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软的热的、香的 她整个人往 ...
-
“欢迎大家来到由品牌冠名播出的《踏浪逐光的姐姐》第八季破界季。我是主持人简听竹。”
“这一季的舞台，是为所有曾经觉得自己‘只能这样了’的人准备的。台前的姐姐在这里重新学走路、学节拍。幕后的姐姐在这里学着站到台前，学着开口，学着被看见。”
“但不止是她们。每一个在看直播的人，每一个曾经想过‘我是不是就只能做这一件事了’的人，这个舞台也是为你们准备的。这是破界季，没有标准答案，没有安全区。”
“今年的规则，也做了小小的变化和升级......”
简听竹的脸在监视器里晃，墨绿色裙摆，银色耳坠，一晃一晃地闪。她在串场、在笑、在互动，和以前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妥帖完美。
真的好漂亮，渝熹盯着看。同时心底那点雀跃也跟着冒上来，这副完美外壳底下藏着什么，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最后，是心疼。
就像她笔下写过的女主角：骨子里敏感尖锐，精神世界荒芜。永远在审视自己、修正自己，绝不允许当众失态。不会相信什么无条件的偏爱，认定所有人的靠近都带着功利目的。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经过，挡住了屏幕，渝熹在心里骂了一句，等人走了又接着看。
反正大家都在看。
工作人员喊：“第三组，准备！”
“小渝。”白洺溪站起来回头叫她。
“来了。”
渝熹跟上去，走廊灯管白晃晃地打在脸上，她听到先导片正在放备采片段。
采访她的PD问：“初舞台你说‘我是为她而来’，那现在呢？”
渝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还是为她来的。但站到这个台上之后我发现，我不只是想让她看到我了。我是想让所有人看到我。”
现在站在这道幕布后面重新听，她觉得那句话不像是“过去的她”说的，像是现在的她正在说。
耳返里传来总控的倒数：“第三组，三十秒。”
“二十秒。”
简听竹就要看到她了，紧张。
“十秒。”
她一定会完成的，平静。
“五、四、三、二、一。上场。”
灯光灌下来，台下的观众席是黑的，监视器、机位、导播.....所有参照物全消失了。
第一个重鼓落下，白洺溪在最上层抬头，第二拍，第二层两人抬手。
前奏最后一拍，渝熹在最下层撑地起身，掌心压住地板纹路，身体顺着惯性往前推了一步，落在定点上。
五层阶梯逐一亮灯，她做着练过几百遍的动作。
一分十八秒，唱完最后一个字，全队同时停住。
音乐空掉，侧光收暗，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
渝熹站在那束光里，扬了下唇角，她真的做到了！
但是她看不到简听竹。
音乐重新炸开，最后八拍，收尾造型定格。
全场掌声从观众席涌上来的时候，五个人激动拥抱、鞠躬。
白洺溪夸了每个队员，还凑到渝熹耳边：“我帮你一次，你欠我个人情。”
渝熹没听清：“什么？”
与此同时简听竹上台串场，白洺溪拉起渝熹的手：“走啊，必须抱一下简老师！”
五个人冲向简听竹，白洺溪第一个扑上去，动作夸张、声音响亮，纯粹的兴奋，其他队友跟着上前，一个接一个浅抱。
等前面四个人都抱完了，白洺溪的手搭上渝熹的后背往前一推，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正好撞进简听竹怀里。
甚至，渝熹听到了简听竹的一声闷哼。
脑子炸开，头皮发麻，右边侧脸是简听竹的侧脸，能感觉到她下意识地转了一下头，呼吸扫过耳根，软的热的，香水混着体温蒸出来的味道，她想要很多年的味道。
简听竹的手掌短暂扶在她的腰侧，几乎刚碰上，便飞快收回。
渝熹垂着头，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
她忘了自己有没有呼吸。那几秒里她只记得简听竹的手掌贴上来的时候，她腰侧那一小块在发烫。
直到白洺溪的声音从旁边砸过来，她才重新接上气。
“谢谢大家，刚刚有没有投票？你、你、你们，都投票了吗？”
白洺溪面向观众挥手，不停互动。
唯独渝熹僵在原地，只能跟着鞠躬、道谢，手足无措。
“渝编怎么像是木头一样！”白洺溪干脆拽起她的胳膊对着观众比心。
舞台中央，简听竹抬起手理了理被撞歪的麦克风。手指无意识在耳后停顿半秒，再抬手把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耳麦里总控在催：“往白洺溪和渝熹身上带话题。”
简听竹面对镜头，笑着说：“你们刚刚这一撞，差点把我的麦克风撞飞。”
她半开玩笑化解方才冲撞的小插曲，台下笑声四起。
渝熹偷瞄她。正好简听竹的目光移过来，两人对视上。
渝熹等待着被提问，右手抠着指甲。
结果，简听竹问：“洺溪，一公当队长，和在VELA的时候当队长，有什么不一样的体验吗？”
白洺溪：“非常不一样！”
“怎么说？”
“至少以前队里没有一个舞龄歌龄仅有七天的人。”白洺溪说着，右手指了指渝熹，还摇头晃脑地做浮夸的嫌弃表情。
渝熹：“白洺溪！”
“不敢了不敢了。”白洺溪摆手。
这效果，直播弹幕都在刷“磕到了，小情侣打闹。”
简听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只是没有刚刚那么温和。
“那渝熹....”
