不能算作是明华器械的负责人。”
“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惠安答他:“好,你很好。”
付鹰:“人各有志,惠部长。”
惠安没说什么,他只是,暗中计划着一件伟大的事情。
既然明华器械私人私用,他是不是以为没有竞争对手啊?
惠安铤而走险,他选择破釜沉舟——将明华器械充公,让国安部来管事!
他先给谢知浔发了一条消息:【如果叔叔把你母亲的遗产充公,你愿意吗?】
路灯昏黄隐隐,谢知浔手机屏幕闪动,发出光亮。
宁暄跟谢知浔并排走,他想一些有的没的。
谢知浔是老公,男人,他是谢知浔的老婆,是最骚的婆娘。
宁暄瞎戳他,“想啥呢?”
谢知浔掏手机,强拉他过来靠近自己身旁,问他,“怎么,因为父亲是谢汶这种人,所以讨厌我了?”
宁暄愣愣举起自己的手,腰身曲线刚好贴合了。
他想自己简直为谢知浔而生,怎么刚好又给对方可乘之机,这大美人要对自己零帧起手了?
其实最好的还是暧昧期,钓谢知浔的滋味最爽了,他尝过了男人的滋味,身体怎么也忘不掉的,他想,“不讨厌,但我想你的它。”
要说心贴心,未必完全见得。
可身体的契合度太高了,宁暄靠近谢知浔,就爽得想翻白眼,他局促不安靠近,说:“不离婚。”
谢知浔不爽,他低头,先回复信息:【都可。】
他没啥好说的,可是,他对宁暄很有想法!
谢知浔去摸宁暄裤子,果不其然,他的手背都是湿淋淋的水,宁暄这人,又发情了。
他碰一碰宁暄的腰,宁暄面红耳赤,嘴哪里还好意思瓢,说:“回酒店?我再也不嘴瓢了!”
宁暄手勾住谢知浔的脖子,苦恼万分,求饶道:“怎么办啊,一直流水。”
“……”谢知浔无法,可他不想,他双臂合拢,抱住宁暄,说:“我在。”
“我跟你说,我会变成连体婴,我会挂你身上。”宁暄天塌地陷,眼睫垂下,他的语气又娇又软,“哥哥,我想你……”
谢知浔想这人又诓人,就跟他玩情趣,爽得飞起。
可能,不过,他最近要当累死的牛了。
……异能恢复了不少,谢知浔嘴弯起,咳了声,“乖,回去了。”
“明天去搬回发财树。”
宁暄:“……”
上午,他让齐满给自己发了发财树的照片,他赫然发现,发财树,它又粗又壮!
哎。
他好色,已经没救了。
不仅好色,还明晃晃馋男人身子。
谢知浔居然都不拒绝吗?
难道,直男都是这么坦荡荡?
宁暄双手挂谢知浔身上,他刻意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滚烫温热的气息包裹,宁暄闷闷不乐,“哥哥……”
谢知浔果断撩起他的衣服下摆,抚摸那一段薄薄的腰身。
手感细腻,如上好的缎子,“狐狸精,骚老婆,可可爱爱大魔王,喜欢哪个称呼?”
宁暄过于坦荡,“哥哥,如果我不主动,你能憋多久?”
谢知浔:“?”
????????
“你再说一遍?!”谢知浔提起宁暄靠近自己,“宁暄——”
宁暄叫苦,颇为可怜,他怎么又跟谢知浔磕碰了。
难道热恋期,就只是磕磕碰碰,碰碰磕磕,掉眼泪,膝盖不断摩擦,当男人的尤物吗?
“我是个缺德狂魔,你见过我这么好色的boss吗?”
“你看看我,冲你的脸来,当初呢,也是实打实看过了,才追,我这么现实……”宁暄梗直脑袋,眯起眼看着谢知浔,“你爱上我了,对不对?”
谢知浔戳了心窝子,他捞起宁暄的身体扛上肩膀。
一巴掌打得啪啪响!
宁暄腰被硌到了,他想,这王八蛋岂能委屈自己?
他都恨不得,把他搂怀里当那个啥吧……宁暄想以后可不能戳肺管子,说了人家还不承认!
破防!
谢知浔:“喜欢就碰,我还忍?当忍者神龟,你跑了,我去哪里追?”
“可是哥哥,我亲爱的谢总,你认清楚一点事实,我是谁。”
谢知浔翻了他的身躯,他端着宁暄搂抱住,还十分刻意让宁暄树袋熊一样挂自己身上,“我觉得,谢家没有谁能阻碍我跟谁结婚。”
宁暄:“……”
是哦,不愁结婚,但臭男人以后怎么生存啊,这是个老大难。
宁暄着着急急,他亲一亲谢知浔的嘴儿,悄声说:“不然,卖了大楼?反正,游行肯定不会骂我。”
谢知浔往上掂他:“骚宝宝居然这么对我好,我是不是改一改自己这么骚气的对话?”
宁暄:“魅魔哪里又不骚的?我好色,我勾引自己男人,我难道不能浪一点?”
“忸怩算个屁,”宁暄冷笑:“你见过魅魔不睡男人的?”
“那你怎么没早点睡?”
“因为我是人,不是畜生啊,你多大,年轻漂亮,被裁决了,我担不起。”
“你怎么现在睡了?”
“因为合法了,你难道,不想睡?”宁暄笑了声:“好可笑,男人都这样子。”
谢知浔的手无声抬起来,再抽一巴掌,“你倒是不必这么戳我心窝子。”
宁暄闭嘴,窝他怀中,“跟男人做·爱很爽,我应该早点动手。”
谢知浔:“咳咳。”
萤火虫旋转,来来去去,缠缠绵绵满天飞,共同闪耀在这对恋人身旁。
美好的光亮编织出绚烂的梦境,使人沉坠不醒。
今夜,月亮圆,心也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