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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crus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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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办公室,凌敏十分豪迈,他手指谢知浔养的发财树,呵呵一笑:“老子大发慈悲,让让你回到你主人身边。”
张天琪刚认真敲电脑,他发现凌敏进去了谢知浔办公室。
他大步走进,质问:“你他妈的,干什么?”
凌敏到底还是张天琪的下属,低头不见抬头见。
可父亲是局长,让他气焰嚣张,“你知道,本少现在翻身农奴把歌唱吧?”
“臭傻逼,臭傻逼,臭傻逼——”发财树疯了一样传出声音。
凌敏:“我马上扔了你!”
张天琪不管了,他马上按照规则处理凌敏,“我扣你本月工资的三分之一,不算过分吧?”
凌敏的房贷车贷是自己在还,他跟挖了肉一样,心疼死了,“你什么意思?”
“管理局的租金公司共计六十万,别忘了。”
“你这个蠢货,你不去闹,说不定,你还能有点私房钱。”张天琪把卡给了凌敏,他无所谓咯,这个钱的周转,充公也好,私人也罢,都是凌正个人账户支出。
凌敏花钱如流水,他心一横,冷呵:反正没看到老板,这笔钱,想交就交,难不成,还能为难死他?
他打算走个过场,想会一会这个土财主再说。
张天琪出来办公室,还碰到了齐进。
那消毒水味隔空传来,张天琪去窗户那边透风了。
风呼呼,拂进冷风。
张天琪看窗外,齐满倒吊脑袋,跟张部长面对面相觑,“嗨~”
“……?”张天琪以为眼花,他做梦了,下意识的,他关紧了窗户,默念一句:“太奇怪了!宁暄呢!玄学呢!”
齐进大喇喇走进来,凌敏从门口走出来,他们隔空对视,一瞬间,勾起彼此是臭傻逼的火花。
齐进开口:“这狗不会叫,一叫就难听。”
凌敏:“对臭水沟磕头的伪人又出来丢人现眼了。”
他俩是同学,还是发小,一致非常讨厌谢知浔跟张天琪。
眼看终于散伙!
简直是旗开得胜!
齐进:“不错呦。”
这时,灰面鬼1悄无声息爬到齐进脚踝旁,他说:“摸摸呦——”
一股腿凉,齐进低头,灰面鬼1瞪个大圆眼睛看齐进,“医生好。”
“……”
齐进震惊,他淡定甩了甩鬼1,问凌敏:“你们管理局真奇怪,怎么到处都有鬼。”
他转身,灰面鬼2歪着头,凑近了齐进,齐进本人并不知道,他被鬼缠上了。
办公室内的警报器散发炫彩迷离的光,凌敏受不了,他找了探照灯来查看是什么鬼东西。
他说:“不可能。”
凌敏打开探照灯,到处环视一圈。
灰面鬼1跟鬼2贼溜溜的眼睛瞪视凌敏,凌敏关闭灯光,冷喝一声:“这什么鬼东西。”
不一会儿,凌敏冲到张天琪办公室,猴急白脸问:“玄学大师呢?”
张天琪:“?”
“什么玄学,你有病?”
“有鬼,我们办公室里有鬼。”
“我不知道,他辞职了,我们员工全部都扫走了,只有你一根独苗,你应该高兴才对。”
凌敏:“电话!”
张天琪无奈,他剜了眼凌敏,友情提示:“你这个月假期没了。”
他友情联系谢知浔,慢腾腾打字:【?】
……
谢知浔处理房产证的问题,宁暄领着他去见门卫大爷,还问他:“我们树上的李子还有没有啊?”
树木蓊郁,深绿色的树荫盖住宁暄,衬得他肤色更白,像雪绒花。
大爷说:“你是说你卖房了?”
