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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crush ...

  •   次日晨起,阳光从窗外射进来,谢知浔揉眼皮,他眨了眨眼。

      眼睛酸胀,带着湿意。

      他下意识双手双脚裹住了宁暄,嘴唇凑到他耳畔问:“让我试试?”

      男人有气音,说话痒痒的,宁暄烦他:“干嘛刻意问,我没让你吃过苦哦。”
      谢知浔莫名高兴,他嘴唇翘起来,唇凑到宁暄耳畔,吮他的耳垂,轻轻说:“乖宝,我今天睡得很好。”

      “怎么,精神病院睡得不好?”宁暄被翻过去,背靠谢知浔胸膛,他的手穿过宁暄腋下,放到了胸口。

      谢知浔头压着宁暄下巴,“你是不是太矜持了,不能扑我一顿吗?”

      他捏着小块皮肤,大力拿捏,“精神病院还是睡得不好,没你陪着我香。”

      “那你怎么忘记我了呀?”宁暄生痛,抱怨道:“你好色气,干嘛呀。”

      谢知浔继续触碰,带来酥痒。
      他翻过了宁暄的身体,头低下去。

      窸窣声不断,谢知浔想,他就是要暗搓搓报复这个特别爱他的老婆忽略他的事,为什么不能再主动,再主动,再多主动?!

      呵!
      气死了!

      谢知浔咬得大力,宁暄似乎陷入了温火熨烤,他想起前两天自己想吃烤红薯,可惜这会儿……他手搭谢知浔的颈子,没敢往下重抓头发,只是说:“我要吃烤红薯呢,你会弄伤我的。”

      “那我抱……”谢知浔架开他的腿,用力往前,他控制呼吸,嗤笑:“我给你买。”

      “你有钱没得啊。”
      “你付钱啊。”

      “哎,小气鬼,不肯帮我买吗?”宁暄被谢知浔牢牢控住了。
      谢知浔挺热情,挺冷静,挺帅气,挺能憋,挺强悍。

      谢知浔用劲儿,“乖乖,肯定买啊,但我要惩罚你,你居然不对我主动。”

      “好笑好气,不是你让我矜持点?”
      “……”谢知浔烦躁,他抱起宁暄跨坐自己身上,他用力地揉宁暄身后肩胛骨,用尽嵌入自己,憋着一口气道:“妈的,好爽。”

      宁暄脸通红,推他:“臭不要脸的。”

      谢知浔咬宁暄肩膀,身体倏然放松,他的手托起宁暄下颌,柔柔抚摸,沉声道:“宝宝,你只要吃烤红薯。”

      宁暄翻身欺压而上,他双手抵着谢知浔肩膀,“那当然是吃你这个混蛋啊。”

      “好吧。”谢知浔揉他的腰及以下,他鼻尖抵了宁暄的问:“早上吃啥?”

      “你想干嘛呀?”
      “我想去看看我姑奶奶,你是不是上次医院救过她啊?”

      宁暄伸手指,揉眉心:“谢汶说你有病,未必见得吧。”
      “呵,去王都很好玩,死乞白赖鬼。”

      谢知浔伸手,啪啪打屁股,还揉起了。

      “不好玩,烦躁,阴沉,乌烟瘴气……”谢知浔松开宁暄,认真道:“好了,我要够了。”

      “我要腿。”
      “就这点要求?”
      “难道我要趁你睡趁虚而入?”
      “那可以,”宁暄开玩笑,“我吃安眠药。”

      谢知浔捏他下颌,掰回来面对自己,他盯着宁暄明亮的眼睛问他:“乖,会扔掉我吗?”

      宁暄并不想答,他摊平自己,放松思绪,干脆推开谢知浔起来了。

      他不愿意让谢知浔知道自己的事,虽然自己的家里破事一堆,但身为伴侣的谢知浔没有必要替自己分担为义务,如果不可以解决那就不解决,放着就行了,他说:“所以我说你是个滥好人,扔掉你干什么,我觉得可以救到你让我心里会舒服一点,至于强迫你结婚,我说了,你可以拥有离婚的自由,但不是现在。”

      谢知浔硬了,他眼神锁住宁暄,面带不善,很明显因为没有纾解而起了暴躁的心绪,他伸手,“你过不过来?”

