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不可定义的人（8） 没有任何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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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突然铁钳一样握住冧在的手腕，强迫她往下按！
挣扎之下，另一支手电筒掉出来，恰好开关碰到平台一角，惨白的灯光打在两人脸上。
祈雨加大手上的力气，催促冧在：“为什么你不试试呢？看起来这就是开关，启动了就能得到中央控制权了，你不是说会帮助我得到正常的身体吗？那就快啊！我们的家人不是还在上面等着吗！”
冧在冷不丁一个扫堂腿绊倒祈雨，手肘向前狠狠击中对方的小腹，再借着两人相接的手抓住对方来了个标准的过肩摔。
祈雨嗬嗬地抽气：“我还以为我们关系很好呢。”
“谢谢你的生日歌。”冧在说完后，抽出他身上的匕首按在他的脖子上，“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的身份，目的，以及如何破解这个怪谈。”
祈雨：“我们之间可能有一点误会，虽然我确实认识你，但是——唔！”
祈雨感觉自己的嘴巴里被迅速塞了一个东西，活的，很大，还会飞。
他的瞳孔剧烈颤抖着，瞪着眼睛看见冧在收起了那个放着蟑螂的瓶子。
冧在愉悦地吹了声口哨，绑定意识的道具就是好，怎么造都不会丢。
祈雨：！！！
他难以置信地忍受着嘴巴里那只巨大的蟑螂到处乱爬乱撞，而且似乎有着沿着他的喉咙往下钻的趋势，拼命想要张嘴吐出来，但冧在的手铁钳一样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似笑非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我就再放一只进去，直到你的喉咙和肠子里爬满了蟑螂。”
她恶魔一般贴近祈雨的脸低语：“不仅要顺着喉咙爬到你的肠子里，还要爬到你的胃里。想想你胃里全是揣着籽的蟑螂，在里面越生越多，最后实在是挤得住不下了密密麻麻地咬着你的胃袋准备爬出来——”
祈雨拼命挣扎：“唔唔！”
冧在表情冷下来：“我现在可以帮你拿出蟑螂，但是你要立刻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一点不满意，就会把蟑螂再放进去，这次就会彻底把你的嘴巴缝上，让你永远也开不了口。”
祈雨使劲点头。
冧在松开手，捏开他的嘴巴，两只手指夹住不断动弹腿的蟑螂掏出来。祈雨连忙对着地面吐了好几口口水，抠着嗓子呕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他刚翻过身坐下，就看见冧在举着蟑螂快贴到了他的脸上，两根长长的带刺触须时不时滑过他的脸，祈雨连忙屁股往后一滑，举起双手：“我说！我说！我是伥鬼！”
“我和拉普拉斯确实有交易，它实现我的愿望，我当然要帮一个忙，而且事成之后，它会给我和我的朋友身体放我们自由。”祈雨一股脑说出来，“至于我们的交易，就是帮助拉普拉斯完成这个怪谈——【不可定义的人】。”
祈雨：“怪谈之所以没有形成，是因为还没有满足形成条件。想要创造一个怪谈，就必须符合所有怪谈通用的核心规则。
即：1.完整的故事；2.流传；3.人类的恐惧。”
“这和人类牧场的建立也有关。怪谈是依靠人来生存的，怪谈之间只有吞并，不存在婚姻和生育，所以怪谈的繁衍完全依靠人类。”
冧在很快反应过来：“恐惧和流传在之前的一系列案件中都有了，现在是在通过这些行为来创造一个完整的怪谈故事。”
怪谈的名字是【不可定义的人】。
什么是不可定义的人？根据祈雨的话，拉普拉斯认为只要拥有人的智慧，即使在畸形的身体里也算是人。
人类的智慧和畸形的身体，下水道里那些畸形人完美地符合了这个条件。如果这就是故事的核心，那早就已经满足怪谈形成条件了，但拉普拉斯同时又渴望做出独一无二的人。
这个独一无二究竟特殊在哪儿？让拉普拉斯大费周章地生产拼好人？
池春见曾经说过电子幽灵拥有了身体，但它还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所以盯上了冧在的名字。但是冧在现在在数字世界还是好好的，也没人来抢她的名字。
一定还有什么是她没有想到的。能把所有碎片串联的线索——为什么今天就是躯体完成的日期
——因为她今天来到了这里！
所谓的躯体，不是车间上的人形的躯体，而是这整个未成形的怪谈的故事！
通过诡异的生产车间、不断发生的惊悚的案件让故事变得更加丰富，让未成形的怪谈的传闻更加真实丰满，构成独一无二的、怪谈的躯壳。
然后再装填入人类的灵魂。
冧在的灵魂，冧在的名字，怪谈的躯体——这就是独一无二的定义，这就是怪谈的核心故事，拉普拉斯真正想要创造出的【人】。
拉普拉斯是想让冧在变成怪谈【不可定义的人】！
所以之前那个仿生人堵住通道是为了不让她下去？仿生人提前知道了这是个针对冧在的局？甚至不惜以抹杀自己为目的阻止自己变成怪谈？
难道她变成怪谈会产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吗？