“不是,给我老公过户。”
“……”大爷用盆兜了李子递给宁暄,他推了鼻梁上老花眼镜,提醒说:“我每天准时准点上班下班,那个交物业费的都不来了。”
“没关系,他很快就要被赶出去了。”宁暄淡定塞李子到嘴中,他的胸前仍然隐约作痛,仿若前几日风花雪月竟都是一场幻梦,他咬一口李子,酸涩滋味侵入口中,宁暄捂住腮帮子,“好酸啊。”
谢知浔静静站好,他对门卫大爷说了声:“谢谢。”
大爷给谢知浔送了几个大橘子,说:“哎,我记得你是谁,吃点,年轻人。”
“嗯。”谢知浔接过,他刚一直看宁暄嘴唇,红艳艳的,舌尖,也是红的。
他很可爱,吃李子的动作可爱,嘴唇亲起来可爱,梦中舌吻时,更是乖巧。
谢知浔自觉不对劲,收回目光。
他闻橘子,香味扑鼻,谢知浔主动问:“这树……”
“老家的,亲自挖过来的。”
“哦。”谢知浔继续闻橘子,掩饰尴尬。
他想了想,说:“我去趟外面。”
“嗯。”宁暄瞥他一眼,他吃第二个李子,尝到一点甜味。
刚谢知浔想什么?
他难道不懂?皮肤饥渴症,他岂会不懂?
不过做人就应该诚实一点,谁还不馋男人身子了?
只是,居然是个S??
宁暄坐下,放了李子到一边,他主动敲微信问山鬼:【外婆,谢知浔好像挺S的啊,怎么不对劲啊,不是说好温柔白月光,怎么看着像是玉面野狼啊?】
山鬼:【?】
【你想多了吧,】那头山鬼敲敲打打,额头狂冒冷汗:“怎么,谢美人不美了?”
【S过了头,我怎么感觉不对劲?】
宁暄谨慎思量,【……不是你说,温柔白月光,他因为生病,所以……】
山鬼:【老大,这美人不美?哪方面不对劲了?】
宁暄心头不虞。
他倒是对谢美人一见钟情,初初见到,那简直是方方面面符合他的审美!
可是让他改变自己,不可能!
宁暄:【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除非——】
【除非什么?】谢知浔悄无声息来到宁暄身旁,捏住他的手机。
宁暄抬头一看,是谢知浔!
谢知浔眉头微挑,拉过了手机,质问他:“除非什么?”
宁暄冷呵:“除非,除非你离婚啊!”
“老公,我们出来是不是不好,家里面的夫人还得等着您照顾呢。”
熟悉宁暄是个什么人的门卫大爷推推眼镜,面露精光。
“我没有夫人,你算计我?”
宁暄装得楚楚可怜,攀附住谢知浔的手肘,装得比谁都可怜,“老公,求你,别离开我,呜呜呜呜呜——”
谢知浔脸上挂不住面子,他反而拿了宁暄手机回复一句:【?】
山鬼:【啊呀呀!谢总!你别误会,我跟宁暄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果我不敲打他留在容城,你就是单身狗了。这恋爱脑好啊,多难找,我家老大顶级白富美,超爱老公,就是胆小,不好忽悠,他听说救命恩人是个大美人,怎么着也要来看看,然后看到你了,便无可自拔地沦陷了。】
山鬼:【谢总![跪谢][跪谢],疑神疑鬼不好,请你不要伤害我的老大,嘴瓢就别改了,一辈子双标那就是一辈子双标,对他好点。】
谢知浔:“…………”
“…………”谢知浔满腔怒气濒临高点,山鬼继续发信息:【我在你们爱情的一往无前道路中,做出了卓越贡献,没有我这么任劳任怨的红娘,谢谢。】
一通话,解释得明明白白。
谢知浔:【嗯。】
一场风波随即消散,谢知浔来回翻动宁暄手机,发觉一大半内容是宁暄骂谢知浔怎么这么难勾搭的时候,他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
谢知浔烦躁,又心头喜悦,他说:“老天怎么不送你上西天?”