      宁暄干脆脱了睡衣,掰了谢知浔的下颌便狼吻下去。
      他素来,不拖泥带水,可感情这回事,急不得,他急的话,那就直接囚禁了。
      但谢知浔的确是很好的人。

      宁暄伸出手,手放到谢知浔腰腹处。

      嘴唇微热的气息相触,彼此的气息如滚烫的岩浆一般交融。

      谢知浔眼底掠过难以觉察的情绪,他放松自己身体,手撑床面,任其亲吻了。

      宁暄手撑到一旁,谢知浔的眼前,柔韧的薄肌铺陈开,像白缎子,他的右手食指放到宁暄的右脸颊,顿住,他略略避开吻,耳边是宁暄剧烈的喘息,谢知浔呼吸微沉:“怎么不留长发了?”

      “要做就做,诚实面对自己。”宁暄坦言,“想要你,我可从没遮掩过一分一毫,我退让了很多步了。”

      谢知浔手掐腰,揉捏着宁暄腰处皮肤。
      宁暄像一块嫩豆腐滑软,可宁暄目的性太强了,他想,“你知道,我不喜欢太主动的人,最先上头的人,冷得快。”

      宁暄摸他腹肌,抓他的人鱼线,他喘得很厉害:“我也憋了三年啊,合情合理合法才吻你,我不主动,不把老公撩出火,怎么对得起结婚证?”

      “你脏了吗?”宁暄逐渐往下,声音越来越低沉,“我做你男人,你不应该很爽吗?”

      谢知浔翻身而下,再也遭不住,扑倒了宁暄,他是脸皮儿薄的,真遭不住一点撩,但他发现,宁暄面前讲骚话就很爽,他抓着宁暄的胸口,沉声问:“搞几下?几小时,有温泉吗,不带套,我要那个。”

      “……”宁暄覆了身高一米八多的臭男人谢知浔,他推他,微喘:“还讲究上了?”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非我不可,你不应该回次维星球吗,不应该回去吗?”

      “狼窝你去,我不去,你传统,我不传统。”宁暄脸红,还推他,他明显感受到了谢知浔身上的重量,才说:“你不要去当包租公吗?”

      “奇怪,我给了你一栋大楼,逼你领结婚证,你跟贞洁烈妇一样不情愿,当初你就别答应啊,现在又搞这么多幺蛾子,是为什么呢?”

      谢知浔往前,压着他的身体,呼吸沉重:“因为,你住到我心里来了。”

      “因为,合法睡老婆!”

      谢知浔用力缠住了宁暄四肢,撕烂他的睡裤。

      ……

      一个上午过去了,宁暄都没从床上下来,他懒懒地趴在客厅沙发,蹬蹬蹬跑到了浴室。

      镜中,漂亮的青年眼角眉梢都是春色,宁暄揪自己的脸,他都发现了,自己被男人狠狠滋润了,这都不像每天想过普通日子的白莲花,反而蹬鼻子上脸,要对全世界炫耀自己睡了帅老公,他揪揪自己的脸,却不敢碰自己的胸前。

      好痛呀。

      宁暄龇牙咧嘴,他瞥了眼谢知浔的白色牙刷,刚臭男人不要脸,非得让他用他的牙刷让自己刷牙。
      呸呸呸。
      才不碰臭男人的东西。

      他走出门,惯性去拆自己三年前放好的玩具。
      其实他也想,谢知浔会不会就扔掉了,他相信,臭狗是不会扔掉他的玩偶。

      柜子打开了,里面的什么玩偶,杯子,全都一应俱全!

      宁暄惊喜,喊了声:“你真的没扔啊!”

      谢知浔发泄够了,人春风拂面,他略略看一眼宁暄。

      宁暄半蹲下腰,露出巴掌大的雪白腰身,腰细得两手掐住,他想挂腰链了,谢知浔说:“你真是烦躁,为什么又要勾引我呢?”

      宁暄:“真是的,男人好狗,睡了脾气什么都好了。”

      “让你走啊,”谢知浔冷呵,“我还觉得弄得少呢,”应该弄一整夜。

      宁暄:“不行得嘞,你都要死了,我也想,但不行。”
      谢知浔做了焦黄煎鸡蛋,还煮了面,他边戳蛋边看向宁暄那边。

      宁暄跟之前不同了,眉目间,有了人妻的味道??
      谢知浔自寻苦恼,心头冷呵:狐狸精!