祈雨看出冧在恍然的神色，肯定了她的想法：“没错，这个怪谈想要形成，就必须要你抛弃人类的躯壳。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他看着冧在警惕的动作和神采飞扬的大蟑螂，连忙举手：“你先听我解释，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你今后的路会很难走。绿洲公会是不会招纳你作为他们的内部人员的，他们审核很严，你的SAN值太低，随时可能会变成伥鬼，就像一个随时跳反的定时炸弹，不单单是公会，就连其他零散的觉醒者都不会愿意和你组队，你以后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点我承认。”冧在抱着手臂，“但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变成怪谈可不是什么好事。”
“能让你变强。”祈雨补充道，“比我们这些伥鬼还要强——你可能还不清楚，伥鬼是有自己的专属能力的，比如我，如果我愿意，可以通过声音控制一个人。而你变成怪谈之后还会更强，你还能驱使所有的伥鬼，彻底从牧场脱离。你再也不用心惊胆战地过日子了，【桃源村】也会对你失去兴趣。”
“怪谈之间也会相互吞并。”冧在提醒祈雨。
祈雨摇头：“我可以向你保证，【桃源村】只对人类感兴趣。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动用【誓约的天平】的规则向你起誓，你可以在论坛搜索，这个怪谈的规则就是如果违背誓言，就会立刻死亡。”
祈雨挥了挥手，不知道是传达了什么信息，系统和池春见的声音一瞬间涌进冧在的脑子：
系统：[冧在！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冧在！冧在！]
池春见：“冧在，我查到了仿生人的芯片信息，详细的等你回来了再说。”
原来不是系统和池春见失联了，是祈雨把信号屏蔽了，导致系统和池春见一直在输出，但冧在像个聋子一样接收不到。
冧在深呼吸了一口气：“系统，查一下怪谈【誓约的天平】。”
[【誓约的天平】：状如天平的怪谈，是被动型怪谈，非召唤不会主动现身。比起怪谈更像一件道具。
使用规则：
1.使用者数量仅限为二。使用前请发起者说出“请求使用【誓约的天平】”。
2.使用双方依次说出各自的誓约。双方誓约的重量在天平必须相等，否则视为召唤失败。
3.誓约相等，刑罚成立。违约者自食其果。]
[【誓约的天平】下共有165个相关故事，违约者确实在违约之后死亡了，并且是死在自己最得意的地方上。比如一个富豪违约后会被纸币和金块撑死。如果是你，可能会被自己的柴刀砍死吧。]
“祈雨，你果然还是在坑我，想要启动誓约的天平，我也得发一个誓。”冧在说完又举起了蟑螂，祈雨大叫：“等等！你信我！你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
冧在停下动作。
祈雨连忙说：“池春见有告诉过你他有杀死怪谈的方法吧？他的方法和我们一样，你选谁都是变成怪谈！但我们不一样，到现在为止我对你毫无保留有问必答，但绿洲公会不会这样！
你进入怪谈之前，余获明明让你帮忙，为什么不告诉你怪谈诞生的核心规则？这在公会内部可是早已得知的情报啊，他为什么不告诉你？这样重要的情报，如果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哪里会像现在这么麻烦?
还有池春见，为什么不先告诉你杀死怪谈的方法让你变强再让你进入数字世界？”
祈雨越说越动情：“他们在利用你，你还不明白吗？池春见是一个科学疯子，为了实验什么都干得出来。余获作为绿洲公会的人也一样。他们是在试探你有没有作为实验体的资质，所以急着把你丢进来试一试。
他们知道你杀死了【雨林公园】，想看看你的实力。至于你在情报不等的情况下会不会死，那不是他们关心的事。
而之前攻击你的仿生人，既不属于绿洲公会，也不属于新世界公会。这意味着你被第三方势力盯上了。你现在如果不选择加入任何一方，未来会很难生存。
冧在，你难道要选择相信这样一个不在乎人命的公会吗？”
“我一个平民百姓，干嘛要被三方势力追着杀？我能有什么价值？你以为我是谁啊？搞得好像我很重要一样，把我的处境说得这么夸张。”冧在嗤笑一声，话说到一半，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他言语里的深层含义。
为什么祈雨这么肯定仿生人不属于新世界公会？
“你和拉普拉斯……属于新世界公会？新世界公会里居然有伥鬼和怪谈？！”
祈雨点头，他还想说什么，一道机械的电子音传来：
“接下来由我来说明吧。”
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光点，慢慢降到了冧在面前：“好久不见，冧在，我是全知的怪谈——【拉普拉斯】。同时，我也是新世界公会的会长。”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不可定义的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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