宁暄抬头:“你要飞天?”
“……”谢知浔甩开宁暄的手,冷呵:“真是五百花了一半。”
“你终于知道精神病的你多么250了吗?”
谢知浔懒得计较,他早就知道张天琪发消息了,于是谢总纡尊降贵,回复一句:【管理局的事情莫扰,紧急事件2w起步,其余免谈。】
【算命五千,处理鬼双倍价,送我的发财树归家。】
那头张天琪原样复述谢知浔的话,凌敏脸色铁青:“两万,他怎么不去抢?!”
“清楚一点自己的实力,会好很多。”
“被鬼打扰的又不是我。”
齐进急了:“不就两万,我出!把那个算命的给我叫回来!”
“我要玄学!我要玄学!”齐进咆哮的声音惊天动地,张天琪捂住耳朵,他默然看了眼陈琛的消息框,对面早上发了条消息:【张总,请两天假,家里有点事,实在没有假条了,等我回来补吧,扣多少工资都成。】
【OK。】
齐进当场转了三万,谢知浔收到钱,自觉把钱转给了宁暄,还说:“这个月你的零花钱。”
宁暄惊奇:“啊,你给我发钱?你这么能挣??”
“……”谢知浔好笑,“有问题吗,公子哥就这个价。”
宁暄:“那然后呢?”
“然后你就当老板娘,努力学电脑。”
宁暄扭头就走,冷哼:“电脑,啥都会,这个不会。”
“你得学。”
“家庭作坊活不长。”
“可这是你自己的家庭作坊。”
“你有钱吗?”宁暄转头,狐疑看谢知浔,“你有钱再说。”
“马上别墅转租,你哪里来的钱?”
谢知浔认真思考:“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穷的?”
“你还真是救风尘,到处都比我强啊。”
“我也穷啊,这不蹭你别墅住一下。”
“……”谢知浔才回答:“我打算重新开公司,我想自立门户。”
宁暄:“?”
“啊,你说我不上进?!NO!”
谢知浔才告诉他,“抱歉,我已经去注册公司了,营业执照马上下来了。”
宁暄眼神左右闪躲,他想了想,想了又想,终于是忍不住伸开手抱住谢知浔,“恭喜恭喜,脱离苦海,有了新生活。”
谢知浔咳了声:“都三年了……三年……”
“治你的病吧你……”宁暄伸出手,绞一绞自己的手指,得亏他以指挥中心医院镇压的恶灵为威胁逼迫齐进父亲亲自治疗谢知浔,不然老公死了,这不得行咧!
谢知浔:“宁暄。”
“不用跟我说谢谢,”宁暄伸出五指,盖住自己眼睛。
天空光斑晃荡,宁暄的声音模糊了,“我不可能让宁觞伤害我喜欢的人,为什么老是要对我说对不起,我喜欢你让你难过了,你有什么不满意?”
“我从来都觉得,你母亲很爱你,有机会跟乐色父亲讨要父爱不如送他归西,但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憋屈,难过,可谢知浔,咱就是说,你跟我结婚,组建了家庭,到时候你自己也有很多存款跟钱,张天琪肯定会扶持一把,别忘了最疼你的明管家是怎么去世的,他死前都还记挂你,咱不能说,碰上谢汶那种乐色,就给自己写檄文。”
“他又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谢知浔从不愿提及自己的过去,他控制呼吸,才说:“因为,他用我母亲的骨灰威胁,让我松口,修改遗嘱,让他跟苏雅结婚,可怎么能行?”
宁暄:“那就抢回来。”
“我可以搞一点非常手段,”宁暄仔细琢磨:“装逼犯太太太讨厌了,我要给他剃头,认识什么叫做报复。”
谢知浔心情愉悦:“此事与我无关,谢谢。”
当年,一堆异能者高手追捕宁暄,这歹人一堆坏心眼儿,半夜给张天琪理了个光头……宁暄则是打着灯光,看了他一夜,还感慨:“我擦,这就是你说的美人?”