      他说:“不吃饭吗?”

      宁暄被看得很不自在,他到处摸摸脖子,反问自己没干啥呀,“你看我做什么?”

      “过来吃饭。”

      宁暄走过去了,谢知浔冷冰冰的,他揽了宁暄的腰过来,摁他到自己腿上坐好,宁暄天旋地转,被迫搭住了谢知浔的肩膀,谢知浔重复:“这三个月,你坐我腿上吃饭,不能多说话。”

      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跟密不透风的网一般,宁暄闷他颈口:“好,好吧……”这么爽?

      谢知浔用勺子怼了一块鸡蛋到自己嘴边,冷笑:“你看我吃。”

      宁暄:“……”

      ??????????

      谢知浔吃饭慢条斯理,宁暄呆愣,他软软地搭住他的肩膀,嘴唇抿起。

      人类第一异能者就很变态,小习惯一套一套,但谢知浔本钱真好,宁暄不禁笑出声,反正日子不会亏待,又不是全能,他……谢知浔的优点大于缺点,他自动端了碗,连连叹气,说:“谢知浔,我看上你真没别的。”

      “为什么?”谢知浔也很奇怪,这小色鬼缠他好久,他真没问,身为诡异大boss,怎么看上他,统共才见过几面,救了一回,还是昏迷状态下,他反问:“怎么看上的?”

      “黄瓜为什么好吃?”

      谢知浔吃面,差点呛死,“因为这个?”

      “黄瓜大又长,”宁暄细说:“别忘了,我真是色鬼。”
      “……”谢知浔头默默低下来,耳根子绯红,“不应该是魅魔吗?换点好称呼能噎死你?”

      “太高级了,我不喜欢,我是低级生物。”
      “然后呢?”
      “你怎么确定,我有优势?”
      “你还找过别的?”

      “……”宁暄惊慌失措,“你真的是一坨羊????”
      谢知浔缓慢吃完饭,扯了纸巾擦嘴巴,他翻了宁暄过来,抬手便重重招呼了宁暄。

      啪啪声脸红心跳,宁暄鼓胀着眼,心想:谢知浔是个S?

      ???????

      宁暄无声忍受了,谢知浔训他:“那你要学的第一点,就是不能嘴瓢。”
      “好,好……”宁暄脸红耳臊,他藏了自己的脸在谢知浔胸膛,羞得都没地方见人。

      谢知浔架开他的腿,紧握住他的膝盖,用力分开。

      宁暄:“……”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三天,宁暄都没好意思继续嘴瓢跟招呼人,他的眼神勾勾搭搭,谢知浔闹得心烦意燥,警告他如果再看就床上脱光了打屁股,宁暄正经,可身体一歪,完全没了坐相,他跟软骨虫一样腻谢知浔身上撒娇,谢知浔淡定回复张天琪的问话,对方问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谢知浔说不知道。

      宁暄住谢知浔房里,到处滚,他本就是个顽皮性子,非得打滚,但怕摔尾椎骨,又不敢太闹腾,他站床上窜天猴似的蹦来蹦去,谢知浔经常想这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平时不是挺安静的吗,他待门口,光明正大瞧猴儿似的宁暄,宁暄发现了,问说:“你看什么看?”

      整个人狗狗祟祟,谢知浔说:“无聊至极。”

      他下午捞着人出门见惠夫人跟惠安,也顺带去19楼那边处理一点最后的琐事,宁暄说:“我胸口疼呢。”

      谢知浔到了晚上不定时疼爱宁暄,他逐渐变得放松,反倒对强烈的拥抱没有那么大执念,他说:“嗯,给你抹点药。”

      恰好这时,一封短信飞了过来。

      谢知浔眼前一亮:【现场交租金,谢谢。】
      哎,有意思。
      这几天,宁暄压着他去把19楼的办公大楼过户了。

      谢知浔亲亲密密捞起人,让他的腰身跟自己靠在一起:“哎呀,包租婆,要有钱了。”

      宁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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