陡然被点名，渝熹飞快转头看过去，目光炯炯看着，等待着。
眼睛好像戴着美瞳，会发光。
“你的笔名为什么叫爱洗澡的猪？”
“这个问题能问吗？”简听竹开了个玩笑，渝熹忙不迭点头。
能问，能问。问什么都行！
“就是字面意思，因为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她以前非常爱洗澡，夏天一天总要洗两三回，她走读，中午回去洗一次，下晚自习回去再洗一次。”
停顿一下。
“我觉得她很可爱。”
她说完，看着台下的观众，避开了简听竹的视线。
台上安静了片刻。
“....好的，谢谢渝熹。”简听竹把话筒换了一只手握，然后转向下一位。
换做任何其他选手，她都会顺势追问一句，是否对应初舞台那句 “为她而来”。
此刻已经无需求证。
白洺溪作为队长，见气氛不对，又说了很多训练过程中有趣的事，甚至着重点名夸了渝熹。
“大家别看她平时不爱说话，但其实这样的私底下更闷...”
后面半个字她停顿了，观众自己替她大声补充：“骚~”
渝熹拿起话筒：“我没有吧？大家别听白队诬蔑我。”
白洺溪又说：“小渝的进步大家都看得到，她初舞台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我们组的好几个创意都是她想出来的，大家要记得为渝编打call！”
台下一直喊着：“渝编！渝编！渝编！”
好多遍。
渝熹的笑容不自觉挂在了脸上。
她忽然明白人为什么会幻想当大明星了。站在舞台上被所有人喊名字的时候，那种悸动很难抗拒。
那是荣誉，是肾上腺素，是“被看见”最直接的版本。和简听竹一个人看见她的感觉不同，但同样会让人上瘾。
她短暂沉溺在这片欢呼里，几乎快要忘了这场PK最后的胜负。
分数揭晓。
大屏亮起，白洺溪队：现场票872。
“哇！好高。”候场区的姐姐们在讨论，“到目前为止的最高分吧。真的好强。”
今年取消了现场拉票，线下投票通道在表演结束就关闭，而线上个人人气值投票一直开放。
队伍一起下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是山花烂漫组上场。
秦萱站在C位，穿改良水墨风裙装，手里一柄折扇。有一段独舞，甩袖、下腰、定格。
山花烂漫组的现场得分是863。
等所有组表演完毕，简听竹上台：“接下来，请看大屏幕，公布个人人气加权。”
大屏滚动。三十六位姐姐的个人人气排名依次呈现。
渝熹从前往后找，白洺溪的名字挂在最上面第一个。其他队友分别在第五、第九、第十四。她继续往后，终于在第二十六位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从倒数第二到二十六。
她是有进步了，但这明显还不够！
大屏开始计算加权。
简听竹：“加权结果已经生成。白洺溪队，现场票872，人气加权43.2，总分915.2。暂列全场第一!”
候场区有人发出了短促的欢呼。
白洺溪再次凑回来：“别忘了刚刚那事啊。”
渝熹低声回应：“我没有答应你这次交易。”
“就问你爽不爽吧。”
渝熹谈不上生气，但这一推....她是真的想要。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掌心里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到简听竹那一瞬间的温度幻觉。
欠一次就欠一次。
值。
简听竹低头看了一眼手卡：“小考第一的队伍，最终得分获得3%加持。”
渝熹还在想兑换奖励的事，突然大屏刷新。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山花烂漫组的数字跳动了一下，932.3，排到了第一。
第一变第二，就一个3%？
渝熹觉得自己像坐了一趟过山车，如果自己那个26再小一点就好了。
“恭喜山花烂漫组，获得本场PK胜利。”
山花组那边爆发出欢呼。白队这边一片沉默。
渝熹站着，白洺溪拍了拍她的肩膀：“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你已经赢了，没关系的。会越来越好。”
想到简听竹在楼梯间说过的话，渝熹试着告诉自己，她努力了，让所有人看到她的进步，可是胸口总是堵着。
学唱歌的机会也没了。
山花组的姐姐们从候场区走向舞台中央，互相拥抱，秦萱站在人群中间，笑得很灿烂。
“走吧，去跟她们说恭喜。”渝熹说。
白洺溪回过神：“.....不想去。”
“不想去也得去。”渝熹站起来，伸手拉了她一把。
白洺溪被拽着站起来，往舞台方向走了两步。
渝熹想到什么，白洺溪刚才把她推到简听竹怀里的时候，这事她还没还呢。
她反手扣住白洺溪的手腕，用力往前一带。白洺溪没防备，正好撞到秦萱面前。
渝熹从背后推着她的后腰，白洺溪挣扎了一下，渝熹压低声音：“我也帮你。”
白洺溪力气比她大，反手把她也拽住了。
秦萱站在对面，看着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嘴角的笑垮掉了。
直播间弹幕刷疯了：“渝编对小白真爱啊，这个搂腰我不行了”
“请问她们在玩燃冬吗？”
“三个人可能会太拥挤了。”
回到座位上，渝熹凑到白洺溪耳边：“扯平了。”
她说完才留意到白洺溪神色古怪，对方朝她领口比出“麦没关”的口型。
渝熹低头一看，领口的麦克风亮着红灯。
刚才那句耳语原封不动传了出去，导播在监视器后面笑得不行。
渝熹把麦关了：“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白洺溪耸耸肩：“你推我的时候我哪顾得上？你没看到秦萱差点扇我了？”
台上简听竹的声音响起来，开始宣布总分垫底两支队伍，队长需要进行单人同曲加试对决，对决结果会直接影响队内淘汰名额。
直播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未被淘汰的三十位姐姐还需要继续录制二公选曲及分组。
中场转场休息的时候，秦萱找到渝熹。
“我有事找你，给我五分钟时间，可以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