“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碰到这么一个爹?”
谢知浔咳了声:“不怕张天琪知道吗?”
“……”宁暄嘶了声,“我跟你回去吧。”
一个小时后,宁暄闪现19楼管理局办公室,他率先去看自己种的多肉跟绿萝。
叶片绿油油,根茎粗壮,宁暄笑了笑,他竟然没闻到烟味儿?
张天琪很快喊他进去,天花板趴着的灰面鬼1跟鬼2瑟瑟发抖,齐满啪啪打两个人的后背……虽然只是打了一团棉花,可齐满说:“黑心鬼啊,你们两个。”
齐满应聘了厕所清洁工,有了正式编制,他得意洋洋,“你们,太黑心了!”
鬼1跟鬼2面面相觑,他们没有地方去,到处都是异能者,只有那个超级大傻缺似乎特别害怕他们,他俩惊喜朝他去了。
凌敏暗搓搓报复,试图浇死谢知浔发财树。
鬼1趴他脑门,鬼2掐他脖子,凌敏痛呼:“救命啊,救命啊!”
齐进紧急赶来,他怀疑凌敏是不是得了癔病——高维人降临地球,带来的病毒污染毒侵入脑也是有可能的,他摸凌敏的后脑勺,说:“你还好吧?”
凌敏脖子发凉,他忙跑到谢知浔办公室门口,求饶敲门:“谢总,谢总!谢总救命呀!”
张天琪跟朋友叙旧,可谓是心头千缠百转,他上前锁了门,拍拍手,“兄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满墙横幅落下,张天琪往天花板喷彩带——
砰砰砰——
谢知浔捂住耳朵,漫天的彩带落到他肩膀,痒痒的,他捂住耳朵,罕见道:“这么隆重啊?!”
“这叫隆重?我还想给你摆酒呢,”张天琪无奈,“可惜你不爱跟人交流,让我破个例吧。”
谢知浔拂了身上的碎屑,“我心情很好,最近几天感觉不错。”
红色横幅写了庆祝新生,它刷拉刷拉落下的瞬间,宁暄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游行,他看向谢知浔,目光温婉柔和,像一幅雾蒙蒙山水画。
张天琪:“……”
谢知浔主动道:“别想了,两情相悦。”
“我去看看发财树……”张天琪剜了眼宁暄,“真会装,我都不知道,你真能装,但我委实佩服你,宁暄。”
“你讲义气,我朋友也讲义气,你妈跟你弟弟,简直是毒瘤。”
“是亲生的吗,是一家子吗,你还要为你妈妈买单多久?”宁暄半倚墙壁,抱起胳膊,“张天琪,你无路可走。”
张天琪:“依你高见呢?”
宁暄:“送你妈妈坐牢,抓了情夫,你未来妻子跟你的孩子才不会受威胁,你要知道,如果你怀孕的妻子被拿捏了,你妈妈拿捏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天琪:“那是我妈妈,你不是也下不了手?”
“我妈妈有她老公,有事儿我再回去,按照你妈这种本末倒置的手段,张天琪,万一她做出把你妻子送上别人床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张天琪彻底说动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让你妻子出国,瞧瞧你弟弟是个什么鬼,如果他还有救,那好好养,没救,还是坐牢。”
谢知浔听了,他偷偷往前,靠近宁暄。
他的手悄无声息拂过了他的胸前,尖锐温烫的痛意袭来,谢知浔贴在宁暄耳畔,说:“还真有敌意啊,这么嫉妒啊?”
门关上,张天琪离开了。
宁暄浑身恍若卸下了一条担子,他充满戒备的身体瞬间得到放松。
他竟然一点都不愿,回到从前紧绷的生活。
谢知浔扶稳他坐在自己腿上,宁暄瘫软,靠住宽大胸膛,他说:“我的天,不得惹,累。”
“……”谢知浔脱掉宁暄的白T,莹白的胸膛露出,雪白肌肤上点点雪梅,分外扎眼。
谢知浔左腿勾来凳子,放了消炎药袋子,他上前,吮吻了宁暄耳垂,轻轻含住,问说:“自己涂还是我帮你?”
宁暄抿唇,闭眼享受谢知浔难得的爱抚,他特别需要男人此刻的温柔。
“你涂吧……别咬就行……”
谢知浔撕开外包装,他用了消毒纸巾擦手,再挤出绵软的膏体。
“现在这里挺安全的,高维星球的人应该奈何你不得吧?”谢知浔低头,他撕开医用贴,手覆了药膏涂上去,补充说:“别动。”
宁暄手搭他脖子,咬到唇瓣发红。
谢知浔温热的指尖带来轻柔触碰,宁暄隐忍,“算了,无碍,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你……”宁暄刚挪动了身体,不可避免地触碰了不好的东西,比如谢知浔今天穿了黑衬衫,他的腰带硌到了他,硬硬的,十分不舒服。
谢知浔卡紧腰身,他捏起宁暄下颌,嘴唇凑近他的嘴角,吐息说:“外面有人找你,你愿意吗?”
宁暄的手护住自己腰带,今天的他穿了齐膝的运动裤,一脱就掉。
他死死攥住谢知浔手腕,直言不讳:“我讨厌抖S,我讨厌你动不动动手……”
“可是……”宁暄睁开锐利的双眸,眼尾烧红,那抹湿意无处躲藏,“不愿意会怎么样?”
“……”谢知浔凝神,目光对视宁暄,“会变成色中饿鬼,没头没脑的色鬼。”
“你当鬼还是当人?”谢知浔吻了下宁暄嘴角:“答应我当老板娘,不然让你走不了路。”
他手放到宁暄膝盖窝,拉脚踝,他的膝盖抵开,威胁道:“不然就是醒来,我还会继续让你感受我的存在,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追人,非得搞这么狼狈?”宁暄双手搭起,挑眉回问。
“你果然是个闷骚,对吧?”
谢知浔特意指出:“你没穿衣服,说这话,很有骨气吗?”
“谁先扑上来的?”
谢知浔无言,拉开了宁暄两个膝盖,他瞪着宁暄。
宁暄小腿晃荡,腰拱起,他盯着谢知浔的脸,又出神了。
谢知浔姿容甚美,像弯弯别枝挂起的明月,濯清涟而不妖。
讲这种话,犯规到不行,他哪里有骨气,每天神魂颠倒,“好,好,好——”
谢知浔这才收敛,上手给宁暄涂药,手还有意无意拍了下屁股,沉声说:“真是好诓骗。”
宁暄脸绯红,“就好看。”
谢知浔:“闭嘴!”他最恨别人说他好看!
他就该马上撕烂宁暄衣服,狠狠亲!爽是肯定的!
但现在,很幸福。
谢知浔手捧起自己的脸,语气十分抱怨,“被你看上,真是谁的福气。”
宁暄穿衣服,他拍谢知浔手肘,对方松开了手,故意看他,“为何?”
“吻你啊……”宁暄顺势坐谢知浔大腿,手主动环住脖子,伸头便亲,“你不吻,我来吻。”
绵密的亲吻中,二人唇齿交融,就好像,彼此掉进了春天的蜜罐。
夏天的爱是足够热烈美丽,黏糊糊,充满朝气活力的,宁暄觉得谢知浔是足够可爱,真诚,笨拙的,谢知浔眼睛瞪大,他好烦呀,又被吻了,可好爽,睡婆娘,就很爽。
谢知浔弯嘴角,在浓情一吻方毕后,主动问:“我嘴是不是翘了?”
宁暄:“……”
神经。
暗爽的男人就该把嘴亲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